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八章 你真有數嗎？
金都名府，馬吉明家中。
被馬吉明身死的事刺激的渾渾噩噩的馬吉友，用了接近十分鐘的時間，才狼狽的從床底下爬出來，面對親哥哥亡故，馬吉友頭腦一片空白，痛哭流涕的嚎了許久，才想起來掏出電話報警。
當本地警方接到報案，前往金都名府的時候，行兇殺人的秦勝直接打車離開了p蘭店，隨後在金z火車站坐車，前往了內m自治區n城縣。
……
翌日清晨，楊東早上七點多鐘就起了床，悉數之後，站在窗口曬著太陽。
幾分鐘後，林天馳推開房門，走進了楊東的病房裡：「怎麼樣，你跟馬吉明聯繫了嗎？」
「還沒有。」楊東微微搖頭：「有煙嗎，給我一支。」
「你有傷，儘量少抽菸。」林天馳嘴上勸著，但還是掏出煙，給楊東遞過去了一支：「咱們如果跟老馬一起出現在公證處，溫世豪肯定能察覺出味道，該怎麼脫身，你想好了嗎？」
「我跟老柴聯繫過了，今天一早，雷鋼已經帶人趕了過來，估計會在咱們簽合同之前到場，到時候咱們正常簽合同，溫世豪派去的尾巴，他會處理。」楊東深吸了一口煙，語氣中或多或少的帶著一抹愁緒。
「東子，如果這個合同你一旦簽了字，而且雷鋼露面的話，事情可就真的沒有轉圜的餘地了。」林天馳坐在楊東的病床上，微微舔了一下嘴唇：「難道馬吉明對你來說，真的比老柴還重要嗎？」
「當然不是。」楊東揮手驅散了臉前的煙霧：「我既然入了聚鼎，柴華南就是我大哥，他為咱們擋了那麼多事，這個情，我還不清，但你得知道，在這件事情里，聚鼎露出來，只是失利，而馬吉明再不走，可就沒機會了……」
「也對，當初你被古保民襲擊，如果不是黃豆豆捨命救你，而馬吉明也承擔著風險把你帶走，咱們也不會走到今天。」林天馳咧嘴一笑，既然事情已成定局，他倒也很快釋懷：「走一步看一步吧。」
「鈴鈴鈴！」
與此同時，楊東的手機鈴聲響起，看見打在手機上的陌生號碼，楊東按下了接聽：「餵？」
電話對面，已經帶兩車人趕到p蘭店的雷鋼聽出楊東的聲音，清了清嗓子：「是我。」
「嗯。」
「幾點動？」雷鋼言簡意賅的問道。
「應該很快，出發之前，我通知你。」
「妥！」
「嘟…嘟……」
簡單交談過後，楊東掛斷了電話。
「鋼哥到了？」林天馳扭頭問道。
楊東點頭：「羅漢呢，他起床了嗎？」
「起了，正在洗頭呢。」林天馳隨即起身：「你收拾一下吧，我去叫他！」
語罷，林天馳直接離開房間，而楊東看了一下時間，此時已經快七點四十了，但馬吉明那邊卻始終沒動靜，隨即蹙眉撥通了他的電話號碼。
「餵？哪位？」電話對面，很快傳來了一個陌生的男聲。
「你是誰？」楊東聽出對方不是馬吉明的聲音，微微蹙眉：「馬吉明，馬總在嗎？」
「他現在有事在忙，你是哪位？」電話對面，負責馬吉明被害案的刑警隊長趙金明微微擺手，示意旁邊技術科的同事進行錄音之後，繼續問道：「如果有什麼事，我可以幫你轉告！」
「行，那你幫我告訴馬總一聲，我是前一陣子在景壽山工地幫他幹活的包工頭，他之前答應過，要在今天給我結帳，等他有空的時候，你讓他給我回個電話。」楊東舔了舔嘴唇，隨口撒了個謊。
「嗯，好。」趙金明隨後應了一聲，伸手掛斷了電話。
「咣當！」
