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0章羲荷收到和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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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說沒成親前,看她沈朝歌都看不夠,又礙於沒有成親所約束著,看不夠也不能怎麼樣。

  如今成了親,又是新婚,再沒有了約束,又豈會看得夠。

  姬淵自是看不夠的。

  他專心批閱奏摺,身邊的沈朝歌卻是眉眼含情,時不時的盯著他。

  他若與她默默相視幾眼,後果會是什麼?

  只怕再多看她幾眼,便如不受約束的千軍萬馬奔騰過來,不管不顧不受控制的又把她給……

  姬淵儘量把注意力集中在奏摺上,不看她。

  日落黃昏,兩人一塊用過膳,和往常一樣,姬淵教她練劍,指示過後,讓她自己練習一個時辰,他自個則坐在一旁,閉目養神。

  朝歌這次可沒有往常那般乖巧了,練了一會劍,瞅他坐在書案那邊歇息,她提著劍躡手躡腳的過來了,拿劍朝他頸上一擱,喊了一聲:「別動。」

  姬淵人未動,微微睜了眼,看她一眼。

  沈朝歌一臉嚴肅的問他:「你讓我練劍,自己卻在這兒歇息,這是什麼道理?」

  他說:「因為你是徒弟,我是師傅。」

  他輕輕拂開她的劍,又道:「快去練劍,別耽誤了時辰。」

  朝歌看他一眼,到底是噘了一下嘴,抗議:「我累了,我不想練了。」

  姬淵也作勢打了個呵欠說:「我這裡還有許多事情要做,你去沐浴吧,沐浴後自己先去歇息。」

  朝歌看了看他,擱在往日,他都會拉著她一塊去的。

  姬淵現在給她的感覺,說不出來的奇怪,彆扭。

  她只好去洗漱,姬淵說還有事要忙,就是要批閱奏摺了。

  待朝歌沐浴過來,又給姬淵送了燕窩粥。

  她默默的來到他面前,把燕窩粥放下。

  姬淵看了一眼,對她說:「時候不早了,你去歇息,不要等我。」

  他喝了一口她送來的燕窩,無話。

  朝歌累了一天了,確實陪他不起。

  她確實也是想休息的。

  看一眼他面前堆起的奏摺,她只能囑咐他幾句後,自個走了。

  獨自在榻上輾轉,姬淵遲遲不過來,倦意來襲,她也就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不知姬淵幾時過來的,更不知她幾時上朝的。

  兩人如此彆扭了幾日後,迎來了玉瑤與扶辰的大婚之日。

  不管情不情願,這一天終究是到了。

  姬淵算是把她風風光光的嫁了出去,日後,她的人生活成什麼樣,權看她的選擇了。

  沈府大辦了一場婚宴,等繁華退去,沈扶辰也回到了喜房。

  玉瑤已經把自己的紅蓋頭給拿了下來,扔一旁了。

  誰要他為自己挑蓋頭?

  在她心裡,從來就沒承認過這個人是她的夫君。

  所以,在扶辰沒有回來時,她便歪在榻上歇息了。

  扶辰關上房門,看她一眼,來到她面前喚她:玉瑤。

  她假裝睡著了。

  扶辰說:「你若不說話,我就親你了。」

  她不說話,他當真要親下來時,玉瑤一個巴掌就呼了過去。

  也是他沒有防備,讓她呼了個正著。

  耳光響亮,也把他的尊嚴打落一地。

  玉瑤心裡一虛,人也坐了起來,假裝迷糊:「你幹嘛?」

  扶辰盯著她說:「睡覺。」伸手抓過她的衣襟,就要給她脫了。

  玉瑤用力一推,嚷:「你幹嘛?」

  雖是嫁了他,她卻沒有準備好與他這般。

  她本能的想要抗拒這一切。

  扶辰被推得後退了一下。

  他喝了些酒,本就是醉著。

  見她到了如今還在抗拒自己,他也發起了狠,問:「玉瑤,你確定不讓我碰你?」

  玉瑤也發狠的倔強的吐出兩個字:「不讓。」

  扶辰點頭,道:「那你就獨守空房吧。」

  轉身,他沉著臉走了。

  獨守空房,玉瑤怔了怔。

  門已被砰的關上了,扶辰頭也不回的走了。

  沒成婚前的那些折騰,他都可以不計較。

  現在都成了婚,還在拒絕他。

  她若執意要拒絕他,他也不是非碰她不可的。

  帶著幾分的醉意,他前去推開了他四弟的門。

  喝過他喜酒的添香這會正躺在榻上,準備睡的,哪料門就被他給推開了。

  他把人往裡一擠,說聲:「挪個位給我。」

  他悶悶的躺了下來。

  沈添香一樂,酒醒了大半,爬起來問他:「哥,你這是被趕出來了?」

  他這聲音怎麼聽起來還有些的幸災樂禍?

