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零九四章 不具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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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天流眼中,黑袍人體內有條寒蛇不斷遊走,黑袍人開始還妄想汲取陰氣抵抗,把寒蛇逼出體外,但沒經過煉化與長時間提煉的陰氣,一接觸到寒蛇就被寒蛇吸收。

  寒蛇的力量之源,來至陰物冰魄骨蛇的寒髓,張天流吸收後練成了冰骨,又在陰界待了多年,怎麼會被陰氣驅逐?

  黑袍人吸收的陰氣越多寒蛇便越強大。

  意識到這點,黑袍人便用內勁衝擊心脈,使血液沸騰,抵抗體內遊走的寒蛇之力。

  現在他整個人就像一塊乾冰,渾身冒出寒霧。

  張天流來到黑袍人面前,笑問:「你這辦法,至少半個時辰才能化解我的寒蛇勁,這期間,你覺得我該怎麼做好呢?」

  黑袍人被凍得渾身僵硬,嘴都開不了了,怎麼回答?

  元神啊!

  「沒想到你這麼卑鄙!」黑袍人元神嘲諷道。

  「這就是你的遺言?」張天流對黑袍人手掌屈指一彈,便見他的手掌如裂開的冰塊一樣,一層皮肉隨著冰渣一同脫落。

  黑袍人一點痛都感覺不到,可滲人啊!

  「說說吧。」張天流再度屈指,這次對準的是黑袍人心口,輕輕一彈。

  以張天流的肉身力量,就是用全力彈,一百下都傷不到黑袍人心脈,說不得肋骨都很彈斷,可這一下又一下的輕擊,對心靈的折磨可不一般!

  黑袍人看不到,甚至感覺不到,只有細碎輕微的脫落聲傳入腦海,他不知道胸口是否被彈出了一個洞口,情緒越發緊張和害怕。

  「你想知道什麼?」黑袍人不安問。

  張天流停下手,笑道:「你跟著我幹什麼?」

  黑袍人道:「拿回酆都。」

  「你從何得知酆都?」

  黑袍人表情沒法做出太大變化,不過眼神很是嘲弄,元神傳音道:「你瞎啊,城門樓子不是寫了麼。」

  「這麼說,你就是認識九州文字了。」

  黑袍人一愣,繼而道:「嗯。」

  他不敢多說了!

  「酆都也是你們煉化的吧,不然這黑疙瘩,我實在看不出裡面的城門樓子。」張天流拿出黑球道。

  「嗯。」黑袍人也算是回答了。

  張天流沒有流露不滿,繼續問:「你是九州人吧。」

  「九州人會說九州餘孽嗎。」黑袍人冷哼道。

  「這可未必,人不是總罵人雜種嗎。」張天流笑道。

  「能一樣嗎。」黑袍人實在搞不懂張天流這是什麼邏輯。

  那明顯是對個人,而非人種。

  他是針對人種,非個人。

  「是有點不一樣,不過不是還有漢奸什麼的嗎。」張天流繼續笑道。

  「你到底想知道什麼。」黑袍人有些痛苦。

  張天流信心滿滿道:「看來我說對了,你也是九州異人。」

  黑袍人無語了。

  「不是一個人穿越吧,然後讓老鄉給坑了。」

  黑袍人繼續沉默。

  「其實我也一樣,所以你別緊張。」

  「我他嗎沒緊張,還有我跟你不一樣。」

  張天流點點頭問:「哪你隱藏在南冥意欲何為?」

  「無可奉告。」黑袍人又強硬起來。

  「找彈是吧。」張天流屈指。

  「你就是彈死我,我也不會告訴你。」黑袍人繼續強硬。

  「唉。」張天流搖頭一天,鬆開屈指,一臉失望的對黑袍人道:「我對老鄉呢,一向是很好的,迄今為止,真正意義上的起殺心,也只針對一個一直想要我命的人,如果可以,我真不想殺你,你也不過是奉命行事罷了,索要的也是酆都,而非第一時間來索我性命,雖然拿了酆都未必留我性命,

  不過不是還沒發生嗎,搶劫不至於死,但沒辦法了,殺了你雖然麻煩,不殺你更多麻煩,你叫什麼,我給你立個碑,你要願意,我還可以給你寫墓志銘。」

  說罷,張天流一抬手,周遭陰風朝他掌下捲來,剎那間聚攏成一塊陰石碑。

  「說吧。」

  黑袍人沉默了很久,臉上突然一片猙獰,隨著體內大量的寒氣湧出,他大喝一聲:「我叫你大爺。」然後一腳踢碎陰石碑,連帶石碑後的張天流都被掃飛。

  黑袍人卻不敢再交手,匆忙向陰曹牌坊衝去,嘴裡還喋喋不休道:「你媽的給我等著你,到了外面我直接就能要了你的命,這陰間沒有第二個出口了,怕死你就一輩子呆在裡面吧,哈哈哈……」

  目送黑袍人發狂似的撲入牌坊消失不見,張天流笑了笑,道:「都多少年了,再聽別人罵我媽,怎麼還這麼很順耳?」

  這話,把剛剛飄出來的帝君給直接整無語了。

  半響他才道:「他說的沒錯。」

  張天流不由一笑,看向他道:「你也覺的罵我媽很爽?」

  老者又給整無語了。

  再過了半響,老者才道:「這裡應該沒有第二個出口了,他肯定在外面等著你,為何不將他留下?」

  張天流可是白澤法目,黑袍人體內寒蛇能堅持多久,何時被血氣衝散,張天流肯定是看得真真切切的,然而他卻視若無睹,還很自信的說半個時辰,是故意給對方假情報,再放走對方?

  老者覺得不僅於此。

  張天流笑了笑,轉身往陰間深處邊走邊道:「不會,他要敢在外面等,早在外面動手了,他怕我追去才故意這樣說的。uu看書www.uukanshu.com���

  老者默然。

  「既然你知我有法目,就該知道,我能看出他有沒有留手,他確實不想要我命,我也沒必要沾這因果。」

  「看來我對你還有誤解。」老者笑道。

  「沒有,因我死的人確實不少。」

  身為酆都帝君,老者自然能看出這一點,故此他認為張天流即使不是個濫殺之人,也應該不會放跑任何一個威脅。

  可他放了。

  這就是老者誤解的地方。

  但張天流又說沒有,那只能說,黑袍人不足以威脅到他!

  張天流來到奈何橋石基上,蹲下摸了摸一塊石頭道:「看來是被人帶走了。」

  被人煉化拿走,一般是不可能留下基石的,而是完整的帶走。

  當然得看情況,如果是多方爭搶,不夠時間煉化,就會強取一部分帶走。

  通過基石上還殘留願力,張天流可以肯定,是強取一部分帶走的,否則不會有願力殘留,而是在奈何橋崩壞的時候一併散了。

  張天流髮髻突然散開,已有些花白的頭髮隨之變長,當長到三丈有餘時,長發如掃帚掃過石基,沿途留下一片片精美的符文。

  「你要煉化它?」老者好奇問後,又提醒道:「可它已經沒用了啊。」

  「你怎麼對你的東西,一點感情都沒有?」張天流笑問。

  「它並非是我的,是在我之前的帝君留下,另外也不是沒有感情,這裡才是它最好的歸宿,不是嗎?」

  「很有道理,但我希望它是完整的。」

  老者一聽便知,張天流想通過這塊殘片找到另外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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