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一切隨緣（九）
「可是無論你接受與否，事實已經不會改變了，」慕容浩然迎上她的目光，「展顏你除了接受，你別無選擇」
龍展顏眼淚水狂涌，她張了張嘴，聲音略帶嘶啞的說道：「我知道，你說的我都可以理解，但，但是雖然可以理解，總是難以接受。」
慕容浩然望著她，無奈的嘆了口氣。
「浩然，我沒有辦法，」龍展顏顫抖的抬起雙眸，「我和江鳳翔的感情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從小到大，他一直都陪著我」。
「可是，這樣一個人，活生生的一個人，我卻要告訴自己，他死了，他已經死了，永遠也見不到了，而且是為我……為我而死，因我而死，還是被我最心愛的人殺死的。」
「我一直認為，你喜歡的人應該是柳如玉。」
「我也一直以為，我也一直這麼想，也是這麼告訴自己的，」龍展顏雙眼無光，「但是，現在我已經不敢確定了，我突然發現，江鳳翔對我而言，比想像的更重要。」
「往者不可留，逝者不可追。」慕容浩然，留下這句話，拍拍龍展顏的肩膀，轉身出門。
「你好好休息吧！」
往者不可留，逝者不可追。
這句話，娘也說過。
龍展顏將頭蒙在被子裡，無聲的啜泣著。
從來沒有想過，江鳳翔有一天會真的在她的生命里消失。
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他的呼吸，也感受不到它的溫暖，再也沒有一個人會像他那樣陪伴在自己的身邊。
即使是有人陪著，那個人也不會是江鳳翔了。
她哭的時候，他會溫柔的把她擁在懷中，然後輕輕拍她的後背。
笑的時候，江鳳翔也會陪在自己身邊，陪自己一起在山頭上肆無忌憚的放聲大笑。
空蕩的房間裡，只傳來龍展顏斷斷續續的啜泣不在了，這次江鳳祥真的不在了，再也看不到他對自己哭，對自己笑了。
原來，她真的是一個大笨蛋，笨到無藥可救，笨到無以復加。
她總是會以為自己竟然不愛江鳳翔了呢？
可是來不及了。
她閉上眼淚流滿面，無論拿什麼來交換，也已經是來不及了。
龍展顏的心中，疼痛刻骨銘心，她嗚咽著，忍住淚，咬住唇，這一刻，思念已經泛濫。
如果上天可以再給我一次機會，那結局一定不是這樣的。
如果時間可以倒退，江鳳翔會就不會死了。
如果自己可以再見他一次，即使在夢裡，即使只是虛幻，也想親口和她說一句，「江鳳翔，其實我是在乎你的。」
可是，已經沒有機會了。
這個世界上最愛她的男人，這個世界上最理解她的男人。
這個一直為她擋風遮雨的男人，這個一直對她呵護備至的男人。
即使在死亡的最後一刻，也不忘對她微笑。
可是，如今兩個人已經是生死相隔，再難相聚了。
她輕輕地閉上雙眼，腦海中就出現江鳳翔那雙比夜晚還深的眸子。
春風拂面的季節，長滿蝴蝶蘭的紫霞谷中，他靜靜地站在樹下，衣袂飄飄。
他微笑的時候還帶著少年的清冷柔和，溫柔的目光中透出溫暖的笑意。
………………
不知什麼時候她停止流淚，再一次睜開眼的時候，身邊只站著慕容浩然沖她微笑著。
龍展顏平靜的望著他，輕輕的說道：「浩然，可以拜託你一件事嗎？」
慕容浩然笑著點頭說道：「說來聽聽。」
「能送我回家嗎？我想回紫霞谷。」她好累好累，好想回家休息，她想見爹和娘，想見自己的大哥龍展涯，想在家中好好睡一覺。
慕容浩然點點頭說道：「可以。」
一路上，龍展顏都是躲在馬車裡，她實在沒有力氣騎馬。
雖然外表看起來，她已經冷靜了許多，可她還會常常打開車簾，目光呆滯的望向遠方，一看就是好久好久。
