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慶祝酒
這個消息來的太突然了，但也在意料之中。
當方辰和猴子被魯警官叫去省公安廳，詢問他們的正是省公安廳的紀委書/記郭祥。
作為郭祥那樣級別的官員，竟然能直接與作證的人進行接觸，那就說明郭祥是一個極其務實的人。往往務實的人，都是能辦真事的。
方辰和猴子被詢問後不幾天，王開敏和副所長就落馬了。過去這麼久了，賈向戈方才落馬，的確是有些突然。這也說明省公安廳紀委對賈向戈這種級別的官員是極其慎重的。
紀廖道：「方辰，猴子，你們不是體制內的人，對體制內的事不太了解。像王開敏和他提拔起來的副所長那樣的貨色，肯定會出事，不出事那才叫怪了呢。因為他們連最起碼的收斂都不懂得。像賈向戈那種很善於偽裝自己的人，落馬那也只是早晚的事。」
猴子道：「紀所長，賈向戈落馬了，你是不是也該被提拔為市局的副局長了？「
紀廖嘿嘿一笑，道：「猴子，你想什麼呢？我才被提拔為所長，就能接著被提拔為副局長？這是不可能的，即使一帆風順的話，也得有個十年八年的過渡期。」
方辰道：「」紀所長說的是實話，從派出所的所長到市局的副局長，這中間的奮鬥歷程是艱辛和曲折的。沒個十年八年還真不好說。」
紀廖道：「猴子，看到了嗎？人家方辰說的才是事實。你小子太異想天開了。」
猴子道：「方辰孬好不說還在體制內幹過一段時間，我大學畢業後，就回老家創業餵豬去了，我可是一天也沒有在體制內混過。」
紀廖道：「市公安局分管刑偵的副局長這個職位，自從權仁之後，就沒有平靜過。」
「權仁？」
「對，多年之前，市公安局分管刑偵的副局長就是權仁，他的舅舅還是省廳的廳長趙銳。但權仁違法亂紀，貪贓枉法，最後被繩之以法。接替他職位的那個副局長，幾年之後也是鋃鐺入獄了。前後任結果成了獄友了。賈向戈是第三任，結果他現在也進去了。看來這個分管刑偵的副局長的職位，還真不是那麼容易坐的。」
對於賈向戈的倒台，方辰和猴子是由衷的高興。因為他們和他的妹夫孫定鐵是死對頭。如果賈向戈不倒台，那賈向戈將來肯定會找機會收拾方辰和猴子的。
像賈向戈那種級別的官員，要收拾方辰和猴子，簡直就是小菜一碟。
現在好了，賈向戈倒台了，方辰和猴子也就沒有了後顧之憂。
紀廖更為高興，王開敏和副所長被撤職調查，但他們的後台賈向戈還在台上。一旦讓賈向戈緩過勁來，賈向戈是一定會對紀廖下手的。副局長對付一個小小的所長，那簡直是太容易了。
王開敏被撤職調查之後，市局本來是要從別處再調來一個新的所長，但省公安廳紀委的魯鐵處長親自出面找的市局的一把手孫局長，極力推薦紀廖出任茶葉市場派出所的所長。
要不是魯鐵處長，紀廖是無法出任茶葉市場派出所的所長的。
當然，魯鐵處長能這麼做，也是郭祥親自安排的。
紀廖擔任所長之後，本該非常高興才對。但紀廖卻是一直悶悶不樂，因為他一直擔心遭到賈向戈的報復。只要賈向戈不倒台，他紀廖就沒有好日子過。
對於紀廖的處境，方辰心知肚明，呵呵笑道：「紀所長，賈向戈落馬，我們沒有後顧之憂了，你更是沒有後顧之憂了，來，咱們喝幾杯慶祝一下！」
三個人連喝了四杯酒，總算是把這個慶祝的儀式舉行完。
但當放下酒杯的時候，紀廖不禁眉頭一皺，道：「不過，咱們也別高興的太早了，今天下午賈向戈只是被省公安廳紀委給帶走了，但還沒有宣布對他的處理決定，到底是雙規還是撤職審查或者是停職調查，目前都沒有任何的公布。」
聽到這裡，方辰和猴子心中不禁一沉，猴子道：「鼓搗了半天，賈向戈並沒有倒台啊？」
方辰道：「這處理決定，一字之差就會有天壤之別的結果。如果是雙規的話，賈向戈徹底玩完。即使是撤職審查，那他也徹底玩完了。但如果是停職調查，說不定還有可能會官復原職。」
紀廖點頭道：「對，沒錯，方辰說的很對。我現在最擔心的也是這個結果。」