楊東這邊剛放下電話，羅漢也用毛巾擦著頭髮，跟林天馳一起走進了房間：「怎麼樣，馬吉明聯繫上了嗎？」
「沒有。」楊東皺眉應了一聲，拿起桌上的藥瓶，倒出幾片藥大口咀嚼著：「老馬出事了！」
「什麼？」林天馳聽見這話，微微一怔：「這個節骨眼，他怎麼還出事了呢？」
「他怎麼了？」羅漢也隨即追問了一句。
「不知道，多半是被人扣了，剛剛接我電話的人，不是馬吉明！」楊東按著太陽穴，緩解著襲來的頭痛：「他應該是被人扣下了。」
「這個時候能扣下馬吉明的人，除了長錦就是嘉翎，不會有第三方！」林天馳聽完楊東的話，雖然臉上沒有表情，但心中卻莫名的鬆了一口氣。
楊東聽完林天馳的話，伸手就拿起了衣架上的外衣：「如果老馬真出事，我得管。」
「東子！」林天馳聽見這話，脖子上的青筋跳動了瞬間：「你之前決定收下老馬的地，咱們已經夠被動了，在現在這個節點上，你如果管老馬，咱們就必須用柴哥的力量，這已經踩線了，你懂嗎！」
「這事就算老柴不管，我自己也得上，漢子，給畢方打電話，找他借人！天馳，通知林忠虎！」楊東根本沒理會林天馳的話，換好外衣之後，隨即就準備穿鞋。
「鈴鈴鈴！」
還沒等林天馳回話，急促的手機鈴聲再度響起，楊東看見屏幕上跳動的陌生號碼，拿起手機按下了接聽。
「你是楊東？」還沒等楊東開口，電話對面，便傳來了一個略顯沙啞耳朵聲音。
「對，你是哪位？」楊東繫著鞋帶，開口問道。
「我是馬吉明的親弟弟，我叫馬吉友。」馬吉友確認楊東的身份之後，並沒有繞彎子：「我哥死了。」
「你說什麼？！」楊東手裡的動作一頓，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昨天晚上，我哥被人殺了，就在他家裡。」
「他回家了？！」楊東心中登時撐起了一股無名之火，幾乎低聲咆哮道：「我不是跟他說了，讓他躲好了，千萬別回家的嗎？！」
「事到如今，人都已經沒了，還說這些有什麼用啊。」馬吉友沉默半晌後，做了一個深呼吸：「我哥臨終前，跟我提起過你……找個機會，咱倆見見，行嗎？」
「可以，你等我電話吧。」
「好，我的號碼不變。」
「嘟…嘟……」
楊東跟馬吉明簡單交談幾句之後，感覺胸口一陣發悶，快速翻動著通話記錄。
「東子，剛剛……」林天馳看見楊東異常的舉動和表情，皺眉想要發問。
「刷！」
楊東抬起手，打斷林天馳的話之後，直接撥通了柴華南的電話。
「餵？」很快，正在家中前往公司路上的柴華南便接通了電話。
「柴哥，有件事，我需要你幫我確定一下。」楊東使勁眨了一下眼睛：「馬吉明死了。」
「死了？」柴華南聞言，眉頭輕輕蹙了一下：「好，我知道了。」
「嗯！」楊東應了一聲，隨後緊握著手機，略顯焦躁的等待了起來。
……
另外一邊，柴華南坐在邁巴赫內，撥通了市局一個朋友的電話：「喂，侯哥，我是老柴……呵呵，也沒什麼事，就是想跟你打聽一個人的情況，在p蘭店那邊，有一個叫馬吉明的人，他欠我點錢，我本來今天想派人去要，但是忽然接到消息，說這個人死了……對，馬吉明，p蘭店人，馬氏集團法人……好，麻煩你了……」
柴華南握著手機，語氣隨意的跟自己的朋友聊了起來。
……
和尚村病房內。
楊東跟柴華南通話後，不到十分鐘的時間裡，鈴聲再起，他瞬間接通了電話：「喂，柴哥！」
