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划算
該死的危機！
他心中惱怒咒罵，卻依舊神色未變。
身後的林肯似乎毫無察覺，畢竟這件事必須守口如瓶，只有公司的會計和下屬湯姆，是麥道夫這次騙局的合謀者，家人們都以為麥道夫真的賺到大錢了。
「入座吧！」
麥道夫擺了擺手，對兒子林肯說道。
林肯自小崇拜這樣的父親，長大之後準備做個交易員，像父親一樣成為叱吒風雲的大人物，可惜本身就是個紈絝子弟的他定力太差，最後還是高不成低不就在企業中混日子。
在看著兒子離開的背影，麥道夫眼中閃現一絲恐慌。
多年下來的欺騙，他已經欺騙了所有人，就連家人也被他蒙在鼓裡，甚至他自己時常都騙了自己，就連自己都快分不清現實和謊言了。
可是這次的危機，卻讓他越來越緊張，尤其是快要見底的資金線，不斷下降就像是慢慢擰緊的琴弦，在最後一轉後會猛地一下崩斷。
海風略點鹹味，白色帳篷飄飄。
這是他的七十二歲生日。
湯姆領著一個人靠近，是穿著白色西服黑人，雖然穿著高檔的名牌西服，可是手指上戴滿了各種金戒子，以及走路那種一蹦一跳模樣，立刻讓麥道夫的眉頭皺了起來。
「先生，給你介紹一下，這個是紐約的昆西，時下最火爆的嘻哈歌手。」
湯姆露著小臉介紹，麥道夫一臉倨傲點頭，昆西則有些侷促露出討好的笑意。
這些嘻哈歌手們的出身都很一般，自然從來沒有經歷「上層」社會。
對於見到這種「大人物」，心中還真是挺緊張的！
「麥道夫，昆西有一筆錢想要投資，給我個面子考慮一下他怎麼樣？」
湯姆適時開口道。
麥道夫立刻會意，開始了唱雙簧道：「投資？我的基金不缺投資。」
昆西一臉急促，湯姆攔了下他。
一臉真摯的道：「麥道夫大家都信任你，就連紐約市市長的錢都在交給你管理，大家都知道你能獲得最穩定的高收益……我好不容易才認識昆西，而且我的女兒還是他的歌迷，希望你能給他一次機會好嗎？」
本來一次平等投資，在湯姆的嘴裡出來，立刻變成了求投資，立刻逼格就上去了。
麥道夫端起了香檳，遮掩面部表情回頭，掃了一眼緊張的昆西，然後盯著湯姆說道：「好了，給你一次機會，剩下的你和他談吧……」
湯姆仿佛鬆了一大口氣，回頭對這位黑人嘻哈明星，無奈的說道：「抱歉，麥道夫平時還是挺好的，也許是最近為兒子的事情壓力太大了，不過你最好儘快準備好資金打進帳戶里，在這個基金最低的投資限額是一個億，也只能給你一個億的限額了，對了，你能籌出一個億吧？」
帶著狐疑的表情，打量著穿著高檔西服，依舊不倫不類的嘻哈明星問道。
也許是不想被小看，昆西漲紅了臉，哦，至少外人沒看出來，畢竟膚色不明顯，說道：「沒問題。」
「那就好。」
湯姆拍了拍他的肩膀，這種事情不能操之過急，必須表現的不太在意的模樣。
「我很看好你。」
他端著香檳轉身後，嘴角掛著輕蔑的笑。
蛋糕插滿了蠟燭後，眾人圍繞著麥道夫，唱著生日歌后吹蠟燭，然後麥道夫切開了蛋糕。
迎著海風，看著棧道，麥道夫的嘴角掛著奶油，用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道：「速度儘量隱蔽一些，我們必須要表現得很有底氣，還有不是什麼錢都能拿的，像是嘻哈歌手、好萊塢明星之類的，我們必須要保持高冷姿態。」
湯姆眉宇閃過一絲憂愁，點頭道：「我明白。」
他話語剛落，麥道夫手機響起，接通了電話後，對面那頭傳來聲音道：「麥道夫？」
