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五章 試試馬力
楊東坐在桌邊，見趙磊主動過來要坐下聊聊，微微一怔之後，笑著點頭：「當然能坐，大家以後都是同事，也該多親多近。」
「哈哈，那我就不客氣了啊！」趙磊咧嘴一笑，坐在了楊東身邊，而旁邊的一個員工見狀，也挺懂事的起身給趙磊讓開了一個位置。
「小東，之前咱們已經見過一次了，我本以為，那一次就是咱們最後的會面，沒想到今天又見到了，而且還成了吃一鍋飯的朋友，緣分這東西，確實挺奇妙的，是吧！」趙磊笑容誠摯的率先打開了話匣子。
「朋友？」楊東聽見這話，也抿嘴一笑：「磊哥，我這個人性子直，所以有些話就直說了！你別不高興！」
「嗯，你說唄，我過來就是找你聊天的，呵呵！」趙磊笑著點頭。
「之前在集團的時候，萬總說過，讓我去你負責的工地幹活，但是我感覺好像有人不是很高興啊，你真的能跟我這種搶你利益的人作為朋友嗎？」楊東並不避諱的問道。
「老弟，這麼跟你說吧，咱們這群人，就像是一群走在沙漠裡的行者，口乾舌燥的暴露在烈陽之下，對於咱們來說，萬總就是天上飄著的一朵雲彩，看著就能給人無限希望，但希望這東西，他看的見，卻摸不到啊，因為咱們誰都不知道這朵雲彩什麼時候會下雨，但朋友呢，就像是你面前忽然出現了一個臭水溝，可能裡面的水又髒又臭，甚至讓你噁心，但它卻很實際，因為他能真真正正的帶給你看得見摸得著的東西，雖然仔細看看，會讓你感覺噁心和不舒服，但同時他也能讓你活下去，你說對吧！」趙磊頓了一下，拍著楊東的胳膊，語氣認真的輕聲道：「實話跟你說，你來了集團跟我搶利益，我肯定不舒服，也不高興，但我更加清楚的知道，這個集團是萬總的，他想安排人進來，誰都無法阻止，即便今天來的人不是你，也會是別人，你說，我這話算是很實在了吧？」
「磊哥，抽菸！」楊東一笑，遞了一支煙過去。
「兄弟，你來紅歌集團，是為了賺錢的，而我坐在這，也不是為了扯犢子的，換而言之，業務是公司的，但感情卻是咱們自己的，既然你進入二期工地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我還何苦給自己找不痛快呢，與其大家都彆扭著，咱們還不如好好做個朋友，讓大家都痛快一些，這麼跟你說吧，你雖然來了集團，但肯定觸碰不到我的核心利益，而我肯定也會盡力讓你吃飽，畢竟咱們雙方本就無仇無怨，何苦放著朋友不做，反而要滿心警惕的提防對方，讓大家都睡不好覺呢？」趙磊笑呵呵的把煙點燃。
「磊哥，我敬你！」楊東莞爾一笑，端起了們面前的酒杯。
「哈哈，朋友之間，談不上誰敬誰，萬總這個人，心思太深，咱們看不懂，看不透，也不能想要去看明白！但咱們在底下龍爭虎鬥的，歸根結底，最大的贏家不還是他嘛！咱們既然都是一群工具人，那為啥不讓自己過得舒服一些呢！」趙磊將杯中酒一飲而盡，繼續開口道：「我這個人很簡單，誰是我的朋友，那我就帶著誰賺錢，只要你願意捧著我，那咱們就一起讓腰包鼓起來！你來的時間還短，所以有些事不清楚，我就這麼跟你說吧，紅歌集團的水很深，也淹死過不少人，所以像史一剛那種吃獨食的人，在紅歌集團是沒有好下場的，信我一句，咱們還是有錢一起賺，以後的路攙扶著走就完事了！」
「磊哥，你說的這個史一剛，就是一開始拍桌子走的那個人唄？」楊東聽見趙磊把話題引到了史一剛身上，猶豫片刻之後，裝作很陌生的問道。
