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明訛
方辰和猴子被拷在了暖氣片上，猴子連氣帶急之下，低聲嗚嗚哭著，方辰則是劍眉緊蹙，在緊急思索對策。
倏忽之間，身邊的幾個警察都出去了。但還有一個警察沒有走，這個警察比方辰和猴子大不了幾歲，很是年輕。
他低聲道：「胳膊擰不過大腿，你們選擇一種對你們比較有利的解決方案。」說完，他轉身快步走了出去。
這個警察在最為關鍵的時候，如此提醒方辰和猴子，這說明這個警察還是比較同情方辰和猴子的。
「猴子，不要哭了，這一次算咱們倒霉。」方辰道。
「馬勒戈壁的，孫定鐵這狗日的，太不是個東西了，咱們出去就找他算帳。」猴子氣的大罵。
實際上，方辰比猴子更加著急，也更加惱火。猴子所欠外債不過就十多萬，但方辰所欠外債是418萬，這418萬可都是有欠條的。五萬對方辰來說，數目實在是太大了。
「猴子，咱們到底咋辦？」
「這錢如果咱們給了，那咱們豈不是成了冤大頭了？」
方辰點了點頭，道：「你說的沒錯，這錢咱們如果給了，那咱們就真的成了冤大頭了。但如果不給，那個警察能放過咱們嗎？」
猴子咬牙切齒地道：「咱們非告這個警察。」
方辰道：「越是在危難時刻，越要冷靜沉著。可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啊。」
「我們還怎麼能冷靜沉著？孫定鐵和這個警察聯合起來明訛咱，他肯定有好處，不然，他不會這麼做的。咱們出去就告他。」猴子越說越氣，直想扯開喉嚨大罵。
方辰猛吸了口氣，緩緩地搖了搖頭，道：「這個警察能這麼做，顯然是胸有成竹。在茶葉市場內裝卸貨物和在西貨場裝卸貨物，規矩是不一樣的，但他就是不認可，非要說裝和卸不能分開。他這種說法，也有一定的道理。咱們即使告他，也無濟於事。」
「可事實就是這樣嘛，他說的不對。」
「他雖然說的不對，但卻能被不了解真相的人相信。尤其是那些蹲在辦公室喝大茶的當官的，更會相信這個警察的說辭。因此，這個警察也正是抓住了這一點，他才不怕咱們告他。」
猴子懊悔地道：「早知道這樣，咱們就不該接孫定鐵這活。」
「現在說這些都已經晚了，當務之急，我們要儘快擺脫這被動的局面。以前勞動力不值錢的時候，在西貨場搬運貨物，裝和卸估計是不分開的。」
猴子立即點頭道：「對，沒錯，以前的確是這樣，但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在西貨場搬運貨物，裝和卸就分開了。在西貨場的單裝就頂在市場內裝卸的整個工錢。」
「是啊，這幾年的勞動力值錢了，才會有了這種不成文的規定。可咱們兩個倒霉，要為這種不成文的規定買單了。」
「都是孫定鐵那狗日的訛咱。」
「猴子，咱們認栽吧。繳上五萬，咱們就可以出去了。如果不繳，咱們就得被拘留，最後還得被罰款，那五萬最終還得繳上。與其這樣，咱們不如直接把錢繳上了事。」
猴子心疼如焚地道：「真的繳啊？」
方辰果斷地點了點頭，猴子哭喪著臉，道：「那咱們註冊公司的事不是泡湯了？」
「泡湯就泡湯吧，等攢夠了錢再去註冊。」
「可咱們如果不儘快開公司的話，就無法再和晗總合作了，咱們要想賺錢，只能和晗總合作。」
「晗總對我說了，在咱們還沒有註冊公司之前，還有一次合作。」
「真的？」
「真的。我最擔心的就是耽誤了這件事。如果咱們不繳錢，手機和其他物品就會被他們給沒收了。晗總一旦給我來電話，那豈不是耽誤大事了。」
「對，那咱們就繳錢吧。」
方辰扭頭沖外大聲喊道：「我們繳錢。」
不一會兒，那個四十多歲的警察走了進來，趾高氣昂地道：「你們同意繳錢了？」
方辰忍住怒火，道：「我們同意繳錢。」
「這不就得了，要是早這樣，何必受這麼多罪呢？」
接下來，就開始繳錢了。讓方辰和猴子沒有想到的是，派出所里竟然也有pos機。
方辰用自己的銀行卡在pos上刷了五萬。
方辰對這個警察道：「你得給我開個收據。」
