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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狗皇帝牽著她的手走到王兄面前,他跟王兄說,一路順風,朕會照顧思樂,他的承諾等同於聖旨,所以,無論她怎麼□□皇帝,依然能安穩的呆在後宮。

  他的手掌不像王兄那樣寬厚溫暖,反倒很涼,難怪是個病包子,可捨不得鬆開,因為想給他暖暖。

  她沒想到狗皇帝會帶著她親自去送王兄,給足了番族上下面子,晚上吃飯的時候,他也會照顧她的口味,把葷菜換到她面前。

  突然的…好像有什麼不一樣了,至於哪裡不一樣,說不上來,思樂只知道心裡麻麻的。

  狗皇帝睡著的樣子很好看,睫毛很長,嘴唇紅紅的,近距離接觸,才知道美男子這麼好看,想親近親近,當唇靠近的那一刻,腦海里閃過一楨楨堆積成山的番族將士屍體,還有…父王的屍體,和那張沾滿是血跡的臉,令人不寒而慄的畫面。

  「為什麼…為什麼!」

  思樂淚如雨下,哭到不能自己,手握成拳頭砸向心口,一遍遍質問自己:「他為什麼不能是一個樣子,為什麼要變來變去…」

  「小公主!」

  查素聽見哭聲趕緊跑了進來,扶起跪在地上的思樂,安撫的拍拍她的後背:「別哭了,你這樣,阿素很難受。」

  「阿素…我討厭狗皇帝…永遠都不想看到他了!」

  「好好好,不看。」

  方才皇上走出寢殿,臉色那叫一個難看,向來漂亮的眉眼今晚變得格外陰沉,眼瞳漆黑,深不見底,冰冷的一點溫度都找不到。

  又吵架了,平常再怎麼鬥嘴,皇上也都讓著她,可是這回,一個哭的如此傷心,一個走的決絕,要想和好,怕是不知要多久。

  孟梓一閉眼,就想到思樂流著眼淚說再也不要看到她的模樣,心一陣一陣的疼,翻了個身,逼著自己不去想,卻又想到別的地方去了。

  想到在馬車上,親她額頭,拉著她的手,還有…思樂咬她耳朵,身體裡又升起一股羞恥的燥熱感。

  孟梓乾脆不睡了,穿上衣服,去書房看了一夜奏摺。

  她就不信了,一時的衝動還能延續多久。

  ……

  星光稀疏,月亮掩藏在烏雲背後,模糊的月色落在紅牆上泛著清冷的幽輝,萬籟寂靜的夜裡,一名身形略微寬大的宮女潛進了長樂宮。

  宮女脫掉衣物,□□爬上嚴九香的床塌…

  紅帳里的女人雙目毫無生氣,有的只是無限的空洞,嘴唇下意識的蠕動了兩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嚴九香給自己點了穴道,動彈不得,承受身體撕裂般的疼痛,淚水順著眼角無聲地流下。

  男扮女裝的宮女完事出來,還沒來得及提好褲子,就被蔣和勒死,他痛哭流涕的跪在紅帳外:「娘娘…奴才會守著你的…」

  時辰到,穴道解開,嚴九香將身子浸泡在溫水中,身上這股濃烈的男人的汗臭味,要多噁心就有多噁心,她用手巾狠狠擦拭皮膚,擦出了大片紅印也不停手,恨不得刮下一層皮來。

  服用避子藥,久未有孕,嚴羽等不及了,趁她前兩日侍寢,就給她送來個男人,助她登上貴妃之位。

  貴妃之位…可笑,不過是他奪位的一顆棋子罷了,若她懷了個兒子,嚴羽的下一步目標就是太子了,將來她的孩子登位,嚴羽就會把持朝政,等時機成熟,她和這無辜的孩子就該消失了。

  那年大雪紛飛,嚴羽剛過而立之年,眉宇英氣威武,收她為義女,她是眾多培養的高手中唯一能住進將軍府,唯一能稱他為義父的。

  同伴們都羨慕她過上了榮華富貴的生活,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有多不堪,多陰暗,手上沾了多少人的血。

  盈盈水霧,嚴九香趴在浴桶邊上,細長的鳳眸緊閉,下半身傳來一陣陣的腫痛,臭男人太粗魯,絲毫不及皇上半點溫柔,說來也奇怪,好歹也經歷過幾次人事,怎麼還是疼。

  而且剛才身體的感覺特別充實,不像和皇上的時候太過飄渺虛無。

  嚴九香沐浴完,正疑惑著走進寢宮,床塌已經被蔣和收拾乾淨了,她準備躺下睡覺,蔣和還沒走,站在她眼跟前,抹眼淚。

  「你哭什麼,本宮又沒死。」

  蔣和雖然是嚴羽派來的,但也算聽話,年齡也就十六七,比她還要小上兩歲,很多事不用她說,他就心領神會辦的漂漂亮亮的。

  嘴也挺甜,經常哄得她哭笑不得,皇上不來,他便是長樂宮唯一的樂趣,可能是剛才一點聲都沒出,嚇著他了。

  「奴才…奴才怕娘娘疼。」

  蔣和撲通跪在嚴九香床前,一雙黑亮的眼睛把她渾身上下掃了個遍,還好那個臭男人沒留下任何痕跡,可一想到剛剛收拾床鋪的時候看見的殷紅血跡,就恨的牙痒痒。

  狗東西不知輕重!

  「疼是…很疼…」嚴九香哽住,何必跟小太監說女子身體上的事,疲乏的扶著額角,讓他退下。

  過了幾個月,嚴九香確定有身孕後,故意在給皇后請安的時候暈倒,隨後宣來太醫,診斷出是喜脈。

  「恭喜娘娘,您有喜了!」

  太醫跪地高聲祝賀。

  嚴九香喜極而泣:「當真?」

  「千真萬確。」

  眾嬪妃表面恭賀,背地說三道四,快兩年了,後宮總算添了子嗣,皇上肯定高興的很,哪還有時間去理那些不受寵的嬪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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