「對，就是那個b養的，這孫子特別獨，而且心也黑，這麼多年以來，我就沒見誰能把他交透了！估計就是他親爹，他都得防一手！」一邊的趙宗寶點頭稱是。
「這個人，在公司地位很高嗎？」楊東眨了眨眼睛，繼續追問了一句，想要套出韓飛和楊濤的情況。
「操！這個貨就是他媽的一個白眼狼！」趙宗寶提起史一剛的時候，目光中充滿了鄙夷：「史一剛是安壤人，最早是跟安壤甘楚東混的，後來甘楚東涉黑，讓中央專案組給收拾了，判了個死刑，手下那些人死的死、判的判，都沒落下啥好下場，就在甘楚東最難的時候，史一剛投靠了萬哥，當時他接觸老萬，還是我哥幫忙牽橋搭線的呢，結果史一剛這個癟犢子來了紅歌集團之後，一點不知道感恩，開始對我哥服服帖帖的，後來有點資本了，就開始成天跟我們對著幹，為了往上爬，簡直是無所不用其極，你說，就這麼一個在關鍵時刻能坑兄滅弟的選手，能jb有啥成就啊？」
楊東聽見這話，瞳孔一縮，當即愣住，當年韓飛和史一剛、楊濤三個人，好的就像連體嬰兒一樣，沒想到短短七八年的光景，居然發生了這麼大的變故，而且楊東在聽說甘楚東的手下全都出事了之後，心中忽然生出了一抹壓抑，因為他到這時候也不清楚，韓飛和楊濤究竟怎麼樣了，但是為了防止趙磊看出什麼破綻，他也沒好多問。
「老弟，總之你就記住一句話，史一剛當年為了能讓自己平安無事，連最好的兄弟和自己的大哥都能拋棄，這種人就是個純粹的白眼狼，咱們交不透，以後離他原點，你就能平安一半！」趙磊語氣真誠的叮囑了一句。
「謝謝磊哥，我記住了！」楊東點了點頭。
「行，我過來，就是跟你打個招呼，沒別的意思。」趙磊莞爾一笑：「留個電話號，以後有什麼好事，我帶著你！」
「哎！」楊東隨即拿出了手機。
幾分鐘後，趙磊和趙宗寶跟三人喝了幾杯酒之後，就回到了自己的那張桌子，而羅漢在聽完史一剛的事情之後，臉色鐵青：「他媽的！我當年真是瞎了眼，居然認識了史一剛這種人！你們說，他們能連韓飛和楊濤都出賣了呢？我說他今天怎麼能對咱們橫眉冷目的！合著他早就毫無人性可言了！這就是個脫了毛的活畜生！」
「呼！」
楊東聽見這話，也是煩躁的搓了搓臉：「如果連韓飛他們三個都能走到今天這種地步，我真的不知道友情二字，究竟價值幾何！」
「這不就是我們嚮往已久的江湖嗎？」林天馳看著前方舞台上正激情熱舞，年輕靚麗的舞蹈演員，在喟嘆之餘，眼中也是不盡悲涼。
……
楊東參加了紅歌集團的一場會議之後，就算正是歸入了萬紅仰的麾下，而且在次日一早，也接到萬紅仰秘書的電話，再次去了一趟紅歌集團，熟悉了一下自己的辦公室。
雖然楊東已經在萬紅仰的力保之下，加入了盛京公館二期工地的建設，但此刻工地那邊還處於拆遷和規劃的階段，距離正式動工，至少還需要接近一個月的時間，所以楊東還是比較清閒的，因為自己在紅歌集團沒什麼業務，所以並沒有成天呆在紅歌集團，而是繼續回到了酒廠，處理著酒廠的事。
經過一段時間的磨合，黃碩和騰翔、張傲、馬四眼、戴一趙等人，都已經熟練的接手了分銷的業務，而酒水配送這種事一旦穩定了，只需要雇幾個司機和工人就行，根本沒什麼太多的事需要處理，故此，這夥人也整天閒的五脊六獸的。
自從趙磊跟楊東在紅歌集團的年會上聊過幾句之後，趙磊便隔三差五的叫楊東出去喝酒，隨著雙方越來越熟悉，兩伙人的關係也逐漸升溫，且不論走不走心，但最起碼已經達到了酒肉朋友的地步，而這期間，史一剛則什麼動靜都沒有，楊東在紅歌集團也再次遇見過他，而且出於禮貌的點了點頭，但史一剛連理都沒理他，黑著臉直接走人了。
