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章 率先到場的第一支隊伍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小區外的帕薩特車內。

  張曉龍坐在副駕駛,看見白紅利情緒激動的模樣,莞爾一笑:「我讓你吃的是三唑圇,又不是敵敵畏,你這麼抗拒幹什麼?」

  「咱們倆見面的時候,你他媽的明明跟我說好了,只要我配合你把事情辦妥,你就會放我離開,這藥是什麼意思?」白紅利斜了一眼操作台上的小藥瓶,感覺心裡直突突:「如果我吃下這個藥陷入了休眠,誰他媽的知道我還有沒有再睜開眼睛的機會?」

  「你覺得我如果想讓你閉眼,那麼讓不讓你把這個藥吃了,有什麼區別嗎?」張曉龍看著白紅利緊張兮兮的神情,繼續開口道:「最近這段時間,你知道的東西有點多,我說過不會殺你,但也不會給你機會攪亂我的計劃,把這藥吃了吧,吃完了好好睡一覺,等你一覺睡醒,這一切也就都結束了。」

  「必須吃嗎?」白紅利看了一眼操作台上的藥瓶,微微咬牙。

  「我讓你吃的是安眠藥,又不是劇毒物,不用這麼悲壯,我既然說了你能活,你肯定就死不了。」張曉龍看了一下腕錶:「你現在把藥吃了,二十分鐘之後幫我打一個電話,三十分鐘後藥效會發作,等你睡著了,我就離開,明天一早,你一覺睡醒的時候,太陽依舊高高升起,大家各自過各自的生活。」

  「但願如此吧。」白紅利聞言,露出了一抹苦笑:「這個行業,我算是干到頭了,明天一早,如果我還能醒過來的話,說啥也得回老家了。」

  「嗯,回去陪陪老婆孩子也好。」張曉龍宛若聊家常似的接了一句。

  「嘩啦!」

  白紅利聞言,伸手拿起了中控台上的藥瓶,把瓶中的五顆藥片倒在了掌心:「劑量不小啊?」

  「我說了,我不要你的命,這個劑量,你安心,我也安心。」

  「呵呵。」白紅利一笑,將藥片填在嘴裡,混著唾液咽了下去,隨著吞咽聲響起,車內隨即陷入安靜。

  ……

  時間分秒流逝,很快到了七點半。

  遠洲酒店,十一樓走廊內。

  「你確定消息沒問題嗎?」柳效忠一邊握著電話,一邊快步向柴華南的房間走去:「你現在把人給我盯死,等我電話。」

  柳效忠語罷,已經走到了柴華南的房間門口,按響了門鈴。

  「咣當!」

  三秒鐘後,小成打開房門,將鞏輝讓進了房間內。

  「大哥,有消息了。」鞏輝進門之後,看著坐在沙發上看球的柴華南朗聲開口。

  「哦?」柴華南聽見這話,把目光投向了鞏輝。

  「下面的人在調查的工程中,發現了一個人,應該跟他有聯繫,並且順藤摸瓜,查到了一個地址。」鞏輝停頓了一下:「我過來就是跟你打個招呼,準備先去踩個點,如果消息准了,我把人帶回來。」

