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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有人告訴他們。
在都城外最近的循霧山上，有人發現了金礦！
不少人在沙子裡淘到了金沙，已經有不少人偷偷去了，大多都能找到金子。
雖然都城百姓看著過得不錯，但其實也缺錢，不然之前也不會為了避稅參軍了。
一時間，不少人偷偷走西門出城，然後就錯過了之後長祁煜遊街。
長祁煜可能這輩子都不會想到，自己還會有這麼一天，就在他要被押出宮遊街時，謝琳琅突然出現了。
秦珏說服皇帝，讓謝琳琅可以見長祁煜一面，皇帝不知出於何種心理，也答應了，只是讓人在一旁全程監聽。
謝琳琅來後，也沒有干別的，就是帶了一小壺酒過來，遞給了長祁煜。
此時長祁煜的手只是帶著鎖鏈，還沒有被卡在囚車裡，他伸手接過酒壺，露出的手臂上竟然都是鞭痕。
謝琳琅道，「料想你風光半生，也沒有經歷過遊街這種陣仗，所以給你一壺酒，讓你壯壯膽子。」
長祁煜聞言，神情極其複雜，他臉上此時已經沾滿了血跡和黑灰，看不出原本俊朗的模樣，只有那雙標誌性的暗金色眼眸，略顯沉重的盯著謝琳琅。
「確實沒有經歷過這種陣仗……咳、在父皇眼裡，我現在有一百張嘴也解釋不清，那些領主，也視我為仇敵，估計想殺之後快。
你還是早點離開，別、別跟我攪在一起。」
謝琳琅搖搖頭，笑著說道，「沒關係，我很快就會回大秦了，這兩日在宮中把我給憋壞了，所以看了不少和澤國有關的書籍。
對了，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個神話故事？」
「……什麼神話？」
「就是《望海經》開頭記載的，海神的故事。
傳說海神被縛深淵，第一日，他的子民哭訴求深淵放過海神，第二日他的子民流血，想要換回海神，第三日他的子民集結起來，在日月交替之時，沖入深淵，救回海神。
那一日，海神的子民死傷過半。」
《望海經》是整個大海所有海國都會讀的一本經書，流傳甚廣，長祁煜自然也看過。
簡單說完之後，謝琳琅看著長祁煜的眼睛，半開玩笑的問。
「如果有一天，你變成了被縛之神，你會害怕嗎？」
長祁煜先是一愣，最終有些自負的輕笑著道。
「如果真有那麼一日，我會在高處，憐憫整個戰場。」
第三百六十一章 戰起
長祁煜說完這話之後，便一口喝完了謝琳琅帶給他的酒，然後主動上了囚車。
他一直以來都是在高處俯瞰這個都城，他很想知道，若是他被碾入塵埃，看到的，又是一個什麼樣的世界？
囚車緩緩行出宮門，穿過廣橋，進入到主幹道。
還在城中的老百姓們不明所以，皆走出來站在街道上看，他們倒沒有丟石頭什麼的，主要就是有點莫名。
不管是奴隸為長祁煜罷工也好，還是長祁煜壽宴當場，殺自己的親哥哥也好，這都不像昔日的第一戰神會做出來的事。
以前長祁煜出現在街道上時，百姓都會熱烈歡呼，還會有不少女子暗送秋波。
可他光明的人生軌跡仿佛在那一戰之後被徹底扭曲，雖然他之後有在竭力挽回，但最終還是被送上了囚車。
同時，兩邊還有不少奴隸主也在盯著長祁煜看，在他們看來，奴隸是因為長祁煜才不聽話的，所以他們對長祁煜既覺得憤怒，又有些懼怕。
*
伯城的將軍帶部分將領，回皇宮復命的時候，就和押送的隊伍錯身而過。
一開始副將見那麼多人圍著，還有點奇怪是誰，待近了一看，發現是長祁煜，他連忙向將軍匯報了這個事。
將軍皺了皺眉，卻沒有管，他們這隻陸軍和長祁煜算是完全沒有打過照面，只聽命於皇帝和領主，所以過了就過了。
*
等到長祁煜的囚車穿過繁華區域，來到都城碼頭、市舶驛站、以及中下等街區時。
原本罷工不動的奴隸們紛紛動了，他們來到道路兩邊，用一種既不仇恨，也不傷感的表情看著長祁煜的押送隊。
奴隸主原本揚起鞭子想阻止他們亂跑，但見他們只是來圍觀囚車的，而且各個都帶著鎖銬跑不掉，便沒有阻止。
確實應該讓這些奴隸好好看清楚，並不是他們想要什麼就有什麼的，竟然還敢罷工威脅，那麼就看著他們「敬仰」的長祁煜，是怎麼被他們捧殺的吧！
押送長祁煜的侍衛們奉皇帝的命令，見到奴隸聚集，便凶神惡煞的喊道。
「所有的奴隸都聽著！因為你們罷工，陛下已經下旨將長祁煜貶為庶人！
你們鬧得越狠，他就死的越快！
識相的馬上開始勞作，否則，陛下收拾了長祁煜之後，下一個，就會輪到你們！」
他們喊得兇狠，但卻沒有幾個人理他。
所有奴隸都幽幽的盯著長祁煜，不知道在想什麼。
漸漸的，圍觀的奴隸越來越多，他們個個衣衫襤褸，骨瘦如柴，其中有成年人有老人，還有小孩。
他們擠在一起，就像是一場默劇一樣，看著長祁煜來，目送他被關押著離開。
