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七章 傳話的老卡
老卡見萬紅仰問起趙磊的情況，微微一怔：「萬哥，楊東這件事，你該不是懷疑趙磊吧？」
「你覺得不像？」萬紅仰笑問道。
「也不是不想，只是感覺不太對。」老卡含糊的搖了搖頭：「現在二期工地的盤口才剛剛展開，趙磊如果在這種時候對楊東下手，有些太過於明知眼露了，而且這也不是他的風格！」
「如果史一剛還在，趙磊不會這麼做，但現在，還真說不準。」萬紅仰也是剛剛得知楊東出事，所以對於整件事的來龍去脈並沒有太多了解，只是推測道：「既然事情往前推不好推，自然就該往回看，目前來看，在紅歌集團內部，楊東如果沒了，趙磊不就是最大的既得利益者麼！」
「我查查他？」老卡沒有反駁的問道。
「可以查，但是重心別放在他身上，多探探大l那邊的底！趙磊有歪心，但不是個有外心的人！」萬紅仰語氣平穩的回應道。
「那楊東那邊？」
「既然事情不大，就把他保出來吧，其餘的事，你不用參與，二期工地那邊還沒出成績，讓他們繼續折騰。」萬紅仰擺擺手，態度果斷的回應道。
「明白！」
……
楊東在廟會遇襲的事情，本身就是受害者，再加上有老萬的關係遞了過去，所以當天晚上就被處理的差不多了。
那些被楊東燙傷的路人，該治病的治病，該賠錢的賠錢，楊東也被告知要配合後續的調查，不能離開本地，但這種通知，無非也就是走個程序而已，楊東心中清楚，那伙襲擊自己的人，只要沒被按在當場，再想找也就難了。
楊東遭遇突然襲擊的事，讓原本已經適應了平靜生活，逐漸懈怠下去的眾人們，再一次的緊張了起來，當天晚上，林天馳就連夜帶著騰翔、張傲和馬四眼、戴一趙乘車趕往了阜x，除了他們之外，還額外租了五台車，帶著三十來人陪同，陣仗弄得跟皇帝出巡似的。
楊東返回沈y之後，直接被送到了大東區的人民醫院住院，因為有了之前被偷襲的事，所以他的病房門口始終有五六個小青年值夜，羅漢和黃碩、騰翔幾人，更是槍不離身的守在了病房周圍。
翌日一早。
折騰了一夜的楊東，在病房裡睡了一上午，總算恢復了一些精神，而林天馳也趁著蘇艾不在屋的時候，跟楊東產生了短暫交流。
「東子，你說昨天對你動手的人，會不會是趙磊？」林天馳看著楊東脖頸上已經結痂，但仍舊觸目驚心的勒痕，眯著眼睛問道。
「不像！之前我想過這件事情了，趙磊雖然對咱們已經好感全無，而且因為光伏項目的事情對我恨之入骨，但沒必要動手殺我，因為咱們兩家在二期工地上，還沒分出勝負，更到不了魚死網破的那一步，如果雙方都拼命，對他弊大於利！在這種情況下，趙磊沒必要採取暴力手段對付我，因為他的黑帳本已經落在了老萬手裡，這件事，他心裡肯定也有數，在這種情況下，一旦他派人刺殺我的事傳進老萬耳朵里，他無意於是在引火**，更會讓老萬感覺，他要失控。」楊東搖著頭分析道。
「你認為，這件事跟趙磊無關？」林天馳舔著嘴唇琢磨了起來。
「至少在我看來，那些殺手不像是趙磊派去的。」楊東並沒有把話說死。
「如果不是趙磊的話，那麼唯一有可能性的，就是光耀的人了！」林天馳說完這句話，面色逐漸變得凜冽起來，如果那些殺手真是大l來的，對於他們而言意味著什麼，已經不言而喻。
「這個懷疑，我也有過，所以今天一早，我給孫建勛打過電話。」楊東因為沒休息好，再加上傷了元氣，所以身上軟綿綿的，才說了幾句話，腦門就浮起了一層汗珠。
