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不負如來不負卿（七）
龍展顏拼命的平復心情，結果發現在那雙黑色的眼眸的注視下，做什麼都是徒勞的，她仿佛被關在禁閉里，頭腦發昏，想逃也逃不出去。
柳如玉什麼也沒說，他就是緊緊盯著龍展顏。
不知過了多久，他嘴角一勾，大概是由於太長時間，導致面部僵硬。
笑起來不是很自然，「你來了！」
龍展顏轉過頭，緩緩說道：「我不是想你才來的。」
「我知道。」
「我只是想和你做個了結。」
「我知道。」
「可是你，終究還是來了……」柳如玉的語氣極其認真。
龍展顏慢慢轉過身，對上柳如玉那深邃無比的星眸，驀然又閉上，然後轉身離開。
門沒有關上。
柳如玉就坐在床上，雙眼注視門的方向，沒有追出去。
忽然他向後一倒，仰躺在床上，雙眼直直的盯著屋頂發呆。
龍展顏一口氣跑離了的這間房子，不停的跑，一直跑到筋疲力盡。
在一棵巨大的梧桐樹邊，她軟軟的靠著，然後一動也不動。
那是一間會讓人窒息，喘不過氣的房子。
龍展顏閉上眼，至少會她窒息。
微風吹過，龍展顏斜靠在樹上，眺望遠處連綿不絕的山脈，也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心情比方才已經冷靜了許多。
再次回頭望了那間房子一眼，龍展顏也朝著相反的方向離開。
龍展顏沒走多遠，就看見一個，長著漆黑長髮，皮膚白的幾乎透明的女人。
不用猜這個人應該就是夜魅了。
龍展顏走到兩人近前，凌蕭微微皺眉說道：「你怎麼在這裡，和柳如玉談的怎麼樣了？」
龍展顏面不改色，淡然的說道：「你覺得我能和他談什麼？」
「那你沒和他好好做個了結？」凌蕭提高了聲音。
龍展顏沉默片刻，她盯著凌蕭說道：「了結？」她自嘲的一笑，「凌蕭，請你告訴我，這個了結應該怎麼做？」
她自己從來也沒有經歷過這樣的事情，如果真有辦法能了解兩個人之間的恩怨，她也不會從那間屋子裡面跑出來了。
忽然之間，三個人都沉默不語。
夜魅將目光停留在龍展顏的臉上，語氣十分冰冷，「只要你死在這裡，柳如玉自然可以解脫。」
凌蕭眉頭忽然皺得更緊，「我剛才同你說過，別對她動手，夜魅。」
「像你這樣婆婆媽媽的人，永遠都別想要什麼結果，難道你希望看見柳如玉死氣沉沉的樣子？」夜魅上前一步，用眼睛盯住龍展演顏說道：「我要告訴你，我喜歡他。」
龍展顏明顯一愣，平靜無波的面頰上，充滿了好奇。
她想同夜魅說什麼，但張張嘴什麼也沒說出來。
「我喜歡柳如玉，因為愛是自私的，所以你今天必須死。」
兩個女人，就這樣面對面的站著，過了好一會兒，凌蕭長長一嘆。
「夜魅，如果你殺了她，我相信，柳如玉也會馬上殺了你的。」
「能死在他手下，我也不會有怨言，我只是討厭這個女人，她能把柳如玉折磨成這樣，我只是想幫他。」夜魅面無表情的說道。
哎！你確定？你是在幫他嗎？看得見，這兩個女人都是來者不善，凌蕭非常頭痛。
「如果你沒想到好的辦法來做了結，龍展顏，我倒是有一個方法可以提供給你。」凌蕭無奈的說道。
龍展顏轉頭問道：「什麼方法？」
自打認識凌蕭，也從來沒有看見他如此的認真過。
「我聽說你會幻術，所以你可以對柳如玉下幻術，讓他永遠忘了你。」
可龍展顏並不想這麼做。
她一直以為，在那件事以後，自己再有害怕的事情，在乎的事情，已經沒有什麼事情是她做不到的。
「好吧！」龍展顏咽下所有的苦澀，是啊，這是最好的一個辦法，她抬起頭，望向身邊的兩個人，點點頭。