「是的。」
「這裡是高盛投資部，我是戈麥斯，我們在你那兒有一筆七億五千萬的投資，需要儘快贖回來有問題嗎？」
「沒……問……提！」
這幾個詞，幾乎是咬著牙，從他口中蹦出來。
沒等他緩過神來，電話又響了起來，雷曼兄弟想要抽回三億的投資。
短短十五分鐘之後。
麥道夫的基金就被抽調了三十多億資金，幾乎讓他們餘下的資金線快要崩斷了。
長長吐出一口氣，麥道夫紅著眼，看著湯姆問道：「上次說的阿拉伯基金還有聯繫嗎？」
要知道……他可是個猶太人。
……
十月中旬。
華夏京城，玫瑰園。
趙燁穿著寬鬆的運動衣，打開了電腦後登陸社交帳戶，額，在華夏的社交帳戶就是指臉譜網，就像是另一個時空即時通訊就是指企鵝一樣。
「嘟嘟嘟！」
帳戶里立刻跳出了好幾條留言信息，趙燁還是挺喜歡臉譜網這個軟體的，主要是臉譜網的傳統戲劇臉譜標誌比較吸引人，這種摻雜著華夏文化的新科技表現形式，還是挺討好現代的華夏年輕用戶的……
「咦？」
臉譜網很少在頁面打GG，少有幾次也只是自家軟體推廣，所有的GG都在一級、二級、三級的GG框，這種登陸就會像是的GG也許叫做「超級GG」？
順著GG詞念出來。
「全新智慧型手機，引領時代潮流！」
「移動網際網路時代，滿意電商限量搶購……」
「智慧型手機？」趙燁摸著下巴，有些好奇說道：「這是什麼新款手機嗎？」
天機集團的安卓發布會，僅在業內造成一些影響。
像是趙燁這種不太關心國內科技圈的人，根本不太知道有這件事的發生……
基於好奇心點開了連結，跳轉到了滿意電商網。
他的臉譜網帳戶和滿意電商帳戶是通用的，還有設定好的綁定註冊的貝寶快捷支付軟體。
一款兩色手機圖片出現在屏幕上，全體流線型的時尚科技感覺十足。
圖片上的手機與平常的手機相比，就像是五千塊的山葉摩托車，和五十萬的寶馬限量版摩托車相比，兩者的藝術性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的。
「我去，不是概念圖吧？」
他的眉頭皺起來，看著這款手機，像是電影道具，多過現實產品。
「價值5999￥。」
「六千，一點不貴！」
畢竟在京城住別墅，他真覺得一點不貴。
可是顯示暫時不能購買，所以他點開了評論區後，發現不少人已經評論了。
「華夏第一款智慧型手機，不多說了，支持，支持！」
「淚目，華夏居然也能研究出這種產品，壯哉！我大奇神，買一部，不掛科。」
「還要搶購嗎？一天只出五百部，根本就不夠搶啊？」
「我有，私聊。」
「產能這麼低嗎？為什麼只在網上賣？線下都沒有鋪貨嗎？」
看著亂糟糟的評論區，趙燁點開了專門的圈子，發現臉譜網上的安卓智慧型手機，居然已經有三百萬的關注了，比一般的二線明星關注度還要高？
第一季度只出十萬部，每天十二點發五百部，所有用戶都是搶購，要不就是付定金預定，就連預定排號都在兩個月後了？
趙燁看的目瞪口呆。
「這麼流行？」
黃牛轉售一款未拆封的白色安卓智慧型手機，在臉譜網的圈子已經拍了三萬一千塊！
圈子還有一個被置頂的熱門帖子，寫著「兩萬無限量收購搶購資格」。
轉售一萬五的利潤啊？
沒得說，給帖子發布者私信，三萬塊收黑白各兩個，然後排隊準備定十個八個，沒想到每個帳戶居然限購兩個？
「靠，有錢都不要？」
不過轉念一想，這麼多人搶的，肯定是好東西！
選擇，預付款。
成交。
看著頁面跳轉後，上面兩個月倒計時，他的心中如同貓爪一般痒痒的。