「勛哥怎麼說？」林天馳湊近身體問道。
「他說最近這段時間，光耀那邊沒什麼異常，而且明面上的負責人也換了，現在光耀的老闆是一個叫做林旭海的海歸，孫建勛在平常的飯局上跟他見過兩次，他說林旭海就是個職業經理人，跟社會關係不沾邊！」楊東微微搖頭。
「不可能！白沐陽手下的人，絕對不可能有乾淨的，這個林旭海絕對是個演員！」林天馳篤定的回應道。
「我現在擔心的不是林旭海，而是擔心如果這批殺手真是大l那邊來的，那麼光耀想除掉咱們的出發點，又是什麼呢？」楊東犯愁的嘀咕了一句。
「不管怎麼說，咱們當初投奔老萬這步棋，還是走對了！對方能夠對你進行暗殺，而且還把地點選在了外地，說明他們對於老萬的身份還是很忌憚的！但現在的難題，在於他們雖然第一次失手了，但誰也不知道第二次會在什麼時候到來，而且這些人如果真是光耀的人，那麼他們的身份倘若挑明，老萬還會不會保咱們！」林天馳的眼中同樣寫滿了擔憂：「現在最大的問題，是咱們必須得立起來，處在一個老萬必須得保咱們的位置上，單憑現在的地位，恐怕還不夠！」
「是啊，咱們腳步未穩，卻被人洞察先機，的確太被動了，得想個辦法，繼續往上走一步！就算上不去，也得在二期工地穩下來！」楊東與林天馳的想法不謀而合。
「既然這樣，你覺得咱們找個機會，把這件事推到趙磊身上怎麼樣？如果老萬知道趙磊對你動了殺心，肯定不會坐視不理！只要他願意干預，那麼你在集團內部的比重自然也會多一點。」林天馳試探著問道。
「老萬不傻，現在連你我都能想到，這件事不像是趙磊辦的，老萬怎麼會想不到呢，你想往趙磊身上潑髒水，可這件事萬一辦不好，咱們可就徹底沒有退路了！跟柴哥的大開大闔相比，老萬更喜歡綿里藏針，在沒有絕對把握的情況下，不能跟他搞小動作，史一剛為了退出紅歌集團，尚且謀劃了多年，不是嗎？」楊東搖頭回應。
「即便這件事不是趙磊辦的，難道真就能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嗎？」林天馳眯了眯眼。
「我每天出入工地，從來沒刻意隱藏過身份，別人想跟上我，並非是一件困難的事，在沒抓到對方的人之前，什麼猜測都白扯，不過我當時見過對方一個人的模樣，如果讓我再見到的話，一定能把這個人認出來！」楊東想起朴燦宇左臉那一道醒目的傷疤，言語篤定的回應道。
「可是……」
「咚咚咚！」
林天馳一句話沒等出門，門外就再度響起了敲門聲，騰翔推開房門後，對屋裡點了點頭：「東哥、天馳哥，卡哥過來了！」
「呦！卡哥，你怎麼來了！」楊東看見老卡進門，撐著身體就要起身。
「別起來了，躺著吧！」老卡拎著果籃進門，遠遠擺手示意楊東躺下，隨後邁步走上前去：「萬總聽說你傷了，本想親自來，但集團臨時有事，而且他也不想打擾你休息，就讓我來看看！」
「我的傷沒什麼大礙，有勞萬總惦記。」楊東感激一笑。
「聽說，你差點把命丟了？」老卡看著楊東狼狽的模樣，輕聲問道。
「可不唄！」楊東撇撇嘴，不置可否。
「兇手有線索了嗎？」老卡再問。
「沒有。」楊東搖頭。
「這件事，我昨天跟萬總聊過，我們都覺得你在本地沒什麼仇家，所以，像是大l的人！」老卡頓了頓：「你認為呢？」
楊東見老卡主動提起這事，微微一怔，隨即緩緩道：「我剛剛也在跟天馳說這件事，有想法， 但是沒證據。」
「這事你放心，我已經安排人去查了，如果有結果，會儘快通知你的，對了，萬總還讓我給你帶句話！」老卡頓了頓，對楊東一笑道：「他說讓你安心養傷，他的人，不是誰都能動的！」
