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4章不想悲劇重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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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兒子,那話語裡帶了多少的不屑、輕蔑、諷刺。

  虞羽不理他話中的諷刺。

  只是覺得聽他這話,不像有假。

  姬淵是他的好兒子,這話是沒有錯的。

  但凡是羲荷為他生的,當然都是好兒子。

  虞道川說:「他讓我不要太虧待了你。」

  虞羽冷冷的看他一眼。

  他諷刺的說:「也沒養過他一天,都有這份孝心了,你們還真是父子情深,令人噁心啊!

  這下子算是一家團圓了。

  虞羽便冷淡的說:「姬淵自然是有孝心的。」

  不是他這個畜牲可以相比的。

  虞道川又說:「如果我把姬淵的身份抖出去,你說這姬淵還能坐穩大耀的江山嗎?」

  虞羽瞪著他道:「沒有人會相信你的話。」

  這個畜牲果然是不安好心,不干人事。

  虞道川卻忽然就冷笑一聲,轉身走了。

  他當然也沒想毀了他,可虞羽這護子心切的樣子,是真讓他噁心。

  同是兒子,待遇卻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上,只因他的母妃不是他喜歡的人。

  如此憎恨,還要娶她,利用她,等利用完她所有的價值,就一腳踹開她,連同她生的孩子也一併踹開了。

  都說虎毒不食子,虞羽可不是這樣子。

  他恨不得他們從未出生過。

  不知不覺,虞道川在錦繡宮停了下。

  墨蘭人就在裡面。

  他一步步進這個地方,心卻似千金重。

  又如刀割。

  他行至她的門口。

  墨蘭正坐著看書,能看進去書,那說明心情還算平靜。

  他站在那裡門口看她,墨蘭注意到他過來了,也抬頭看了一眼,之後又若無其事的看書。

  虞道川站在門口望著,淡淡的笑,笑得有幾分的慘澹。

  墨蘭這是真不愛他了,才會如此的平靜。

  勉強把她留在身邊,忽然就不知究竟是對是錯。

  他站在那裡,腦子裡的意識飄了出去。

  他想如果有一天,他與墨蘭生下他們的孩子後,墨蘭因為不愛他,一定也會很憎恨為他所生的孩子吧。

  她會如何虐待他們的孩子?