方辰問道：「看來今天賈向戈只是被傳喚了？」
紀廖點頭道：「應該是這樣。」
方辰凝眉沉思著道：「我雖然和你們省公安廳的郭祥書/記只接觸過一次，但憑我的觀察，他是個極其務實的人。像傳喚賈向戈這種級別的幹部，郭祥書/記肯定會慎之又慎。不過，現在既然已經傳喚了賈向戈，如果沒有絕對的把握，郭祥書/記是不會這樣做的。」
紀廖抬手猛地一拍大腿，道：「方辰，我就喜歡聽你說話，你分析的太對了。不然，我還以為咱們今晚喝的這慶祝酒還喝早了呢。」
方辰道：「紀所長，你就放心吧，咱們今晚喝的這酒就是慶祝酒。來，乾杯。」
經過方辰仔細的分析之後，他們再也不那麼糾結了，索性開懷暢飲。
最後，三個人竟然喝了四瓶蔡芬酒。
紀廖和猴子都喝多了，就方辰沒事。
方辰也不知道自己的酒量會這麼大。
方辰打電話把方騰叫了過來，方辰把紀廖給背回了派出所。方騰把猴子給背回了租住處。
這一番忙活下來，大汗淋漓，方辰喝下去的酒竟然又醒了一大半。
「哥，你們喝酒怎麼也不叫我？」
「叫你幹嘛？這種場合你能參加嗎？」
「怎麼不能參加？不就是喝酒嘛。」
「你以為這是在老家啊？這是在省城。有些場合你可以參加，但有些場合你就不能參加。我不叫你，那就說明你不能參加。咋了？你還有意見啊？」
「沒有，我可不敢有意見。哥，我只是隨便說說嘛。」
「隨便說說也不行，出來混就要講規矩。」
方騰吐了下舌頭，再也不敢說什麼了。
第二天一早，猴子睡的就跟死豬一樣，方辰起來洗漱過後，到市場頭上的早攤點吃了早飯之後，立即打的直奔省人民銀行培訓中心。
方辰趕到省人民銀行培訓中心的時候，才八點半。裴主任還沒有來上班，方辰只好在他辦公室門前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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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方辰和猴子被魯警官叫去省公安廳，詢問他們的正是省公安廳的紀委書/記郭祥。
作為郭祥那樣級別的官員，竟然能直接與作證的人進行接觸，那就說明郭祥是一個極其務實的人。往往務實的人，都是能辦真事的。
方辰和猴子被詢問後不幾天，王開敏和副所長就落馬了。過去這麼久了，賈向戈方才落馬，的確是有些突然。這也說明省公安廳紀委對賈向戈這種級別的官員是極其慎重的。
紀廖道：「方辰，猴子，你們不是體制內的人，對體制內的事不太了解。像王開敏和他提拔起來的副所長那樣的貨色，肯定會出事，不出事那才叫怪了呢。因為他們連最起碼的收斂都不懂得。像賈向戈那種很善於偽裝自己的人，落馬那也只是早晚的事。」
猴子道：「紀所長，賈向戈落馬了，你是不是也該被提拔為市局的副局長了？「
紀廖嘿嘿一笑，道：「猴子，你想什麼呢？我才被提拔為所長，就能接著被提拔為副局長？這是不可能的，即使一帆風順的話，也得有個十年八年的過渡期。」
方辰道：「」紀所長說的是實話，從派出所的所長到市局的副局長，這中間的奮鬥歷程是艱辛和曲折的。沒個十年八年還真不好說。」
紀廖道：「猴子，看到了嗎？人家方辰說的才是事實。你小子太異想天開了。」
猴子道：「方辰孬好不說還在體制內幹過一段時間，我大學畢業後，就回老家創業餵豬去了，我可是一天也沒有在體制內混過。」
紀廖道：「市公安局分管刑偵的副局長這個職位，自從權仁之後，就沒有平靜過。」
「權仁？」
「對，多年之前，市公安局分管刑偵的副局長就是權仁，他的舅舅還是省廳的廳長趙銳。但權仁違法亂紀，貪贓枉法，最後被繩之以法。接替他職位的那個副局長，幾年之後也是鋃鐺入獄了。前後任結果成了獄友了。賈向戈是第三任，結果他現在也進去了。看來這個分管刑偵的副局長的職位，還真不是那麼容易坐的。」