「哎，我記住了！」楊東聽見這話，心中瞬間托底，他猜得沒錯，雖然他還不確定萬紅仰最終是不是真的會保他，但是就目前來看，萬紅仰對這件事，還是有態度的，他既然能讓老卡過來，最起碼說明，他不會對楊東的遭遇完全坐視不理，至少大l的人想通過明面和官方的手段動他，老萬是絕對不會允許的。
……
老卡來醫院看楊東，無非是就替萬紅仰傳句話而已，所以坐了沒多久，就找了個藉口離開了，而老卡剛離開沒一會，一個令楊東他們始料未及的訪客，卻登門走進了楊東的病房。
「楊總，聽說你病了，我就過來看看你！」馬瑞康依舊穿著那套平時不見更換，但很乾淨的棉服，拎著一袋蘋果走進了楊東的病房裡，他手裡的塑膠袋上沒有任何超市和水果店的商標，明顯是在路邊攤買的，跟老卡送來的熱帶果籃擺在一起，顯得無比寒酸。
「馬經理，沒想到我的事把你也給驚動了，快請坐！天馳，給馬經理倒水！」楊東雖然跟馬瑞康沒什麼交往，對他的印象更是平常，但對方既然登門探望，總得客氣一下，而且馬瑞康雖然不諳世故，但畢竟是工地的一把手，所以楊東即便不想跟他交朋友，但既然有能拉近關係的機會，還是不會放棄的。
「好！」馬瑞康點點頭，坐在了一邊的椅子上，打量了一下楊東的傷勢：「我之前聽人說你是病了，可是這怎麼滿身都是傷呢？」
「小事，呵呵。」楊東擺擺手，不打算跟馬瑞康聊這些事。
「需不需要我替你報警？」馬瑞康認真的問道。
「馬經理，我們不是三歲小孩，報警這些事，自己也會幹，來，喝水吧！」林天馳遞了一杯熱水過去。
「謝謝！」馬瑞康結果水杯，對林天馳道謝，隨後再次看向了楊東：「楊總，你的傷，是不是趙磊那些人幹的？」
「你為什麼會這麼問？！」楊東聽見這話，登時蹙眉。
「你覺得不像？」萬紅仰笑問道。
「也不是不想，只是感覺不太對。」老卡含糊的搖了搖頭：「現在二期工地的盤口才剛剛展開，趙磊如果在這種時候對楊東下手，有些太過於明知眼露了，而且這也不是他的風格！」
「如果史一剛還在，趙磊不會這麼做，但現在，還真說不準。」萬紅仰也是剛剛得知楊東出事，所以對於整件事的來龍去脈並沒有太多了解，只是推測道：「既然事情往前推不好推，自然就該往回看，目前來看，在紅歌集團內部，楊東如果沒了，趙磊不就是最大的既得利益者麼！」
「我查查他？」老卡沒有反駁的問道。
「可以查，但是重心別放在他身上，多探探大l那邊的底！趙磊有歪心，但不是個有外心的人！」萬紅仰語氣平穩的回應道。
「那楊東那邊？」
「既然事情不大，就把他保出來吧，其餘的事，你不用參與，二期工地那邊還沒出成績，讓他們繼續折騰。」萬紅仰擺擺手，態度果斷的回應道。
「明白！」
……
楊東在廟會遇襲的事情，本身就是受害者，再加上有老萬的關係遞了過去，所以當天晚上就被處理的差不多了。
那些被楊東燙傷的路人，該治病的治病，該賠錢的賠錢，楊東也被告知要配合後續的調查，不能離開本地，但這種通知，無非也就是走個程序而已，楊東心中清楚，那伙襲擊自己的人，只要沒被按在當場，再想找也就難了。
楊東遭遇突然襲擊的事，讓原本已經適應了平靜生活，逐漸懈怠下去的眾人們，再一次的緊張了起來，當天晚上，林天馳就連夜帶著騰翔、張傲和馬四眼、戴一趙乘車趕往了阜x，除了他們之外，還額外租了五台車，帶著三十來人陪同，陣仗弄得跟皇帝出巡似的。
