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八十九章 聚焦省外
交警隊，林天馳那個朋友的辦公室內。
「你說的那台車，我已經幫你查到了，這是沿途監控探頭抓拍的照片，你看一下。」林天馳的朋友調出楊東提供車牌號的車輛信息之後，把列印好的a4紙遞給楊東看了一眼。
「沒錯，我要找的就是這台車，牛哥，這台車去了什麼地方，你能查到嗎？」楊東看著照片上正在駕駛車輛的馬瑞康，追問了一句。
「這個有點困難，因為咱們的監控系統不是全國聯網的，只能調取到市內的探頭，而且我這是私人幫忙，並不是辦案，所以也沒辦法讓沿途的交管部門幫忙協查。」牛姓警官微微搖頭。
「牛哥，不管怎麼樣，今天的事，還是很感謝你！」楊東見對方已經不準備繼續往下幫忙了，還是認真的道了個謝。
「沒事，我跟小林的關係處的不錯，既然他張嘴了，我總得幫忙。」牛警官沒當回事的擺了擺手。
「您放心，等這件事辦完，我讓天馳親自來感謝你！」楊東把手裡的a4紙插進一邊的碎紙機內，轉身離開了辦公室，下樓去了車內。
「東子，怎麼樣？」羅漢見楊東上車，扭頭向他問道。
「馬瑞康已經離開沈y了，走的是京哈高速，這一路沿途要經過上百個城市，而且隨時可能切換路線，在不知道目的地的情況下，很難找到他。」楊東頓了一下，側目看向了羅漢：「馬瑞康的資料查到了嗎？」
「查到了，他家是省內一個小縣城的，現在他爸在住院，他媽始終在醫院照顧他爸，馬瑞康這個人的交際圈很窄，在本地除了他弟弟，沒什麼親友，而且也沒有不良嗜好！」羅漢點頭。
「按照他走的路線，只能去吉l和h龍江兩省，查他的親友圈子，如果他在這兩個省沒有親戚的話，就查他的同學、朋友！」楊東吩咐了一聲，隨後再度掏出手機，翻找著林天馳的電話號碼，事到如今，楊東想找到馬瑞康最簡單的辦法，就是通過車去找人，而時間耽誤的久了，他也怕馬瑞康會故技重施，到了目的地以後，再次換車，這樣的話，他找到人的機率只會越來越渺茫。
……
另外一邊，趙宗寶和二雙倆人，在馬瑞霖家裡一電棍把他放倒之後，就吩咐手下幾個人抬著馬瑞霖下樓，把他扔在一台麵包車的後車廂內，揚長而去。
二十分鐘後，麵包車在一家歌廳的後門停滯，幾個青年拎著反戴手銬的馬瑞霖，直接把他拽進後院，塞到了一件倉房裡。
「大哥！大哥！你們是幹啥的呀！」馬瑞霖的性格跟馬瑞康類似，平時也是一個本本分分的打工仔，而且性格憨厚，從來不與人起衝突，此刻看見凶神惡煞的趙宗寶一伙人，他確實害怕了，嚇的全身不斷地哆嗦。
「別他媽廢話！我問你，馬瑞康是你親哥吧？」趙宗寶眯著眼開口。
「是！」馬瑞霖一點不敢撒謊的點了點頭。
「他人在哪呢？」趙宗寶繼續問道。
「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馬瑞霖反應激烈的搖了搖頭。
「艹你媽！我發現我好好跟你說話，你多少是有點聽不懂啊！」趙宗寶嗤笑一聲，坐在一邊的椅子上擺了擺手：「練練他！」
「嘭！」
旁邊的一個小青年聞言，對著馬瑞霖的小腹就是一拳，趁著他彎腰的瞬間，一把拽住了他的衣領子，旁邊一人則掀開了倉房裡的冰櫃，抄起了一個裝滿冰塊的冰桶。
「撕拉！」
馬瑞霖的衣領子被粗暴的扯開。
「嘩啦！」
邁著冷氣的冰塊，直接順著他的衣領子灌了進去。
「啊——」
刺骨的冰塊接觸到皮膚，宛若刀割一樣疼，馬瑞霖被涼的一弓身子，直接倒在了地上，宛若觸電一般掙扎著。
「嘭嘭嘭！」
幾名小青年一擁而上，開始圍著馬瑞霖一頓爆揍，幾腳下去，馬瑞霖就已經眼眶烏青，口鼻竄血。
「啪！」
趙宗寶按下打火機，動作輕緩的點上一支煙，等馬瑞霖已經被打得不吭聲了，他才輕輕擺手：「停吧！」
