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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⒈38
從隧道中一步踏出進入總部後, 江姜忽而有所感，回頭看了一眼。
【怎麼了？】系統飄到他面前【捨不得他們？】
江姜屈指彈了下小雞蛋，把系統彈飛後才懶洋洋道【鬼才捨不得, 我就是有點奇怪, 怎麼都回到總部了，和戚落的牽絆還在？】
系統執著的飄回來，黏在江姜的身邊【你們的牽絆是靈魂不是□□，自然會回來後還有, 因為本質上來說, 無論在現實里還是任務世界中, 你都是用靈魂的形式存在的】
江姜聽著聽著突然察覺不對，反駁道【你說錯了吧，現實里的那個才是最真實的我, 包括我的身體都是我自己的】
系統微不可查的一頓, 繼而才像是反應過來的道【是我說錯了】
江姜滿意的點頭【這就對了，現實和任務世界要分清楚, 你這麼傻乎乎的可千萬別陷進去】
系統一時間哭笑不得。
不過好在，這個話題算是揭過去了。系統看著被他輕而易舉糊弄的江姜，眼中忽而划過一抹無奈。
有些事情還不到說的時候，比如因為靈魂的缺失，而像是睡美人一樣沉睡在星空深處的主神。
奪天地之精髓而誕生的主神，有著超越凡塵世俗的美貌, 深受萬千世界的眷戀, 以及無人可比擬的實力。若非被深淵從神座上拽下來, 只怕這樣的主神，會永遠高高在上，不知人間七情六慾之苦；永遠心無塵埃，不會給予他最狂熱的信徒一個輕描淡寫的垂眸。
神是無情的。
這是曾經的深淵花費了億萬年光陰才明白的事實。
無論他是陪伴在對方漫長歲月里最親近的那個人，還是墮落為被世人憎惡手染血腥的敵對者。
高不可攀的神明都沒將他放在心上。
於主神來說，世間萬物皆是塵埃。
而這其中，自然也包括他。
相比較於神明近乎殘忍的天性，人類複雜的情緒就要來的更激烈一點。
痴迷、嫉妒、狂熱、不甘、種種匯聚糅雜在一起，最後形成想將自己都燃燒殆盡的愛意。
長期以此為食的人類，在日復一日的克制下，終究會撕碎束縛掙脫出牢籠。
從『我將奉獻自己的一切，只為換的神明的垂憐』，變成『既然明月不會奔我來，那我主動去摘月』。
這之間的過渡，深淵用了億萬年——與一秒鐘。
他以自己的命為代價，用靈魂碾碎成碎片為基石，冒著被萬千世界意志所敵視的風險，所求的，不過是吻上神明指尖的一個機會罷了。
*
【想什麼呢？】江姜捏住小雞蛋，敲了敲對方不知道是頭還是尾的地方【導個航啊兄弟，總部這九曲十八彎的，我實在是記不住路線】
小雞蛋回過神來，他動了動，繼而蹭了蹭江姜的手心。
熟悉的導航出現在面前，江姜順手把小雞蛋塞進口袋裡，就抬腳走起。
他一路低著頭看綠色導航，根本沒有抬頭記路的意思。
當然，也有可能是他自己有逼數，知道無論再看幾遍，下一次來依舊是宛如開了新地圖。
不想白費力氣的江姜就這麼悶頭走路，繼而一頭撞到男人的掌心。
對方揉了揉他毛絨絨的頭髮，在他一臉懵逼的抬起頭時，就已經打開自己的大門道：「進來吧，要不要喝點什麼？」
江姜抓了下自己蓬鬆的頭髮，跟在莊欒身後急忙道：「不麻煩您了，我不渴。」
他一步走進來後，才發現莊欒的房間比起先前的樣子，此時要來的低調奢華不少。
黑白簡潔的裝扮十分符合江姜的喜好，惹得他多看了兩眼。
「坐。」莊欒向他示意了一下柔軟的沙發，然後徑直去倒了一杯牛奶，繼而遞給江姜道：「剛從任務世界回來，喝杯熱牛奶有益於放鬆身體。」
對方都這麼說了，江姜只能接過來，又道了聲謝。
他雙腿併攏坐在沙發上，垂著眼睛小口的抿著牛奶，蓬鬆的碎發下臉頰粉嫩，看著就讓人克制不住的想捏一捏。
莊欒扣著杯柄的手指微微摩挲，硬是忍下了這股衝動。
他移開目光，沒再看著讓他心神都為之牽引的那個人，而是盯著窗前的風鈴溫和開口道：「這次回來就休息一段時間吧，連著去做任務的話，不僅太過於頻繁，你也沒時間陪著自己的親人朋友吧？」
江姜眨眨眼睛，還沒開口回話，就見莊欒的目光像是忍不住似的，又轉回自己身上：「說起來，我這有個東西想送給你。」
江姜一愣，他放下杯子連連擺手：「謝謝你的心意，但是不用了。你已經幫了我很多忙，再送我東西的話，我真的過意不去。而且我和桑雅也是點頭之交，你沒有必要這麼照顧我的。」
莊欒的目光微微下移了一點，他的喉結滾動了下，聲音無端端的喑啞了點：「你的唇上，還有白色的奶漬。」
「啊？」江姜呆了呆，他反應過來後，下意識的伸出一小截紅艷的舌，舔了下唇，繼而才歪著頭道：「現在呢？」
莊欒神色深邃又平靜，與他攥著杯子青筋迸起的手背形成鮮明的反差。
「沒有了。」他調整了一下坐姿，才壓抑著聲音接著道：「你不用過意不去，這也不是因為桑雅才送你的。因為對我來著，這個東西食之無味棄之可惜，而送給你的話，你就算自己不用也可以給家人戴上，讓他們能保持身體健康無病無災。」
