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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珠點了點頭。
現在已經六點多了，在學校她早就吃完晚飯了。
「餓也沒辦法，拔完牙兩個小時不能吃飯喝水。不過……」他話音一轉，道，「豬豬可以趁這會兒想想一會兒要吃什麼，哥哥帶你去。先說好，一周之內飲食要清淡，生冷油膩刺激的都不能吃。」
朱珠：「……」
那她還能吃什麼？！
朱珠咬著棉球不能說話，抬眸看他，眼神控訴。
沈迦譽長長的「嗯」了一聲，笑：「哥哥沒有讀心術，看不懂小朋友眼神什麼意思。打字。」
朱珠抿著唇掏出手機，飛快的打了五個字遞給他。
【我要回學校！】
「不行。」沈迦譽一口拒絕，「萬一一直流血，或者傷口崩開就麻煩了，我還得監督你吃東西，否則食物進到傷口裡面感染，神經壞死了……」
他笑了一下，「到時候漂亮的小豬豬，要變成眼歪嘴斜的醜八怪。」
朱珠：「……」
她繼續打字：【我要回家！】
沈迦譽略一沉吟，「行，我送你回家，順便去看望叔叔阿姨。」
朱珠：「……」
坐到車裡，朱珠無語的聽著沈迦譽給朱岩打電話，說要去家裡拜訪。
掛了電話，他又問朱珠：「小朋友，你爸爸媽媽喜歡什麼？我總不能空手登門兒……」
朱珠只好又陪他去逛商場。
朱毅年紀大了，前兩年迷上了釣魚，沈迦譽給他買了一套漁具，又給宋莉買了一套特別貴的護膚品。
挑完長輩的禮物，他問朱珠：「你想要什麼？」
朱珠搖了搖頭。
她什麼都不缺，而且，她也不太想花他的錢。
沈迦譽：「行，以後豬豬想要什麼，都可以跟我說。」
朱珠沒當回事兒，她走在前面，聽到男人的嗓音輕飄飄的傳過來，「就當補償給我們豬豬過去九年的生日禮物。」
這天宋莉朱毅都在，朱岩也在家裡。
看到沈迦譽，大家都很高興，宋莉把人領進來，先謝謝他送朱珠去拔牙，又說：「人來就行了，還買這麼貴的禮物，太見外了。以後千萬別買的，知道嗎？」
倒是朱毅拿著魚竿喜歡得不行，「這是好杆子，我前幾天就想買，老宋不同意。」
宋莉白他一眼，懶得理他，拉著沈迦譽說話。
朱岩見朱珠不說話，回來就往臥室走，喊住她：「小豬，你幹什麼去？一會兒吃飯呢。」
朱珠沒理他，進了臥室不知道幹了什麼，一會兒就又出來了。
吃飯的時候，宋莉問沈迦譽：「小譽，我聽石頭說你現在在科學院上班，哪個所啊？」
沈迦譽回答：「生命科學研究所。」
宋莉一聽，驚訝道：「呀！那不是離B大特別近嗎？」
沈迦譽：「對，開車十分鐘。」
朱珠看他一眼，怪不得上次他來接她退烏龜來得那麼快。
「豬豬，離得這麼近，沒事兒多找你沈哥哥玩，知道嗎？」
朱珠暫時不能吃東西，咬著吸管喝粥，聽到宋莉的話，悶悶的應了一聲。
朱岩受不了的喊：「媽，就這丫頭被你們慣得這脾氣，你就別難為人家了。」
宋莉瞪他一眼，剛想罵人，突然想起什麼，一臉興奮的問：「小譽啊，你在所里接觸的人多，有沒有性格不錯，比較優秀的女生，給石頭介紹一下？」
「嗯？」這個話題朱毅也很感興趣，道，「要長得好，能力強，性格好，人品也好的。」
朱珠插話，「爸，你要求這麼高，人家也看不上我哥。」
朱岩瞪她一眼。
沈迦譽笑出聲，「有倒是有，就是可能不太合適。」
「怎麼不合適？」
「……是男的。」
朱岩抖了抖雞皮疙瘩，「免了，真有這樣的男人，你趕緊幫這鬼丫頭介紹一下，省得天天煩我。」
朱珠不樂意話題扯到自己身上，抬頭認真道：「我不喜歡那麼老的。」
頓了一下，她又道：「我喜歡比我年紀小的漂亮弟弟。」
——
吃完飯，沈迦譽在外面和大人們說話，朱珠剛拔了牙，不想說話，回到臥室躺床上，發了會兒呆，突然下床，把剛藏到床底下的東西拿來出來。
一隻破舊的，身上已經補滿了補丁的小黑龍。
那天她扔掉之後，晚上又從垃圾桶里把它翻了出來。
朱珠盯著小黑龍看了一會兒，輕輕戳他圓滾滾的腦袋，小聲道：「你回來了，以後還會保護我嗎？」
篤篤篤。
有人敲門。
沈迦譽在外面道：「小朋友？」
朱珠趕緊把小黑龍重新扔回床底下，蒙住頭，裝出被驚醒的模樣，道：「幹什麼呀？我都快睡著了。」
外面安靜了兩秒，又響起男人的嗓音：「我要走了，跟你說一聲，如果一會兒傷口還疼的話再吃一粒布洛芬，如果不疼就不要吃了，知道嗎？」
朱珠捂著心口，小聲道：「哦。」
「還有，今天晚上和明天早上都不要刷牙漱口，忍一忍，好嗎？」
「哦，我知道了。」
「明天早上，用不用我接你去學校？」
朱珠蒙著頭：「不用，我自己回去。」
