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頁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張芸覺得自己好像還想說什麼,但卻想不起來了,於是接過了湯一飲而盡。

  另一邊審訊室的鬼頭也哭得撕心裂肺的。

  韓南郡雖說對鬼魄的態度不怎麼樣,但是這會兒看到她哭得這麼可憐,也不好多說什麼。柳閒就更過分了,還拎著衛生紙過去準備給人擦擦眼淚。

  韓南郡無語:清醒一點啊柳師兄,那能擦得了嗎?

  就在韓南郡不知道該和這個鬼頭說什麼的時候,他上衣口袋裡面的頭蓋骨發出了一聲小姑你清脆又不耐煩的「呸」聲。

  韓南郡驚奇地把頭蓋骨捧出來,但是還是沒有看到小姑娘幻化成形。

  頭蓋骨里的聲音有些委屈:「還,還要等一段時間,爸爸你別不要我。」

  韓南郡笑了笑,把她都帶在身邊快一個月了,怎麼可能不要。

  「嬌嬌你剛剛說什麼?」嬌嬌這個名字是白書玄取的,大家都很喜歡,就等小姑娘幻化成形了。

  嬌嬌不耐地抱怨道:「哭沒有用啊,這個若蘭姐姐現在要趕緊想起來陳淵會留下來什麼證據啊,要不然怎麼把他送進大牢?」

  鬼頭哭哭啼啼的聲音小了些。

  嬌嬌繼續教訓她:「既然生前做錯了,現在還有我爸爸這麼好的人幫你,你就一個勁兒地在這裡哭,太沒用了!我很生氣!」

  現在看不見小丫頭的樣子,但是韓南郡就覺得他丫頭簡直太可愛了,沒忍住笑了笑。

  柳閒聽得真切又好奇,圍著頭蓋骨看了一圈兒,「這樓茗女兒?」

  嬌嬌在頭蓋骨里疑惑:「樓茗誰啊?我是韓南郡和白耀元的女兒!」

  柳閒一臉驚訝地看著韓南郡:「你和白耀元都這個關係了?」

  韓南郡啞然,乾脆粗暴地扯開了話題,對著鬼頭說道:「想起來了嗎?有沒有什麼證據?」

  柳閒、嬌嬌:……

  鬼頭剛剛就不哭了,她這會兒抽抽搭搭地說道:「陳淵砍我的那個刀好像是隨身攜帶的,我的屍體應該是被他帶走埋在范家了。」

  鬼頭說完,柳閒趕緊通知了齊嚴,讓他帶人過去找證據。

  韓南郡忽然想到什麼,提醒道:「還有范家家主,把范家家主也帶過來。」

  盛虞的出現不是偶然,范家家主范成寧絕對有隱情。

  ……

  一個多小時後,齊嚴面色嚴肅地接到了一個電話,掛了電話之後,他轉頭說道:「今晚估計要通宵了,范家院子裡面挖出了六具女屍了,數字還不確定會不會繼續增加。范家家主在過來的路上了。」

  齊嚴接著說道:「再去審審陳淵。」

  柳閒和韓南郡站起身,鄒丹也立馬跟上。

  重新到了審訊室,陳淵看起來比剛剛疲憊很多,畢竟好幾個警官輪流轟炸式審訊,他估計也承受不住了。

  齊嚴這次沒在玻璃房裡,而是直接進了審訊室,親自審訊陳淵。

  齊嚴把ipad亮起來,給陳淵看了看之後,說道:「這是在你家後院挖出來的屍體,你有沒有什麼要交代的?」

  陳淵大驚,「你、你們的搜查證呢?」

  齊嚴冷笑,把搜查證亮給了陳淵。

  陳淵大吼:「你們無憑無據,怎麼就能搜查我家了,我要申請非法證據排除!」

  齊嚴點頭:「好的,等你律師來了,你可以和他說說看。關於你後院的屍體,你沒有想說的?」

  陳淵低頭,半晌都沒說話。

  齊嚴的耐心都快耗盡了,陳淵終於再次開口,緩緩問道:「我媽呢?」

  韓南郡趕緊給齊嚴發了條微信,齊嚴照著韓南郡的消息,告訴陳淵:「並沒有看見她,你爸已經被我們一起控制了。」

  「她……」陳淵抬眸,神情又幾分如釋重負,又有幾分悲傷,「她終於逃脫了我爸的控制對嗎?那我還得感謝白耀元和韓南郡。」

  柳閒在玻璃另一邊聽得一頭霧水,轉頭問韓南郡,「這什麼情況?」

  韓南郡把自己的猜想告訴了柳閒:「晚上在俱樂部的時候,陳淵對盛虞是懼怕多過於喜歡的。我猜他應該從小就知道盛虞不是人,但是又因為奇怪的血緣關系所以不得不逼著自己接受她。而盛虞不惜和我們對上也要救下陳淵,她也說她只有這一個兒子,那對陳淵也是看中的。根據這樣倒推的話,范家家主在這個裡面扮演的角色可能就不那麼善良了。」

  果然,在范成寧被扭送到審訊室後,都不用警察開口,他自己就一股腦交代了。

  說到底,這是一個玩兒火卻被火燒的故事。

  范成寧坐在椅子上,雙目凹陷,整個人看起來十分衰老,說話也有氣無力。他哭著說道:「我也是受了那邪物的蠱惑,才……把她從墓里弄出來養著的啊!」

  年輕時候的范成寧,因為經營祖上留下來的古玩市場的生意,對一個倒斗的事情還算了解。那會兒他剛結婚,年輕氣盛又精力旺盛的,聽聞市場上面來了許多古物後,一打聽是一隊小人馬翻了一個古墓。

  范成寧腦子一熱,忘記了家中「不得碰土」的祖訓,跟著那隊人馬就一起下了斗。

  進入了主墓室之後,范成寧就看到了躺在高台之上和普通人沒什麼兩樣的盛虞。鬼迷心竅一樣的,范成寧非要把盛虞帶出去。帶他進來的人紛紛阻止,他們都是曉得輕重的,堅決不會讓范成寧這麼做。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