這天一早，楊東這邊正在酒廠辦公室里翻看著酒廠最近一段時間出貨的流水帳單，趙磊就夾著一個手包，溜溜達達的走進了楊東的辦公室里：「忙著呢，楊總？」
「呦，磊哥你怎麼來了！快坐！小碩，倒點水！」楊東看見趙磊進門，張嘴向在邊上玩手機的黃碩吩咐了一句，也放下帳單從桌邊起身：「既然來了，就別走了唄，一會我讓人去村子裡抓一隻散養的綿羊，咱們中午做個烤全羊！」
「哈哈，你這鄉村生活，過得挺不錯啊！行，那我中午就在你這吃了！」趙磊呲牙一笑，坐在沙發上跟楊東聊了起來。
……
當天中午，楊東就讓人在食堂門口支起了一個用汽油桶改裝的大烤爐，讓食堂的大師傅做著烤全羊，屋內，楊東拿起剛送進屋裡的羊腿，給趙磊遞了過去：「磊哥，嘗嘗這個，你在市裡的飯店，絕對吃不到這種味道！」
「行，那我就借你光了！」趙磊手裡拿著小刀，割下一塊羊肉放在嘴裡咀嚼著，同時開口道：「小東，我今天過來找你，不光是為了喝酒的，同時還有點別的事找你。」
「啥事啊？」楊東給趙磊倒著啤酒問道。
「哈哈，好事唄！」趙磊咧嘴一笑：「是這樣的，咱們集團的業務不少，平時外面的欠款也不少，每年到了年底，都會派人出去追帳，今天上午我翻了一下帳單，發現有一筆帳都快晾了五年了，期間史一剛去追過一次，但是沒要回來，我想去試試，要不然，你跟我一起去唄？」
「磊哥，要帳這種磨嘰事，咋還能算好事呢？」楊東眨著眼睛問道。
「操，兩千萬的帳，要回來之後，咱們能拿一個點，我的意思是，咱們倆二一添作五，每人一百萬，你覺得咋樣？」趙磊很大方的開口問道。
「哎，你要是這麼說，我忽然就感覺，這件事確實挺好的！行，我跟你去！」楊東呲牙一樂，毫不猶豫的點頭，但心中卻十分清楚，趙磊帶他去要帳，除了有意拉攏之外，也是想試試馬力，看看他究竟有多大的能耐。
「哈哈，那我就不客氣了啊！」趙磊咧嘴一笑，坐在了楊東身邊，而旁邊的一個員工見狀，也挺懂事的起身給趙磊讓開了一個位置。
「小東，之前咱們已經見過一次了，我本以為，那一次就是咱們最後的會面，沒想到今天又見到了，而且還成了吃一鍋飯的朋友，緣分這東西，確實挺奇妙的，是吧！」趙磊笑容誠摯的率先打開了話匣子。
「朋友？」楊東聽見這話，也抿嘴一笑：「磊哥，我這個人性子直，所以有些話就直說了！你別不高興！」
「嗯，你說唄，我過來就是找你聊天的，呵呵！」趙磊笑著點頭。
「之前在集團的時候，萬總說過，讓我去你負責的工地幹活，但是我感覺好像有人不是很高興啊，你真的能跟我這種搶你利益的人作為朋友嗎？」楊東並不避諱的問道。
「老弟，這麼跟你說吧，咱們這群人，就像是一群走在沙漠裡的行者，口乾舌燥的暴露在烈陽之下，對於咱們來說，萬總就是天上飄著的一朵雲彩，看著就能給人無限希望，但希望這東西，他看的見，卻摸不到啊，因為咱們誰都不知道這朵雲彩什麼時候會下雨，但朋友呢，就像是你面前忽然出現了一個臭水溝，可能裡面的水又髒又臭，甚至讓你噁心，但它卻很實際，因為他能真真正正的帶給你看得見摸得著的東西，雖然仔細看看，會讓你感覺噁心和不舒服，但同時他也能讓你活下去，你說對吧！」趙磊頓了一下，拍著楊東的胳膊，語氣認真的輕聲道：「實話跟你說，你來了集團跟我搶利益，我肯定不舒服，也不高興，但我更加清楚的知道，這個集團是萬總的，他想安排人進來，誰都無法阻止，即便今天來的人不是你，也會是別人，你說，我這話算是很實在了吧？」
「磊哥，抽菸！」楊東一笑，遞了一支煙過去。