和她說話，她也常常會聽不見，或者是前不搭言後不搭語。
夜晚別人都沉睡時，她卻一個人蜷縮在椅子上，望著月亮和星空發呆，不哭也不鬧，只是沉默著仰望著。
看到日漸消瘦的龍展顏，慕容浩然也不知道該怎麼做，只能盡全力照顧她。
兩個人坐在一起的時候，她偶爾會問上一句，「」沒事吧？」可每次得到的答案都是一樣的，龍展顏搖頭說道：「沒事。」
慕容浩然嘆氣，對她無計可施。
只希望她回到紫霞過後，在家人的照顧下，龍展顏能慢慢的恢復。
一天，慕容浩然陪著龍展顏坐在馬車裡，閒聊的道：「回家打算做什麼？」
龍震炎依然托腮望向窗外，說道：「不知道！」頓了頓，她可能覺得自己有點失禮，特地扭頭頭解釋，「我沒想過，只是想回家。」
慕容浩然體貼的笑笑說道：「是啊！回家跟父母多聊聊，和哥哥一起散散步，這樣心情會好一點，畢竟家人的意義還是不一樣的。」
「他們都不在家，爹和娘大哥應該都不在。」龍展顏冷漠的說道。
慕容浩然倏然抬眸，略有驚異，一個人在那樣空蕩蕩的家裡呆著，沒人說話，沒人照顧，如此不是更容易胡思亂想嗎？
過了一會兒，龍展顏仿佛猜到了她的想法，微笑道：「我沒事的，我只是想回家。」
因為兩個都是女孩子，年齡相仿，慕容浩然特別理解龍展顏現在的心情。
她靜靜的望著龍展顏，揉揉她的額頭，溫柔一笑，表示理解，什麼話也沒有說。
龍展顏垂下星眸，神態很是平靜，金色的陽光灑向她的臉龐，很溫暖。
馬車朝著紫霞谷的方向行駛，連續幾天的奔波，終於到達了目的地。
一到了紫霞谷的邊境，龍展顏就和慕容浩然告別：「謝謝你，送到這裡就可以了。」
慕容浩然緊握著龍展顏的手，似乎還有些不放心說道：「不用送到家嗎？」
「不用了，龍展顏搖頭，頓了頓，她靜靜地凝視著身邊這位跟自己年齡相仿的慕容浩然，然後鞠躬，「浩然，我很感謝你這些日子的照顧，以後若有什麼幫得上忙的地方，我龍展顏必定赴湯蹈火！」
龍展顏眼淚水狂涌，她張了張嘴，聲音略帶嘶啞的說道：「我知道，你說的我都可以理解，但，但是雖然可以理解，總是難以接受。」
慕容浩然望著她，無奈的嘆了口氣。
「浩然，我沒有辦法，」龍展顏顫抖的抬起雙眸，「我和江鳳翔的感情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從小到大，他一直都陪著我」。
「可是，這樣一個人，活生生的一個人，我卻要告訴自己，他死了，他已經死了，永遠也見不到了，而且是為我……為我而死，因我而死，還是被我最心愛的人殺死的。」
「我一直認為，你喜歡的人應該是柳如玉。」
「我也一直以為，我也一直這麼想，也是這麼告訴自己的，」龍展顏雙眼無光，「但是，現在我已經不敢確定了，我突然發現，江鳳翔對我而言，比想像的更重要。」
「往者不可留，逝者不可追。」慕容浩然，留下這句話，拍拍龍展顏的肩膀，轉身出門。
「你好好休息吧！」
往者不可留，逝者不可追。
這句話，娘也說過。
龍展顏將頭蒙在被子裡，無聲的啜泣著。
從來沒有想過，江鳳翔有一天會真的在她的生命里消失。
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他的呼吸，也感受不到它的溫暖，再也沒有一個人會像他那樣陪伴在自己的身邊。
即使是有人陪著，那個人也不會是江鳳翔了。
她哭的時候，他會溫柔的把她擁在懷中，然後輕輕拍她的後背。
笑的時候，江鳳翔也會陪在自己身邊，陪自己一起在山頭上肆無忌憚的放聲大笑。
空蕩的房間裡，只傳來龍展顏斷斷續續的啜泣不在了，這次江鳳祥真的不在了，再也看不到他對自己哭，對自己笑了。
