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姑娘們情深義重(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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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身上的傷處理好,玉瑤忍著心裡的一些怨恨,靠坐在一塊石頭上休息。

  蕭歸流繼續給其他人處理傷口。

  今夜跟著一塊來的還有世子吳子越。

  看多了蕭二哥處理傷勢的手段,他一個外行也能跟著一塊打個下手了。

  黑夜之下,霽月帶來的人全都戴著黑色面罩,面罩之下究竟是一張什麼樣的臉,誰也不知道。

  霽月則蹲在徐姑娘面前,詢問她一些事情。

  「他們把你抓到什麼地方了?」

  「不知道。」玉瑤語氣淡淡,顯得有氣無力。

  就算知道,她也不會告訴他的。

  隱約感覺到那或者是一個暗室,但她不會說的。

  此時,她是心寒又心痛。

  霽月在這等要命的時刻,並沒那麼愛惜她的生命。

  什麼死了是無上的光榮,她並不想要這種光榮。

  霽月又問她:「你知道什麼?」

  「我什麼也不知道,被抓走後我就被打昏了,等我醒過來,就在一個很暗的地方,我眼睛一直被蒙著,什麼也看不見的。」

  她受傷在身,他應該關心的是她的傷,應該問她痛不痛。

  該問的一個沒問。

  他不關心她,她便不想告訴他自己所知道的。

  雖然她什麼也不知道,但她知道那是一個密室,推測著多半是在某個人家。

  霽月看她一眼。

  他也有推測著,她並沒有出城。

  如果有出城,攜帶那麼一個幼虎,定然會引人注目。

  明明又是有出城。

  約他所見面的這個玉竹山便是在城外。

  他猜測著,或者是有一條不引人注目的暗道,令他們借著這條暗道出了城。

  他在廣陵十年了,對廣陵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各重要的府邸也有安插了他的人進去,卻從來不知道這廣陵是有什麼暗道可以通往城外的。

  如果一定這麼一條暗道的存在,想必也是被人刻意挖出來的。

  是誰會刻意挖出一條通往城外的暗道?

  除了前朝餘孽的韓家,也想不出旁人了。

  若真是韓家挖出來的暗道,隱藏了這些個人,那說明沈家最近遭遇的事情都與韓家脫不了關係,這韓家與凌宵閣也脫不了關係。

  剛剛挾持了徐姑娘的人,雖然沒看見他的模樣,瞧那身量,莫名就覺得與那叫阿槿的人極為的吻合。

  既然從徐姑娘嘴裡問不出什麼,他也就不再多問,站了起來。

  他大膽的推測,這凌宵閣沒準就是韓家培養的一股勢力。

  他去韓家一通打殺後,那個叫阿槿的人就出現了,先是接近朝歌,後面弄出一堆妖言惑語。

  現在沈府發生的命案看起來和這個阿槿沒有關係,一旦把這阿槿代入這個角色,有些事情也就解釋得通了。

  當然,一切都是他有揣測。

  他正琢磨著這事,朝歌被錦言錦語帶了過來。

  遠遠的就看見霽月挺立在這兒。

  他這一身白衣太顯眼了,此時卻依稀可見上面有鮮血。

  朝歌一驚,忙問:「大哥,你這身上這是你的血,還是旁人的血?」

  「旁人的。」

  因為剛剛經過一場撕殺,他身上那股殺氣都還沒有完全斂去,身上還有著說不出來的冷酷。

  這樣的冷酷,她是再熟悉不過的。

  前一世的霽月,常是這般。

  即使是平常,沒有殺人的時候,他的神色也是越來越接近冷酷。

  從他身上看到他前一世的影子,朝歌莫名覺得心口一疼。

  她不要霽月這般。

  她上前把人輕輕給抱住了,說:「我就知道你不會受傷的。」

  她的霽月所向披靡,天下無敵。

  被她如此的相信,他嘴角輕扯。

  他是不會受傷的,更不願意在小姑娘面前受傷。

  本想反手把人給抱住的,小姑娘又迅速離開他一些。

  朝歌又問他:「他們的人都死光了嗎?」

  她以為人都死了。

  雖然也很想人都死光,他說:「……沒有。」

  朝歌忙說:「經此一戰,他們一定看見了你的實力,不敢再輕易進我們沈府的。」

  霽月說:「一天沒把人抓著,都不可掉以輕心。」

  所以,他還要在她院中守護她。

  玉瑤坐在那邊聽著。

  說了半天,她結拜的好妹妹都沒問一句她的情況。

  實際上是朝歌只顧忙著關心霽月,還沒功夫關心她。

  她輕咳一聲,為了引起她的注意。

  朝歌果然注意到了,這才回身看了看,朝她走了過來,一把抱住她,歡喜:「玉瑤,我終於又看見你了,我就知道大哥一定能把你救出來的。」

  玉瑤本就身傷著,被她一抱,疼得不行,倒抽一口氣,忙推開她。

  「怎麼了?」

  朝歌這才覺察到她的異樣。

  怎麼脖子上還被纏了布?

  受傷了?

  玉瑤勉強道:「沒事,一點小傷。」

  朝歌一臉心疼:「這些歹徒真是一點不知憐香惜玉,怎麼捨得朝你下這麼重的手。」

  是啊!那些歹徒不知憐香惜玉,大哥卻覺得她若因此死了,也是她無上的光榮,因為她是為了捉住歹徒而死。

  壓下心裡的難受,她說:「歹徒若知憐香惜玉,就不是歹徒了。」

  朝歌忙又說:「讓你受了這麼多的苦,我心裡心疼得不行,恨不得代你受這罪,好在你現在人回來了,平安了,等回府之後,我立刻派人護送你回京師,我們沈府最近不太平,再不能讓你跟著在此擔驚受怕了。」

  玉瑤忍著渾身的疼痛,道:「你我是義結金蘭的姐妹,我在你有難時離開,回京師避難,你這把我當作什麼人了?是逼我違背我們的誓言,讓我枉做小人。」

  兩人情深義重。

  「瑤姐姐,我只是害怕你再受傷,傷在你身,痛在我心。」

  「好妹妹,我理解你的想法,因我也是這般的想法,我恨不得代替你受這危險,你現在身在危險之中,一天不脫險,我又豈能離開,我想蘭蘭定然也是這般的想法吧。」

  她太了解墨蘭了,墨蘭自然是這般的想法。

  墨蘭都不離開,她又豈會逃離。

  何況,她必須留下來。

  她還有未做完的事情。

  沈朝歌讓她受這麼多的屈辱,她豈能放過她。

  一旦回京師,短期之內,就再見不到沈朝歌。

  既然這個人不能為她所用,殺不了沈朝歌,她要想個辦法。

  她要讓朝歌死。

  兩個姑娘說著虛情假意的話,聽起來個個情深義重,恨不能為對方去死。

  霽月一旁聽著,面無表情。

  等全部處理好暗影的傷,霽月這才說:「撤離。」

  有人用竹子做了個擔架,可以讓徐姑娘躺臥的。

  她受傷在身,不方便行動。

  大家又是男人,也不方便抱她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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