「確認了，人確實沒了。」柴華南中氣十足的聲音傳來：「人是昨天晚上沒的，死在了金都名府的住宅內，被人兇殺，他的親弟弟馬吉友是目擊證人和報案人，目前兇手還沒落網。」
「媽的！」楊東聽見這話，當即咬牙一聲喝罵。
柴華南感受到楊東情緒里的波動，聲音依舊平穩：「你現在的心情我理解，如果想報仇，我可以讓雷鋼留在那邊。」
「……算了吧。」
十數秒後，楊東一聲嘆息，微微搖頭：「馬吉明沒了，這就是他的命，p蘭店這邊，我可以繼續盯著。」
一旁的林天馳聽見楊東的回答，驀地睜了下眼睛，雖然馬吉明的死令人惋惜，但是從某種意義上來講，對於三合公司來說，或許並算不上一件壞事。
柴華南略一停頓：「馬吉明一死，長錦和嘉翎之間就沒有了緩衝區，如果你把手裡的地交給嘉翎，就算徹底退場了，光著腚跟人過招，有把握嗎？」
「給你打電話之前，馬吉友給我打了電話，說要跟我聊聊。」楊東聲音不大的回應道。
「嗯。」柴華南應了一聲，似乎已經摸到了楊東的思路。
楊東舔了下嘴唇：「之前準備的一千五百萬，我可能還得用。」
「可以。」柴華南毫不猶豫的應了一聲，隨即話鋒一轉：「馬吉明對你有恩，你做不到拔吊無情，我能理解，所以不管你之前想怎麼幫他，我都可以不說話，但是，你既然決定留下，就不能因為馬吉明救過你的命，便想背著馬家的所有人過河，可以盡力，但也僅限於盡力，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放心吧柴哥，我心裡有數。」楊東繼續穿鞋，面無表情的回應道。
「這事，你真有數嗎？」柴華南聞言一笑，聲音不大的反問了一句。
「你讓鋼哥撤走吧，這邊的事，我自己辦。」楊東一愣過後，神色認真的應了一聲。
被馬吉明身死的事刺激的渾渾噩噩的馬吉友，用了接近十分鐘的時間，才狼狽的從床底下爬出來，面對親哥哥亡故，馬吉友頭腦一片空白，痛哭流涕的嚎了許久，才想起來掏出電話報警。
當本地警方接到報案，前往金都名府的時候，行兇殺人的秦勝直接打車離開了p蘭店，隨後在金z火車站坐車，前往了內m自治區n城縣。
……
翌日清晨，楊東早上七點多鐘就起了床，悉數之後，站在窗口曬著太陽。
幾分鐘後，林天馳推開房門，走進了楊東的病房裡：「怎麼樣，你跟馬吉明聯繫了嗎？」
「還沒有。」楊東微微搖頭：「有煙嗎，給我一支。」
「你有傷，儘量少抽菸。」林天馳嘴上勸著，但還是掏出煙，給楊東遞過去了一支：「咱們如果跟老馬一起出現在公證處，溫世豪肯定能察覺出味道，該怎麼脫身，你想好了嗎？」
「我跟老柴聯繫過了，今天一早，雷鋼已經帶人趕了過來，估計會在咱們簽合同之前到場，到時候咱們正常簽合同，溫世豪派去的尾巴，他會處理。」楊東深吸了一口煙，語氣中或多或少的帶著一抹愁緒。
「東子，如果這個合同你一旦簽了字，而且雷鋼露面的話，事情可就真的沒有轉圜的餘地了。」林天馳坐在楊東的病床上，微微舔了一下嘴唇：「難道馬吉明對你來說，真的比老柴還重要嗎？」
「當然不是。」楊東揮手驅散了臉前的煙霧：「我既然入了聚鼎，柴華南就是我大哥，他為咱們擋了那麼多事，這個情，我還不清，但你得知道，在這件事情里，聚鼎露出來，只是失利，而馬吉明再不走，可就沒機會了……」
「也對，當初你被古保民襲擊，如果不是黃豆豆捨命救你，而馬吉明也承擔著風險把你帶走，咱們也不會走到今天。」林天馳咧嘴一笑，既然事情已成定局，他倒也很快釋懷：「走一步看一步吧。」
