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三十九章 順水推舟
半小時之後，趙磊駕駛著薩博班，趕到了工地附近的一家燒烤店，在一個包房裡見到了楊東。
之前楊東在工地跟小賀那伙人動手的時候，因為對方用的都是鎬把、鐵鍬把子和木頭房子一類的鈍器，所以並沒有明顯的外傷，不過臉頰浮腫，裸露在外的皮膚上也遍布淤青，看起來十分狼狽，就連趙磊見狀，也不禁蹙眉：「怎麼傷的這麼嚴重？」
「我跟小賀動手，搶的是飯碗，又不是過家家，你覺得他們能手下留情嗎？」楊東此刻過了那股激情的勁頭，感覺全身的骨頭都要碎了一般，所以說話的時候，情緒也是確實有些暴躁。
「要不，我帶你去醫院看一眼啊？」趙磊看見楊東腦門不斷的冒虛汗，張嘴問了一句。
「拉倒吧，我剛才檢查了一下，骨頭沒斷，一會我回家自己吃點止痛藥就行！」楊東擺了擺手：「我要的十萬塊錢，你帶來了嗎？」
「沒有，其實我過來，也是想……」趙磊搖著頭準備解釋。
「啥意思啊磊哥，現在史一剛那邊把條件都開出來了，你就不管我了唄？看來史一剛說的真沒錯！他要真想收拾我，你都不帶敢管我的！」楊東臉色不悅的回應道。
「哎呀，你聽我說，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這麼想的，你看哈，既然史一剛已經開始拉攏你了，那咱們索性就順水推舟，按照他的意思走，你覺得怎麼樣？」趙磊插嘴問道。
「順水推舟？推什麼舟？」楊東挑眉。
「既然史一剛讓你跟他干，那你索性就答應他，這樣一來，你就能順理成章的把清運項目全都拿下了，而且以後等你跟他走近了，如果他那邊有什麼動靜，你也能跟我通個風，對吧！」趙磊笑著開口。
「你想讓我給你當鬼啊？」楊東聞言，登時坐直身體擺手道：「磊哥，咱們哥們雖然處的不錯，但你這個條件，我肯定不答應！我在社會上混了這麼多年，別的不懂，但這個事我肯定清楚，別管在哪個團伙里，給人當鬼的，歷來可就沒有什麼好下場！如果這事被史一剛察覺出來的話，我可能到死的那一天，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沒的！」
「小東，紅歌集團的情況你也看見了，現在集團里的幾伙人，彼此都面和心不和，這麼下去，對大家的影響都不好，俗話說和氣生財，咱們只有把內部捋順，才能對外擴張，如果大家整天都扎在門內，玩勾心鬥角這些事情，那還哪有時間去琢磨怎麼賺錢呢？對吧？」趙磊諄諄善誘道。
「不可能，你這麼整，我肯定不能答應！我確實想在紅歌集團混口飯吃，而且也跟你處的不錯，但歸根結底，我的初衷也只是為了賺錢而已，我沒有那麼大的野心，也對你跟史一剛的衝突沒有任何興趣！我跟你處的是挺不錯，但這絕對不是我給你賣命的理由！」楊東毫不猶豫的拒絕道。
「當然，這個世界上，沒有人能讓別人平白無故的付出，但你也不想一輩子就這麼寂寂無名的在集團里混下去吧？人在江湖飄，誰不想揚名立萬啊？」趙磊頓了一下：「集團里的好位置就這麼多，不倒一個，肯定立不起來一個，所以我向你保證，只要史一剛一倒，那麼我絕對能把你扶到他現在的位置上去，你覺得怎麼樣？」
「嘖！」
趙磊聽見這話，若有所思。
「小東，你也看見了，現在我在集團里的位置，跟史一剛不相上下，所以我們倆再僵持十年，我都不怕，但你等得起嗎？集團里的位置，都是一個蘿蔔一個坑的，你不把別的蘿蔔薅出去，那你蹲在哪合適啊？」趙磊點上煙，笑呵呵的問道。
「如果我真的跟史一剛摻和在一起，萬一我出了事，你會保我嗎？」楊東舔著嘴唇問道。