對於賈向戈的倒台，方辰和猴子是由衷的高興。因為他們和他的妹夫孫定鐵是死對頭。如果賈向戈不倒台，那賈向戈將來肯定會找機會收拾方辰和猴子的。
像賈向戈那種級別的官員，要收拾方辰和猴子，簡直就是小菜一碟。
現在好了，賈向戈倒台了，方辰和猴子也就沒有了後顧之憂。
紀廖更為高興，王開敏和副所長被撤職調查，但他們的後台賈向戈還在台上。一旦讓賈向戈緩過勁來，賈向戈是一定會對紀廖下手的。副局長對付一個小小的所長，那簡直是太容易了。
王開敏被撤職調查之後，市局本來是要從別處再調來一個新的所長，但省公安廳紀委的魯鐵處長親自出面找的市局的一把手孫局長，極力推薦紀廖出任茶葉市場派出所的所長。
要不是魯鐵處長，紀廖是無法出任茶葉市場派出所的所長的。
當然，魯鐵處長能這麼做，也是郭祥親自安排的。
紀廖擔任所長之後，本該非常高興才對。但紀廖卻是一直悶悶不樂，因為他一直擔心遭到賈向戈的報復。只要賈向戈不倒台，他紀廖就沒有好日子過。
對於紀廖的處境，方辰心知肚明，呵呵笑道：「紀所長，賈向戈落馬，我們沒有後顧之憂了，你更是沒有後顧之憂了，來，咱們喝幾杯慶祝一下！」
三個人連喝了四杯酒，總算是把這個慶祝的儀式舉行完。
但當放下酒杯的時候，紀廖不禁眉頭一皺，道：「不過，咱們也別高興的太早了，今天下午賈向戈只是被省公安廳紀委給帶走了，但還沒有宣布對他的處理決定，到底是雙規還是撤職審查或者是停職調查，目前都沒有任何的公布。」
聽到這裡，方辰和猴子心中不禁一沉，猴子道：「鼓搗了半天，賈向戈並沒有倒台啊？」
方辰道：「這處理決定，一字之差就會有天壤之別的結果。如果是雙規的話，賈向戈徹底玩完。即使是撤職審查，那他也徹底玩完了。但如果是停職調查，說不定還有可能會官復原職。」
紀廖點頭道：「對，沒錯，方辰說的很對。我現在最擔心的也是這個結果。」
方辰問道：「看來今天賈向戈只是被傳喚了？」
紀廖點頭道：「應該是這樣。」
方辰凝眉沉思著道：「我雖然和你們省公安廳的郭祥書/記只接觸過一次，但憑我的觀察，他是個極其務實的人。像傳喚賈向戈這種級別的幹部，郭祥書/記肯定會慎之又慎。不過，現在既然已經傳喚了賈向戈，如果沒有絕對的把握，郭祥書/記是不會這樣做的。」
紀廖抬手猛地一拍大腿，道：「方辰，我就喜歡聽你說話，你分析的太對了。不然，我還以為咱們今晚喝的這慶祝酒還喝早了呢。」
方辰道：「紀所長，你就放心吧，咱們今晚喝的這酒就是慶祝酒。來，乾杯。」
經過方辰仔細的分析之後，他們再也不那麼糾結了，索性開懷暢飲。
最後，三個人竟然喝了四瓶蔡芬酒。
紀廖和猴子都喝多了，就方辰沒事。
方辰也不知道自己的酒量會這麼大。
方辰打電話把方騰叫了過來，方辰把紀廖給背回了派出所。方騰把猴子給背回了租住處。
這一番忙活下來，大汗淋漓，方辰喝下去的酒竟然又醒了一大半。
「哥，你們喝酒怎麼也不叫我？」
「叫你幹嘛？這種場合你能參加嗎？」
「怎麼不能參加？不就是喝酒嘛。」
「你以為這是在老家啊？這是在省城。有些場合你可以參加，但有些場合你就不能參加。我不叫你，那就說明你不能參加。咋了？你還有意見啊？」
「沒有，我可不敢有意見。哥，我只是隨便說說嘛。」
「隨便說說也不行，出來混就要講規矩。」
方騰吐了下舌頭，再也不敢說什麼了。
第二天一早，猴子睡的就跟死豬一樣，方辰起來洗漱過後，到市場頭上的早攤點吃了早飯之後，立即打的直奔省人民銀行培訓中心。
方辰趕到省人民銀行培訓中心的時候，才八點半。裴主任還沒有來上班，方辰只好在他辦公室門前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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