  漠不關心,不理不睬。

  那樣的日子,會讓一個孩子絕望的吧。

  仿若看到了過去的自己,和過去的明川。

  當然不會有那一天。

  他怎麼可能會讓不愛他的女人,生下他的孩子,折磨他的孩子。

  這樣的不幸,不會再發生他的身上。

  ~

  他站在那裡,遲遲沒有過來,墨蘭反倒奇怪了。

  她起身,走了過來,和他說話。

  「你怎麼了?」

  他的意識明顯不在了,好像在走神,以至於令她幾乎以為,他發生了什麼要不得的事情。

  莫名,就多問了一句。

  虞道川回過神來,問她:「你說什麼?」

  「沒什麼。」墨蘭抬步朝外走了出去。

  虞道川看了看她,隨她一塊往外走,隨口問她一句:「住在這宮裡可還習慣?」

  她淡淡的回他:「習慣又如何不習慣又如何。」

  還能放她走不成。

  虞道川默嘆口氣,道:「蘭蘭,我立你為後,你可願意?」

  「你這不是廢話嗎,我當然不願意。」

  對他說話倒是越來越不客氣了。

  虞道川微微恍惚了一下,說:「這原本就是我想要給你的。」

  給她一個最尊貴的榮耀。

  她曾經這樣和他說過,她想成為天下最尊貴的女人。

  「別把這些心思浪費在我身上。」

  他們之間,回不去了。

  她再也不是從前的她了。

  虞道川淡淡一笑,說:「隨你了。」

  他忽然也不想勉強她了。

  勉強太多,對誰都沒有好處。

  墨蘭和他說:「既然隨我了,那就放我離開這裡吧。」

  「除了不放你走這件事情,別的都可以答應你。」

  墨蘭便懶得理他了。

  虞道川目光掠在她的身上,墨蘭除不了愛他外,旁的也變化了很多。

  她似乎比從前,更從容了。

  經歷了這麼多的變故後,她更能夠以平靜的心態來應對萬變了。

  他望著她的身影出神,忽然就聽墨蘭說:「聽說你把善成公主害得挺慘的。」

  「沒有了你,其她女人都不香了。」

  墨蘭對這樣的情話無感了,她冷呵一聲,說:「善成公主因為你們,害了癲狂症。」

  「你在因為她的事情怨我?」

  她不屑:「管我什麼事。」

  正說著這話,就見善成公主朝這邊走了過來。

  看兩人在一處,她怔了一會後,還是硬著頭皮過來了。

  姬淵之前說,不想死就不要拆穿他的身份。

  現在他已經登基為帝,拿下這江山的,他這身份,也就沒什麼拆穿不拆穿了。

  善成公主朝他行了過來,開口說:「有些人難道不知道,墨蘭在大耀的時候就是我的嫂嫂了嗎?」

  能說讓這個人不開心的話,她是很開心的。

  虞道川面上果然是微微一變。

  善成公主已伸手挽了墨蘭的胳膊說:「嫂嫂,雖然我大哥人不在這兒了,但你已是我大哥的人了,你可不要背叛我大哥,做一個水性楊花的人。」

  墨蘭把她往外推了推。

  說誰水性楊花呢,她才水性楊花。

  虞道川被這些話刺激得有幾分的惱羞成怒,伸手就把墨蘭拽入了懷中,也不管旁邊有沒有人看著,按著墨蘭的腦袋,就把她人給親上了。

  善成公主瞪著眼前的人,頓時氣得渾身打顫。

  當著她的面就這樣子,這是顯然不把她放在眼裡。

  當然,這個人幾時把自己放在眼裡過?

  她氣得腦子裡的血都要往上沖,伸手拔了頭上的髮簪就要往這人身上刺。

  他敢不把她放在眼裡,她也是敢和他拼命的。

  當然,髮簪根本就沒有碰到他,虞道川不客氣的就把人給推開了,絲毫不耽誤他深深的親吻懷中這個女人。

  還是墨蘭的味道。

  他想她了,想得每一處血液都膨脹得快要裂開,偏偏她不情願,也想拿髮簪往他身上刺,他氣得把她手臂一起困在懷中。

  善成公主已經在罵墨蘭了。

  「墨蘭,我早晚會把你今天的事情告訴我大哥的,讓我大哥休了你。」

  話雖如此,卻知道是不可能的。

  她大哥早就被虞道川送出皇宮,他很難再有機會入宮相見了。

  為大哥不值。

  又氣這對狗男女,太不要臉了。

  太辣眼睛了。

  雖然墨蘭極力抗拒,實際上是沒有任何用的。

  他把人狠狠的親了一通,由於惱墨蘭的抗拒,親過,他嘴一抹,把人推開,轉身便走了。

  一句話沒有。

  墨蘭被推得蹭蹭退了好幾步,差點跌倒。

  再看虞道川,他自個還氣得不輕。

  他還有理了。

  隨著虞道川離開,兩個女人互相瞪了一眼。

  善成公主說:「你背叛了大哥。」

  墨蘭回敬她:「你眼瞎?」

  她這叫背叛?

  她這是被強迫的。

  「你若是不想被他親,你有很多種方式可以拒絕,你可以咬他。」

  「……我忘記了。」毛病。

  「你心裡還想著他。」

  善成公主不信她。

  墨蘭冷笑一聲,忽然就說了句:「你後來若不想被白奕睡,也可以拒絕的,女人若要拒絕,男人無論怎麼樣也是無法得逞的。」

  這都是p話。

  面對那樣強勢的男人,一個柔弱的女人是完全沒有拒絕的餘地。

  善成公主氣得臉色鐵青。

  白奕這個人,是她對付得了的嗎?