「這話說的，咱們倆是哥們，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覺得我能眼睜睜的看著你涉險不管嗎？」趙磊坐直腰板，信誓旦旦的回應道。
「行，那這事我聽你的！我接下來該咋辦啊？」楊東眨巴著眼睛問道。
「不急，這事咱們得從長計議，首先，你得先答應史一剛的條件，而且得讓他信任你……」趙磊用手肘撐著桌子，跟楊東小聲嘀咕了起來。
……
凌晨兩點半，楊東打車回到了孝信酒廠，推門走進了宿舍里，他進門的時候，羅漢和林天馳倆人正坐在桌邊喝酒，都沒睡覺。
「都讓人打成這樣了，你們倆還有心情喝酒呢？心挺大啊！」楊東看著兩人笑了。
「漢子喝酒，是因為他壓根沒啥事，我特么喝酒，是因為不喝多了，疼得我根本睡不著覺！」林天馳晚上的時候被打斷了半顆虎牙，說話的時候明顯有些漏風。
「東子，今天史一剛找你，都談啥了？」羅漢坐直身體問了一句。
「紅歌集團，跟咱們想像的不太一樣，史一剛之前對咱們的態度，可以說是一種保護。」楊東坐在桌邊，也在腳下拎起了一瓶啤酒。
「保護？」林天馳略顯不解。
「史一剛說，咱們如果跟他走的太近，趙磊肯定容不下咱們。」楊東點了點頭。
「不能吧？之前史一剛對咱們的態度，可不像是演出來的，而且咱們跟小賀起衝突的這兩次，對方可都是下的狠手啊！你覺得史一剛可信嗎？」林天馳皺眉問道。
「不知道，但是從心理上來講，在他和趙磊之間，我還是更傾向於相信他的，咱們夾在兩伙人之間，總得有個選擇，不是嗎？」楊東直言回應。
「具體呢？史一剛具體都跟你說了些什麼？他既然想要保護咱們，總不能空口白牙的用話說吧？」林天馳再度問道。
「史一剛把清運項目給了咱們，而且這句話，還是通過趙磊的嘴裡說出來的，之前我跟史一剛談完話之後，我去找趙磊，跟他說了一下史一剛開給我的條件，分別是三十萬賠償，還有……」楊東喝著酒，就把今天晚上他跟史一剛和趙磊談話的內容都講述給了二人，等說明前因後果之後，再度開口道：「現在趙磊讓咱們在明面上投靠史一剛，但在他心中，咱們還是他的人，而史一剛這邊，也順利的把清運項目給了咱們，這樣一來，咱們在雙方之間都有退路，以後不管雙方怎麼鬧，只要咱們沒有徹底站隊之前，安全都是有絕對保障的！」
「嘶！」
林天馳聽完楊東的話，微微吸了一口氣，沉吟半晌後，緩緩開口：「東子，按照史一剛的做法來看，我覺得他好像真的沒準備坑咱們，否則他是不會給咱們在雙方都留有後路的，在我看來，至少他目前的態度，對咱們而言，還是可信的。」
「是啊，從他的做法來看，我確實想不出，他能夠利用咱們什麼！」楊東認真的回應道。
「我就說嘛，大家都是這麼多年的朋友了，史一剛不可能那麼不念舊情！」羅漢聽見這話，情緒變得高漲許多，接著又繼續問道：「對了，韓飛和楊濤的情況，你問他了嗎？他們現在怎麼樣？」
「我問過，但是，他好像對這件事很避諱。」楊東抿著嘴唇搖了搖頭。
「也是，如果按照趙磊的說法，當年史一剛是因為盛東公司蒙難，才投靠萬紅仰的話，或許這種事對他而言，也是一段挺不光彩的往事，當年韓飛他們的感情，咱們都是知道的。」林天馳略顯惆悵的點了點頭，繼續道：「不管怎麼說，現在的局勢確實是對咱們有利的，之前有了你們在朝y的一把事，我對趙磊已經沒有任何好印象了，如果咱們按照史一剛的安排走，應該是目前為止最好的選擇，因為這樣一來，他和趙磊雙方就全都對咱們沒有了敵意，而咱們也能順利的拿下清運項目，估計史一剛也是想到了咱們不會完全信任他，所以才採取了這種方式，想要日久見人心。」