龍展顏站起身來，向木屋的方向再次走去。
她甚至不想再回去，在沒有使用幻術之前，她的手心，就已經開始發抖，冷汗直流。
這段路不是很長，但是龍展顏覺得自己走過了一生。
她每走一步，就覺得像過一個儀式一樣，她一步一步的朝小木屋走去。
淚水不知不覺的從臉頰兩旁，滴落在地上。
真的真的不想動手，她無法面對柳如玉陌生的眼神，疏離的語氣，無情的舉動，光是想想就已經很難受了。
可是，她更無法忍受的是自己的懷疑，這種懷疑對於龍展顏而言，就是對江鳳翔的背叛。
龍展顏，你在顧慮什麼？你又在難受什麼？你還留戀什麼？不能再想了，不能讓自己都瞧不起自己。
你喜歡的人是江鳳翔。那麼，你又何必對另一個男人戀戀不捨呢？她心裡糾結著。
微風吹來，帶著清新泥土的味道。
龍展顏站立在房子外面。
她看見柳如玉走出房子，他站在懸崖峭壁上。
衣袂隨風，慢慢的飄動。
忽然柳如玉轉身，回頭望去，輕輕的說道：「你怎麼又回來了？」
「我想在離開之前，和你做個了結。」
「……嗯……」柳如玉只是輕輕應了一聲。
又陷入死一般的沉默。
「展顏，你成熟很多，以前的你最愛講話，總是沒有安靜的時候，仿佛從來都不會累，愛蹦，愛跳，愛說話。」柳如玉懷舊的笑了。
「如果你是因為江鳳翔的死，來埋怨我，恨我，是不是就意味著當時沒有那件事，你就會選擇我？」柳如玉漆黑的眼眸，微微一轉，迷惑的望向龍展顏，「是不是，請你回答我？」
龍展顏直視他的臉淡淡一笑，說道：「現在說這個還有什麼意義？」
「可是我想知道答案。」
龍展顏的目光，頓時暗沉下來，她說道：「那麼久遠的事情，那是想什麼我已經不記得了。」
「剛才為什麼要逃出這間屋子？柳如玉轉開話題，緊緊盯著龍展顏瞬間僵硬的臉。
「當我什麼沒問，反正你記性不好，大概也忘了吧！」柳如玉側過頭，白皙的臉龐露出一絲尷尬。
柳如玉什麼也沒說，他就是緊緊盯著龍展顏。
不知過了多久，他嘴角一勾，大概是由於太長時間，導致面部僵硬。
笑起來不是很自然，「你來了！」
龍展顏轉過頭，緩緩說道：「我不是想你才來的。」
「我知道。」
「我只是想和你做個了結。」
「我知道。」
「可是你，終究還是來了……」柳如玉的語氣極其認真。
龍展顏慢慢轉過身，對上柳如玉那深邃無比的星眸，驀然又閉上，然後轉身離開。
門沒有關上。
柳如玉就坐在床上，雙眼注視門的方向，沒有追出去。
忽然他向後一倒，仰躺在床上，雙眼直直的盯著屋頂發呆。
龍展顏一口氣跑離了的這間房子，不停的跑，一直跑到筋疲力盡。
在一棵巨大的梧桐樹邊，她軟軟的靠著，然後一動也不動。
那是一間會讓人窒息，喘不過氣的房子。
龍展顏閉上眼，至少會她窒息。
微風吹過，龍展顏斜靠在樹上，眺望遠處連綿不絕的山脈，也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心情比方才已經冷靜了許多。
再次回頭望了那間房子一眼，龍展顏也朝著相反的方向離開。
龍展顏沒走多遠，就看見一個，長著漆黑長髮，皮膚白的幾乎透明的女人。
不用猜這個人應該就是夜魅了。
龍展顏走到兩人近前，凌蕭微微皺眉說道：「你怎麼在這裡，和柳如玉談的怎麼樣了？」
龍展顏面不改色，淡然的說道：「你覺得我能和他談什麼？」
「那你沒和他好好做個了結？」凌蕭提高了聲音。
龍展顏沉默片刻，她盯著凌蕭說道：「了結？」她自嘲的一笑，「凌蕭，請你告訴我，這個了結應該怎麼做？」
她自己從來也沒有經歷過這樣的事情，如果真有辦法能了解兩個人之間的恩怨，她也不會從那間屋子裡面跑出來了。