「嘶——嘶——」
馬瑞霖躺在地上，不斷地倒吸冷氣，周身各處傳來的刺痛，讓他感覺自己的身體都快碎了。
「現在能跟我好好聊了嗎？」趙宗寶向前俯身，眯眼看著馬瑞霖：「我了解過你的家庭狀況，你的老家是農村的，而且你們那個村子很窮，你父母是靠政f救濟金過日子的，全年收入還不到五千塊錢，但就是這麼一個家庭，卻能拿出接近四十萬給你爸治病，而且你又能在沈y買上房子，這事很神奇啊，說說吧，這錢是從哪來的啊？」
「我爸看病……的錢，是我哥給的！」馬瑞霖說話間，嘴角不斷淌血：「我買房子的錢，是我自己攢的！」
「艹你媽！我一年帶混不混的，能掙個一兩百萬，但是到現在都在沈y沒房子，你他媽靠著裝空調，就能買上了？」二雙在邊上嗷的罵了一句，竄上去對著馬瑞霖的面門就跺了一腳。
「嘭！」
馬瑞霖挨了這一腳，頭部重重的撞在了地面上，張著大嘴一動不動，儼然是被踢昏厥了。
「哎呀我艹，就這麼兩下子，嘴還這麼硬？！」二雙看見馬瑞霖這麼不抗揍，一聲嗤笑。
「行了，整醒了吧。」趙宗寶看見馬瑞霖昏迷，也有點無語的擺了擺手。
「嘩啦！」
隨著一個小青年往馬瑞霖臉上潑了一杯水，馬瑞霖再次轉醒，睜開眼睛清醒了三四秒鐘以後，開始輕輕的蠕動起了身體，不斷倒吸冷氣。
「好好想想，你買房子的錢，到底是哪來的？」趙宗寶面無表情的開口。
「大哥，我買房子的錢，真是我攢的！那房子是首付買的，沒多少錢！」馬瑞霖看著趙宗寶，開始噼里啪啦的往下掉眼淚，面對這種情景，他是真害怕了。
「艹你媽！有事說事，你尿唧你媽了個b啊！」二雙看見馬瑞霖一個大老爺們哭了，十分厭惡的罵了一句。
「行吧，你買房子的事，咱們一會再聊。」趙宗寶按滅了菸頭，挑眉看著馬瑞霖：「我問你，你哥去哪了？」
「大哥，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我哥他到底怎麼了？」馬瑞霖看著趙宗寶，呼吸急促的問道。
「你很不老實。」趙宗寶微微眯眼，眸子裡迸發出一抹凶光。
「噼啪！」
趙宗寶話音落，二雙直接掏出一根電棍，奔著馬瑞霖的後腰就懟了上去。
「啊——」
隨著藍色電芒跟馬瑞霖身體接觸，他周身顫抖，開始忍不住的哀嚎，大約過了五秒鐘的功夫，馬瑞霖直接失禁。
「啊！！啊！！！」
馬瑞霖躺在地上，臉上的表情無比痛苦，即便二雙已經停手了，但他仍舊還在不住的痙攣。
「想起來了嗎，你哥去哪了？」趙宗寶笑呵呵的繼續問道。
「大哥！我求你們了，你們饒了我吧！我真不知道！我真不知道我哥去哪了！我沒撒謊！」馬瑞霖躺在冰冷的地面上，不斷告饒。
「你他媽還跟我撒謊！」二雙一步上前。
「啊！！」馬瑞霖被嚇的失聲尖叫，開始不斷閃躲。
「嘭！」
二雙一腳悶在了馬瑞霖胸口，隨後直接從兜里抽出來了一張通話記錄：「你媽了個b的，你給我看清楚！這是馬瑞康的通話記錄，上面顯示他關機之前的最後一個電話，就是打給你的，你還裝傻呢？！」
「大哥，我沒撒謊！今天上午，我哥的確給我打了電話，他跟我說，單位有事需要他出差，可能短期內不會回來，所以讓我照顧好父母，我就知道這些了！真的！！」馬瑞霖呼吸急促，滿臉委屈的哀嚎著。
「你這個人，看起來忠厚，但實際上，真是不老實！」趙宗寶輕聲評價。
「噼啪！」
隨著二雙手裡的電棍再次懟在馬瑞霖身上，他痛苦的哀嚎聲，再一次的從倉房當中傳了出來。
「鈴鈴鈴！」
與此同時，趙宗寶的手機鈴聲響起，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對著屋內的幾人擺了擺手：「打到他說實話為止！」
「嘩啦啦！」
幾個小青年一擁而上，開始對著馬瑞霖拳打腳踢，趙宗寶也走到門外按下了接聽：「哥？」