「兄弟，你來紅歌集團，是為了賺錢的，而我坐在這，也不是為了扯犢子的，換而言之，業務是公司的，但感情卻是咱們自己的，既然你進入二期工地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我還何苦給自己找不痛快呢，與其大家都彆扭著，咱們還不如好好做個朋友，讓大家都痛快一些，這麼跟你說吧，你雖然來了集團，但肯定觸碰不到我的核心利益，而我肯定也會盡力讓你吃飽，畢竟咱們雙方本就無仇無怨，何苦放著朋友不做，反而要滿心警惕的提防對方，讓大家都睡不好覺呢？」趙磊笑呵呵的把煙點燃。
「磊哥，我敬你！」楊東莞爾一笑，端起了們面前的酒杯。
「哈哈，朋友之間，談不上誰敬誰，萬總這個人，心思太深，咱們看不懂，看不透，也不能想要去看明白！但咱們在底下龍爭虎鬥的，歸根結底，最大的贏家不還是他嘛！咱們既然都是一群工具人，那為啥不讓自己過得舒服一些呢！」趙磊將杯中酒一飲而盡，繼續開口道：「我這個人很簡單，誰是我的朋友，那我就帶著誰賺錢，只要你願意捧著我，那咱們就一起讓腰包鼓起來！你來的時間還短，所以有些事不清楚，我就這麼跟你說吧，紅歌集團的水很深，也淹死過不少人，所以像史一剛那種吃獨食的人，在紅歌集團是沒有好下場的，信我一句，咱們還是有錢一起賺，以後的路攙扶著走就完事了！」
「磊哥，你說的這個史一剛，就是一開始拍桌子走的那個人唄？」楊東聽見趙磊把話題引到了史一剛身上，猶豫片刻之後，裝作很陌生的問道。
「對，就是那個b養的，這孫子特別獨，而且心也黑，這麼多年以來，我就沒見誰能把他交透了！估計就是他親爹，他都得防一手！」一邊的趙宗寶點頭稱是。
「這個人，在公司地位很高嗎？」楊東眨了眨眼睛，繼續追問了一句，想要套出韓飛和楊濤的情況。
「操！這個貨就是他媽的一個白眼狼！」趙宗寶提起史一剛的時候，目光中充滿了鄙夷：「史一剛是安壤人，最早是跟安壤甘楚東混的，後來甘楚東涉黑，讓中央專案組給收拾了，判了個死刑，手下那些人死的死、判的判，都沒落下啥好下場，就在甘楚東最難的時候，史一剛投靠了萬哥，當時他接觸老萬，還是我哥幫忙牽橋搭線的呢，結果史一剛這個癟犢子來了紅歌集團之後，一點不知道感恩，開始對我哥服服帖帖的，後來有點資本了，就開始成天跟我們對著幹，為了往上爬，簡直是無所不用其極，你說，就這麼一個在關鍵時刻能坑兄滅弟的選手，能jb有啥成就啊？」
楊東聽見這話，瞳孔一縮，當即愣住，當年韓飛和史一剛、楊濤三個人，好的就像連體嬰兒一樣，沒想到短短七八年的光景，居然發生了這麼大的變故，而且楊東在聽說甘楚東的手下全都出事了之後，心中忽然生出了一抹壓抑，因為他到這時候也不清楚，韓飛和楊濤究竟怎麼樣了，但是為了防止趙磊看出什麼破綻，他也沒好多問。
「老弟，總之你就記住一句話，史一剛當年為了能讓自己平安無事，連最好的兄弟和自己的大哥都能拋棄，這種人就是個純粹的白眼狼，咱們交不透，以後離他原點，你就能平安一半！」趙磊語氣真誠的叮囑了一句。
「謝謝磊哥，我記住了！」楊東點了點頭。
「行，我過來，就是跟你打個招呼，沒別的意思。」趙磊莞爾一笑：「留個電話號，以後有什麼好事，我帶著你！」
「哎！」楊東隨即拿出了手機。
幾分鐘後，趙磊和趙宗寶跟三人喝了幾杯酒之後，就回到了自己的那張桌子，而羅漢在聽完史一剛的事情之後，臉色鐵青：「他媽的！我當年真是瞎了眼，居然認識了史一剛這種人！你們說，他們能連韓飛和楊濤都出賣了呢？我說他今天怎麼能對咱們橫眉冷目的！合著他早就毫無人性可言了！這就是個脫了毛的活畜生！」