  扶辰給了他一個背,酒喝了不少,頭疼得很。

  他不悅的道句:「睡你的。」

  不想說話了。

  沈添香忙和他講:「等明個我帶你去個好地方,你見過了這個好地方,就知道這個世界有多麼的美好。」

  不知道他在胡說八道什麼,他現在只想睡覺。

  沈添香又叭啦叭啦說了一通,也不知道他究竟在說個什麼,他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翌日,他與沈添香一覺睡到天色大亮,被外面的嚷嚷聲給吵醒了。

  作為今天的主角,新郎,怎麼能少得了他出場去給長輩請安。

  沈老夫人遲遲等不到人,已派人去催了。

  玉瑤壓根不知道沈扶辰去了哪裡,只能硬著頭皮一個人前來去給沈老夫人請安。

  沈老夫人詫異,問她:「扶辰呢?」

  玉瑤答:「從昨個晚上就一直不曾回來過,不知道是不是醉倒在哪個人的房間裡了。」

  這鬧的什麼事吧,沈老夫人趕緊讓下人去找。

  她覺得也定然是喝多了,不知道醉在哪個地方睡覺了。

  下面的人在沈府找起人來了,剛好有一個知道內情的奴婢,隱隱約約好像看見昨晚沈扶辰來過自家公子的房間,再沒離開了,就說了這事。

  這事一說,一幫人又跑到沈添香這邊來尋人了。

  外面有人叩門,沈添香翻了個身在,繼續睡。

  沈扶辰人躺在外面,聽見外面的響聲,睜了睜眼。

  門沒有栓,奴婢在叩了兩聲音門喊了一聲公子後就進來了。

  果然,就看見還穿著一身大紅衣的扶辰。

  外面的尋他的人嚇了一跳,趕緊稟報說老夫人找他呢。

  沈扶辰徑直出去了,留下的人面色各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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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沒有立刻去見老夫人,先去換了一身的衣裳,洗漱過後,才過去的。

  在他過去後,沈添香人也已被請了過去。

  沈老夫人臉色很不好看。

  在沈扶辰沒來前,她已大概了解一二了。

  沈添香只說二哥酒多了,大概走錯了屋吧,他也不知怎麼一回事。

  玉瑤忽然就冷笑一聲,道:「走錯了屋?恐怕事情不是這樣的簡單,只怕有些人借著兄弟的名譽干起了什麼男盜女娼的事情。」

  沈添香怒:「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玉瑤又不怕他。

  她挺了一下脊背,道:「四公子,你激動什麼?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沈添香回敬:「若非你把二哥趕了出來,二哥會醉宿在外?說到底就是你這個壞女人惹出來的好事。」

  二哥忍她,他可不想忍了。

  居然敢給他們按這麼齷齪的罪名,這女人其心可誅。

  玉瑤也回敬他道:「四公子血口噴人的本事堪稱一絕,本以為我玉瑤是嫁了一個好的夫家,沒想到是進了狼窩了?你們這是想合起伙來讓我死?欺我身後沒有父母可以依仗?」

  沈老夫人怒:都閉嘴。

  越說越不相話了。

  他讓旁人下去,只留下玉瑤和扶辰。

  沈添香的母親陳溪臉色沉了沉,拽了還不太樂意退下的添香就走了。

  沈為民沈為臣一看沒他們什麼事了,也就跟著一塊退了。

  待人都退下,沈老夫人問:「玉瑤,你想怎麼樣?」

  這姑娘顯然不是善岔啊!

  玉瑤淡淡的說:「奶奶,你應該問一問他們想怎麼樣。」

  她冷冷的掃一眼扶唇,失望的道:「沒想到你你竟是這樣的人。」

  她擺出一副我看清你了表情,沈扶辰忍怒,道:「不是你想的這樣子。」

  「我只知道你在大婚之夜去了四公子屋裡,但為了皇后的體面,你們這些齷齪的事情,我是不會鬧大的,沈扶辰,你好自為之。」言盡,她甩袖就走了。

  一個商戶之家罷了,她還真沒有放在眼裡。

  就算出了個皇后又如何,她人在宮裡,手還能整天伸到沈府里來不成。

  遠水解不了近渴的。

  這一局,她勝了。

  轉身離去,她嘴角扯出冷冷一笑。

  她玉瑤可不會任由他們沈家的人宰割,想娶她,她會讓他們後悔的。

  ~

  隨著玉瑤離開,沈老夫人被氣得一個倒仰後,問:「扶辰,你給我說,你和添香,到底有沒有……」

  沈扶辰臉黑,道:「奶奶,你想哪兒去了?你信旁人,還不信自己的親孫子不成。」

  沈老夫人當然願意相信自己的親孫子,可早上他們是從一個屋裡出來了,這解釋不清楚啊!