原來，她真的是一個大笨蛋，笨到無藥可救，笨到無以復加。
她總是會以為自己竟然不愛江鳳翔了呢？
可是來不及了。
她閉上眼淚流滿面，無論拿什麼來交換，也已經是來不及了。
龍展顏的心中，疼痛刻骨銘心，她嗚咽著，忍住淚，咬住唇，這一刻，思念已經泛濫。
如果上天可以再給我一次機會，那結局一定不是這樣的。
如果時間可以倒退，江鳳翔會就不會死了。
如果自己可以再見他一次，即使在夢裡，即使只是虛幻，也想親口和她說一句，「江鳳翔，其實我是在乎你的。」
可是，已經沒有機會了。
這個世界上最愛她的男人，這個世界上最理解她的男人。
這個一直為她擋風遮雨的男人，這個一直對她呵護備至的男人。
即使在死亡的最後一刻，也不忘對她微笑。
可是，如今兩個人已經是生死相隔，再難相聚了。
她輕輕地閉上雙眼，腦海中就出現江鳳翔那雙比夜晚還深的眸子。
春風拂面的季節，長滿蝴蝶蘭的紫霞谷中，他靜靜地站在樹下，衣袂飄飄。
他微笑的時候還帶著少年的清冷柔和，溫柔的目光中透出溫暖的笑意。
………………
不知什麼時候她停止流淚，再一次睜開眼的時候，身邊只站著慕容浩然沖她微笑著。
龍展顏平靜的望著他，輕輕的說道：「浩然，可以拜託你一件事嗎？」
慕容浩然笑著點頭說道：「說來聽聽。」
「能送我回家嗎？我想回紫霞谷。」她好累好累，好想回家休息，她想見爹和娘，想見自己的大哥龍展涯，想在家中好好睡一覺。
慕容浩然點點頭說道：「可以。」
一路上，龍展顏都是躲在馬車裡，她實在沒有力氣騎馬。
雖然外表看起來，她已經冷靜了許多，可她還會常常打開車簾，目光呆滯的望向遠方，一看就是好久好久。
和她說話，她也常常會聽不見，或者是前不搭言後不搭語。
夜晚別人都沉睡時，她卻一個人蜷縮在椅子上，望著月亮和星空發呆，不哭也不鬧，只是沉默著仰望著。
看到日漸消瘦的龍展顏，慕容浩然也不知道該怎麼做，只能盡全力照顧她。
兩個人坐在一起的時候，她偶爾會問上一句，「」沒事吧？」可每次得到的答案都是一樣的，龍展顏搖頭說道：「沒事。」
慕容浩然嘆氣，對她無計可施。
只希望她回到紫霞過後，在家人的照顧下，龍展顏能慢慢的恢復。
一天，慕容浩然陪著龍展顏坐在馬車裡，閒聊的道：「回家打算做什麼？」
龍震炎依然托腮望向窗外，說道：「不知道！」頓了頓，她可能覺得自己有點失禮，特地扭頭頭解釋，「我沒想過，只是想回家。」
慕容浩然體貼的笑笑說道：「是啊！回家跟父母多聊聊，和哥哥一起散散步，這樣心情會好一點，畢竟家人的意義還是不一樣的。」
「他們都不在家，爹和娘大哥應該都不在。」龍展顏冷漠的說道。
慕容浩然倏然抬眸，略有驚異，一個人在那樣空蕩蕩的家裡呆著，沒人說話，沒人照顧，如此不是更容易胡思亂想嗎？
過了一會兒，龍展顏仿佛猜到了她的想法，微笑道：「我沒事的，我只是想回家。」
因為兩個都是女孩子，年齡相仿，慕容浩然特別理解龍展顏現在的心情。
她靜靜的望著龍展顏，揉揉她的額頭，溫柔一笑，表示理解，什麼話也沒有說。
龍展顏垂下星眸，神態很是平靜，金色的陽光灑向她的臉龐，很溫暖。
馬車朝著紫霞谷的方向行駛，連續幾天的奔波，終於到達了目的地。
一到了紫霞谷的邊境，龍展顏就和慕容浩然告別：「謝謝你，送到這裡就可以了。」
慕容浩然緊握著龍展顏的手，似乎還有些不放心說道：「不用送到家嗎？」
「不用了，龍展顏搖頭，頓了頓，她靜靜地凝視著身邊這位跟自己年齡相仿的慕容浩然，然後鞠躬，「浩然，我很感謝你這些日子的照顧，以後若有什麼幫得上忙的地方，我龍展顏必定赴湯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