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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來你這麼漂亮。」徐玉郎伸手摸摸它的頭,「還挺香。」

  黃狗蹭了蹭她,就乖巧地盤在她腳邊。

  「徐大人。」跟著進來的侍衛說道,「這狗?」

  「就放這屋裡養。」

  「是!」

  徐玉郎打量了一下正屋,看著季鳳青,說:「晚上你住正屋。我去廂房。」

  「不行!」季鳳青趕忙否了她,「我住廂房就好。廂房不向陽,晚上濕冷。」

  這院子本來就不大,不過是方便季老爺偶爾去莊子巡視時候才建的,不過兩進而已。

  「可是你才是這院子的主人。我住正屋,不合適。」

  季鳳青聽了這話,湊到她耳邊,輕聲說道:「現在雖然不是,但是很快也就是了,對不對?所以,挺合適的。」

  徐玉郎被他說得臉都紅了,瞪了他一眼。

  「終於可以好好休息休息了。」季鳳青整個人癱在椅子上,沒個正形。

  「還不行。」徐玉郎說道,「那個侍衛,還得好好審一審。」

  季鳳青見徐玉郎說得嚴肅,自己也直起身子。

  「你說,為什麼聖上把你我安頓在這裡,而不是回城裡。」

  徐玉郎想了想,說:「這裡空曠,如果有人來,藏不住的。」

  「這倒是。」季鳳青點點頭,俯下身摸摸黃狗的腦袋。

  「這小傢伙跟你還挺好。」

  「那是。」徐玉郎一挑眉毛,「我餵了它四塊肉乾呢!」

  不提肉乾還好,一提肉乾季鳳青就覺得自己餓了。

  「該用飯了吧?」他說道。

  「好。」徐玉郎笑得眼睛彎彎的,這個人,怎麼跟腳底下的那隻狗子有點像。

  季鳳青伸手捏捏她的臉,這才起身去吩咐外面守著的侍衛。他的傷勢雖然看著可怕,但是都是些淺表的傷痕,好得快。不比徐玉郎,她的箭傷太深了。

  兩個人對坐,倒是跟平時一樣。曹媽媽跟知春立在身後伺候著,研墨落水的時候嗆到了,被送回汴梁城休養。季鳳青後面立著翠墨跟行舟。翠墨雖然低著頭,眼睛卻一直忍不住往徐玉郎身上看去。

  「你這丫頭看什麼呢?」徐玉郎問道。

  翠墨的臉一下子就紅了。

  「之前婢子就覺得徐大人英俊,只是萬沒有想到徐大人是個姑娘,而且,還這麼漂亮。」

  「嘴甜!」徐玉郎虛指了她一下。

  行舟在一邊沒說話,他覺得自己臉上這對招子簡直就是白長的,這麼些日子,竟然沒看出來徐大人是個姑娘。

  季家晚飯準備得豐盛,徐玉郎簡單地用了一點就放下了筷子。

  「不合胃口?」季鳳青問道。

  「吃不下。」徐玉郎說道,「不太餓。」

  「是不是哪兒不舒服?」季鳳青拿帕子擦擦手,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也不熱啊!」

  「我沒事兒。」徐玉郎解釋道,「就只是不餓而已。」

  「那我讓後廚準備些點心,若是一會兒餓了,就吃一點。」季鳳青關切地說道。

  徐玉郎點點頭,擦了擦手就坐在那裡。

  一會兒,侍衛走過來,說那個死士醒了,季鳳青趕忙咽下嘴裡的食物,說:「走,去瞧瞧。」

  徐玉郎看看自己的衣裳,說:「就穿這個去?」

  「怎麼了?」季鳳青上下打量了一番,「很好看。」

  徐玉郎忍不住扶額,她是去審犯人,又不是去比美。

  「你就是穿著女裝,板起臉來也很嚇人的。」季鳳青說道,「走啦!」

  「也對。」

  徐玉郎說完就跟季鳳青一起去了後邊的廂房。

  那個死士躺在床上,面色還很蒼白,他看見徐玉郎跟季鳳青過來,先是一愣,旋即就明白這兩人是誰了。

  「你們是問不出什麼來的。」他說道。

  「是嗎?」徐玉郎笑著說道,「我們也不想問什麼太讓你為難,簡單聊兩句都不成?」

  死士現在動彈都困難,只是瞪了她一眼,沒理她。

  「家裡都有誰?」徐玉郎問道,「別跟我說無父無母,就連精怪還有個爹娘呢!」

  那個死士仍舊沒理她。

  季鳳青剛想上前,被徐玉郎攔住了。她走過去伸手拍了拍那個死士的臉。

  「我跟你說,你最好早點告訴我你家住哪兒都有誰。」徐玉郎說道,「我估計現在說都晚了,你信嗎?等你能動了,回家看到的,絕對是一片斷壁頹垣。」

  「你胡說!」

  徐玉郎聞言一笑,說:「怎麼是我胡說呢,我再告訴你啊,王太醫說你傷到了那個地方,能不能治得好都是兩說,到時候你再絕了後,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死士躺在那裡,確實覺得下面一陣一陣發疼。季鳳青在徐玉郎身後板著臉,其實心裡已經快樂開花了。她怎麼什麼都敢說。

  「我家住曹家莊。」死士終於開了口。

  「行。」徐玉郎說完拍拍手,幾個侍衛從外面走了進來。

  「去曹家莊。」她說完之後轉頭看向死士,「你叫什麼?」

  「我在曹家莊叫曹二。」死士說道。

  徐玉郎點點頭,說:「去打聽曹二家在那兒,然後在一邊守著,有人對他家不軌,就救回來。記得別露了行跡,讓人跟到這裡。」

  「是!」幾個侍衛說完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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