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你真好看之霽月(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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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霽明回去的時候三姑娘暮詞已等在他那兒了。

  這姑娘今個也為霽月買了一身衣裳,總要親自送過來的。

  見霽月回來,她捧著自己的衣裳迎過來說:「大哥,我今天給你買了身衣裳,你看一看喜歡不喜歡。」

  「……嗯。」霽月接了過來。

  「你試一試看看合不合身。」

  「……」他不太有心情想試衣裳的。

  正在這時,錦言過來稟報,說是紅菱姑娘過來了。

  霽月頷首,示意讓人進來。

  紅菱過來,一準是因為朝歌的事情。

  紅菱和紅柚和紅蓉一塊過來的,三個奴婢各捧著不同的衣物。

  紅菱說:「將軍,這是我們小姐今天為你買的,將軍可以試試看看合不合適。」

  奴婢把所帶來的衣物都放了下來,還有各種玉冠。

  暮詞臉色甚差,她就買了這一樣,朝歌卻是從頭到腳都買了,還不只一套,而是有七八套的衣裳。

  顯得朝歌有多大方似的,如果她身上有那麼多的銀子,她也是捨得為大哥買的。

  當然,大哥看重的肯定不會是這些外在的東西,心意最為重要。

  等明個,她一定要親手為大哥做一身衣裳,這是朝歌花多少銀子都買不來的。

  暮詞便說:「我們兩個買的是一樣的尺寸,我這身衣裳若合適,那些個也就合適了,大哥,你先試試我這身衣裳吧。」

  霽月淡聲說:「我先沐浴,暮詞你也先回去歇著。」

  紅菱幾個奴婢也就先退了下去,暮詞也只好退下。

  霽月這邊讓人準備了水,身上的污衣換下。

  等到沐浴過,他挑了一身帶有紫色的衣袍穿上,又挑了一條同款腰帶,腰帶上鑲著上好的玉片。

  衣裳穿在身上正好。

  他又挑了雙小姑娘買來的新靴穿上,也是合適的。

  把自己頭髮上的玉冠取下,他換上小姑娘買的新玉冠戴上。

  站在銅鏡前看了看,覺得不錯。

  小姑娘還是挺有眼光的。

  主要是真捨得給他買,料子都是最好的,做工也都是最為精細的。

  他便穿著這一身衣裳出去了。

  他的小姑娘受了傷,這會正躺在床上唉哼,委屈,他是想陪著她的。

  隨著霽月從院中走出來,走向朝歌的院宇時,暮詞終於從一柱子後面走了出來。

  委屈染在眸中。

  他還是選擇穿了朝歌送的衣裳,明明她與他才是關係最近的。

  明明他是她的大哥,朝歌以往都不喜歡他的。

  現在他是二品上將軍了,朝歌百般討好,把他的心都哄了去。

  姑娘委屈,生氣,一跺腳,走了。

  若不是看在朝歌今天受傷的份上,她非要跟進去看一看他又去找朝歌作甚麼。

  明明以往大哥也不喜歡朝歌的,朝歌每次來找他,他也不願意搭理的。

  聽雨閣。

  恍然之間,本是閉目的朝歌又微微把眼睛睜開一道縫,隱隱覺得是有人進來了。

  霽月便那般入了她的眼。

  容貌如畫,神明轉世也不會比他更美好了。

  霽月穿了她送的衣衫,戴了她送的玉冠,她心歡喜。

  就在之前,她的奴婢回來時已轉告了她,三姑娘暮詞在大公子那邊,把一身衣裳送給了大公子,還想讓大公子先試穿她的。

  她低喃:「你真好看。」

  本是疼得毫無生機的小姑娘,在看到他時,目光中又閃動了琉璃的光芒。

  他俯下身,墨發如布的傾灑在她周圍,把她整個人遮住。

  他問:「喜歡嗎?」

  喜歡,自是喜歡的。

  她抬了自己沒受傷的左臂,想要摸一摸他的臉,他便抓握住她的手,貼在自個的面上,又執著的問:「朝歌,你喜歡嗎?」

  與她距離這般的近,好似整個人都被他擁在懷中一般。

  她慘白的臉泛起了紅,眉眼難免羞澀:「喜歡的。」

  他便拿自己直挺的鼻尖輕輕碰了她秀氣的鼻子,說:「那哥哥天天穿給你看。」

  他的氣息瞬間把她包圍得密不透風,屬於少年人乾淨又清爽的味道。

  「你離我太近,我都不能呼吸了。」

  這般的近,隨時都能親上來似的。

  他卻說:「倒真想讓你不能呼吸。」話雖如此,還是離開她一些,在她旁邊坐下了。

  朝歌卻因為這一句話面紅耳赤,嘀咕他一句:「你壞。」

  兩世,都是一樣的壞。

  霽月詫異,問她:「你明白哥哥的意思?」

  她太明白這話的含義了。

  前一世,自從有了第一次親吻,便有了第二次,每次都弄得她不能呼吸,那時候她也曾大口的喘氣,憋得她差點不能呼吸,她氣呼呼的罵他想要憋死她,謀殺她。

  再後來,霽月在院中看見她,也不管有沒有奴婢在場,他張口就會說句:朝歌,要不要再試試不能呼吸的感覺。

  旁人不知道那是什麼意思,她是再清楚不過了。

  恍惚間想起一些事情,朝歌別過臉不理他。

  想那前一世,霽月與她摟摟抱抱,肌膚相親,親到不到呼吸,換作旁的姑娘,只有一次,便要死要活拿根繩子吊死了,她還整天裝得跟個沒事人一樣,依舊敢在他面前晃悠。

  明知道晃到他跟前,就會被他親,被他欺負,她還是一次次跑到他面前,變著法子讓他生氣。

  他一生氣,便要親到她不能呼吸。

  原來在那一世,霽月的親熱並沒給她造成什麼傷害。

  恍惚發現,她咋也這麼賤?