「不管怎麼說，咱們這些當年的朋友，現在又能聚在一起干點事了，這不是挺好的嘛！」羅漢挺高興的喝了一杯酒。
「當年在們聚在一起，是走心，現在是為了利益，這能一樣嗎？」楊東露出了一個看不出意味的笑容。
「唉……」
林天馳一聲嘆息，羅漢聳聳肩，繼續喝酒。
「行了，都早點睡吧，明天大家還得早起，去交接清運項目的事！」楊東一口氣喝光了瓶子裡的啤酒，走到了自己的床邊。
「漢子，你幫我鋪一下床唄，我身上太疼了！我得抓緊睡，明天早上還得鑲牙去呢！」林天馳對著羅漢哼唧了一句。
……
第二天上午九點多鐘，老卡推門走進了萬紅仰的辦公室，笑著坐在了辦公桌前的沙發上：「公司出了一件挺有意思的事兒。」
「怎麼了？」正在用電腦玩著象棋的萬紅仰聞言，把視線投了過去。
「二期工地那邊，小賀撤走了，清運項目，落在了楊東一個人手裡！」老卡自己倒了一杯熱水。
「哦？」萬紅仰聽見這話，果真來了興趣：「主動退的？」
「昨天晚上，楊東跟小賀在二期工地發生了衝突，之後楊東見了史一剛，今天一早，小賀就從二期工地撤走了！對了，慕維明昨天晚上也挨了揍！」老卡笑道。
「欠揍！」萬紅仰漠不關心的評價一句，隨後以繼續問道：「關於楊東接管清運項目的事，趙磊那邊，是什麼反應？」
「沒反應，一切照舊！」老卡搖搖頭：「這件事，咱們用不用干預一下？」
「不用，現在戲還沒開始，咱們貿然出手，會顯得我很急躁！」萬紅仰擺擺手，繼續把視線投向了電腦顯示器，輕輕挪動著滑鼠：「楊東接管清運項目，趙磊卻不做反應，說明這裡面一定有貓膩，看起來，楊東融入的還挺快！既然趙磊和史一剛都能允許楊東融入進來，那咱們索性就接著往下看看好了！」
萬紅仰說話間，拖動滑鼠，將一枚過河的小卒推向了對手早已一盤狼藉的棋盤。
「將軍！您勝了！」
一個電子合成的女聲，順著音響悠然傳出。
之前楊東在工地跟小賀那伙人動手的時候，因為對方用的都是鎬把、鐵鍬把子和木頭房子一類的鈍器，所以並沒有明顯的外傷，不過臉頰浮腫，裸露在外的皮膚上也遍布淤青，看起來十分狼狽，就連趙磊見狀，也不禁蹙眉：「怎麼傷的這麼嚴重？」
「我跟小賀動手，搶的是飯碗，又不是過家家，你覺得他們能手下留情嗎？」楊東此刻過了那股激情的勁頭，感覺全身的骨頭都要碎了一般，所以說話的時候，情緒也是確實有些暴躁。
「要不，我帶你去醫院看一眼啊？」趙磊看見楊東腦門不斷的冒虛汗，張嘴問了一句。
「拉倒吧，我剛才檢查了一下，骨頭沒斷，一會我回家自己吃點止痛藥就行！」楊東擺了擺手：「我要的十萬塊錢，你帶來了嗎？」
「沒有，其實我過來，也是想……」趙磊搖著頭準備解釋。
「啥意思啊磊哥，現在史一剛那邊把條件都開出來了，你就不管我了唄？看來史一剛說的真沒錯！他要真想收拾我，你都不帶敢管我的！」楊東臉色不悅的回應道。
「哎呀，你聽我說，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這麼想的，你看哈，既然史一剛已經開始拉攏你了，那咱們索性就順水推舟，按照他的意思走，你覺得怎麼樣？」趙磊插嘴問道。
「順水推舟？推什麼舟？」楊東挑眉。
「既然史一剛讓你跟他干，那你索性就答應他，這樣一來，你就能順理成章的把清運項目全都拿下了，而且以後等你跟他走近了，如果他那邊有什麼動靜，你也能跟我通個風，對吧！」趙磊笑著開口。
