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尿就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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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餘年前,為自己占了一卦?

  這句話,的確是讓李高樓覺得不可思議。

  而且,從陳松池的話裡面他已經清楚的了解到,他的祖父真正是在算命之術上有了非凡的成就,甚至於可以窺破天機。

  那麼,他的卦象如何?

  「為什麼一定是我才能拿到。」

  李高樓眉頭一皺,終於是問出了一個問題,這也是他第一次對著陳松池出聲。

  「這座逆行的風水大陣,可以幾乎將半個東海的怨氣集中在了宅子裡面,所以只有天譴之人才能夠安然無恙的進入其中,而根據當年的卦象……你是唯一的契機。」

  說到最後,陳松池跟陳柏霖父子的目光,再次對準了李高樓。

  小李同學一愣。

  天譴之人?

  自己可是狗屎運啊,怎麼算得上是天譴之人?

  「你們說的天譴是什麼意思?」

  所有,猶豫了一下他繼續問道。

  這件事情必須要搞清楚,如果弄錯了自己貿然進去,可能真的會死無葬生之地。

  倒不是說這宅子裡面會有惡鬼傷人,從科學的角度去解釋,實際上就是風水大陣會嚴重改變這座宅子的磁場,進而影響人的心智,從而因為各種意外失去性命。

  當然,運勢這種東西的玄妙根本不是科學能夠簡單就解釋清楚的。

  不過事實就是,這才是凶宅最危險的地方!

  「所謂天譴,就是厄運當頭之人……」

  這一次,是陳柏霖出聲說道。

  他的這句話,讓小李同學愣了一下,然後徹底明白了。

  「你們弄錯了,我不是天譴之人!」

  如此篤定的一句話,登時讓陳松池父子的臉色,都是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不可能,當年那一卦顯示只有你才能夠幫助我們陳家,絕對不會弄錯!」

  陳松池的聲音一變,那雙眼睛之中陡然間充滿了凶戾,他盯著李高樓,好似要將他完全看穿了一般。

  這一下,將小李同學嚇的夠嗆。

  這個老頭,比陳柏霖更加可怕。

  不單單只是長的可怕,甚至於自己這半天在生死簿上也只是找到他的一個名字而已。

  而且根據之前他自己所說,這百餘年都待在陰煞之氣最濃的地方,苟延殘喘。

  這樣一個人,還算得上是人嗎?

  「雖然說我不是天譴之人,但是我卻認識一個天譴之人。」

  眼見著對面那道目光變得越發凶戾,李高樓有些緊張的出聲。

  到底,他的生死簿等級還是太低了。

  如果再高一些的話,應該可以看明白這個圈套到底是怎麼樣的,包括這陳松池的運勢。

  但是現在,他必須要小心翼翼的,否則很可能會有危險。

  同時,他也是終於明白為什麼之前生死簿會告訴自己,救星會是王鴻。

  沒錯,王鴻就是天譴之人。

  只不過他的天譴是有時限的,最多再有幾個月的時間,他就會搖身一變,成為福星。

  想來,這陳松池祖父算那一卦,實際上就是要自己引王鴻來到這裡。

  「他在什麼地方?這宅子只能進,不能出,他又如何會來?」

  繼續,陳松池說道。

  陳柏霖站在旁邊,目光比陳松池要溫和一些,但也因為命運就寄托在這一件事情上,所以顯得焦急。

  「放心吧,我昨晚已經安排好了,他會來的!」

  說著話,李高樓點頭保證。

  這一下,房間之中再次沒了聲音。

  陳柏霖貌似是信了李高樓的話,但是陳松池卻一言不發,那張如同惡鬼般猙獰的臉,衝著李高樓一動不動。

  最終,他伸出了自己的手指,掐指算了什麼。

  「我給你六個時辰,六個時辰之內如果你說的那人會來,自然平安無事,如果他沒來……你就必須要去那個地方,幫我陳家將逆轉氣運的鎮壓之物拿掉。」

  威脅!

  這個老傢伙在威脅自己!

