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頁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說的那麼容易,那你倒是告訴我們怎麼活下來啊?」祝溪儼惡狠狠地說道。

  顧清看了祝溪儼一眼,平靜地說道:「我的確有些線索。」

  他鬆開手掌,一條彌勒佛項鍊從他的手掌心滑落,那條彌勒佛項鍊上的繩子比昨日更加發黑,像是吸飽了鮮血似的,「昨天我看到這條項鍊的時候誤以為這條項鍊的紅繩是被水浸泡久了才變黑的,但是剛才我才發現,並不是,這條紅繩之所以這麼黑,是因為之前浸泡過血,血幹了之後,紅繩才變黑的。也就是說,戴著這條項鍊的前一個主人,極有可能已經死了,根據習慣,男戴觀音女戴佛,這很有可能是個女人戴過的東西,而祝溪儼昨晚聽到的哭聲,或許就是她。」

  祝溪儼聽見這話後,打了個哆嗦。

  「那難道是他們都拿了不該拿的東西才會死了?」她眼神中露出喜色,「那我們沒拿是不是就不會死?」

  「不一定。」顧清卻出乎意料地沒有贊同祝溪儼的話,「如果是這麼說的話,宋剛強為什麼會死?昨天他的屍體雖然被燒焦了,但是看不出來有多了什麼不該有的東西。」

  「這也不是,那也不是,那到底線索是什麼?」祝溪儼急躁地問道。

  顧清沒有回答她,他轉過身,用被子蓋住包紫璇的屍體,心裡想著一件事,昨天宋剛強的屍體消失了,今天包紫璇的屍體會不會也跟著消失?

  顧清環視了房間,這個房間散發著一股抑鬱沉沉的氣息,床上的被褥凌亂,顯然包紫璇昨晚是上床睡覺過的,他設想著昨晚包紫璇的情況。

  這一天,包紫璇過得很艱難,她和她的丈夫生死離別,從此以後天各一方,她疲憊地躺在床上,雙眼睜開,可突然間卻有什麼鬼魅一般的存在出現在這個房間裡,她把毫無防備的包紫璇抓了起來,用繩子把她吊死在了房樑上,包紫璇拼命掙扎,卻無法發出一絲聲響。

  此時,隔壁的祝溪儼在床上煩躁地翻來覆去,她絲毫沒有想到隔壁的包紫璇正在被殺害。

  顧清緩緩吐出一口氣。

  僅僅只是幻想這樣的場面,都叫人有種窒息的感覺。

  他轉過頭,對徐邊江說道:「我想再去一次祠堂。」

  「可是祠堂不是不允許外姓人進去嗎?」顧德明擔心地說道:「你進去的話,不會有危險嗎?」

  「應該不會。」顧清搖了搖頭說道,「昨天我和徐邊江進祠堂的時候,譚少英只是說徐邊江是外姓人不能進,但沒有說我,我想我應該算是譚家人。」

  雖然是個嫁入來的男子,但是按照以前的老規矩,入嫁後便該隨同丈夫姓。

  「那再去一次吧。」徐邊江說道。

  祝溪儼聽著他們的話,眼神閃了閃,不知道在想什麼,顧清和徐邊江去祠堂的時候,她也緊跟了上去,郁德珉也不例外,倒是錢一豪,沒有人搭理他。

  畢竟現在形勢這樣詭異,他們才來三天,就死了兩個人,離著忌日還有四天,按照一天死一個的速度,很大概率就會輪到他們,或許這些人心裡也正陰暗地想著讓錢一豪成為這第三個人。

  祠堂裡頭依舊陰暗無比,一推開門,祠堂裡頭籠罩的檀香混合著陰濕氣味便迎面而來,顧清這回用帕子捂著嘴鼻,倒是沒那麼難受。

  他隻身一人入內,其他人都老實在外頭等著,雖然徐邊江昨天進過祠堂沒出事,可誰知道他們會不會出事?

  顧清拿起神桌上的長明燈,以長明燈照亮桌子上那些擺得整整齊齊的神牌。

  他別的沒看,先看了徐邊江說得死在七月十五日這一天的人。

  死在這一天的足足有八個人,包括譚逸,他的神牌就擺在中間,其他同一天忌日的人牌位是位於他的神牌的下面,仿佛卑微的奴隸朝貢著君王一般。

  顧清看了眼這些人的名字,譚梅英、譚梅勇、譚梅前,譚松,前三個人第二個字都是梅,與譚逸的父親用得是同一個字,顯然按照年紀應該是譚逸的二叔、三叔和小叔,最後一個譚松名字卻有些古怪,而另外一邊則是他們的妻子,二叔母譚林氏,三叔母譚宋氏,小叔母譚陳氏,六個人的神牌都有些斑駁,上頭的紅漆脫落,似乎是被照顧的很不周到。

  這很不對勁,因為按照規矩,長輩牌位應該放在晚輩牌位之上,而且每年都有重新刷漆才對,還要用硃砂重新謄寫名字和生辰忌日,然而這七塊牌位卻都灰撲撲的,甚至還有灰塵在上面。

  「照片、照片……」看完了這幾個人的牌位後,顧清的眼神就在宗祠裡頭四處搜尋。

  他先查看了下蒲團,畢竟蒲團裡頭說不定能藏什麼東西,但是蒲團裡面除了灰撲撲的棉絮外,空無一物,他在祠堂里繞了一圈徹徹底底地檢查了一遍,這祠堂說大不大,說小不小,闊四間的房子左右兩邊是旁族的牌位,這譚家顯然根深葉茂,子孫不少,只是牌位就放得整個屋子滿滿當當。

  顧清注意到,除了這些主家的牌位外,其他旁族的牌位不少都很新,日期也是在這一兩年。

  這一兩年內就死了這麼多人,這譚家的風水也夠糟糕的。

  顧清想到這裡,突然頓了頓,他突然看向院子裡的槐樹,槐樹主陰,一般人都知道不能在家宅中種植槐樹,譚家家大業大,就算不清楚這個,難道他們家請的風水先生還能不清楚?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