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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些人心生忐忑,畢竟自己那狗窩實在有點見不得人。

  溫柏榆本身自己的東西不多,考慮要和攝像師去周墨墨家裡取東西,就拿出手機給周墨墨打電話說明情況。

  周墨墨說:「儘管去沒事,林姐給我指派一名藝人讓我帶,我不能常常去看你,如果有事你就給我電話。」

  「好的,多注意休息。」溫柏榆結束通話,對扛著機器的攝像師說,「我們可以走了。」

  其他選手在前往住所時都會對著攝像機神態自然的說話,絞盡腦汁的想金句頻出,博得更多的鏡頭。

  可溫柏榆初到異世,對娛樂圈一知半解,加上他本身就是一個話少的人,沒人搭話的情況下他就保持沉默。

  溫柏榆坐在車內,扛著機器的攝像師手開始微微顫抖,不是累的,而是被凝結的氣氛壓得有點喘不過氣,偏偏他只是個工具人,不能說話。

  最後他想了一個辦法,用手機打字示意溫柏榆說話。

  溫柏榆看到那行字,神情疑惑:「說什麼?」

  攝像師覺得自己真像操心的老父親般,又打下一行字:多介紹自己的情況,還有要拿的東西。

  溫柏榆知道對方是在善意的提點他,微微一笑說:「謝謝,我知道了。」

  攝像師鬆了口氣,他覺得溫柏榆和他遇到過的藝人都不一樣,好像一點求生欲都沒,完全不擔心沒鏡頭。

  到達住所後,溫柏榆打開門說:「我剛到這裡時舉目無親,是周墨墨幫助我,這段時間我住他家裡。」

  攝像師精神一振,心想這是一段好的開頭,接下來只要繼續訴說一段悲慘過去就能博得同情和關注。

  可溫柏榆說完這句話就沒了,只見他拿出一個袋子,轉身問攝像師:「宿舍那裡有提供床被嗎?」

  攝像師上下晃了一下機子,示意點頭。

  「那就不用帶被子。」溫柏榆到洗手間把洗漱用品帶上,想起了攝像師的提醒。

  「這是牙刷。」

  「這是洗漱杯。」

  「這是剃鬚刀。」

  攝像師:「……」

  「好了,走吧。」提著袋子的溫柏榆說。

  攝像師:「???」

  溫柏榆見攝像師站在原地,神情呆滯,問:「你還好嗎?」

  攝像師不知道該說好還是不好了。

  溫柏榆思考其他人會是什麼樣,像是明白了什麼說:「我帶你看下我休息的房間。」

  攝像師本來都絕望了,一聽差點都感動哭了,立刻屁顛屁顛跟在溫柏榆後面。

  溫柏榆開門進去:「就這裡,其實沒什麼值得看的。」

  這房間是客房,牆是簡單的白色,床被也是白色,還有木製的衣櫃和床邊櫃。

  往好聽點說是簡約,難聽點就是一點生氣都沒有,跟酒店房間似的。

  攝像師想到溫柏榆是借住,終於死心的退了出去,在客廳時候突然注意到牆上掛著的劍。

  因為這把劍和房間的歐式風格不符合,所以他把鏡頭對準了長劍。

  溫柏榆看到伴月劍時目光柔和,他把劍拿在手中說:「這把劍比我的性命還重要。」

  不愧是習武的人,攝像師心想總算錄了一點有用片段。

  溫柏榆最終還是決定帶上伴月,上車前往宿舍。

  到達地點後溫柏榆下車,正好看見陸譽腳邊堆著大包小包的袋子,手還拉著一個行李箱。

  兩人目光相對,陸譽低頭看溫柏榆提著的袋子,因為是透明袋,所以他一眼就看完了裡面裝著的洗漱用品。

  他不可置信的說:「你就帶了這麼點?」

  那不是把他襯托成了反面教材???

  攝像師聽到陸譽的話,很想說不是溫柏榆帶得少,而是這就是他全部了!

  「是的。」溫柏榆看了一眼陸譽帶的行李,出於好意的問,「需要我幫你一起提進去嗎?」

  陸譽當然不會給溫柏榆助人為樂的機會,他說:「不用,我自己提進去。」

  「你確定?」說話的是莫趙瑾,他拉著行李箱走過來,拉杆上還掛著五六個可愛手偶,他看了一眼陸譽的行李,「每間宿舍只有一個衣櫃,你一個人想占一間衣櫃嗎?」

  陸譽的為人幹得出這種事,可他的人設干不出來,他這時只能略顯慌張的說:「原來衣櫃是共用的,早知道我就不帶這麼多衣服了。」

  莫趙瑾沒有拆穿陸譽裝無辜的姿態,一副好脾氣的模樣開口說:「你的衣服有很多吊牌都沒拆,不如賣給我幾件。」

  陸譽順水推舟,大方道:「行啊,想要哪件挑。」

  莫趙瑾提起一袋說:「就這袋,我會按照吊牌上的價格轉帳給你。」

  陸譽挑眉,一般來說吊牌上的價格比實際買到的貴得多,他有點搞不懂莫趙瑾的操作:「那你可虧大了。」

  莫趙瑾笑而不語。

  陸譽帶的東西多,放在電梯內加上他和攝像師就占滿了,旁邊另一個電梯正處於維修中,溫柏榆和莫趙瑾只能先讓他使用。

  莫趙瑾這時把那袋從陸譽手中買來的衣服遞給溫柏榆:「給你的。」

  溫柏榆依舊像當時的小熊玩偶般拒絕:「我不能要。」

  「你只帶了簡單的洗漱用品,接下來節目組會有各種訓練和任務,你恐怕不會有時間去買衣服。」莫趙瑾剛才一眼就看到溫柏榆沒帶換洗衣服來,一方面覺得對方是粗心忘記,另一方面懷疑溫柏榆的家境貧寒,怕拿來舊衣服被人看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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