  瞬間,李高樓就意識到了。

  但是現在,就算他意識到,也無可奈何。

  生死簿對付不了這個老頭,至於說上去硬鋼,他更沒有底氣。

  雖然說看起來這老頭骨瘦如柴,弱不禁風。

  但是任何一個能在陰煞匯聚之地活上百餘年的存在,都絕對不能夠用常理去衡量。

  說完這句話之後,陳松池緩緩起身。

  他的雙手依舊拄著拐杖,每走一步都好似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從頭到尾,他都沒有去看陳柏霖,只是一個人出了房門。

  李高樓額頭上有種冒冷汗的感覺,這個老鬼實在是太可怕了,簡直令人喘不過氣來。

  聽著他的腳步聲越來越遠,最終好似消失在了宅子的深處,小李同學才算是鬆了口氣。

  陳柏霖這個時候看向李高樓,然後笑了一下。

  「不要緊張,我也是第一次見到他。」

  說著話,他坐在了李高樓的對面。

  相比之下,陳柏霖就正常多了,至少生死博上可以看到他的一些記載,所謂修改先天八字的說法,也應該是沒錯的。

  「我從小就在港市,後來病重的時候養父交給我一封信,告知了我自己的生世……」

  想來也是為了讓李高樓可以放鬆一下,隨即陳柏霖緩緩說起來關於他的事情。

  的確,這倒是讓李高樓轉移了注意力,同時也算是更加了解整個事情的過程。

  就跟陳柏霖說的一樣,這是他第一次見到陳松池,也就是自己的父親。

  按照陳松池所說,陳柏霖最少也有一百多歲了。

  但是陳柏霖自己,實際上也就是二十多歲的記憶,並不明白所謂的一百多歲是怎麼回事。

  而這,也是李高樓想不通的地方。

  尤其是生死簿上能夠看到,陳柏霖的確就是不到三十歲的年紀,為什麼陳松池會那麼說?

  不過因為已經見識到了麻衣一脈的神奇,所以縱使這些事情無法理解,李高樓卻也選擇了相信,最終歸咎於當年陳松池祖父逆天改命的結果。

  「你知道宅子中心是什麼東西嗎?」

  兩個人坐在這古宅之中,不說話的時候氣氛非常怪異,所以李高樓才會再次問道。

  「不知道,關於這宅子和麻衣我知道的很少,那封信只是告訴我在昨天晚上的時候布一條誘餌,引你這條大魚上鉤,子時之前按照地圖到達這裡……除此之外,其實我跟你知道的差不多一樣。」

  有些無奈的笑了笑,陳柏霖又是說道。

  李高樓點點頭,神色再度變得凝重起來。

  看看天色,外面似乎快要天亮了。

  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馬飛雪能夠儘快發現自己的失蹤,畢竟這宅子裡面根本沒有任何的信號,然後讓王鴻從柳川趕來了!

  不然的話,陳松池那個老鬼很可能會逼著自己去往宅子的中心。

  那樣,可就真的凶多吉少了。

  ……

  同時,此刻東海機場,一艘飛機終於是晃晃悠悠的降落了。

  在飛機落地的瞬間,機長包括乘務員,加上所有的乘客全部是喜極而泣。

  甚至於有人無法控制內心的激動,嚎啕大哭。

  只有他們自己知道,究竟這趟旅程經歷了什麼樣的絕望。

  紫龍坐在王鴻的旁邊,褲子都尿了。

  沒錯,是真的尿了!

  不過現在,他也顧不上這件事情,只是一個勁兒的抹眼淚。

  「不要緊張,放輕鬆點。」

  王鴻看不下去,安慰了他一句,紫龍卻是哭的更厲害。

  太可怕了,從柳川到東海,也就一個多小時而已,但是這一個小時之中,這架飛機無緣無故失重下墜足足六次,撞擊到不明飛行物至少十次,機艙之中的意外事件根本就沒有停下來過。

  甚至於,還有殺手差點幹掉了機長!

  所以,現在能夠活著站在這裡,紫龍就已經感謝自己八輩祖宗了。

  尿褲子?

  尿就尿了,只要能活著,怎麼尿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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