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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後來，當我開始利用奴隸復仇的時候，我才發現，一些女子比男子更加好用，正因為她們不被重視，所以往往更能成事。」
「而且……所有女子中，你又是我見過的，最可恨的一個！像我這樣心胸狹隘的人，又怎麼可能會放過你？自然要好好的徹查一番。」
他說完，放下一子，眯著眼道。
「結果就查到你這麼多身份，實在是了不起！
加上長祁煜對你極其縱容，像他這種不會將女人看在眼裡的人，會這樣信任一個女人，放任她去調查，本身就是一件很值得懷疑的事。
除非那個女人……不是一般人。」
「再聯想到蘇靨告訴我的秘密，以及秦帝異常的動向，我會猜著你也屬正常，你說對嗎？謝琳琅。」
當他說出謝琳琅三個字的時候，空間仿佛一瞬間變得逼仄起來。
謝琳琅看著他點點頭，「精彩！不過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這局棋之後，你說我會不會殺你滅口呢？」
長祁音笑了起來，「話別說得太早，這局棋誰勝誰負，還不一定呢。」
謝琳琅落下一子，意有所指，「可看目前這局勢，你已經身陷囹圄了。」
長祁音聞言，摩擦著棋子，抬眸看她一眼。
「那不如……我們來打個賭好了。」
「賭什麼？」
長祁音道，「就賭這局棋，如果我贏了，你放過我，如果我輸了，我自裁於此，如何？」
謝琳琅斟酌著外面的局勢，點了點頭，「好！」
她說完，開始全神貫注的和長祁音下棋，長祁音果然很善棋藝，讓謝琳琅漸漸認真起來。
照理來說……能沉得住氣打磨棋藝的人，不應該這麼暴虐才是，所以謝琳琅問道。
「你虐殺奴隸，是出於目的，還是出於本性？」
長祁音聞言，陰沉一笑，嘴便還有淡淡的笑紋。
「當然是出於本性了！你知道嗎……當初從馬背上摔下來，我很清楚的聽到了自己骨頭斷裂的聲音，這讓我對骨裂的聲音有種深深的痴迷。
只可惜我不能到處走動，就只能打殺一下下人，結果就被老皇帝送到奴隸場去了，這可真是個意外。
不過我喜歡這個意外，在那裡，我可以盡情的發泄，釋放自己，而且後來，我還在那找到了有趣的遊戲，可以將很多人玩弄在手心。」
謝琳琅下了一子，繼續問道。
「奴隸場的人說你在那呆了五年，你從什麼時候開始玩的遊戲？」
長祁音用棋子點了點額頭，凝神想了想。
第三百四十九章 五年的時間
「應該是剛去的第一個月吧……我看到有一個曾經嘲笑過我的人去奴隸場挑選幼奴，他那點嗜好整個都城的人都知道。
於是我就將一把匕首交給了其中一個小女奴的母親，並告訴她，她的孩子這麼漂亮，一定會被選上，然後就會被那個禽獸不如的傢伙，用各種方法糟蹋，說不定還會給別人糟蹋。
而她如果敢衝過去捅他一刀的話，我就會照顧她的孩子直到長大。
那女奴聽了，一臉驚慌的說她不敢，但我還是暗中打開了她的牢門。」
「果不其然，當那個人挑中小女奴之後，之前還猶猶豫豫的女奴，驚叫一聲就衝出去了，然後一刀捅在了那個人的背上。
她不僅捅了一刀，還發泄般的捅了好幾刀，那傢伙當場斃命，她也被帶走，凌遲處死了。」
謝琳琅忍不住問，「那那個小女孩呢？」
長祁音看她一眼，「我信守承諾，將她救下來了。」
謝琳琅聞言，看著長祁音的眼神就有些複雜，結果卻見他惡劣一笑。
「但她長大一點後，知道她母親是為了救她，才會殺人，才會被那個家族的人帶走，凌遲處死，所以她想報仇，想要報復那一家人，她還說，只要可以報仇，她死也甘願。」
「見她這麼有決心，我就給她天花病人穿過的衣服，後來，她就是穿著那件奴隸服，被那個家族拍走的……很快，他們家就爆出天花，據說，好像死了七個人……」
說完，長祁音問她，「你覺得，我是不是很壞？」
謝琳琅抿著唇沉吟片刻，拈著棋子說道。
「在大秦，很多人都覺得我是好人，尤其是我項城的百姓，簡直將我傳成了活菩薩。」
「但你知道嗎？我殺過的人，我自己都快數不清了……我明知道自己一旦殺人，就克制不住，但還是三番四次取下佛珠。
如果我真的是活菩薩，知道自己這麼失控，就應該自殺以謝天下才是。
可是我沒有，我不想死，為了活著，我可以拼盡全力。
這樣的我，你覺得是好人還是壞人？」
長祁音愣了一下，突然「噗嗤」一聲笑道。
「你可真是一個有趣的人！」
他雙眼發亮，似乎從來沒有遇到過這麼合適的聊天對象，所以對著她，他談性很高。
「當初……我在奴隸場發現這個遊戲後，非常的沉迷，那種感覺就好像、即便我不能走，我還是能在千里之外，殺死我討厭的人。