  「算了,既然摸到消息,那就直接過去。」柴華南語罷,看著身邊的小成:「通知大家集合。」

  「大哥,這件事還是我先去探一下吧,你的身份過去,風險太大了。」鞏輝勸了一句。

  「大輝,這件事不是你想的那樣,如果這是個假消息,你探一下自然可以,但消息如果是真的,你覺得你先出面,然後我再去,這能一樣嗎?」

  鞏輝聽完柴華南的一番話,低頭琢磨了一下,沒在吱聲。

  「叫大家準備吧。」柴華南再次對小成開口。

  「哎!」小成聞言點頭,隨後停頓了一下:「大哥,楊東他們,叫嗎?」

  「叫上吧,他們既然來了,咱們背著他們離開,會寒了他們的心。」柴華南略一沉吟,點頭應允。

  ……

  另外一邊,小區門口的帕薩特車內。

  「哈~!」

  白紅利坐在車裡,自從安眠藥的藥效發作之後,整個人的意識已經開始昏昏沉沉,不斷地打著呵欠。

  「時間差不多了,打電話吧。」張曉龍看著不斷打呵欠的白紅利,也被帶的有點犯困,把車窗降下,呼吸著新鮮空氣回應道。

  「好!」白紅利聞言,微微咬了咬舌頭尖,讓自己清醒了一些,隨後掏出手機,撥通了柳效忠的電話。

  「喂,老白?」柳效忠很快接通了電話。

  「老柳,消息卻准了。」

  「我艹,你這效率可以啊。」柳效忠聽見這話,一下子來了精神:「人在哪?」

  「元台鎮,沙河邊有一座廢棄的機井房,位置在後元村和大姑廟村的九十度夾角處。」白紅利停頓了一下:「老柳,還有件事,我得跟你說一聲。」

  「什麼事啊?」

  「你知道這次綁了岳濤的人是誰嗎?」白紅利神神秘秘的開口。

  「誰啊?」柳效忠聽說白紅利找到了岳濤的下落,此刻的狀態十分亢奮,順嘴就問了一句。

  「柴華南。」

  「誰?!」柳效忠聽見這話,當即一愣:「你是不是搞錯了?」

  「消息是我親**到的,絕對不會有錯。」白紅利打著呵欠重複了一句:「而且我才剛從機井房那裡撤出來,親眼看見了柴華南到場,看樣子,他們應該是準備把人帶走。」

  「他媽的,怎麼能是柴華南呢?」柳效忠聽見這話,徹底懵逼。

  「老柳,現在消息我已經遞給你了,不過這件事確實有點亂,我沒辦法再繼續摻和了,接下來的事,你自己拿主意吧。」

  「老白,謝了。」柳效忠聽見這話,也沒強求:「我會把錢打在你卡里。」

  「好!」

  「就這樣。」

  「嘟…嘟……」

  白紅利掛斷柳效忠的電話之後,根本沒有張曉龍說什麼,就自己拆下了手機卡折斷,同時低頭道:「現在你讓我乾的是,我都已經幹完了,接下來……」

  「嘭!」

  白紅利話音未落,張曉龍一個手刀劈在了白紅利的後頸上。

  「咕咚!」

  白紅利挨了這一擊,白眼一翻,應聲栽倒在了座椅上。

  張曉龍擊暈白紅利之後,伸手拔出了車鑰匙,隨後推門走到車下,將車門鎖好之後,又順著車窗的縫隙把車鑰匙塞了進去,隨後邁步走到路邊,坐進了一台計程車里。

  ……

  w房店市區內,某廉價旅店內。

  柳效忠接完白紅利的電話之後,就邁步走到了古保民的房間內,跟他交談了起來:「大哥,老白這個人辦事很穩,他既然給出了消息,而且還親自見到了柴華南,就絕對不會有錯。」

  「可是這件事不太對勁啊,如果老白的消息沒問題,那柴華南好端端的,為什麼要綁岳子文的兒子呢?」古保民叼著煙,對這件事情感覺到了深深的困惑與不解。

  「這其中的緣由,我也沒想明白,但是老白既然親眼看見了柴華南,這件事肯定不過有錯,老白的職業素養和業內口碑,你也是清楚的。」柳效忠言之鑿鑿的回應道。

  「如果柴華南真的綁了岳濤,就只有一種可能。」古保民聽見這話,抿了下嘴唇:「之前你既然在賴寶芸出現的地方見到了楊東,說明賴寶芸肯定是楊東送給岳子文的,現在咱們跟岳子文已經勢不兩立了,那麼柴華南綁岳濤的原因,肯定是想要把事情推在咱們身上,從而激怒岳子文,讓他徹底把咱們剷除,柴華南是在假借岳子文的手,替楊東解決掉咱們這個麻煩。」

  「可是柴華南有必要這麼幫楊東嗎?」柳效忠有些不太確定的問道。

  「你忘了,楊東當初通過賴寶芸在咱們手裡要走二百萬的時候,柴華南的女兒可是陪他一起去的,按照柴華南那種護犢子的性格,他既然這麼中意楊東,那麼他能幹出這種事情來,不足為奇。」古保民用手指不斷碾著菸頭,目光陰鷙的開口。

  「如果這件事真是柴華南做的,咱們接下來怎麼辦?」

  「搶人!」古保民毫不猶疑的吐出了兩個字:「現在的柴華南,已經不是六年前的柴爺了,而我也不是一個月前的古保民了,對於咱們來說,岳濤就是能活命的護身符,不論如何,他必須在咱們手裡,叫所有人集合,去元台鎮。」

  「妥了。」劉曉忠聞言,起身就開始攏人,坐著出發的準備。

  ……

  與此同時,柴華南這邊的三台車,還有楊東他們的兩台車,已經離開了遠洲酒店,極速向元台鎮方向行進。

  後車內,張傲坐在駕駛位,開著租來的一台本田cr-v,緊緊跟在雷鋼的奧迪q7後方。

  本田crv車內。

  「天馳,一會咱們跟柴哥到場以後,我和羅漢跟過去,你帶著小悅和靜波他們守在外圍,別往裡面摻和。」楊東將手槍上膛後關上保險,揣進了懷兜內。

  「東子,不至於吧?」林天馳看見楊東的動作,微微蹙眉:「今天咱們跟過來,柴哥身邊有那麼多人,輝哥和鋼哥也全都在,有事也輪不到咱們打衝鋒。」

  「我現在擔心的,不是柴哥今晚要辦的這件事情,而是那個出現在柴雨琪照片裡的槍手,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柴哥今晚的事情辦得不會順利,既然他不聽勸非要過來,那我就必須盡最大努力護他周全,雖然咱們的作用不大,但柴哥身邊多一個人,自然也多了一份保障。」楊東把話說完,微微一笑:「聽我的吧,這件事就這麼定了。」

  「好。」林天馳聞言,也跟著微微有些緊張了起來。

  「所以咱們的主要目標,就是那個槍手唄?」羅漢此刻倒是沒什麼心理壓力,調試著手槍問道。

  「對,今天晚上,柴哥的事咱們不參與,但是那個槍手如果出現,咱們就把之前的帳,跟他好好算一算。」楊東莞爾一笑,把話接了過來。

  二十五分鐘後,隨著車隊跨過一座橋樑,再次向北方的一條土路上駛去,幾分鐘後,機井房的院子,已經遠遠地映入了柴華南等人的視線當中。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