這個警察一愣，但也沒有再難為人，道：「這沒問題。」隨即就開了一個五萬的收據。
方辰接過來一看，收據上竟然連個人名也沒有，道：「不行，你得在這收據上籤上你的名字。」
「憑啥？這收據上不是蓋著章了嘛。」
方辰堅定地道：「光有章不行，得簽上你的名字。」
「你說了算還是我說了算？」這個警察有些急了。
「你要是不簽，那就把錢再退給我們。我們甘願被拘留，你看著辦吧。」
「你不就是個裝卸工嘛，哪來這麼多事？」他嘮叨著，很不耐煩地提筆在收據上籤上了他的名字。
媽的，你只要簽上名字，那就跑不了你。你逼著老子繳了五萬，老子將來要讓你付出更多倍的代價。
方辰拿過收據，仔細一看，收據上籤著王開敏的名字。媽的，原來這個警察叫王開敏，咱們後會有期。
方辰和猴子終於獲得了自由。但卻是付出了五萬元的代價。
當方辰和猴子走出派出所的時候，已經是接近中午了。
猴子氣勢洶洶地道：「方辰，走，咱們去找孫定鐵算帳。」
方辰伸手攔住了他，道：「不可輕舉妄動。這個叫王開敏的警察和孫定鐵關係肯定非同一般，如果咱們去找孫定鐵算帳，咱們很快又得被關進來。」
「那咋辦？這口氣實在咽不下去。」
「咽不下去也得咽。小不忍則亂大謀。你沒聽王開敏最後說的那句話嗎？」
「他說的什麼話？」
「他說你不就是個裝卸工嘛，哪來這麼多事？就從這句話可以看得出來，這個王開敏根本就沒把咱當人看。如果咱們現在去找孫定鐵的麻煩，倒霉的只能是咱們。咱們臨出來的時候，那個王開敏什麼話也沒說，只是冷著臉看著咱們。這不符合常態。」
「怎麼不符合常態了？」
「他如果在咱們臨離開之前，警告咱們不要去找孫定鐵的麻煩，這才符合常理。但他卻沒有這樣說，這說明了什麼？」
「說明了什麼？」
「這說明他猜到咱們肯定會去找孫定鐵算帳，那他就可以分分鐘再將咱們拿下。在他看來，咱們只不過是裝卸工，他要是收拾咱們，小菜一碟，根本就沒有什麼顧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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倏忽之間，身邊的幾個警察都出去了。但還有一個警察沒有走，這個警察比方辰和猴子大不了幾歲，很是年輕。
他低聲道：「胳膊擰不過大腿，你們選擇一種對你們比較有利的解決方案。」說完，他轉身快步走了出去。
這個警察在最為關鍵的時候，如此提醒方辰和猴子，這說明這個警察還是比較同情方辰和猴子的。
「猴子，不要哭了，這一次算咱們倒霉。」方辰道。
「馬勒戈壁的，孫定鐵這狗日的，太不是個東西了，咱們出去就找他算帳。」猴子氣的大罵。
實際上，方辰比猴子更加著急，也更加惱火。猴子所欠外債不過就十多萬，但方辰所欠外債是418萬，這418萬可都是有欠條的。五萬對方辰來說，數目實在是太大了。
「猴子，咱們到底咋辦？」
「這錢如果咱們給了，那咱們豈不是成了冤大頭了？」
方辰點了點頭，道：「你說的沒錯，這錢咱們如果給了，那咱們就真的成了冤大頭了。但如果不給，那個警察能放過咱們嗎？」
猴子咬牙切齒地道：「咱們非告這個警察。」
方辰道：「越是在危難時刻，越要冷靜沉著。可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啊。」
「我們還怎麼能冷靜沉著？孫定鐵和這個警察聯合起來明訛咱，他肯定有好處，不然，他不會這麼做的。咱們出去就告他。」猴子越說越氣，直想扯開喉嚨大罵。
方辰猛吸了口氣，緩緩地搖了搖頭，道：「這個警察能這麼做，顯然是胸有成竹。在茶葉市場內裝卸貨物和在西貨場裝卸貨物，規矩是不一樣的，但他就是不認可，非要說裝和卸不能分開。他這種說法，也有一定的道理。咱們即使告他，也無濟於事。」
「可事實就是這樣嘛，他說的不對。」
「他雖然說的不對，但卻能被不了解真相的人相信。尤其是那些蹲在辦公室喝大茶的當官的，更會相信這個警察的說辭。因此，這個警察也正是抓住了這一點，他才不怕咱們告他。」