忽然之間，三個人都沉默不語。
夜魅將目光停留在龍展顏的臉上，語氣十分冰冷，「只要你死在這裡，柳如玉自然可以解脫。」
凌蕭眉頭忽然皺得更緊，「我剛才同你說過，別對她動手，夜魅。」
「像你這樣婆婆媽媽的人，永遠都別想要什麼結果，難道你希望看見柳如玉死氣沉沉的樣子？」夜魅上前一步，用眼睛盯住龍展演顏說道：「我要告訴你，我喜歡他。」
龍展顏明顯一愣，平靜無波的面頰上，充滿了好奇。
她想同夜魅說什麼，但張張嘴什麼也沒說出來。
「我喜歡柳如玉，因為愛是自私的，所以你今天必須死。」
兩個女人，就這樣面對面的站著，過了好一會兒，凌蕭長長一嘆。
「夜魅，如果你殺了她，我相信，柳如玉也會馬上殺了你的。」
「能死在他手下，我也不會有怨言，我只是討厭這個女人，她能把柳如玉折磨成這樣，我只是想幫他。」夜魅面無表情的說道。
哎！你確定？你是在幫他嗎？看得見，這兩個女人都是來者不善，凌蕭非常頭痛。
「如果你沒想到好的辦法來做了結，龍展顏，我倒是有一個方法可以提供給你。」凌蕭無奈的說道。
龍展顏轉頭問道：「什麼方法？」
自打認識凌蕭，也從來沒有看見他如此的認真過。
「我聽說你會幻術，所以你可以對柳如玉下幻術，讓他永遠忘了你。」
可龍展顏並不想這麼做。
她一直以為，在那件事以後，自己再有害怕的事情，在乎的事情，已經沒有什麼事情是她做不到的。
「好吧！」龍展顏咽下所有的苦澀，是啊，這是最好的一個辦法，她抬起頭，望向身邊的兩個人，點點頭。
龍展顏站起身來，向木屋的方向再次走去。
她甚至不想再回去，在沒有使用幻術之前，她的手心，就已經開始發抖，冷汗直流。
這段路不是很長，但是龍展顏覺得自己走過了一生。
她每走一步，就覺得像過一個儀式一樣，她一步一步的朝小木屋走去。
淚水不知不覺的從臉頰兩旁，滴落在地上。
真的真的不想動手，她無法面對柳如玉陌生的眼神，疏離的語氣，無情的舉動，光是想想就已經很難受了。
可是，她更無法忍受的是自己的懷疑，這種懷疑對於龍展顏而言，就是對江鳳翔的背叛。
龍展顏，你在顧慮什麼？你又在難受什麼？你還留戀什麼？不能再想了，不能讓自己都瞧不起自己。
你喜歡的人是江鳳翔。那麼，你又何必對另一個男人戀戀不捨呢？她心裡糾結著。
微風吹來，帶著清新泥土的味道。
龍展顏站立在房子外面。
她看見柳如玉走出房子，他站在懸崖峭壁上。
衣袂隨風，慢慢的飄動。
忽然柳如玉轉身，回頭望去，輕輕的說道：「你怎麼又回來了？」
「我想在離開之前，和你做個了結。」
「……嗯……」柳如玉只是輕輕應了一聲。
又陷入死一般的沉默。
「展顏，你成熟很多，以前的你最愛講話，總是沒有安靜的時候，仿佛從來都不會累，愛蹦，愛跳，愛說話。」柳如玉懷舊的笑了。
「如果你是因為江鳳翔的死，來埋怨我，恨我，是不是就意味著當時沒有那件事，你就會選擇我？」柳如玉漆黑的眼眸，微微一轉，迷惑的望向龍展顏，「是不是，請你回答我？」
龍展顏直視他的臉淡淡一笑，說道：「現在說這個還有什麼意義？」
「可是我想知道答案。」
龍展顏的目光，頓時暗沉下來，她說道：「那麼久遠的事情，那是想什麼我已經不記得了。」
「剛才為什麼要逃出這間屋子？柳如玉轉開話題，緊緊盯著龍展顏瞬間僵硬的臉。
「當我什麼沒問，反正你記性不好，大概也忘了吧！」柳如玉側過頭，白皙的臉龐露出一絲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