他心中惱怒咒罵，卻依舊神色未變。
身後的林肯似乎毫無察覺，畢竟這件事必須守口如瓶，只有公司的會計和下屬湯姆，是麥道夫這次騙局的合謀者，家人們都以為麥道夫真的賺到大錢了。
「入座吧！」
麥道夫擺了擺手，對兒子林肯說道。
林肯自小崇拜這樣的父親，長大之後準備做個交易員，像父親一樣成為叱吒風雲的大人物，可惜本身就是個紈絝子弟的他定力太差，最後還是高不成低不就在企業中混日子。
在看著兒子離開的背影，麥道夫眼中閃現一絲恐慌。
多年下來的欺騙，他已經欺騙了所有人，就連家人也被他蒙在鼓裡，甚至他自己時常都騙了自己，就連自己都快分不清現實和謊言了。
可是這次的危機，卻讓他越來越緊張，尤其是快要見底的資金線，不斷下降就像是慢慢擰緊的琴弦，在最後一轉後會猛地一下崩斷。
海風略點鹹味，白色帳篷飄飄。
這是他的七十二歲生日。
湯姆領著一個人靠近，是穿著白色西服黑人，雖然穿著高檔的名牌西服，可是手指上戴滿了各種金戒子，以及走路那種一蹦一跳模樣，立刻讓麥道夫的眉頭皺了起來。
「先生，給你介紹一下，這個是紐約的昆西，時下最火爆的嘻哈歌手。」
湯姆露著小臉介紹，麥道夫一臉倨傲點頭，昆西則有些侷促露出討好的笑意。
這些嘻哈歌手們的出身都很一般，自然從來沒有經歷「上層」社會。
對於見到這種「大人物」，心中還真是挺緊張的！
「麥道夫，昆西有一筆錢想要投資，給我個面子考慮一下他怎麼樣？」
湯姆適時開口道。
麥道夫立刻會意，開始了唱雙簧道：「投資？我的基金不缺投資。」
昆西一臉急促，湯姆攔了下他。
一臉真摯的道：「麥道夫大家都信任你，就連紐約市市長的錢都在交給你管理，大家都知道你能獲得最穩定的高收益……我好不容易才認識昆西，而且我的女兒還是他的歌迷，希望你能給他一次機會好嗎？」
本來一次平等投資，在湯姆的嘴裡出來，立刻變成了求投資，立刻逼格就上去了。
麥道夫端起了香檳，遮掩面部表情回頭，掃了一眼緊張的昆西，然後盯著湯姆說道：「好了，給你一次機會，剩下的你和他談吧……」
湯姆仿佛鬆了一大口氣，回頭對這位黑人嘻哈明星，無奈的說道：「抱歉，麥道夫平時還是挺好的，也許是最近為兒子的事情壓力太大了，不過你最好儘快準備好資金打進帳戶里，在這個基金最低的投資限額是一個億，也只能給你一個億的限額了，對了，你能籌出一個億吧？」
帶著狐疑的表情，打量著穿著高檔西服，依舊不倫不類的嘻哈明星問道。
也許是不想被小看，昆西漲紅了臉，哦，至少外人沒看出來，畢竟膚色不明顯，說道：「沒問題。」
「那就好。」
湯姆拍了拍他的肩膀，這種事情不能操之過急，必須表現的不太在意的模樣。
「我很看好你。」
他端著香檳轉身後，嘴角掛著輕蔑的笑。
蛋糕插滿了蠟燭後，眾人圍繞著麥道夫，唱著生日歌后吹蠟燭，然後麥道夫切開了蛋糕。
迎著海風，看著棧道，麥道夫的嘴角掛著奶油，用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道：「速度儘量隱蔽一些，我們必須要表現得很有底氣，還有不是什麼錢都能拿的，像是嘻哈歌手、好萊塢明星之類的，我們必須要保持高冷姿態。」
湯姆眉宇閃過一絲憂愁，點頭道：「我明白。」
他話語剛落，麥道夫手機響起，接通了電話後，對面那頭傳來聲音道：「麥道夫？」
「是的。」
「這裡是高盛投資部，我是戈麥斯，我們在你那兒有一筆七億五千萬的投資，需要儘快贖回來有問題嗎？」
