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死到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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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秀清和阮玉婷在阮家本來就不受待見,是阮愛州一直護著她們,其他人顧忌著阮愛州才沒跟她們母女倆計較。

  如今連阮愛州都不肯幫她們,反而堅持要按照阮棠的提議來做實驗,母女倆就有些傻眼。

  傻眼的同時,兩人都感到了強烈的恐慌。

  如果連阮愛州都不肯幫她們,還有誰能幫她們?

  事情到了這一步,她們要是繼續堅持不肯做實驗,簡直無異於不打自招。

  可要是真按照阮棠說的那樣做了實驗,到時候那隻狗肯定會證明阮玉婷就是手帕和紙條的主人!

  這是個無解的難題。

  該怎麼辦?

  阮玉婷不肯死心,她痛苦地看著阮愛州,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爸!連你也不肯相信我嗎?我都傷成這樣了,怎麼可能會是我?」

  這話一出,阮明誠立刻說道:「王招娣是昨天早上割豬草的時候撿到的紙條,當時紙條被手帕包著。

  那時候時間還挺早,但是手帕已經被露水打濕了。

  也就是說,手帕和紙條要麼是晚是前一天放在那兒的。

  要麼是白天,要麼就是晚上。那天,你卻正好堅持要出門,說是去找張允文道謝。

  棠棠怕你受了傷不好走路,讓明恭扶你過去,結果你走到半路上,讓明恭去找菜籃子,沒讓他跟你一起。

  後來明恭找到張允文那兒,你不在,張允文說你已經走了,還堅持不讓他送。

  明恭擔心你,加快步子往家裡敢,卻沒有遇到你。

  等他回了家,你卻還沒回來。他不放心,叫了我們一起出去找你……」

  他說到這裡,阮玉婷便徹底聽不下去了,激動地狡辯道:「我當時確實是去找張允文道謝了!

  後來我腳腕太痛,就抄了近路,結果實在太痛了,就歇了一會兒,難道這也不行嗎?」

  阮明誠沒跟她爭辯,而是繼續問道:「那昨天呢?你昨天一大早跑出來,坐在院子裡守著大門口,又是為什麼?你在等誰?難道不是在等王家的人上門鬧事?」

  阮玉婷當然不肯承認:「我在屋裡待得太悶,想出來透氣,難道這也不行嗎?」

  阮明誠沒想到她這麼死鴨子嘴硬,到現在還不肯承認,氣得臉色都黑了。

  阮棠不想他氣壞身體,就說道:「哥,別說這些,直接做實驗吧。」

  繼續爭論下去,只會中了阮玉婷的算計。

  阮明誠聽到她的話,這才猛地反應過來。

  是啊,現在說這些幹什麼?

  等證據確鑿了,看阮玉婷還怎麼狡辯!

  他不再質問,阮玉婷反而急了。

  她有些慌張地看著阮棠,不死心地說道:「阮棠,你遇到這樣的事情,心裡不痛快我能理解,但這事真不是我……」

  阮棠嘲諷地瞥她一眼,輕飄飄地說道:「那就用證據說話吧。」

  說完就抱著狗崽子008走了出去。

  壓根不給阮玉婷繼續開口的機會。

  她一走,江春水就掏了塊手帕出來,丟在桌子上:「現在開始吧,你們也把手帕拿出來。」

  因為證據里有塊手帕,她便聰明地故意選了手帕來實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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