「你想讓我給你當鬼啊？」楊東聞言，登時坐直身體擺手道：「磊哥，咱們哥們雖然處的不錯，但你這個條件，我肯定不答應！我在社會上混了這麼多年，別的不懂，但這個事我肯定清楚，別管在哪個團伙里，給人當鬼的，歷來可就沒有什麼好下場！如果這事被史一剛察覺出來的話，我可能到死的那一天，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沒的！」
「小東，紅歌集團的情況你也看見了，現在集團里的幾伙人，彼此都面和心不和，這麼下去，對大家的影響都不好，俗話說和氣生財，咱們只有把內部捋順，才能對外擴張，如果大家整天都扎在門內，玩勾心鬥角這些事情，那還哪有時間去琢磨怎麼賺錢呢？對吧？」趙磊諄諄善誘道。
「不可能，你這麼整，我肯定不能答應！我確實想在紅歌集團混口飯吃，而且也跟你處的不錯，但歸根結底，我的初衷也只是為了賺錢而已，我沒有那麼大的野心，也對你跟史一剛的衝突沒有任何興趣！我跟你處的是挺不錯，但這絕對不是我給你賣命的理由！」楊東毫不猶豫的拒絕道。
「當然，這個世界上，沒有人能讓別人平白無故的付出，但你也不想一輩子就這麼寂寂無名的在集團里混下去吧？人在江湖飄，誰不想揚名立萬啊？」趙磊頓了一下：「集團里的好位置就這麼多，不倒一個，肯定立不起來一個，所以我向你保證，只要史一剛一倒，那麼我絕對能把你扶到他現在的位置上去，你覺得怎麼樣？」
「嘖！」
趙磊聽見這話，若有所思。
「小東，你也看見了，現在我在集團里的位置，跟史一剛不相上下，所以我們倆再僵持十年，我都不怕，但你等得起嗎？集團里的位置，都是一個蘿蔔一個坑的，你不把別的蘿蔔薅出去，那你蹲在哪合適啊？」趙磊點上煙，笑呵呵的問道。
「如果我真的跟史一剛摻和在一起，萬一我出了事，你會保我嗎？」楊東舔著嘴唇問道。
「這話說的，咱們倆是哥們，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覺得我能眼睜睜的看著你涉險不管嗎？」趙磊坐直腰板，信誓旦旦的回應道。
「行，那這事我聽你的！我接下來該咋辦啊？」楊東眨巴著眼睛問道。
「不急，這事咱們得從長計議，首先，你得先答應史一剛的條件，而且得讓他信任你……」趙磊用手肘撐著桌子，跟楊東小聲嘀咕了起來。
……
凌晨兩點半，楊東打車回到了孝信酒廠，推門走進了宿舍里，他進門的時候，羅漢和林天馳倆人正坐在桌邊喝酒，都沒睡覺。
「都讓人打成這樣了，你們倆還有心情喝酒呢？心挺大啊！」楊東看著兩人笑了。
「漢子喝酒，是因為他壓根沒啥事，我特么喝酒，是因為不喝多了，疼得我根本睡不著覺！」林天馳晚上的時候被打斷了半顆虎牙，說話的時候明顯有些漏風。
「東子，今天史一剛找你，都談啥了？」羅漢坐直身體問了一句。
「紅歌集團，跟咱們想像的不太一樣，史一剛之前對咱們的態度，可以說是一種保護。」楊東坐在桌邊，也在腳下拎起了一瓶啤酒。
「保護？」林天馳略顯不解。
「史一剛說，咱們如果跟他走的太近，趙磊肯定容不下咱們。」楊東點了點頭。
「不能吧？之前史一剛對咱們的態度，可不像是演出來的，而且咱們跟小賀起衝突的這兩次，對方可都是下的狠手啊！你覺得史一剛可信嗎？」林天馳皺眉問道。
「不知道，但是從心理上來講，在他和趙磊之間，我還是更傾向於相信他的，咱們夾在兩伙人之間，總得有個選擇，不是嗎？」楊東直言回應。
「具體呢？史一剛具體都跟你說了些什麼？他既然想要保護咱們，總不能空口白牙的用話說吧？」林天馳再度問道。