  墨蘭又淡淡一笑,說:「公主,馬上就要過門了,過去的事情,該忘記還是忘記吧,忘記過去,重新開始,才會有幸福快樂的生活。」

  「那你現在是決定忘記我大哥了嗎?」

  墨蘭再道:「公主,在這邶國,現在你也只有我這麼一個熟人可以依靠了,我勸你還是對我好一點。」

  言盡,她扭身走了。

  善成公主冷冷的斜她一眼。

  自以為是。

  她並不是沒有人依靠。

  她嫁的可是溫家的人,將來的夫家,也是大有能力的。

  善成公主當然不知道,現在的溫家已成了皇族的眼中釘,肉中刺了。

  虞道川要坐穩這江山,第一個拔除的就是溫家人。

  ~

  返回大耀的路途,陽光燦爛,花香常漫。

  睜開眼來,不知自己身在何處。

  姬昌坐了起來,看了看周圍,心生疑惑。

  這一覺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睡得他腰酸背疼。

  睡得他人醒來後還覺得腦袋昏昏沉沉的。

  猛然,他起身就朝外走。

  馬車裡沒有墨蘭的身影。

  一眼望去,這明明是要回大耀的路。

  他問趕車的侍衛:「墨蘭人呢?」

  回他不知道。

  姬昌問這是去哪裡,回答的果然是回大耀。

  他滿心疑惑的回憶了一下,後來發生了什麼事情,竟沒有絲毫的印象。

  他只記得,與墨蘭那一宿,那一宿發生了什麼,他也沒印象。

  隱隱有了不好的預感,他讓馬車停了下來。

  知道他人醒了,姬淵這邊也就下了馬車,想他定然要有一番的糾纏,就讓大家暫時原地歇息一下,兩人去了不遠處的水邊說話。

  姬昌問他:「墨蘭去哪了。」

  姬淵實話實說:「留在那邊了。」

  姬昌心裡也猜到了,氣得他青筋直跳,轉身就走。

  姬淵說:「你不是他的對手的。」

  姬昌猛然回身,盯著他,問:「你的血斷腸解了是吧?他給你解血斷腸的條件是把蘭蘭留下來對吧?」

  姬淵沒有言語。

  姬昌說:「我的女人,我自己保護,我會把她救出來的,以後,你也休要再利用她為你做什麼。」

  他頭也不回的去了。

  姬淵站著未動,也未攔他,深知攔不住。

  他過去牽了一匹馬就要走,朝歌喊他:墨蘭讓我有話帶給你。

  朝歌朝他奔了去,站在他面前說:「墨蘭知道你醒來後定然會去找她,墨蘭讓我告訴你,不要去找她了,她不會再見你的了。」

  姬昌依舊是充耳不聞的跨上了馬。

  朝歌說:「你如果非要去,就帶些銀子上路吧。」

  她招了招手,讓自己的婢女送些銀子過來,她塞到姬昌的手裡說:「我也知道攔不住你,便不多攔你,反正,你要好好保重你自己,那個虞道川不是那麼好……」

  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她話還沒說完,他已策了馬,離去。

  好不好對付,都不在他的考慮之內。

  他只知道,他的妻子墨蘭被留下了。

  想到這一點,他就恨不能立刻去那個地方,把那個什麼虞道川的碎屍萬斷。

  他駕馬絕塵而去。

  朝歌走向姬淵。

  這一路走來,姬淵心情沉重,現在看起來更重了,眼角不知為何就紅了起來。

  朝歌莫名就感覺到他的哀傷,她伸手把他抱住說:「姬淵。」

  姬淵微微垂眸,目光落在她身上。

  他緩緩伸手,慢慢把她抱住,說:「朝歌……」

  卻再說不出什麼話來。

  任何人,任何事,他都無力再阻止。

  他不能阻止姬昌去尋墨蘭。

  他也阻止不了虞道川復仇。

  明知虞羽是他的生父,他也無法營救。

  就如無法營救羲荷一樣。

  每個人都有自己恨的理由。

  每個人都有自己必要復仇的理由。

  朝歌說:「我在,姬淵我一直都在。」

  姬淵才與生母重逢,生母便死了,她想姬淵定然是因為這件事情一直在悲傷,難過的。

  她無法說出什麼安慰他的話來。

  她的生母生得早,那時候她雖小,也是很難過的,旁人安慰的話怎麼可能聽得進去。

  死了就是死了,再也回不來了。

  只有時間能夠治癒這一切。

  等回了大耀,時間久了,姬淵的心情會好起來的吧。

  姬淵說:走吧。

  誰去誰留,也都不能影響他回大耀的計劃。

  他們有要復仇的理由,他現在也有要保護的家人。

  為了他要保護的家人,他也必要回去。

  他是虞羽的兒子又如何,為了他的家人,這個身份註定被埋葬。

  他已經坐在大耀的江山上了,也必要繼續坐著。

  他看了一眼那邊走來的幾個孩子。

  休息的功夫,三個孩子下了馬車,活動了一下筋骨,在外面走了走。

  他走過去,招呼他們上馬車。

  車馬繼續前行,行前大耀的路上。

  回去的氣息一直比較沉悶,因為大家心情都不暢快,朝歌的心情也就一直跟著處在這種壓抑的氣氛中。

  車水馬龍的帝都依舊是一片熱鬧的景象。

  就在這兩天,虞道川這邊舉行了新帝登基大典,為自己封了世宗帝。

  文武百官跪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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