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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珠：「……」
她無奈從床上爬起來，把玩偶端端正正的擺到床頭上, 這才起身下樓。
看見朱珠, 大姨就道：「我跟你表姐商量好了，等你表姐和你哥的同學相親的時候, 你陪你表姐去, 行不行？」
朱珠不太樂意，「他們相親，我陪著幹什麼？」
她才不想看沈迦譽和別人相親。
「你著丫頭, 這都不懂，你表姐又不認識人家，不得有個人調節一下氣氛？」
「那讓我哥去啊。」
「男的沒有女孩子細心。」
「……」
「隨便你們吧。」
朱珠不想和他們多說，站起來走了。
走到臥室門口，她聽見裡面有動靜，愣了一下，猛地推開門。
那兩個小孩兒趴在床上，嚇了一跳，手裡拿著嶄新的毛爺爺。
她的玩偶空癟癟的仍在一旁，床上地上全都是從裡面掏出來的絲棉。
朱珠腦子一熱，上去就把兩個小孩兒拉下來，大聲道：「誰准你們動我的東西的！」
兩個小孩兒嚇了一跳，哇得哭起來。
朱珠：「哭什麼哭？把錢給我。」
兩個小孩兒繼續哭，把錢攥得死死的，就是不給她。
朱珠不管，上去就搶。
樓上的動靜驚動了樓下的人，宋莉和大姨趕緊跑上來，「怎麼了怎麼了？朱珠，你怎麼欺負你侄子？」
朱珠扭頭：「他們偷我的錢，還弄壞了我的東西。」
小姑娘眼眶泛紅，嗓音裡帶著微微的顫抖，宋莉準備說她的話瞬間說不出口了。
那兩個小孩兒看見大人來了，哭得更大聲。
大姨看看朱珠，再看看屋子裡的狼藉，也有些不好意思，趕緊上去把錢從小孩兒手裡摳出來，罵道：「小姑姑給過你們壓歲錢了，不能再要了。」
然後，把錢遞給朱珠，「你看看對不對，你侄子還小，別和他們一般見識。啊？」
隻字不提被弄壞的玩偶。
朱珠一句話沒說，接過錢甩上門進屋了。
朱岩聳聳肩，對那兩個小孩兒道：「那玩偶十幾年了，你們小姑姑寶貝著呢，沒打你們就算不錯了，還哭。」
朱珠進了門，懶得管外面的人怎麼想，把床上還有地上的棉花全都收起來，一點一點的重新塞回玩偶肚子裡。
幸好皮沒破，只是有點變形，她又揉了好一會兒，看起來才算正常。
她又把皺成一團的錢一張張攤開，噴了點水，夾起來，用掛燙機過了一遍。
最後夾進書里。
她也不知道能不能恢復原樣。
反正，先這樣吧。
晚上，把大姨一家送走，宋莉上來找朱珠。
小姑娘還悶悶不樂的，看見宋莉，第一句話就是：「媽，以後能不能不要讓他們再來咱們家了？」
宋莉坐到她身邊，摸了摸小姑娘的頭，「畢竟是親戚，下次他們再來，媽媽提前給你打電話，你把臥室門鎖好，行不行？」
朱珠也知道不讓人來不太現實，不太情願的點了點頭。
猶豫了一下，宋莉又問：「豬豬，那個玩偶……是不是小譽送你那個？」
朱珠點了點頭，「是啊，怎麼了？」
宋莉見她這樣坦然，倒是鬆了口氣，笑道：「沒什麼，你要是喜歡，再買一個一模一樣的。」
之前她見朱珠這麼大反應，還以為……
還好還好，看來是她想多了。
「那不一樣。」朱珠嘟囔，「新買的又沒有陪我這麼多年。」
「戀舊。」宋莉戳了她一下，搖搖頭走了。
——
過了幾天，朱珠還是陪表姐去和沈迦譽相親了。
走之前，她還聽見朱岩在和沈迦譽打電話。
「我求求你了，你就去見一面，然後拒絕不就好了？」
「這家親戚我是真遭不住，要能推我早就推了好不好？！」
「你還是不是哥們兒了？！不就讓你去相個親，又沒要你的命。」
「我不管，我這邊已經準備好了，我妹妹已經陪著女方出發了。」
「誰？我妹啊。」
「她去幫你們調節氣氛她去幹什麼？」
「這才夠哥們兒！」
「祝你相親愉快哈哈哈……」
朱珠陪著表姐到了西餐廳，沈迦譽還沒到。
「哎，朱珠，你哥這個同學在那個學校當老師啊，別是什麼技校之類的吧？」
朱珠不想說太多，只道：「正經大學。」
「哦。那他收入怎麼樣你知道嗎？」
「不知道。」
「你猜猜啊，看他平時戴什麼表，穿什麼牌子的衣服啊，開什麼車啊……」
「沒戴表，衣服牌子不知道，開路虎。」
「路虎啊，也值幾百萬了，那還行。」
停了一會兒，她又問：「差點忘了，他有房子沒有？」
朱珠：「不知道。」
「這麼重要的事情都不知道？！」
朱珠看她一眼：「我又沒見過他的房產證，怎麼知道？」
表姐嘆了口氣，不吭聲了。
又過了一會兒，表姐拉起袖子看了看表，氣道：「時間都過了，怎麼這麼沒有時間觀念，太不尊重人了。」
