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頁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懷裡的人身體明顯僵硬了一瞬,賀嶼天看著他微顫的睫毛,耳邊聽見白總小聲嘟囔的話:「不吃,別逼我了……不要了……不好吃。」(審核大人這是夢話!)

  賀嶼天側耳傾聽,微微一怔,然後啞然失笑。

  原來白總還沒睡醒啊。

  他怕是夢見有人逼他吃東西了。

  賀嶼天並不覺得白總這夢有什麼不妥的,畢竟他自己剛剛還夢見被豬給啃了呢,夢這種東西,再怎麼荒唐都說的過去。

  而且,白總那樣清冷的人,怎麼會做出咬脖頸這樣……撩人的事情呢?不可能的。(脖頸在不在脖頸以下,審核你放過我吧QAQ)

  他多想了。

  賀嶼天看著白饒因為不滿而微微嘟起的唇,覺得這樣的白總不像醒時那般冷冰冰,多了幾分嬌俏,讓人心都軟乎乎的,非常惹人喜愛。

  賀嶼天伸手撫摸白饒後腦勺的髮絲,正要低聲哄他說,「好了,不想吃,我們就不吃。」

  就聽見懷裡的青年委委屈屈小聲說夢話:「你說的,最後一口,不許耍賴。」

  什麼、最後一口……

  賀嶼天呼吸一頓,下一秒溫熱濡濕的感覺傳來。

  電流一樣迅速蔓延至脊椎處,賀嶼天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知道他應該叫醒白饒,但是他好像被施了法術,渾身都被定住了一樣,怎麼也動不了。

  白饒坦然地做著糟糕的事情,然後輕輕留下一個痕跡,才施施然放過這個可憐的受害者。

  他一臉淡然,睡熟了似的,沒有人知道他內心已經炸起了絢麗的煙花。

  如果賀嶼天俯下身,耳朵貼在對方的胸口,便可聽見他急切的心跳,並不似表面的這般平靜。

  白饒頭一次這樣感謝自己平常克制表情的習慣,以至於這次偷吃豆腐被抓包,可以靠著精湛的演技完美逃脫,並且在對方清醒狀態下慢悠悠吃了最後一口。

  賀嶼天僵直地側躺著,耳垂通紅,直到白總又安然睡去,才顫著手指輕輕推開他。

  他像個被調戲了的黃花大閨女似的迅速將衣襟拉到下巴處,吊著傷腿悄悄往身後挪動,直到兩人中間空出來至少有一個人的位置,才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

  賀嶼天身為一代紈絝,就算是潔身自好,但因為身份地位和身邊那幫狐朋狗友們,也見過不少勾引人的手段。

  他向來對這種行為不屑一顧,認為他們噁心地不行,手段也很低劣。

  他一直以為自己是個柳下惠一樣的人物,今天卻被白總無意間的舉動撩地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賀嶼天看著白饒安靜的睡顏,視線落在他紅潤的薄唇上。

  他的唇因為剛剛□□的動作津了水光,飽滿透亮,唇角並不緊緊抿住,而是微微翹起,帶著一股幼稚的孩子氣。

  賀嶼天脖頸處還殘留著被唇舌溫柔作弄過的觸感,滿腦子亂七八糟的東西,他感受到慢慢抬頭的某處,對比著白饒清冷高貴的容顏,頓時覺得自己骯髒又齷齪。

  人家只是做了個夢而已啊!他在想什麼?!

  快住腦!!!

  賀嶼天腿還傷著,連床都下不了,他羞愧地伸手捂住眼睛,慢慢挨過這段難熬的時光。

  ……

  白饒「醒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如同老僧入定般的賀二少。

  白饒一動,賀嶼天就發現他醒了,像新兵見了長官一樣一個激靈:「白總早!」

  白饒看著男人耳垂仍未褪下去的紅色,眼眸微動,淡淡道:「賀少早。」

  賀嶼天整了整衣襟,關切道:「昨天……」

  「謝謝賀少收留了,」白饒淡淡的道:「昨晚是胃痛。」他本來就胃不好,昨日晚飯賭氣吃了給賀嶼天帶的鹵豬蹄,還沒走回公司,胃痛就發作了。

  想到昨天的事情,白饒又忍不住有些生氣。

  不過他轉念一想,他好像也沒有什麼資格生氣,畢竟剛剛還偷偷摸摸揩了油。

  而且就算賀嶼天撩他只是為了療情傷,或者只是出於未婚夫的身份——不管是怎麼樣,他的目的也算是達到了——和賀二少在一起,這是他夢寐以求的事情。

  從某種方面來說,還多虧了賀嶼天和蘇憐關係破裂,他的婚約才能保住,不然賀二少梗著脖子就是不承認這段關係,他就只能得到一個退婚的結果。

  白饒心裡百轉千回,賀嶼天也想到了昨日下午發生的尷尬事兒,他吭吭哧哧地道歉:「對不起啊……」

  「什麼?」白饒詫異地抬起腦袋。

  在他的印象里,賀二少是那種脖子斷了都不肯低頭的人,在他心裡老天爺第一他第二,狂野又驕傲,如今卻向自己……道歉了?

  白饒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幻聽了。

  賀嶼天不好意思地撓撓後腦勺:「昨天、那個,我……咱倆不是未婚夫夫麼,我就想著親近、不是,緩和一下、白總我腦子抽了!對不起!!!」

  白饒心裡的石頭放下了,原來是這樣。

  和他預料中的一樣,賀嶼天並不是喜歡上了自己,但他最壞的預料也並沒有發生。

  賀嶼天沒有將他當成那種隨便的人。

  那就好。

  作者有話要說:  放我出來吧已經是脖子以上了

  第14章

  賀嶼天見白饒低著腦袋沉默,以為他還在生氣,愈發悔不當初。白饒肯定是覺得自己占了他的便宜,不願意原諒自己。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