  她沉著臉說:「昨個你是回過喜房的,這事我已經詢問過了。」

  所以,說他酒醉宿在了四公子那邊,這事是解釋不清楚的。

  沈扶辰本不想解釋他與玉瑤之間的這些糾葛的,事情鬧到這一步,只好與她解釋道:「昨晚與玉瑤發生了些口角,又酒醉得厲害,一氣之下就走了。」

  哪會料想到一早醒來,玉瑤會黑白顛倒,給他整這一出。

  好不容易給沈老夫人解釋清楚,老夫人勉強信了他,讓他回去好好哄一哄玉瑤。

  兩個人已經成親了,這日子還是要過的。

  既然是一場誤會,解釋清楚就是了。

  沈扶辰聽了老夫人的話,回屋去找玉瑤解釋這事。

  不料,玉瑤才懶得聽他解釋。

  玉瑤冷漠的說:「沈扶辰,你喜歡在哪裡睡,便在哪裡睡,與我無管。」

  沈扶辰無話可說,問她:「這日子,你是不想過了是不是?」

  玉瑤好笑的看著他,道:「不是你非要勉強與我過日子的嗎?」

  她幾時想與他過日子了?

  自作多情。

  她從未看上過他。

  以前看不上,現在看不上,以後也不會看上的。

  沈扶辰臉色鐵青的轉身走了。

  出了門,行在遊廊之中,就被沈添香攔截了過來,一把拽住他說:「二哥,我給你說,這事沒完。」

  沈扶辰斜睨他一眼,以眼神詢問:你這是想幹嘛?

  沈添香說:「這女人得收拾,不收拾馬上要在咱們家造反。」

  沈扶辰把他給推開了。

  沈添香追著他說:「你這就再去娶幾房小妾,生兒育女,好讓這個壞女人知道,她不喜歡你,有的是有姑娘願意嫁給你,為你生兒育女的。」

  多麼絕佳的注意啊!

  到時候各房都兒女成群,就她一個正室生不出孩子,看丟的是哪個的臉面。

  等孩子們長大了,她膝下無子,一生淒涼,後悔去吧。

  沈添香覺得這仇必須報。

  要想報這仇,就得從二哥這下手,讓他趕緊納妾,好出這口惡氣。

  這都出的什麼餿注意,沈扶辰懶得理他。

  沈添香跟著他叭啦叭啦一通,直接拽著他二哥去逛花樓了。

  ~

  同一個天空,同一個陽光萬里。

  邶國皇宮。

  姬淵派使者送來和親的書信,先是到達了虞羽的手中,虞羽看過,不得不把這書信再轉送到羲荷的手中。

  羲荷眼也不眨的,一字一字的讀著上面的字。

  這是姬淵的字。

  她隱隱還記得他小時候的字,他的字向來寫得好看。

  龍飛鳳舞,剛勁有力。

  虞羽坐在他身邊,悶悶的看著他,說:「這事你怎麼看?」

  羲荷微微沉吟。

  這善成公主她是知道的,那是趙璣珠所生的女兒。

  這公主自幼體弱多病。

  善成公主的母妃與她的關係,並不友好。

  這些過往姬淵自然是清楚的,他清楚這些,還想要公主送過來和親。

  姬淵這樣做一定有這樣做的原因,她當然要成全他。

  她對虞羽說:「答應他!」

  虞羽微微皺了一下眉,聽羲荷說:「就讓溫將軍的兒子溫墨炎與她成親吧。」

  虞羽呵了一聲,道:「朕聽聞這公主是已嫁過人的了,只怕墨炎心裡不會太情願。」

  羲荷執意道:「你賜婚吧。」

  親兒子書信與她,以兩國友好為由,和親。

  不管這公主之前有沒有嫁過人,這事她都答應了。

  她也必須答應。

  她豈能拒絕兒子的第一個要求,何況這要求一點不過分。

  兩國一旦和了親,她日後也是有機會去見兒子的吧。

  以兩國友好為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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