……
天一點點陰沉下來，游完街道後的長祁煜被綁在了皇宮城門上。
在都城外最近的循霧山上，有人發現了金礦！
不少人在沙子裡淘到了金沙，已經有不少人偷偷去了，大多都能找到金子。
雖然都城百姓看著過得不錯，但其實也缺錢，不然之前也不會為了避稅參軍了。
一時間，不少人偷偷走西門出城，然後就錯過了之後長祁煜遊街。
長祁煜可能這輩子都不會想到，自己還會有這麼一天，就在他要被押出宮遊街時，謝琳琅突然出現了。
秦珏說服皇帝，讓謝琳琅可以見長祁煜一面，皇帝不知出於何種心理，也答應了，只是讓人在一旁全程監聽。
謝琳琅來後，也沒有干別的，就是帶了一小壺酒過來，遞給了長祁煜。
此時長祁煜的手只是帶著鎖鏈，還沒有被卡在囚車裡，他伸手接過酒壺，露出的手臂上竟然都是鞭痕。
謝琳琅道，「料想你風光半生，也沒有經歷過遊街這種陣仗，所以給你一壺酒，讓你壯壯膽子。」
長祁煜聞言，神情極其複雜，他臉上此時已經沾滿了血跡和黑灰，看不出原本俊朗的模樣，只有那雙標誌性的暗金色眼眸，略顯沉重的盯著謝琳琅。
「確實沒有經歷過這種陣仗……咳、在父皇眼裡，我現在有一百張嘴也解釋不清，那些領主，也視我為仇敵，估計想殺之後快。
你還是早點離開，別、別跟我攪在一起。」
謝琳琅搖搖頭，笑著說道，「沒關係，我很快就會回大秦了，這兩日在宮中把我給憋壞了，所以看了不少和澤國有關的書籍。
對了，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個神話故事？」
「……什麼神話？」
「就是《望海經》開頭記載的，海神的故事。
傳說海神被縛深淵，第一日，他的子民哭訴求深淵放過海神，第二日他的子民流血，想要換回海神，第三日他的子民集結起來，在日月交替之時，沖入深淵，救回海神。
那一日，海神的子民死傷過半。」
《望海經》是整個大海所有海國都會讀的一本經書，流傳甚廣，長祁煜自然也看過。
簡單說完之後，謝琳琅看著長祁煜的眼睛，半開玩笑的問。
「如果有一天，你變成了被縛之神，你會害怕嗎？」
長祁煜先是一愣，最終有些自負的輕笑著道。
「如果真有那麼一日，我會在高處，憐憫整個戰場。」
第三百六十一章 戰起
長祁煜說完這話之後，便一口喝完了謝琳琅帶給他的酒，然後主動上了囚車。
他一直以來都是在高處俯瞰這個都城，他很想知道，若是他被碾入塵埃，看到的，又是一個什麼樣的世界？
囚車緩緩行出宮門，穿過廣橋，進入到主幹道。
還在城中的老百姓們不明所以，皆走出來站在街道上看，他們倒沒有丟石頭什麼的，主要就是有點莫名。
不管是奴隸為長祁煜罷工也好，還是長祁煜壽宴當場，殺自己的親哥哥也好，這都不像昔日的第一戰神會做出來的事。
以前長祁煜出現在街道上時，百姓都會熱烈歡呼，還會有不少女子暗送秋波。
可他光明的人生軌跡仿佛在那一戰之後被徹底扭曲，雖然他之後有在竭力挽回，但最終還是被送上了囚車。
同時，兩邊還有不少奴隸主也在盯著長祁煜看，在他們看來，奴隸是因為長祁煜才不聽話的，所以他們對長祁煜既覺得憤怒，又有些懼怕。
*
伯城的將軍帶部分將領，回皇宮復命的時候，就和押送的隊伍錯身而過。
一開始副將見那麼多人圍著，還有點奇怪是誰，待近了一看，發現是長祁煜，他連忙向將軍匯報了這個事。
將軍皺了皺眉，卻沒有管，他們這隻陸軍和長祁煜算是完全沒有打過照面，只聽命於皇帝和領主，所以過了就過了。
*
等到長祁煜的囚車穿過繁華區域，來到都城碼頭、市舶驛站、以及中下等街區時。
原本罷工不動的奴隸們紛紛動了，他們來到道路兩邊，用一種既不仇恨，也不傷感的表情看著長祁煜的押送隊。
奴隸主原本揚起鞭子想阻止他們亂跑，但見他們只是來圍觀囚車的，而且各個都帶著鎖銬跑不掉，便沒有阻止。
確實應該讓這些奴隸好好看清楚，並不是他們想要什麼就有什麼的，竟然還敢罷工威脅，那麼就看著他們「敬仰」的長祁煜，是怎麼被他們捧殺的吧！
押送長祁煜的侍衛們奉皇帝的命令，見到奴隸聚集，便凶神惡煞的喊道。
「所有的奴隸都聽著！因為你們罷工，陛下已經下旨將長祁煜貶為庶人！
你們鬧得越狠，他就死的越快！
識相的馬上開始勞作，否則，陛下收拾了長祁煜之後，下一個，就會輪到你們！」
他們喊得兇狠，但卻沒有幾個人理他。
所有奴隸都幽幽的盯著長祁煜，不知道在想什麼。
漸漸的，圍觀的奴隸越來越多，他們個個衣衫襤褸，骨瘦如柴，其中有成年人有老人，還有小孩。
他們擠在一起，就像是一場默劇一樣，看著長祁煜來，目送他被關押著離開。
……
天一點點陰沉下來，游完街道後的長祁煜被綁在了皇宮城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