「沒……問……提！」
這幾個詞，幾乎是咬著牙，從他口中蹦出來。
沒等他緩過神來，電話又響了起來，雷曼兄弟想要抽回三億的投資。
短短十五分鐘之後。
麥道夫的基金就被抽調了三十多億資金，幾乎讓他們餘下的資金線快要崩斷了。
長長吐出一口氣，麥道夫紅著眼，看著湯姆問道：「上次說的阿拉伯基金還有聯繫嗎？」
要知道……他可是個猶太人。
……
十月中旬。
華夏京城，玫瑰園。
趙燁穿著寬鬆的運動衣，打開了電腦後登陸社交帳戶，額，在華夏的社交帳戶就是指臉譜網，就像是另一個時空即時通訊就是指企鵝一樣。
「嘟嘟嘟！」
帳戶里立刻跳出了好幾條留言信息，趙燁還是挺喜歡臉譜網這個軟體的，主要是臉譜網的傳統戲劇臉譜標誌比較吸引人，這種摻雜著華夏文化的新科技表現形式，還是挺討好現代的華夏年輕用戶的……
「咦？」
臉譜網很少在頁面打GG，少有幾次也只是自家軟體推廣，所有的GG都在一級、二級、三級的GG框，這種登陸就會像是的GG也許叫做「超級GG」？
順著GG詞念出來。
「全新智慧型手機，引領時代潮流！」
「移動網際網路時代，滿意電商限量搶購……」
「智慧型手機？」趙燁摸著下巴，有些好奇說道：「這是什麼新款手機嗎？」
天機集團的安卓發布會，僅在業內造成一些影響。
像是趙燁這種不太關心國內科技圈的人，根本不太知道有這件事的發生……
基於好奇心點開了連結，跳轉到了滿意電商網。
他的臉譜網帳戶和滿意電商帳戶是通用的，還有設定好的綁定註冊的貝寶快捷支付軟體。
一款兩色手機圖片出現在屏幕上，全體流線型的時尚科技感覺十足。
圖片上的手機與平常的手機相比，就像是五千塊的山葉摩托車，和五十萬的寶馬限量版摩托車相比，兩者的藝術性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的。
「我去，不是概念圖吧？」
他的眉頭皺起來，看著這款手機，像是電影道具，多過現實產品。
「價值5999￥。」
「六千，一點不貴！」
畢竟在京城住別墅，他真覺得一點不貴。
可是顯示暫時不能購買，所以他點開了評論區後，發現不少人已經評論了。
「華夏第一款智慧型手機，不多說了，支持，支持！」
「淚目，華夏居然也能研究出這種產品，壯哉！我大奇神，買一部，不掛科。」
「還要搶購嗎？一天只出五百部，根本就不夠搶啊？」
「我有，私聊。」
「產能這麼低嗎？為什麼只在網上賣？線下都沒有鋪貨嗎？」
看著亂糟糟的評論區，趙燁點開了專門的圈子，發現臉譜網上的安卓智慧型手機，居然已經有三百萬的關注了，比一般的二線明星關注度還要高？
第一季度只出十萬部，每天十二點發五百部，所有用戶都是搶購，要不就是付定金預定，就連預定排號都在兩個月後了？
趙燁看的目瞪口呆。
「這麼流行？」
黃牛轉售一款未拆封的白色安卓智慧型手機，在臉譜網的圈子已經拍了三萬一千塊！
圈子還有一個被置頂的熱門帖子，寫著「兩萬無限量收購搶購資格」。
轉售一萬五的利潤啊？
沒得說，給帖子發布者私信，三萬塊收黑白各兩個，然後排隊準備定十個八個，沒想到每個帳戶居然限購兩個？
「靠，有錢都不要？」
不過轉念一想，這麼多人搶的，肯定是好東西！
選擇，預付款。
成交。
看著頁面跳轉後，上面兩個月倒計時，他的心中如同貓爪一般痒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