朱珠抿著唇沒吭聲。
又過了大概有十分鐘，朱珠才看到男人從門口走進來。
她無奈從床上爬起來，把玩偶端端正正的擺到床頭上, 這才起身下樓。
看見朱珠, 大姨就道：「我跟你表姐商量好了，等你表姐和你哥的同學相親的時候, 你陪你表姐去, 行不行？」
朱珠不太樂意，「他們相親，我陪著幹什麼？」
她才不想看沈迦譽和別人相親。
「你著丫頭, 這都不懂，你表姐又不認識人家，不得有個人調節一下氣氛？」
「那讓我哥去啊。」
「男的沒有女孩子細心。」
「……」
「隨便你們吧。」
朱珠不想和他們多說，站起來走了。
走到臥室門口，她聽見裡面有動靜，愣了一下，猛地推開門。
那兩個小孩兒趴在床上，嚇了一跳，手裡拿著嶄新的毛爺爺。
她的玩偶空癟癟的仍在一旁，床上地上全都是從裡面掏出來的絲棉。
朱珠腦子一熱，上去就把兩個小孩兒拉下來，大聲道：「誰准你們動我的東西的！」
兩個小孩兒嚇了一跳，哇得哭起來。
朱珠：「哭什麼哭？把錢給我。」
兩個小孩兒繼續哭，把錢攥得死死的，就是不給她。
朱珠不管，上去就搶。
樓上的動靜驚動了樓下的人，宋莉和大姨趕緊跑上來，「怎麼了怎麼了？朱珠，你怎麼欺負你侄子？」
朱珠扭頭：「他們偷我的錢，還弄壞了我的東西。」
小姑娘眼眶泛紅，嗓音裡帶著微微的顫抖，宋莉準備說她的話瞬間說不出口了。
那兩個小孩兒看見大人來了，哭得更大聲。
大姨看看朱珠，再看看屋子裡的狼藉，也有些不好意思，趕緊上去把錢從小孩兒手裡摳出來，罵道：「小姑姑給過你們壓歲錢了，不能再要了。」
然後，把錢遞給朱珠，「你看看對不對，你侄子還小，別和他們一般見識。啊？」
隻字不提被弄壞的玩偶。
朱珠一句話沒說，接過錢甩上門進屋了。
朱岩聳聳肩，對那兩個小孩兒道：「那玩偶十幾年了，你們小姑姑寶貝著呢，沒打你們就算不錯了，還哭。」
朱珠進了門，懶得管外面的人怎麼想，把床上還有地上的棉花全都收起來，一點一點的重新塞回玩偶肚子裡。
幸好皮沒破，只是有點變形，她又揉了好一會兒，看起來才算正常。
她又把皺成一團的錢一張張攤開，噴了點水，夾起來，用掛燙機過了一遍。
最後夾進書里。
她也不知道能不能恢復原樣。
反正，先這樣吧。
晚上，把大姨一家送走，宋莉上來找朱珠。
小姑娘還悶悶不樂的，看見宋莉，第一句話就是：「媽，以後能不能不要讓他們再來咱們家了？」
宋莉坐到她身邊，摸了摸小姑娘的頭，「畢竟是親戚，下次他們再來，媽媽提前給你打電話，你把臥室門鎖好，行不行？」
朱珠也知道不讓人來不太現實，不太情願的點了點頭。
猶豫了一下，宋莉又問：「豬豬，那個玩偶……是不是小譽送你那個？」
朱珠點了點頭，「是啊，怎麼了？」
宋莉見她這樣坦然，倒是鬆了口氣，笑道：「沒什麼，你要是喜歡，再買一個一模一樣的。」
之前她見朱珠這麼大反應，還以為……
還好還好，看來是她想多了。
「那不一樣。」朱珠嘟囔，「新買的又沒有陪我這麼多年。」
「戀舊。」宋莉戳了她一下，搖搖頭走了。
——
過了幾天，朱珠還是陪表姐去和沈迦譽相親了。
走之前，她還聽見朱岩在和沈迦譽打電話。
「我求求你了，你就去見一面，然後拒絕不就好了？」
「這家親戚我是真遭不住，要能推我早就推了好不好？！」
「你還是不是哥們兒了？！不就讓你去相個親，又沒要你的命。」
「我不管，我這邊已經準備好了，我妹妹已經陪著女方出發了。」
「誰？我妹啊。」
「她去幫你們調節氣氛她去幹什麼？」
「這才夠哥們兒！」
「祝你相親愉快哈哈哈……」
朱珠陪著表姐到了西餐廳，沈迦譽還沒到。
「哎，朱珠，你哥這個同學在那個學校當老師啊，別是什麼技校之類的吧？」
朱珠不想說太多，只道：「正經大學。」
「哦。那他收入怎麼樣你知道嗎？」
「不知道。」
「你猜猜啊，看他平時戴什麼表，穿什麼牌子的衣服啊，開什麼車啊……」
「沒戴表，衣服牌子不知道，開路虎。」
「路虎啊，也值幾百萬了，那還行。」
停了一會兒，她又問：「差點忘了，他有房子沒有？」
朱珠：「不知道。」
「這麼重要的事情都不知道？！」
朱珠看她一眼：「我又沒見過他的房產證，怎麼知道？」
表姐嘆了口氣，不吭聲了。
又過了一會兒，表姐拉起袖子看了看表，氣道：「時間都過了，怎麼這麼沒有時間觀念，太不尊重人了。」
朱珠抿著唇沒吭聲。
又過了大概有十分鐘，朱珠才看到男人從門口走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