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9章他說怕嚇哭了她(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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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去邶國,不僅僅和親,靜安王還給她布置了任務,說:「這次前去邶國,你不僅要為自己報仇,也是有任務在身的。」

  「任務,我能做什麼?」聽起來好像挺不一般。

  靜安王說:「你父皇當初御駕親御,第一戰,十萬兵馬全軍覆滅,你父皇因此一病不起,你去了邶國,想辦法打探一下邶國的軍機,皇上見你立了功,必給你母妃自由,她在宮裡,會生活得更好。」

  善成公主明白了。

  原來她活著,還有這樣的價值。

  「玉兒聽從皇叔的安排。」

  如果可以讓她的母妃活得更好的話,她願意前去和親。

  她答應了,靜安王不著痕跡的鬆了口氣。

  他讓善成公主坐下來,繼母與她談話,道:「等明天入宮,我就把這事稟報給皇上。」

  善成公主心裡一動,說:「明天,我也想進宮,見一見皇上。」

  靜安王頷首,隨她。

  兩人一番商議,奇蹟般的把善成公主要單獨去邶國的心思意念給拉了回來,讓她高高興興的回去了,讓她化悲痛為力量,化絕望為盼望。

  她的人生仿若又有盼頭了。

  靜安王陷入沉思。

  大耀的公主,那自然非普通人能配得上的。

  他得先提前去和皇上打聲招呼,讓他好好想一想這事要怎麼辦。

  當晚他就入了宮。

  適逢傍晚,姬淵眼看時候不早了,吩咐下去,準備浴房,並且把朝歌給喚了進來,和朝歌說:「我已讓人準備好浴房,你我一起前去沐浴吧。」

  這話他說得臉不紅心不跳,且理所當然。

  自然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朝歌嚇得不輕,連忙推拒,道:「不了不了,我已沐浴過。」

  姬淵的說詞是:浴房已準備好,你若不去,那麼多的水,就給浪費了。

  所以,連哄帶騙的,把人拽進了過去。

  準備了一池的水。

  玫瑰花瓣飄在清水之上,倒也算是個藏身之處了。

  朝歌一入水就把自己藏在裡面了,只露了個小腦袋在外面。

  她人在水裡,緊張的看著朝他過來的姬淵,捂了自己的眼睛,朝他說:「你還真是一點都不見外。」

  絲毫不拿她當外人,一點都不知道遮羞了。

  她害羞得不敢看他,整個腦袋索性一塊縮了下去。

  姬淵在她旁邊靠下,與她一塊縮在水底。

  玫瑰花瓣下,一切都是清晰可見的。

  姬淵靠近她,抱她。

  她一慌,腦袋又出了水面,整個人卻已落在了姬淵的懷中。

  她閉了閉眼,渾身都不由自個了,打顫,就聽姬淵說了句:朝歌你真美。

  他深深的親了下去。

  朝歌再沒任何反抗或逃開的力氣。

  他這哪裡是要沐浴,分明就是想藉機行兇。

  他毫不客氣的把她捏扁揉圓,嚇得他幾次想要逃跑,都讓他又給捉了回來。

  她可憐巴巴的說:「霽月哥哥,求放過。」

  時至今日,她還法改口叫他姬淵。

  在她心裡,他一直都是霽月。

  他是霽月,可他也是姬淵。

  姬淵心裡一動,說:「叫姬淵,就放過你。」

  霽月,代表了與她平起平坐。

  姬淵,總感覺與她之間過於懸殊。

  她下意識的不叫這個名字。

  今個在他的誘導之下,她還是艱難的喚了一句:姬淵。

  他嘴角噙了些深意,溫柔的說:「皇后。」

  哪有什麼放過。

  不過是態度是溫柔一些罷了。

  正在那時,外面伺候的錦言門口稟報:「皇上,靜安王求見。」

  朝歌頭一次覺得靜安王是她的恩人,救星,要好好感謝。

  她趕緊推著姬淵道:「你快去吧快去吧。」

  姬淵滿心不樂意的和她說了句:「等我回來。」

  等個屁,她才不要等他。

  她算發現了,姬淵這個人,有些事情上,不能太順著他,不然,他會以為你也很喜歡,然後就一直沒完沒了。

  得寸進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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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著姬淵離開,她也沒敢在水裡停太久。

  瞧她這身上,還能見人嗎?

  全是紅印子,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被蚊子叮的呢。

  無一完好。

  慘不忍睹。

  ~

  姬淵那時人已來到靜安王面前,坐下,詢問:「這麼晚還入宮,皇叔有何要緊之事?」

  他剛從浴房過來,衣裳都沒有穿太正,松松垮垮的,整個人神采奕奕,那是道不盡的風流,慵懶。

  靜安王掃他一眼,莫名就覺得辣眼。

  正事要緊,他也不想去思考他穿得這般隨便,之前是幹過些什麼了。

  他把善成公主在府里的情況說了,又把善成公主樂意前去和親的想法也說了一下。

  姬淵道:「皇叔的想法是好的,那就這麼辦吧。」

  兩人在這事上沒有異議。

  說好了此事,靜安王又道:「玉兒一直放心不下的是她的母妃,她若前去和親,她的母妃……」

  總不好一直在關在冷宮的吧。

  公主的母親在冷宮,傳到邶國去,只會善成公主在邶國不受重視。

  姬淵瞭然,道:「那讓她在後宮頤養天年吧,封她為太妃。」

  靜安王鬆了一口氣,皇上還是挺好說話的。

  他趕緊謝了恩,道:「我就代玉兒謝過皇上了。」

  姬淵擺擺手,無須謝他。

  不過,那種熟悉的痛感,怎麼忽然就又來了。

  距離上次病發,這才幾天而已……

  這次的痛感,來得強烈又迅速。

  靜安王本打算告退的,忽然見他面上一變,發出一聲悶哼,他疑惑,問:「皇上,怎麼了?」

  他想說沒事,那種痛感讓他開口有些艱難,聲音一出來,就變了。

  靜安王快步走到他跟前,見姬淵臉色已大變,痛苦之色難掩。

  「發生什麼事了?你這是怎麼了?」靜安王伸手了扶了他,質問。

  本不想讓他知道的,沒想到會這個時候發作,還是被他給發現了。

  姬淵只能勉強道:「沒事。」

  這叫沒事嗎?

  顯然這事他是心知肚明的,只是沒有告訴他。

  靜安王忙道:「我去叫人傳太醫。」

  「不用了,沒用的。」

  靜安王怔了怔,太醫都不用了?

  姬淵坐在那裡悶哼,想要忍耐,多少有點無法忍受。

  他到底也是血肉之軀。

  靜安王看了看他,問:「皇后知道嗎?」

  「知道。」

  「我去讓人叫皇后過來照顧你。」

  姬淵阻止:「不要告訴她,我怕嚇哭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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