「鈴鈴鈴！」
與此同時，楊東的手機鈴聲響起，看見打在手機上的陌生號碼，楊東按下了接聽：「餵？」
電話對面，已經帶兩車人趕到p蘭店的雷鋼聽出楊東的聲音，清了清嗓子：「是我。」
「嗯。」
「幾點動？」雷鋼言簡意賅的問道。
「應該很快，出發之前，我通知你。」
「妥！」
「嘟…嘟……」
簡單交談過後，楊東掛斷了電話。
「鋼哥到了？」林天馳扭頭問道。
楊東點頭：「羅漢呢，他起床了嗎？」
「起了，正在洗頭呢。」林天馳隨即起身：「你收拾一下吧，我去叫他！」
語罷，林天馳直接離開房間，而楊東看了一下時間，此時已經快七點四十了，但馬吉明那邊卻始終沒動靜，隨即蹙眉撥通了他的電話號碼。
「餵？哪位？」電話對面，很快傳來了一個陌生的男聲。
「你是誰？」楊東聽出對方不是馬吉明的聲音，微微蹙眉：「馬吉明，馬總在嗎？」
「他現在有事在忙，你是哪位？」電話對面，負責馬吉明被害案的刑警隊長趙金明微微擺手，示意旁邊技術科的同事進行錄音之後，繼續問道：「如果有什麼事，我可以幫你轉告！」
「行，那你幫我告訴馬總一聲，我是前一陣子在景壽山工地幫他幹活的包工頭，他之前答應過，要在今天給我結帳，等他有空的時候，你讓他給我回個電話。」楊東舔了舔嘴唇，隨口撒了個謊。
「嗯，好。」趙金明隨後應了一聲，伸手掛斷了電話。
「咣當！」
楊東這邊剛放下電話，羅漢也用毛巾擦著頭髮，跟林天馳一起走進了房間：「怎麼樣，馬吉明聯繫上了嗎？」
「沒有。」楊東皺眉應了一聲，拿起桌上的藥瓶，倒出幾片藥大口咀嚼著：「老馬出事了！」
「什麼？」林天馳聽見這話，微微一怔：「這個節骨眼，他怎麼還出事了呢？」
「他怎麼了？」羅漢也隨即追問了一句。
「不知道，多半是被人扣了，剛剛接我電話的人，不是馬吉明！」楊東按著太陽穴，緩解著襲來的頭痛：「他應該是被人扣下了。」
「這個時候能扣下馬吉明的人，除了長錦就是嘉翎，不會有第三方！」林天馳聽完楊東的話，雖然臉上沒有表情，但心中卻莫名的鬆了一口氣。
楊東聽完林天馳的話，伸手就拿起了衣架上的外衣：「如果老馬真出事，我得管。」
「東子！」林天馳聽見這話，脖子上的青筋跳動了瞬間：「你之前決定收下老馬的地，咱們已經夠被動了，在現在這個節點上，你如果管老馬，咱們就必須用柴哥的力量，這已經踩線了，你懂嗎！」
「這事就算老柴不管，我自己也得上，漢子，給畢方打電話，找他借人！天馳，通知林忠虎！」楊東根本沒理會林天馳的話，換好外衣之後，隨即就準備穿鞋。
「鈴鈴鈴！」
還沒等林天馳回話，急促的手機鈴聲再度響起，楊東看見屏幕上跳動的陌生號碼，拿起手機按下了接聽。
「你是楊東？」還沒等楊東開口，電話對面，便傳來了一個略顯沙啞耳朵聲音。
「對，你是哪位？」楊東繫著鞋帶，開口問道。
「我是馬吉明的親弟弟，我叫馬吉友。」馬吉友確認楊東的身份之後，並沒有繞彎子：「我哥死了。」
「你說什麼？！」楊東手裡的動作一頓，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昨天晚上，我哥被人殺了，就在他家裡。」
「他回家了？！」楊東心中登時撐起了一股無名之火，幾乎低聲咆哮道：「我不是跟他說了，讓他躲好了，千萬別回家的嗎？！」
