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頁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湯郎中笑著拒絕了王夫人。這種事情,就是他不說,總會有下人漏出去的,到時候,她問上門來,百口莫辯。

  「那您是?」

  「老夫今日上門,不過就是診個脈,那人姓甚名誰我一概不知。」

  湯郎中說完,拱手行了一禮,拎著藥箱就走了。

  王夫人無法,只得讓人把診金送出去。

  走到大門口,湯郎中聽到王家兩個的對話。

  「聽說夫人的娘家侄女又病了。只是,怎麼在小公子的院子裡躺著。」一個略微有些尖細的聲音說道。

  「這你還不知道麼。老夫人給小公子定了張家,夫人卻喜歡娘家侄女,還給接了過來。我估計啊,她跟小公子早就有了首尾。」

  後麵湯郎中就聽不清了,只有輕輕的笑聲。他更加慶幸自己沒有接那幾個金元寶。這可是後院的秘辛,聽不得。

  徐玉郎聽完事情的來龍去脈,眨巴眨眼,說:「所以王家這就恨上您了?」

  湯郎中摸摸額頭上的傷口,說:「要是這樣也不至於,關鍵,還有後面的事情吶!」

  湯郎中夫人的娘家,跟張家連著親。她聽了湯郎中的話,猶豫了一會兒,還是開了口。

  「老爺,我想透句話給張家,行嗎?」

  湯郎中想了想,便點頭允了。他家也是有姑娘的,設身處地想了一下,嫁到這樣的人家裡,當爹娘的,還不得心疼死。

  「湯郎中好仗義。」季鳳青在一邊說道。

  「是啊,仗義就仗義出這個結果。」湯郎中有些無可奈何,「張家知道這事之後就跟王家退了親。」

  「那您怎麼不早說啊!」徐玉郎有些不高興。她追了兩條街,氣喘吁吁地跟狗一樣,還把帕子弄丟了。

  湯郎中眨眨眼睛,表情有些無辜。

  「我這不是沒想起來麼!」

  徐玉郎險些翻了個白眼過去。

  「走吧。」她說道。

  湯郎中有些不明白。

  「去哪兒?」

  「當然是去王家啊。」她說道,「您這個苦主去了,他家就沒有不認的道理。」

  「走。」湯郎中說著站起身來,「他家家教不嚴,犯不上要別人家的姑娘來承擔。」

  一行人到了王家。徐玉郎一個眼風過去,司丞嚴華上前敲了敲門。

  一會兒,門就開了。在門口迎接他們的,正是王家的管事。

  「夫人讓您幾位有事去正院再說。」

  徐玉郎跟季鳳青對視一眼,就明白王夫人已經知道了。

  「好吧。」

  徐玉郎說玩,邁步就往正院走去。

  王夫人手裡捏著佛珠,見他們來了,示意丫鬟把人迎進屋。

  「我們老爺在金陵做生意,還沒回來。」王夫人說道,「我那兒子又被他爹打傷了腿,也不好出來見客。只得我這個老婆子來接待你們了。」

  「想必我們今日為何過來您已經知曉了吧?」徐玉郎說道。

  王夫人點點頭,看向湯郎中。

  「常言道,寧拆一座廟,不毀一樁婚。湯郎中這事情,辦的可不地道。」

  「那您把自己侄女安排在兒子後院就地到了?」湯郎中問道。

  王夫人笑了一下,說:「男人三妻四妾本就平常。張家姑娘嫁進來就是正妻,論臉面,這後院,誰還能爭過她去!」

  「王夫人這話說笑了。」季鳳青在一邊開了口,「這人啊,可不是靠臉面過日子。」

  徐玉郎聽了這話看了季鳳青一眼,心道他不是之前說成親之後看一個女人久了總是會膩的嗎,怎麼現在又變了口吻,真是有趣。

  「行了。話也不多說了。人,我們帶走。後面就是刑部的事了。」季鳳青說道。

  徐夫人剛想說什麼,季鳳青一行人已經離開了。

  「剛才這話說得可不像你。」徐玉郎在路上忽然說道,「之前不是說看一個女人久了會煩嗎。」

  季鳳青聽了這話當時就傻了。她這個人怎麼記性這麼好,這都多久了,怎麼還記得那麼清楚。

  「哦,我明白了。」徐玉郎笑道,「什麼場合說什麼話,對不對?許家太傅前些日子教我的。」

  徐玉郎這話說的,讓季鳳青應也不是,不應也不是。

  徐玉郎在一邊看著他面上的神情變化莫測,忍不住笑了。看他吃癟,真有意思。

  季鳳青本來有些惆悵,可是見到徐玉郎笑了,自己的嘴角往上翹了起來。

  「你笑什麼?」徐玉郎問道。

  「沒什麼。」季鳳青說完往前指了一下,「到了。」

  兩個人把人交給刑部,見天色晚了,就往家走去。

  季鳳青回到自己院子,就看見他娘、他的姐姐妹妹,還有兩個小侄子都圍在石桌子跟前。

  「幹什麼呢?」季鳳青問道。

  「三哥。」季鳳青的妹妹起身走到他跟前,「徐家的小貓真可愛。」

  「抱來了?」季鳳青說著快步走到石桌前,抄起了在石桌上面對眾人有些茫然的霸王,「以後來我院子看貓可以,不許欺負它!」

  「三叔。」季鳳青的小侄子今年不過三歲,「貓貓可愛,不欺負。」

  「真乖。」季鳳青順手捏捏他侄子的臉,「等養熟了三叔讓你抱。」

  小傢伙聽了這話,高興地拍拍手。

  「三叔最好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