「好。那明天起來給我拍個照片發過來，讓我看看傷口的癒合情況。」
現在已經六點多了，在學校她早就吃完晚飯了。
「餓也沒辦法，拔完牙兩個小時不能吃飯喝水。不過……」他話音一轉，道，「豬豬可以趁這會兒想想一會兒要吃什麼，哥哥帶你去。先說好，一周之內飲食要清淡，生冷油膩刺激的都不能吃。」
朱珠：「……」
那她還能吃什麼？！
朱珠咬著棉球不能說話，抬眸看他，眼神控訴。
沈迦譽長長的「嗯」了一聲，笑：「哥哥沒有讀心術，看不懂小朋友眼神什麼意思。打字。」
朱珠抿著唇掏出手機，飛快的打了五個字遞給他。
【我要回學校！】
「不行。」沈迦譽一口拒絕，「萬一一直流血，或者傷口崩開就麻煩了，我還得監督你吃東西，否則食物進到傷口裡面感染，神經壞死了……」
他笑了一下，「到時候漂亮的小豬豬，要變成眼歪嘴斜的醜八怪。」
朱珠：「……」
她繼續打字：【我要回家！】
沈迦譽略一沉吟，「行，我送你回家，順便去看望叔叔阿姨。」
朱珠：「……」
坐到車裡，朱珠無語的聽著沈迦譽給朱岩打電話，說要去家裡拜訪。
掛了電話，他又問朱珠：「小朋友，你爸爸媽媽喜歡什麼？我總不能空手登門兒……」
朱珠只好又陪他去逛商場。
朱毅年紀大了，前兩年迷上了釣魚，沈迦譽給他買了一套漁具，又給宋莉買了一套特別貴的護膚品。
挑完長輩的禮物，他問朱珠：「你想要什麼？」
朱珠搖了搖頭。
她什麼都不缺，而且，她也不太想花他的錢。
沈迦譽：「行，以後豬豬想要什麼，都可以跟我說。」
朱珠沒當回事兒，她走在前面，聽到男人的嗓音輕飄飄的傳過來，「就當補償給我們豬豬過去九年的生日禮物。」
這天宋莉朱毅都在，朱岩也在家裡。
看到沈迦譽，大家都很高興，宋莉把人領進來，先謝謝他送朱珠去拔牙，又說：「人來就行了，還買這麼貴的禮物，太見外了。以後千萬別買的，知道嗎？」
倒是朱毅拿著魚竿喜歡得不行，「這是好杆子，我前幾天就想買，老宋不同意。」
宋莉白他一眼，懶得理他，拉著沈迦譽說話。
朱岩見朱珠不說話，回來就往臥室走，喊住她：「小豬，你幹什麼去？一會兒吃飯呢。」
朱珠沒理他，進了臥室不知道幹了什麼，一會兒就又出來了。
吃飯的時候，宋莉問沈迦譽：「小譽，我聽石頭說你現在在科學院上班，哪個所啊？」
沈迦譽回答：「生命科學研究所。」
宋莉一聽，驚訝道：「呀！那不是離B大特別近嗎？」
沈迦譽：「對，開車十分鐘。」
朱珠看他一眼，怪不得上次他來接她退烏龜來得那麼快。
「豬豬，離得這麼近，沒事兒多找你沈哥哥玩，知道嗎？」
朱珠暫時不能吃東西，咬著吸管喝粥，聽到宋莉的話，悶悶的應了一聲。
朱岩受不了的喊：「媽，就這丫頭被你們慣得這脾氣，你就別難為人家了。」
宋莉瞪他一眼，剛想罵人，突然想起什麼，一臉興奮的問：「小譽啊，你在所里接觸的人多，有沒有性格不錯，比較優秀的女生，給石頭介紹一下？」
「嗯？」這個話題朱毅也很感興趣，道，「要長得好，能力強，性格好，人品也好的。」
朱珠插話，「爸，你要求這麼高，人家也看不上我哥。」
朱岩瞪她一眼。
沈迦譽笑出聲，「有倒是有，就是可能不太合適。」
「怎麼不合適？」
「……是男的。」
朱岩抖了抖雞皮疙瘩，「免了，真有這樣的男人，你趕緊幫這鬼丫頭介紹一下，省得天天煩我。」
朱珠不樂意話題扯到自己身上，抬頭認真道：「我不喜歡那麼老的。」
頓了一下，她又道：「我喜歡比我年紀小的漂亮弟弟。」
——
吃完飯，沈迦譽在外面和大人們說話，朱珠剛拔了牙，不想說話，回到臥室躺床上，發了會兒呆，突然下床，把剛藏到床底下的東西拿來出來。
一隻破舊的，身上已經補滿了補丁的小黑龍。
那天她扔掉之後，晚上又從垃圾桶里把它翻了出來。
朱珠盯著小黑龍看了一會兒，輕輕戳他圓滾滾的腦袋，小聲道：「你回來了，以後還會保護我嗎？」
篤篤篤。
有人敲門。
沈迦譽在外面道：「小朋友？」
朱珠趕緊把小黑龍重新扔回床底下，蒙住頭，裝出被驚醒的模樣，道：「幹什麼呀？我都快睡著了。」
外面安靜了兩秒，又響起男人的嗓音：「我要走了，跟你說一聲，如果一會兒傷口還疼的話再吃一粒布洛芬，如果不疼就不要吃了，知道嗎？」
朱珠捂著心口，小聲道：「哦。」
「還有，今天晚上和明天早上都不要刷牙漱口，忍一忍，好嗎？」
「哦，我知道了。」
「明天早上，用不用我接你去學校？」
朱珠蒙著頭：「不用，我自己回去。」
「好。那明天起來給我拍個照片發過來，讓我看看傷口的癒合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