「事到如今，人都已經沒了，還說這些有什麼用啊。」馬吉友沉默半晌後，做了一個深呼吸：「我哥臨終前，跟我提起過你……找個機會，咱倆見見，行嗎？」
「可以，你等我電話吧。」
「好，我的號碼不變。」
「嘟…嘟……」
楊東跟馬吉明簡單交談幾句之後，感覺胸口一陣發悶，快速翻動著通話記錄。
「東子，剛剛……」林天馳看見楊東異常的舉動和表情，皺眉想要發問。
「刷！」
楊東抬起手，打斷林天馳的話之後，直接撥通了柴華南的電話。
「餵？」很快，正在家中前往公司路上的柴華南便接通了電話。
「柴哥，有件事，我需要你幫我確定一下。」楊東使勁眨了一下眼睛：「馬吉明死了。」
「死了？」柴華南聞言，眉頭輕輕蹙了一下：「好，我知道了。」
「嗯！」楊東應了一聲，隨後緊握著手機，略顯焦躁的等待了起來。
……
另外一邊，柴華南坐在邁巴赫內，撥通了市局一個朋友的電話：「喂，侯哥，我是老柴……呵呵，也沒什麼事，就是想跟你打聽一個人的情況，在p蘭店那邊，有一個叫馬吉明的人，他欠我點錢，我本來今天想派人去要，但是忽然接到消息，說這個人死了……對，馬吉明，p蘭店人，馬氏集團法人……好，麻煩你了……」
柴華南握著手機，語氣隨意的跟自己的朋友聊了起來。
……
和尚村病房內。
楊東跟柴華南通話後，不到十分鐘的時間裡，鈴聲再起，他瞬間接通了電話：「喂，柴哥！」
「確認了，人確實沒了。」柴華南中氣十足的聲音傳來：「人是昨天晚上沒的，死在了金都名府的住宅內，被人兇殺，他的親弟弟馬吉友是目擊證人和報案人，目前兇手還沒落網。」
「媽的！」楊東聽見這話，當即咬牙一聲喝罵。
柴華南感受到楊東情緒里的波動，聲音依舊平穩：「你現在的心情我理解，如果想報仇，我可以讓雷鋼留在那邊。」
「……算了吧。」
十數秒後，楊東一聲嘆息，微微搖頭：「馬吉明沒了，這就是他的命，p蘭店這邊，我可以繼續盯著。」
一旁的林天馳聽見楊東的回答，驀地睜了下眼睛，雖然馬吉明的死令人惋惜，但是從某種意義上來講，對於三合公司來說，或許並算不上一件壞事。
柴華南略一停頓：「馬吉明一死，長錦和嘉翎之間就沒有了緩衝區，如果你把手裡的地交給嘉翎，就算徹底退場了，光著腚跟人過招，有把握嗎？」
「給你打電話之前，馬吉友給我打了電話，說要跟我聊聊。」楊東聲音不大的回應道。
「嗯。」柴華南應了一聲，似乎已經摸到了楊東的思路。
楊東舔了下嘴唇：「之前準備的一千五百萬，我可能還得用。」
「可以。」柴華南毫不猶豫的應了一聲，隨即話鋒一轉：「馬吉明對你有恩，你做不到拔吊無情，我能理解，所以不管你之前想怎麼幫他，我都可以不說話，但是，你既然決定留下，就不能因為馬吉明救過你的命，便想背著馬家的所有人過河，可以盡力，但也僅限於盡力，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放心吧柴哥，我心裡有數。」楊東繼續穿鞋，面無表情的回應道。
「這事，你真有數嗎？」柴華南聞言一笑，聲音不大的反問了一句。
「你讓鋼哥撤走吧，這邊的事，我自己辦。」楊東一愣過後，神色認真的應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