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頁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誰,煩不煩。」傅刑吊著嗓子道。

  「兒子,誰呀?」傅媽媽喊道。

  「搞推銷的。」傅刑佯裝怒道,「我家什麼都不缺,快走!」

  「小朋友,我只是……」

  「快走!」

  男人被傅刑喝退後,傅刑低頭去看環抱膝蓋,下巴抵在手臂上的游嶼,「一會我下樓把貓接上來,今晚在我家住。」

  游嶼點頭,將自家鑰匙遞給傅刑。

  游嶼很少在傅刑家住,比起熱鬧,他更喜歡一個人待在家中,什麼話都不說,什麼事也不需要想,遠離人際交往對他來說比什麼都珍貴。

  很快傅刑帶著miur和貓零食上來,游嶼將miur放在自己帽衫內,miur柔軟的舌頭在他後頸舔了下,游嶼伸手揉揉miur。

  傅刑比游嶼有主意,在游嶼腦子混沌時對游嶼說最好現在打電話叫舒少媛回來。

  「說不定是走錯了。」游嶼搖頭,再等等,如果這個人只是走錯樓層,叫舒少媛回來便是小題大做。

  游嶼第二天去南大聽沈白詹每周一節的公開課,教室內擠滿了學生,他到的時候只剩下最後兩三排有座。教室里還有從其他院系趕來聽課的學生,男生很少,女生占大多數。

  其實沈白詹的學生基本不會來聽公開課,公開課太基礎對於他們來說只能是浪費時間,沈白詹自己也承認希望自己的學生不要浪費時間來聽課。

  沈白詹見游嶼主動來找他格外欣喜,當即指揮游嶼幫他將講台上的作業抱回辦公室。

  「社會實踐報告?」游嶼隨意翻了幾頁。

  院內每個學期都要求學生根據生活內的所見所聞,寫一份新聞報告上交,為以後成為媒體人做準備。

  游嶼說:「薄邵意昨天被人打了。」

  「嗯?」沈白詹將數據盤從電腦內導出,他抬頭道;「他打別人還是別人打他?」

  「別人打他。」

  沈白詹笑道:「那豈不是很沒面子。」

  是挺沒面子。

  游嶼幫沈白詹把作業放在辦公室後,來了幾個學生問沈白詹專業上的問題,游嶼便坐在一旁整理這些作業的排序,按照學號從小到大。

  這些學生沒有決定好畢業作業,問沈白詹有什麼新聞可以做。這種發散性思維的大作業,沈白詹不好直接說,只能稍作引導。

  「什麼新聞都可以嗎?」游嶼忽然插話道。

  學生們的視線紛紛落在游嶼身上。

  突然被整個房間內的人注視,游嶼一時覺得有些不好意思,硬著頭皮問:「只是建議。」

  「說。」沈白詹來了興趣。

  「許多社會性新聞都來源於學校,比如校園暴力或者是校方在學生出事後推卸責任,那麼學生走出校門後需要為自己的安全負責。學校設置警衛室就是為了保護學校內的安全,那麼警衛室沒辦法保護的地方,比如附近的小吃街?」

  游嶼頓了頓,沈白詹身邊的學生眼神發亮,繼續說!

  「很多打架鬥毆事件都會在那片發生,但是並沒有人願意真的追究,因為那些街頭混混拐騙學生大多都是有組織有背景。」

  一直站在沈白詹身後低頭記錄的短髮女生立即道:「可以用校園安全為話題!」

  「學校附近有中學。」另外一名男生接話。

  有了針對性的方案,學生們立即湧出辦公室,原本擁擠的房間立即變得空蕩。

  沈白詹雙手撐在辦公桌邊,半倚著桌角笑道:「事情解決還不走?」

  「你知道?」游嶼問。

  沈白詹搖頭,「之前不知道,現在也不遲。」

  在他看來游嶼不是喜歡麻煩人的性格,平時也不見游嶼這麼上趕著來找他,從游嶼進教室那刻起,沈白詹敏銳地感覺到了他的目的性。只是游嶼不說,他也不能真開口問,總要等著游嶼自己開口。

  「薄醫生不像要處理的樣子。」游嶼說。

  他見過許多在校生被欺負,家長來學校討公道的事,但薄覃桉看到薄邵意的傷也只是作為醫生例行檢查,覺得無礙拉回家靜養即可。

  哪有這麼做父親?

  「他可不想當薄邵意的父親。」沈白詹隨口道。

  學生做新聞很慢,學校選取每年優秀新聞登刊上報已經是三個月後了。

  ……

  其實高考的氣溫已經很高了,今年高考又沒有下雨,往年每到高考都會下一場酣暢淋漓的大雨,洗去燥熱。

  班裡又換了次座位,游嶼這次坐在靠窗的位置,每到中午十一點烈日便會一絲不落地全部攏向他,就連窗簾也不能阻止其滲透。

  下午最熱的時候,游嶼總是被熱出一身汗,晚上回家都能看到襯衫上的汗漬印,他換好睡衣後將衣服丟進洗衣機。

  比起空調的味道,吹風扇更舒服,游嶼從發卡將劉海掀起夾好,而後蹲在風扇前吹風。

  新一輪月考來臨,游嶼數學成績有了很大的提升,英語成績雖然還是很差但也沒那麼慘不忍睹。

  備考生暑假只有十五天,期末考試最後一門結束,游嶼回家收拾好行李箱去陳卡斯家過暑假。

  陳卡斯已經知道游嶼與舒少媛之間的彆扭,舒少媛前段時間終於記起問游嶼畫畫學習情況時不小心說漏嘴。

  陳卡斯問游嶼考試考得怎麼樣,游嶼正低頭認真喝加了冰的果汁。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