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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鄒丹還眼巴巴地看著白耀元,一肚子話要說的樣子。剛剛也是他一直狂熱地盯著白耀元,生生把他盯醒的。

  白耀元本來是有起床氣的,但是這一覺睡得好,他倒也沒什麼脾氣了。

  瞅著鄒丹那樣兒,他歪頭問道:「韓南郡呢?」

  鄒丹一肚子的話胎死腹中,熱烈的眼神立馬無縫轉變成了控訴,看著白耀元的眼神和看渣男的眼神頗有些相似,「耀元哥,你怎麼也被韓南郡收買了啊?」

  白耀元懶得和小朋友費口舌,接過陳阿姨端過來的茶水後,問了問陳阿姨。

  陳阿姨笑著說道:「南郡給您又畫了一些符紙之後,就自己坐地鐵回學會裡去了。」說完還指了指茶几木盒裡面放著的一沓符紙。

  白耀元一時間啞然,莫名多了些心虛。雖然他不做人好多年,但是如今遇到一個完全好脾氣的小孩兒,怎麼逗弄他都不爆炸,他還真有點兒愧疚。

  ……畢竟連科普都沒有科普完,還把自己哄睡了……

  白耀元心情複雜地「嘖」了一聲。

  鄒丹也看到了木盒裡面的符紙,撇了撇嘴,酸唧唧地說道:「早說啊耀元哥,我也會畫符這種健氣符啊,我給你畫!」

  白耀元賞了他一個腦瓜崩兒,「拉倒吧,功課不行別在我面前現眼啊。」

  鄒丹不服:「我怎麼不行了啊,我好歹也是鄒家第三代排第一的!」

  白耀元斜了小朋友一眼,看在鄒老爺子的份兒上,還是生生忍住了侮辱他的話——今天也為道術界的未來發展忍辱負重了。

  白耀元抄起了茶几上的整個木盒,衝著陳阿姨和鄒丹擺了擺手:「和老爺子說一聲我走了哈。」

  鄒丹著急:「不吃晚飯嗎?晚飯都快好了!」

  白耀元沒回頭,擺了擺手就出門了。

  鄒丹氣鼓鼓地坐回了沙發上,對韓南郡的意見更大了。

  白耀元把車開到車庫裡的時候,看到他媽的寶貝越野也在車庫裡,就知道他媽已經先回來了。

  白耀元抱著個木盒溜溜達達進門的時候,果不其然在客廳看到了他那位美貌優雅又有錢的老媽正癱坐在客廳沙發,雙腳大咧咧地放在茶几上,看著一本娛樂雜誌。

  就,和雜誌上吹噓的什麼精英女強人完全是兩個樣子。

  白書玄看到自己兒子回來後,立馬沖他招了招手。

  那動作,和她每次叫她閨蜜家的狗也沒差到哪裡去……

  但白耀元還是乖乖過去了——這畢竟是自家母上。

  「今天去哪兒了啊?付英曼咋回事啊?」白書玄今年四十六了,但是由於平日裡精於保養又心態年輕,所以光看她的臉的話,是真的看不出來她已經是這個歲數的人了。這會兒雙眼亮晶晶的,還能品出點兒少女感。

  白耀元了解他媽,懶洋洋地歪在了沙發上,懷裡還抱著木盒取暖:「你這個表情,是已經吃到瓜了吧?」

  白書玄皺眉,鄭重其事地說道:「那聽別人說和聽自己兒子說能一樣嗎?」

  白耀元無語,翻了個白眼把今天的事情都和他媽說了,最後總結道:「我覺得樓茗老公很有可能是娛樂圈裡的。」

  白書玄眯著眼睛,摸著下巴,一副沉思的樣子。

  白耀元覺得奇怪:「你想什麼呢?」

  白書玄轉臉看著自己兒子,突然眯起眼睛:「這盒子裡面的符紙,是老林頭的那個小可憐徒弟給你畫的?」

  白耀元莫名:「你怎麼不熱衷八卦了?」

  白書玄扒拉著白耀元的胳膊就把木盒打開了,看到裡面一沓符紙之後,立即驚呼出聲:「小可憐兒這麼實誠的啊,給你畫了這麼多?」

  白耀元怕他媽摔下沙發,直接把木盒給了她:「看看看,都給你看。」

  白書玄抱著木盒,一臉八卦:「哎喲,傳說中的惱羞成怒?」

  白耀元翻了個白眼,從沙發上起身,擺擺手:「看完了給我放回臥室里啊,我去洗澡了。」

  「好的咯。」白書玄也擺擺手,看著懷裡的木盒微微擰眉。

  老林頭竟然暴病而亡?青山宗那群狗東西能不能好了啊?

  話說……老林頭沒了,那個人能不知道?可她沒聽他說過啊……

  想到這裡,白書玄趕緊站起身來,抱著木盒乒里乓啷就上樓去了,把木盒放到白耀元臥室之後,白書玄回了自己臥室,然後反鎖上了門。

  站在套臥里,白書玄雙手叉腰:「殷粟殷粟殷粟殷粟!」

  沒一會兒,白書玄就被一個冰涼的身軀貼上了。來人眉眼和白耀元極其相似,但是比起白耀元的妖媚,這位就多了幾分冷冽嚴肅的味道。

  白書玄「嘶」了一聲,倒吸一口冷氣,嬌嗔道:「你有完沒完了,這還早春呢,你再這樣逗我,我就找小元討張符紙,貼你身上,燒你!」

  貼著白書玄嬌軟身軀的男人輕笑了一聲,摟著她說道,「陰傳弟子不會畫符,你高看他了。而且我教那小子法術這麼多年,他還以為我是東方鬼帝了,這麼笨真是我兒子?」

  白書玄氣笑了,「不是不是,真不是你的。我改明兒就給我兒子找個親爹。」

  男人整個身子都趴在白書玄背上,喟嘆一聲,「最近太忙了,都沒能上來看看你。」

  白書玄走到梳妝檯前,那精壯的男人也跟著她,還把她抱起來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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