楊東返回沈y之後，直接被送到了大東區的人民醫院住院，因為有了之前被偷襲的事，所以他的病房門口始終有五六個小青年值夜，羅漢和黃碩、騰翔幾人，更是槍不離身的守在了病房周圍。
翌日一早。
折騰了一夜的楊東，在病房裡睡了一上午，總算恢復了一些精神，而林天馳也趁著蘇艾不在屋的時候，跟楊東產生了短暫交流。
「東子，你說昨天對你動手的人，會不會是趙磊？」林天馳看著楊東脖頸上已經結痂，但仍舊觸目驚心的勒痕，眯著眼睛問道。
「不像！之前我想過這件事情了，趙磊雖然對咱們已經好感全無，而且因為光伏項目的事情對我恨之入骨，但沒必要動手殺我，因為咱們兩家在二期工地上，還沒分出勝負，更到不了魚死網破的那一步，如果雙方都拼命，對他弊大於利！在這種情況下，趙磊沒必要採取暴力手段對付我，因為他的黑帳本已經落在了老萬手裡，這件事，他心裡肯定也有數，在這種情況下，一旦他派人刺殺我的事傳進老萬耳朵里，他無意於是在引火**，更會讓老萬感覺，他要失控。」楊東搖著頭分析道。
「你認為，這件事跟趙磊無關？」林天馳舔著嘴唇琢磨了起來。
「至少在我看來，那些殺手不像是趙磊派去的。」楊東並沒有把話說死。
「如果不是趙磊的話，那麼唯一有可能性的，就是光耀的人了！」林天馳說完這句話，面色逐漸變得凜冽起來，如果那些殺手真是大l來的，對於他們而言意味著什麼，已經不言而喻。
「這個懷疑，我也有過，所以今天一早，我給孫建勛打過電話。」楊東因為沒休息好，再加上傷了元氣，所以身上軟綿綿的，才說了幾句話，腦門就浮起了一層汗珠。
「勛哥怎麼說？」林天馳湊近身體問道。
「他說最近這段時間，光耀那邊沒什麼異常，而且明面上的負責人也換了，現在光耀的老闆是一個叫做林旭海的海歸，孫建勛在平常的飯局上跟他見過兩次，他說林旭海就是個職業經理人，跟社會關係不沾邊！」楊東微微搖頭。
「不可能！白沐陽手下的人，絕對不可能有乾淨的，這個林旭海絕對是個演員！」林天馳篤定的回應道。
「我現在擔心的不是林旭海，而是擔心如果這批殺手真是大l那邊來的，那麼光耀想除掉咱們的出發點，又是什麼呢？」楊東犯愁的嘀咕了一句。
「不管怎麼說，咱們當初投奔老萬這步棋，還是走對了！對方能夠對你進行暗殺，而且還把地點選在了外地，說明他們對於老萬的身份還是很忌憚的！但現在的難題，在於他們雖然第一次失手了，但誰也不知道第二次會在什麼時候到來，而且這些人如果真是光耀的人，那麼他們的身份倘若挑明，老萬還會不會保咱們！」林天馳的眼中同樣寫滿了擔憂：「現在最大的問題，是咱們必須得立起來，處在一個老萬必須得保咱們的位置上，單憑現在的地位，恐怕還不夠！」
「是啊，咱們腳步未穩，卻被人洞察先機，的確太被動了，得想個辦法，繼續往上走一步！就算上不去，也得在二期工地穩下來！」楊東與林天馳的想法不謀而合。
「既然這樣，你覺得咱們找個機會，把這件事推到趙磊身上怎麼樣？如果老萬知道趙磊對你動了殺心，肯定不會坐視不理！只要他願意干預，那麼你在集團內部的比重自然也會多一點。」林天馳試探著問道。
「老萬不傻，現在連你我都能想到，這件事不像是趙磊辦的，老萬怎麼會想不到呢，你想往趙磊身上潑髒水，可這件事萬一辦不好，咱們可就徹底沒有退路了！跟柴哥的大開大闔相比，老萬更喜歡綿里藏針，在沒有絕對把握的情況下，不能跟他搞小動作，史一剛為了退出紅歌集團，尚且謀劃了多年，不是嗎？」楊東搖頭回應。