「呼！」
楊東聽見這話，也是煩躁的搓了搓臉：「如果連韓飛他們三個都能走到今天這種地步，我真的不知道友情二字，究竟價值幾何！」
「這不就是我們嚮往已久的江湖嗎？」林天馳看著前方舞台上正激情熱舞，年輕靚麗的舞蹈演員，在喟嘆之餘，眼中也是不盡悲涼。
……
楊東參加了紅歌集團的一場會議之後，就算正是歸入了萬紅仰的麾下，而且在次日一早，也接到萬紅仰秘書的電話，再次去了一趟紅歌集團，熟悉了一下自己的辦公室。
雖然楊東已經在萬紅仰的力保之下，加入了盛京公館二期工地的建設，但此刻工地那邊還處於拆遷和規劃的階段，距離正式動工，至少還需要接近一個月的時間，所以楊東還是比較清閒的，因為自己在紅歌集團沒什麼業務，所以並沒有成天呆在紅歌集團，而是繼續回到了酒廠，處理著酒廠的事。
經過一段時間的磨合，黃碩和騰翔、張傲、馬四眼、戴一趙等人，都已經熟練的接手了分銷的業務，而酒水配送這種事一旦穩定了，只需要雇幾個司機和工人就行，根本沒什麼太多的事需要處理，故此，這夥人也整天閒的五脊六獸的。
自從趙磊跟楊東在紅歌集團的年會上聊過幾句之後，趙磊便隔三差五的叫楊東出去喝酒，隨著雙方越來越熟悉，兩伙人的關係也逐漸升溫，且不論走不走心，但最起碼已經達到了酒肉朋友的地步，而這期間，史一剛則什麼動靜都沒有，楊東在紅歌集團也再次遇見過他，而且出於禮貌的點了點頭，但史一剛連理都沒理他，黑著臉直接走人了。
這天一早，楊東這邊正在酒廠辦公室里翻看著酒廠最近一段時間出貨的流水帳單，趙磊就夾著一個手包，溜溜達達的走進了楊東的辦公室里：「忙著呢，楊總？」
「呦，磊哥你怎麼來了！快坐！小碩，倒點水！」楊東看見趙磊進門，張嘴向在邊上玩手機的黃碩吩咐了一句，也放下帳單從桌邊起身：「既然來了，就別走了唄，一會我讓人去村子裡抓一隻散養的綿羊，咱們中午做個烤全羊！」
「哈哈，你這鄉村生活，過得挺不錯啊！行，那我中午就在你這吃了！」趙磊呲牙一笑，坐在沙發上跟楊東聊了起來。
……
當天中午，楊東就讓人在食堂門口支起了一個用汽油桶改裝的大烤爐，讓食堂的大師傅做著烤全羊，屋內，楊東拿起剛送進屋裡的羊腿，給趙磊遞了過去：「磊哥，嘗嘗這個，你在市裡的飯店，絕對吃不到這種味道！」
「行，那我就借你光了！」趙磊手裡拿著小刀，割下一塊羊肉放在嘴裡咀嚼著，同時開口道：「小東，我今天過來找你，不光是為了喝酒的，同時還有點別的事找你。」
「啥事啊？」楊東給趙磊倒著啤酒問道。
「哈哈，好事唄！」趙磊咧嘴一笑：「是這樣的，咱們集團的業務不少，平時外面的欠款也不少，每年到了年底，都會派人出去追帳，今天上午我翻了一下帳單，發現有一筆帳都快晾了五年了，期間史一剛去追過一次，但是沒要回來，我想去試試，要不然，你跟我一起去唄？」
「磊哥，要帳這種磨嘰事，咋還能算好事呢？」楊東眨著眼睛問道。
「操，兩千萬的帳，要回來之後，咱們能拿一個點，我的意思是，咱們倆二一添作五，每人一百萬，你覺得咋樣？」趙磊很大方的開口問道。
「哎，你要是這麼說，我忽然就感覺，這件事確實挺好的！行，我跟你去！」楊東呲牙一樂，毫不猶豫的點頭，但心中卻十分清楚，趙磊帶他去要帳，除了有意拉攏之外，也是想試試馬力，看看他究竟有多大的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