從隧道中一步踏出進入總部後, 江姜忽而有所感，回頭看了一眼。
【怎麼了？】系統飄到他面前【捨不得他們？】
江姜屈指彈了下小雞蛋，把系統彈飛後才懶洋洋道【鬼才捨不得, 我就是有點奇怪, 怎麼都回到總部了，和戚落的牽絆還在？】
系統執著的飄回來，黏在江姜的身邊【你們的牽絆是靈魂不是□□，自然會回來後還有, 因為本質上來說, 無論在現實里還是任務世界中, 你都是用靈魂的形式存在的】
江姜聽著聽著突然察覺不對，反駁道【你說錯了吧，現實里的那個才是最真實的我, 包括我的身體都是我自己的】
系統微不可查的一頓, 繼而才像是反應過來的道【是我說錯了】
江姜滿意的點頭【這就對了，現實和任務世界要分清楚, 你這麼傻乎乎的可千萬別陷進去】
系統一時間哭笑不得。
不過好在，這個話題算是揭過去了。系統看著被他輕而易舉糊弄的江姜，眼中忽而划過一抹無奈。
有些事情還不到說的時候，比如因為靈魂的缺失，而像是睡美人一樣沉睡在星空深處的主神。
奪天地之精髓而誕生的主神，有著超越凡塵世俗的美貌, 深受萬千世界的眷戀, 以及無人可比擬的實力。若非被深淵從神座上拽下來, 只怕這樣的主神，會永遠高高在上，不知人間七情六慾之苦；永遠心無塵埃，不會給予他最狂熱的信徒一個輕描淡寫的垂眸。
神是無情的。
這是曾經的深淵花費了億萬年光陰才明白的事實。
無論他是陪伴在對方漫長歲月里最親近的那個人，還是墮落為被世人憎惡手染血腥的敵對者。
高不可攀的神明都沒將他放在心上。
於主神來說，世間萬物皆是塵埃。
而這其中，自然也包括他。
相比較於神明近乎殘忍的天性，人類複雜的情緒就要來的更激烈一點。
痴迷、嫉妒、狂熱、不甘、種種匯聚糅雜在一起，最後形成想將自己都燃燒殆盡的愛意。
長期以此為食的人類，在日復一日的克制下，終究會撕碎束縛掙脫出牢籠。
從『我將奉獻自己的一切，只為換的神明的垂憐』，變成『既然明月不會奔我來，那我主動去摘月』。
這之間的過渡，深淵用了億萬年——與一秒鐘。
他以自己的命為代價，用靈魂碾碎成碎片為基石，冒著被萬千世界意志所敵視的風險，所求的，不過是吻上神明指尖的一個機會罷了。
*
【想什麼呢？】江姜捏住小雞蛋，敲了敲對方不知道是頭還是尾的地方【導個航啊兄弟，總部這九曲十八彎的，我實在是記不住路線】
小雞蛋回過神來，他動了動，繼而蹭了蹭江姜的手心。
熟悉的導航出現在面前，江姜順手把小雞蛋塞進口袋裡，就抬腳走起。
他一路低著頭看綠色導航，根本沒有抬頭記路的意思。
當然，也有可能是他自己有逼數，知道無論再看幾遍，下一次來依舊是宛如開了新地圖。
不想白費力氣的江姜就這麼悶頭走路，繼而一頭撞到男人的掌心。
對方揉了揉他毛絨絨的頭髮，在他一臉懵逼的抬起頭時，就已經打開自己的大門道：「進來吧，要不要喝點什麼？」
江姜抓了下自己蓬鬆的頭髮，跟在莊欒身後急忙道：「不麻煩您了，我不渴。」
他一步走進來後，才發現莊欒的房間比起先前的樣子，此時要來的低調奢華不少。
黑白簡潔的裝扮十分符合江姜的喜好，惹得他多看了兩眼。
「坐。」莊欒向他示意了一下柔軟的沙發，然後徑直去倒了一杯牛奶，繼而遞給江姜道：「剛從任務世界回來，喝杯熱牛奶有益於放鬆身體。」
對方都這麼說了，江姜只能接過來，又道了聲謝。
他雙腿併攏坐在沙發上，垂著眼睛小口的抿著牛奶，蓬鬆的碎發下臉頰粉嫩，看著就讓人克制不住的想捏一捏。
莊欒扣著杯柄的手指微微摩挲，硬是忍下了這股衝動。
他移開目光，沒再看著讓他心神都為之牽引的那個人，而是盯著窗前的風鈴溫和開口道：「這次回來就休息一段時間吧，連著去做任務的話，不僅太過於頻繁，你也沒時間陪著自己的親人朋友吧？」
江姜眨眨眼睛，還沒開口回話，就見莊欒的目光像是忍不住似的，又轉回自己身上：「說起來，我這有個東西想送給你。」
江姜一愣，他放下杯子連連擺手：「謝謝你的心意，但是不用了。你已經幫了我很多忙，再送我東西的話，我真的過意不去。而且我和桑雅也是點頭之交，你沒有必要這麼照顧我的。」
莊欒的目光微微下移了一點，他的喉結滾動了下，聲音無端端的喑啞了點：「你的唇上，還有白色的奶漬。」
「啊？」江姜呆了呆，他反應過來後，下意識的伸出一小截紅艷的舌，舔了下唇，繼而才歪著頭道：「現在呢？」
莊欒神色深邃又平靜，與他攥著杯子青筋迸起的手背形成鮮明的反差。
「沒有了。」他調整了一下坐姿，才壓抑著聲音接著道：「你不用過意不去，這也不是因為桑雅才送你的。因為對我來著，這個東西食之無味棄之可惜，而送給你的話，你就算自己不用也可以給家人戴上，讓他們能保持身體健康無病無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