「即便這件事不是趙磊辦的，難道真就能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嗎？」林天馳眯了眯眼。
「我每天出入工地，從來沒刻意隱藏過身份，別人想跟上我，並非是一件困難的事，在沒抓到對方的人之前，什麼猜測都白扯，不過我當時見過對方一個人的模樣，如果讓我再見到的話，一定能把這個人認出來！」楊東想起朴燦宇左臉那一道醒目的傷疤，言語篤定的回應道。
「可是……」
「咚咚咚！」
林天馳一句話沒等出門，門外就再度響起了敲門聲，騰翔推開房門後，對屋裡點了點頭：「東哥、天馳哥，卡哥過來了！」
「呦！卡哥，你怎麼來了！」楊東看見老卡進門，撐著身體就要起身。
「別起來了，躺著吧！」老卡拎著果籃進門，遠遠擺手示意楊東躺下，隨後邁步走上前去：「萬總聽說你傷了，本想親自來，但集團臨時有事，而且他也不想打擾你休息，就讓我來看看！」
「我的傷沒什麼大礙，有勞萬總惦記。」楊東感激一笑。
「聽說，你差點把命丟了？」老卡看著楊東狼狽的模樣，輕聲問道。
「可不唄！」楊東撇撇嘴，不置可否。
「兇手有線索了嗎？」老卡再問。
「沒有。」楊東搖頭。
「這件事，我昨天跟萬總聊過，我們都覺得你在本地沒什麼仇家，所以，像是大l的人！」老卡頓了頓：「你認為呢？」
楊東見老卡主動提起這事，微微一怔，隨即緩緩道：「我剛剛也在跟天馳說這件事，有想法， 但是沒證據。」
「這事你放心，我已經安排人去查了，如果有結果，會儘快通知你的，對了，萬總還讓我給你帶句話！」老卡頓了頓，對楊東一笑道：「他說讓你安心養傷，他的人，不是誰都能動的！」
「哎，我記住了！」楊東聽見這話，心中瞬間托底，他猜得沒錯，雖然他還不確定萬紅仰最終是不是真的會保他，但是就目前來看，萬紅仰對這件事，還是有態度的，他既然能讓老卡過來，最起碼說明，他不會對楊東的遭遇完全坐視不理，至少大l的人想通過明面和官方的手段動他，老萬是絕對不會允許的。
……
老卡來醫院看楊東，無非是就替萬紅仰傳句話而已，所以坐了沒多久，就找了個藉口離開了，而老卡剛離開沒一會，一個令楊東他們始料未及的訪客，卻登門走進了楊東的病房。
「楊總，聽說你病了，我就過來看看你！」馬瑞康依舊穿著那套平時不見更換，但很乾淨的棉服，拎著一袋蘋果走進了楊東的病房裡，他手裡的塑膠袋上沒有任何超市和水果店的商標，明顯是在路邊攤買的，跟老卡送來的熱帶果籃擺在一起，顯得無比寒酸。
「馬經理，沒想到我的事把你也給驚動了，快請坐！天馳，給馬經理倒水！」楊東雖然跟馬瑞康沒什麼交往，對他的印象更是平常，但對方既然登門探望，總得客氣一下，而且馬瑞康雖然不諳世故，但畢竟是工地的一把手，所以楊東即便不想跟他交朋友，但既然有能拉近關係的機會，還是不會放棄的。
「好！」馬瑞康點點頭，坐在了一邊的椅子上，打量了一下楊東的傷勢：「我之前聽人說你是病了，可是這怎麼滿身都是傷呢？」
「小事，呵呵。」楊東擺擺手，不打算跟馬瑞康聊這些事。
「需不需要我替你報警？」馬瑞康認真的問道。
「馬經理，我們不是三歲小孩，報警這些事，自己也會幹，來，喝水吧！」林天馳遞了一杯熱水過去。
「謝謝！」馬瑞康結果水杯，對林天馳道謝，隨後再次看向了楊東：「楊總，你的傷，是不是趙磊那些人幹的？」
「你為什麼會這麼問？！」楊東聽見這話，登時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