猴子懊悔地道：「早知道這樣，咱們就不該接孫定鐵這活。」
「現在說這些都已經晚了，當務之急，我們要儘快擺脫這被動的局面。以前勞動力不值錢的時候，在西貨場搬運貨物，裝和卸估計是不分開的。」
猴子立即點頭道：「對，沒錯，以前的確是這樣，但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在西貨場搬運貨物，裝和卸就分開了。在西貨場的單裝就頂在市場內裝卸的整個工錢。」
「是啊，這幾年的勞動力值錢了，才會有了這種不成文的規定。可咱們兩個倒霉，要為這種不成文的規定買單了。」
「都是孫定鐵那狗日的訛咱。」
「猴子，咱們認栽吧。繳上五萬，咱們就可以出去了。如果不繳，咱們就得被拘留，最後還得被罰款，那五萬最終還得繳上。與其這樣，咱們不如直接把錢繳上了事。」
猴子心疼如焚地道：「真的繳啊？」
方辰果斷地點了點頭，猴子哭喪著臉，道：「那咱們註冊公司的事不是泡湯了？」
「泡湯就泡湯吧，等攢夠了錢再去註冊。」
「可咱們如果不儘快開公司的話，就無法再和晗總合作了，咱們要想賺錢，只能和晗總合作。」
「晗總對我說了，在咱們還沒有註冊公司之前，還有一次合作。」
「真的？」
「真的。我最擔心的就是耽誤了這件事。如果咱們不繳錢，手機和其他物品就會被他們給沒收了。晗總一旦給我來電話，那豈不是耽誤大事了。」
「對，那咱們就繳錢吧。」
方辰扭頭沖外大聲喊道：「我們繳錢。」
不一會兒，那個四十多歲的警察走了進來，趾高氣昂地道：「你們同意繳錢了？」
方辰忍住怒火，道：「我們同意繳錢。」
「這不就得了，要是早這樣，何必受這麼多罪呢？」
接下來，就開始繳錢了。讓方辰和猴子沒有想到的是，派出所里竟然也有pos機。
方辰用自己的銀行卡在pos上刷了五萬。
方辰對這個警察道：「你得給我開個收據。」
這個警察一愣，但也沒有再難為人，道：「這沒問題。」隨即就開了一個五萬的收據。
方辰接過來一看，收據上竟然連個人名也沒有，道：「不行，你得在這收據上籤上你的名字。」
「憑啥？這收據上不是蓋著章了嘛。」
方辰堅定地道：「光有章不行，得簽上你的名字。」
「你說了算還是我說了算？」這個警察有些急了。
「你要是不簽，那就把錢再退給我們。我們甘願被拘留，你看著辦吧。」
「你不就是個裝卸工嘛，哪來這麼多事？」他嘮叨著，很不耐煩地提筆在收據上籤上了他的名字。
媽的，你只要簽上名字，那就跑不了你。你逼著老子繳了五萬，老子將來要讓你付出更多倍的代價。
方辰拿過收據，仔細一看，收據上籤著王開敏的名字。媽的，原來這個警察叫王開敏，咱們後會有期。
方辰和猴子終於獲得了自由。但卻是付出了五萬元的代價。
當方辰和猴子走出派出所的時候，已經是接近中午了。
猴子氣勢洶洶地道：「方辰，走，咱們去找孫定鐵算帳。」
方辰伸手攔住了他，道：「不可輕舉妄動。這個叫王開敏的警察和孫定鐵關係肯定非同一般，如果咱們去找孫定鐵算帳，咱們很快又得被關進來。」
「那咋辦？這口氣實在咽不下去。」
「咽不下去也得咽。小不忍則亂大謀。你沒聽王開敏最後說的那句話嗎？」
「他說的什麼話？」
「他說你不就是個裝卸工嘛，哪來這麼多事？就從這句話可以看得出來，這個王開敏根本就沒把咱當人看。如果咱們現在去找孫定鐵的麻煩，倒霉的只能是咱們。咱們臨出來的時候，那個王開敏什麼話也沒說，只是冷著臉看著咱們。這不符合常態。」
「怎麼不符合常態了？」
「他如果在咱們臨離開之前，警告咱們不要去找孫定鐵的麻煩，這才符合常理。但他卻沒有這樣說，這說明了什麼？」
「說明了什麼？」
「這說明他猜到咱們肯定會去找孫定鐵算帳，那他就可以分分鐘再將咱們拿下。在他看來，咱們只不過是裝卸工，他要是收拾咱們，小菜一碟，根本就沒有什麼顧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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