「史一剛把清運項目給了咱們，而且這句話，還是通過趙磊的嘴裡說出來的，之前我跟史一剛談完話之後，我去找趙磊，跟他說了一下史一剛開給我的條件，分別是三十萬賠償，還有……」楊東喝著酒，就把今天晚上他跟史一剛和趙磊談話的內容都講述給了二人，等說明前因後果之後，再度開口道：「現在趙磊讓咱們在明面上投靠史一剛，但在他心中，咱們還是他的人，而史一剛這邊，也順利的把清運項目給了咱們，這樣一來，咱們在雙方之間都有退路，以後不管雙方怎麼鬧，只要咱們沒有徹底站隊之前，安全都是有絕對保障的！」
「嘶！」
林天馳聽完楊東的話，微微吸了一口氣，沉吟半晌後，緩緩開口：「東子，按照史一剛的做法來看，我覺得他好像真的沒準備坑咱們，否則他是不會給咱們在雙方都留有後路的，在我看來，至少他目前的態度，對咱們而言，還是可信的。」
「是啊，從他的做法來看，我確實想不出，他能夠利用咱們什麼！」楊東認真的回應道。
「我就說嘛，大家都是這麼多年的朋友了，史一剛不可能那麼不念舊情！」羅漢聽見這話，情緒變得高漲許多，接著又繼續問道：「對了，韓飛和楊濤的情況，你問他了嗎？他們現在怎麼樣？」
「我問過，但是，他好像對這件事很避諱。」楊東抿著嘴唇搖了搖頭。
「也是，如果按照趙磊的說法，當年史一剛是因為盛東公司蒙難，才投靠萬紅仰的話，或許這種事對他而言，也是一段挺不光彩的往事，當年韓飛他們的感情，咱們都是知道的。」林天馳略顯惆悵的點了點頭，繼續道：「不管怎麼說，現在的局勢確實是對咱們有利的，之前有了你們在朝y的一把事，我對趙磊已經沒有任何好印象了，如果咱們按照史一剛的安排走，應該是目前為止最好的選擇，因為這樣一來，他和趙磊雙方就全都對咱們沒有了敵意，而咱們也能順利的拿下清運項目，估計史一剛也是想到了咱們不會完全信任他，所以才採取了這種方式，想要日久見人心。」
「不管怎麼說，咱們這些當年的朋友，現在又能聚在一起干點事了，這不是挺好的嘛！」羅漢挺高興的喝了一杯酒。
「當年在們聚在一起，是走心，現在是為了利益，這能一樣嗎？」楊東露出了一個看不出意味的笑容。
「唉……」
林天馳一聲嘆息，羅漢聳聳肩，繼續喝酒。
「行了，都早點睡吧，明天大家還得早起，去交接清運項目的事！」楊東一口氣喝光了瓶子裡的啤酒，走到了自己的床邊。
「漢子，你幫我鋪一下床唄，我身上太疼了！我得抓緊睡，明天早上還得鑲牙去呢！」林天馳對著羅漢哼唧了一句。
……
第二天上午九點多鐘，老卡推門走進了萬紅仰的辦公室，笑著坐在了辦公桌前的沙發上：「公司出了一件挺有意思的事兒。」
「怎麼了？」正在用電腦玩著象棋的萬紅仰聞言，把視線投了過去。
「二期工地那邊，小賀撤走了，清運項目，落在了楊東一個人手裡！」老卡自己倒了一杯熱水。
「哦？」萬紅仰聽見這話，果真來了興趣：「主動退的？」
「昨天晚上，楊東跟小賀在二期工地發生了衝突，之後楊東見了史一剛，今天一早，小賀就從二期工地撤走了！對了，慕維明昨天晚上也挨了揍！」老卡笑道。
「欠揍！」萬紅仰漠不關心的評價一句，隨後以繼續問道：「關於楊東接管清運項目的事，趙磊那邊，是什麼反應？」
「沒反應，一切照舊！」老卡搖搖頭：「這件事，咱們用不用干預一下？」
「不用，現在戲還沒開始，咱們貿然出手，會顯得我很急躁！」萬紅仰擺擺手，繼續把視線投向了電腦顯示器，輕輕挪動著滑鼠：「楊東接管清運項目，趙磊卻不做反應，說明這裡面一定有貓膩，看起來，楊東融入的還挺快！既然趙磊和史一剛都能允許楊東融入進來，那咱們索性就接著往下看看好了！」
萬紅仰說話間，拖動滑鼠，將一枚過河的小卒推向了對手早已一盤狼藉的棋盤。
「將軍！您勝了！」
一個電子合成的女聲，順著音響悠然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