  居然期待被他親,被他碰。

  朝歌不說話了,他只當她胳膊上疼,便也不再說什麼,默不作聲的看著她。

  過了一會,她又說:「桌上有個匣子,裡面放了一樣禮物,是送給你的。」

  霽月便站了起來,把桌案的匣子拿了來。

  再次坐在她旁邊,他把精緻的匣子打開,裡面是一枚漂亮的扳指。

  「你戴上看看合適不合適。」

  霽月便把扳指戴在拇指上,說:「大小合適。」

  懷疑的看了一眼小姑娘,問:「你趁我睡著的時候量過我的身?」

  不然,怎麼所有買來的大小都這般合適,好像特意為他量身訂做的一般。

  朝歌說:「目測。」

  「眼神倒挺准。」

  那是自然。

  紅芙這時端了藥進來,說:「小姐的藥煎好了。」

  霽月便起身把藥拿了過來,要自己親自來餵。

  紅芙特別交待道:「將軍,小姐怕苦,喝過藥,把這蜜餞餵小姐吃一顆。」

  霽月頷首,奴婢也就退下了。

  煎好的藥已溫下來,霽月看了看朝歌,她也正看他。

  一大碗的藥,這還沒疼死她,就得先苦死她。

  霽月把藥放下來,拿了臥具,然後把她輕輕扶起,讓她靠著臥具,方便一會用藥。

  待把她安置妥當,才又拿了碗,一勺一勺的餵她。

  朝歌嫌苦,連連蹙眉,勉強喝了幾口,實在難以下咽,道:「可以了吧。」

  也不一定非要喝完的吧,她覺得差不多就可以的了。

  霽月便說:「你若實在喝不下,哥哥就親口餵你了。」

  親口餵她?

  她竟然一下子就聽懂這話了。

  她皺著小臉看著他,臉色又漸漸紅暈。

  上次霽月就這般餵她,那是因為她在迷糊中。

  霽月又說:「不說話就當你默認了。」

  「……」

  「沒想到朝歌竟這般期待哥哥以口相餵。」那他就果斷的喝了苦口的藥要去餵她,朝歌伸手捂了自己的嘴。

  霽月真的很討厭。

  要餵就喂,為什麼非要說出來。

  她若真讓他這般喂,就顯得真的是她在期待了。

  為了證明自己不期待,她果斷的捂了嘴。

  姑娘家得矜持的。

  霽月便輕輕把她的手從嘴上拿了下來,毫不費力。

  他把柔軟的手扣在自己的手中。

  他已經喝了,難不成要自己吞下去。

  低首,便把藥渡給她了。

  沒有任何反抗的機會,她咕嚕一聲給咽下去了。

  「……」借著餵藥,明目張胆行壞。

  她苦著小臉不說話,霽月說:「要不你一口喝下。」

  這般也只苦一回了。

  若是一口一口的喂,或一勺一勺的喝,只會苦更久。

  他倒不怕,畢竟他沒喝下去,只是怕真苦壞了她。

  朝歌瞪著他直點頭。

  這般,霽月直接讓她對著碗,一氣喝下。

  等到喝過,霽月把奴婢準備好的蜜餞拿來,讓她含一顆。

  他自己也跟著含了一塊。

  含著蜜餞,兩人便又大眼瞪小眼,瞪了一會,霽月說:「朝歌你嘴真甜。」

  廢話,她當然甜了。

  朝歌偏過臉,不再看他,他索性也就倚在床沿邊,微微閉了目。

  小姑娘也實在是倦了些,在胳膊的疼痛中,有了睡意。

  彼時,滿心委屈的三姑娘暮詞已回到自己的院宇,無趣的趴在桌前。

  奴婢過來稟報說徐姑娘來了,她便讓請了進來。

  徐姑娘悶悶不樂的在她面前坐下來,說:「今天不小心傷著了朝歌,朝歌一定恨死我了。」

  暮詞便冷呵一聲道:「她現在高興還來不及,哪有時間恨你。」

  徐姑娘疑惑:「此話何解?」

  徐姑娘委屈,道:「有二品的上將軍處處疼著她,護著她,她當然高興了,你沒看她受了一劍後,大哥有多緊張她嗎?」

  徐姑娘頷首,道:「七姑娘是將軍的妹妹,自然是緊張的。」

  「我不比他與朝歌的關係更近更親嗎?也沒見他待我緊張過,剛送他的衣裳,他都不肯穿,偏選了朝歌送他的衣裳靴子玉冠穿戴上了,從頭都腳都是朝歌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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