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打開臥室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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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什麼我和盧明判斷閆遠志是鬼不是人呢。

  原因有兩點。

  第一,我和盧明都不認為,閆遠志再怎么小心,也不可能二十年的時間裡,一次都沒被自己的父母撞見。

  第二,剛剛的監控。

  在許多的靈異事件中,監控都會莫名其妙的失效。

  用我們陰行中的認知解釋,是鬼有「避人」的本事,能夠不讓人發現。

  這也是為何每次閆遠志父母想要見他都會失敗的原因。

  如果用現代科學知識來解釋,鬼身上可能有一種奇特的磁場,能讓電子產品失效。

  關掉電腦,我肯定的說道。

  「是執念鬼。」

  盧明同意我的看法。

  所謂執念鬼,是死去的人固執的認為自己還活著,化作的陰魂仍舊按照生前的習慣繼續生活。

  「要不要告訴伯父伯母?」

  這個問題有點難,忽然得知自己的孩子已經死了,甚至是死了很久,我怕老兩口會接受不了。

  可如果不告訴他們,難道要讓他們在思念和失望中慢慢老去,直到入了墳墓,也要帶著遺憾?

  盧明反問我。

  「如果放任閆遠志留在陽間,會不會出問題?」

  把一隻鬼留在陽間,當然會出問題!

  執念鬼不同於尋常惡鬼,他們只是固執的認為自己還活著,仍舊以人類的行為準則來約束自己。

  然而可怕的是,一旦他們得知自己已經死了……要麼執念消散去陰間報到,要麼執念化作怨念,變成心理扭曲的惡鬼。

  待在陽間越久的執念鬼,得知真相後化作惡鬼的機率越大。

  閆遠志已經在陽間待了二十年……

  僅僅是想一想,我就已是不寒而慄。

  我毫不猶豫的告訴盧明。

  「如果你不想以後有更多的人遭殃,閆遠志這隻執念鬼,就必須超度了!」

  盧明嘆了口氣。

  「明天我去跟伯父伯母說吧。」

  盧明是心理學博士,由他去告訴老兩口這個噩耗,的確比我更合適。

  他接著說。

  「關於超度閆遠志,你有什麼辦法?」

  辦法?這個簡單,用我右手掌心的地府鬼印,隨時都能把閆遠志給扔進陰間。

  不過我與盧明不熟,這個秘密還是不要讓他知道的好。

  我按陰行通常的思路講。

  「想要超度執念鬼,首先要讓他認識到自己已經死了,才能進行下一步超度。」

  盧明點了點頭,同意了我的看法。

  「不過執念鬼認識到現實,很容易會化成惡鬼,若是讓他跑了,可就麻煩大了。」

  這我當然清楚。

  我提出了一個建議。

  「我出一件可以困住惡鬼的陰物,你來負責把它超度,怎麼樣?」

  「你有陰物?那好!就這麼辦了!」

  盧明答應的很痛快,我之所以要讓他來超度閆遠志,是想看一看盧明的流派與本市。

  回去好好睡了一覺,第二天盧明讓我天黑之後,拿著陰物趕到閆遠志家。

  我準備的陰物,是一方硯台,古人研墨用的。

  這方硯台是從明代年間流傳下來的,曾被作為某個秀才的陪葬,在墓中吸收足夠多的陰氣生了靈,變成了珍貴的陰物。

  這方硯台是表哥留給我陰物之一,沒有取名,功效是可以讓硯台十米內的陰魂惡鬼定身,動彈不得。

  其實我還有不少其他鎮鬼的陰物,不過既然是在外人面前顯擺,自然要拿最好的出來。

  趕到閆遠志家的時候,伯父伯母正在抱頭痛哭。

  我悄悄問盧明。

  「你都告訴老人家了?」

  盧明微微點了點頭,沒有開口講話。

  我們兩人在一旁等著,等到老兩口哭沒了力氣,稍稍冷靜了一點。

  伯父嘴唇顫抖的問我們。

  「有……有沒有可能……是你們搞錯了?」

  盧明嘴唇微動,準備開口,我搶先他一步。

  「伯父,事到如今,您都不準備把門打開看一看嗎?」

  我要是閆遠志的父親,二十年前恐怕就一腳把門踹開了。

  在我看來,閆遠志就是一個大號的熊孩子,對付熊孩子,打一頓比什麼教育都管用。

  聽到我的話,伯父的臉上露出了猶豫的表情。

  他顫顫巍巍的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枚鑰匙。

  「其實……遠志房間的鑰匙……我一直帶在身上。」

  「我怕他受到更大的刺激,一直不敢開門。」

  「我們一直以為他有一天會想開的。」

  我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伯父,把門打開吧。」

  伯父被我說服了,我們四人一同來到了二樓臥室門前。

  我把手伸進上衣口袋中,裡面裝著能鎮鬼的硯台。

  同時我看到,盧明也把手伸進了口袋中。

  他也做了準備。

  伯父猶豫了許久,終於還是把鑰匙伸進鎖孔中。

  只聽「咔嚓」一聲,門鎖被打開了。

  我見伯父神情緊張,伸手幫他推開了門。

  「嘎吱……」

  臥室門開了,裡面漆黑一片。

  伯父打開了電燈,臥室內的景象,映入我的眼中。

  房間內十分整潔,地面乾淨沒有灰塵,正如伯母說的一樣,閆遠志經常在她們睡覺時打掃衛生。

  我第一個走進房間,臥室內的布置很簡單,一張床、一張書桌、一個書架。

  床上被褥疊的十分整齊,書架上的書也擺放的整整齊齊。

  「遠志!」

  伯母發出一聲悲痛的叫喊聲,緊接著她的身體歪倒在地。

  在我是的書桌前,坐著一個人。

  準確來說,是趴著一個人。

  閆遠志。

  我大著膽子走進,只見閆遠志的身體,猶如埃及乾屍一般,只剩下蠟黃色的皮膚,包裹著骨頭。

  他已經死了很久很久了。

  伯父扶著伯母,他的精神也處於崩潰的邊緣,只能勉強的站著。

  我和盧明則是一臉謹慎,閆遠志的屍體就在眼前,但他化成的執念鬼呢?

  忽然間,我右手掌心中的地府鬼印微微發燙。

  「爸,媽!」

  一個男人的聲音,憑空在房間裡響起。

  我迅速循聲看去,只見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正站在老兩口的身邊。

  他的臉上儘是憤怒,近乎咆哮的吼道。

  「我不是不讓你們進來的嗎!」

  他望著書桌前的乾屍,捂著臉,語氣痛苦。

  「你們沒有看到該多好……你們沒有看到該多好!」

  (送媳婦出差去了……明天補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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