漸漸的，我開始有規劃的部署，隨著我的計劃越來越完整，我的人也越來越壓不住了，好在，這個時候長祁煜戰敗了，老皇帝想從大秦掠奪錢財的計劃也落空了。
「而且……所有女子中，你又是我見過的，最可恨的一個！像我這樣心胸狹隘的人，又怎麼可能會放過你？自然要好好的徹查一番。」
他說完，放下一子，眯著眼道。
「結果就查到你這麼多身份，實在是了不起！
加上長祁煜對你極其縱容，像他這種不會將女人看在眼裡的人，會這樣信任一個女人，放任她去調查，本身就是一件很值得懷疑的事。
除非那個女人……不是一般人。」
「再聯想到蘇靨告訴我的秘密，以及秦帝異常的動向，我會猜著你也屬正常，你說對嗎？謝琳琅。」
當他說出謝琳琅三個字的時候，空間仿佛一瞬間變得逼仄起來。
謝琳琅看著他點點頭，「精彩！不過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這局棋之後，你說我會不會殺你滅口呢？」
長祁音笑了起來，「話別說得太早，這局棋誰勝誰負，還不一定呢。」
謝琳琅落下一子，意有所指，「可看目前這局勢，你已經身陷囹圄了。」
長祁音聞言，摩擦著棋子，抬眸看她一眼。
「那不如……我們來打個賭好了。」
「賭什麼？」
長祁音道，「就賭這局棋，如果我贏了，你放過我，如果我輸了，我自裁於此，如何？」
謝琳琅斟酌著外面的局勢，點了點頭，「好！」
她說完，開始全神貫注的和長祁音下棋，長祁音果然很善棋藝，讓謝琳琅漸漸認真起來。
照理來說……能沉得住氣打磨棋藝的人，不應該這麼暴虐才是，所以謝琳琅問道。
「你虐殺奴隸，是出於目的，還是出於本性？」
長祁音聞言，陰沉一笑，嘴便還有淡淡的笑紋。
「當然是出於本性了！你知道嗎……當初從馬背上摔下來，我很清楚的聽到了自己骨頭斷裂的聲音，這讓我對骨裂的聲音有種深深的痴迷。
只可惜我不能到處走動，就只能打殺一下下人，結果就被老皇帝送到奴隸場去了，這可真是個意外。
不過我喜歡這個意外，在那裡，我可以盡情的發泄，釋放自己，而且後來，我還在那找到了有趣的遊戲，可以將很多人玩弄在手心。」
謝琳琅下了一子，繼續問道。
「奴隸場的人說你在那呆了五年，你從什麼時候開始玩的遊戲？」
長祁音用棋子點了點額頭，凝神想了想。
第三百四十九章 五年的時間
「應該是剛去的第一個月吧……我看到有一個曾經嘲笑過我的人去奴隸場挑選幼奴，他那點嗜好整個都城的人都知道。
於是我就將一把匕首交給了其中一個小女奴的母親，並告訴她，她的孩子這麼漂亮，一定會被選上，然後就會被那個禽獸不如的傢伙，用各種方法糟蹋，說不定還會給別人糟蹋。
而她如果敢衝過去捅他一刀的話，我就會照顧她的孩子直到長大。
那女奴聽了，一臉驚慌的說她不敢，但我還是暗中打開了她的牢門。」
「果不其然，當那個人挑中小女奴之後，之前還猶猶豫豫的女奴，驚叫一聲就衝出去了，然後一刀捅在了那個人的背上。
她不僅捅了一刀，還發泄般的捅了好幾刀，那傢伙當場斃命，她也被帶走，凌遲處死了。」
謝琳琅忍不住問，「那那個小女孩呢？」
長祁音看她一眼，「我信守承諾，將她救下來了。」
謝琳琅聞言，看著長祁音的眼神就有些複雜，結果卻見他惡劣一笑。
「但她長大一點後，知道她母親是為了救她，才會殺人，才會被那個家族的人帶走，凌遲處死，所以她想報仇，想要報復那一家人，她還說，只要可以報仇，她死也甘願。」
「見她這麼有決心，我就給她天花病人穿過的衣服，後來，她就是穿著那件奴隸服，被那個家族拍走的……很快，他們家就爆出天花，據說，好像死了七個人……」
說完，長祁音問她，「你覺得，我是不是很壞？」
謝琳琅抿著唇沉吟片刻，拈著棋子說道。
「在大秦，很多人都覺得我是好人，尤其是我項城的百姓，簡直將我傳成了活菩薩。」
「但你知道嗎？我殺過的人，我自己都快數不清了……我明知道自己一旦殺人，就克制不住，但還是三番四次取下佛珠。
如果我真的是活菩薩，知道自己這麼失控，就應該自殺以謝天下才是。
可是我沒有，我不想死，為了活著，我可以拼盡全力。
這樣的我，你覺得是好人還是壞人？」
長祁音愣了一下，突然「噗嗤」一聲笑道。
「你可真是一個有趣的人！」
他雙眼發亮，似乎從來沒有遇到過這麼合適的聊天對象，所以對著她，他談性很高。
「當初……我在奴隸場發現這個遊戲後，非常的沉迷，那種感覺就好像、即便我不能走，我還是能在千里之外，殺死我討厭的人。
漸漸的，我開始有規劃的部署，隨著我的計劃越來越完整，我的人也越來越壓不住了，好在，這個時候長祁煜戰敗了，老皇帝想從大秦掠奪錢財的計劃也落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