「你那邊怎麼樣了？」趙磊直言問道。
「馬瑞康的弟弟被我抓了，我正收拾他呢！」趙宗寶聽著屋內馬瑞霖的慘叫聲，繼續道：「這小子嘴挺硬，一句有用的都沒說，我現在也吃不准，他究竟是在裝傻，但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馬瑞康弟弟的事，先放一放，你和二雙回集團接我，咱們出趟門。」趙磊儼然對馬瑞霖不怎麼關心。
「去哪啊？」趙宗寶追問道。
「我剛才讓人查過馬瑞康辦公的電腦，發現他的qq是自動登錄的，最近一段時間，他跟一個女同學聊的挺密切，而他這個女同學，在吉l。」趙磊解釋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他找這個同學搞破鞋去了？」趙宗寶恍然大悟。
「差不多吧，他這個女同學已經結婚了，不過她也是馬瑞康大學時的初戀女友，從兩個人最近聊天的內容來看，馬瑞康很有可能是去找她了！」趙磊予以確認。
「懂了，那我現在馬上去找你，不過馬瑞康他弟弟這邊怎麼辦？」
「先把人放了吧，找人盯著他點，如果咱們真找到了馬瑞康，他也就沒用了。」
「明白！」
……
另外一邊，楊東的領航員正沿著京哈高速向城外疾馳，車內，楊東也在握著手機跟林天馳通電話：「你確認馬瑞康那台車，肯定在吉l，對吧！」
「絕對錯不了，我已經托朋友找當地公安口的人確認過了，那台車就在永j縣！」林天馳信誓旦旦的回應道。
「我現在就往j林走呢，你想個辦法，幫我確認一下這台車的具體位置！」
「我儘量！」
「好！」楊東點點頭：「你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了？」
「不太好，我在廖聰的鐵l老家呢，但是根本查不到有用的消息，這個人，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林天馳聞言，語氣略顯惆悵的回應了一句。
「你說的那台車，我已經幫你查到了，這是沿途監控探頭抓拍的照片，你看一下。」林天馳的朋友調出楊東提供車牌號的車輛信息之後，把列印好的a4紙遞給楊東看了一眼。
「沒錯，我要找的就是這台車，牛哥，這台車去了什麼地方，你能查到嗎？」楊東看著照片上正在駕駛車輛的馬瑞康，追問了一句。
「這個有點困難，因為咱們的監控系統不是全國聯網的，只能調取到市內的探頭，而且我這是私人幫忙，並不是辦案，所以也沒辦法讓沿途的交管部門幫忙協查。」牛姓警官微微搖頭。
「牛哥，不管怎麼樣，今天的事，還是很感謝你！」楊東見對方已經不準備繼續往下幫忙了，還是認真的道了個謝。
「沒事，我跟小林的關係處的不錯，既然他張嘴了，我總得幫忙。」牛警官沒當回事的擺了擺手。
「您放心，等這件事辦完，我讓天馳親自來感謝你！」楊東把手裡的a4紙插進一邊的碎紙機內，轉身離開了辦公室，下樓去了車內。
「東子，怎麼樣？」羅漢見楊東上車，扭頭向他問道。
「馬瑞康已經離開沈y了，走的是京哈高速，這一路沿途要經過上百個城市，而且隨時可能切換路線，在不知道目的地的情況下，很難找到他。」楊東頓了一下，側目看向了羅漢：「馬瑞康的資料查到了嗎？」
「查到了，他家是省內一個小縣城的，現在他爸在住院，他媽始終在醫院照顧他爸，馬瑞康這個人的交際圈很窄，在本地除了他弟弟，沒什麼親友，而且也沒有不良嗜好！」羅漢點頭。
「按照他走的路線，只能去吉l和h龍江兩省，查他的親友圈子，如果他在這兩個省沒有親戚的話，就查他的同學、朋友！」楊東吩咐了一聲，隨後再度掏出手機，翻找著林天馳的電話號碼，事到如今，楊東想找到馬瑞康最簡單的辦法，就是通過車去找人，而時間耽誤的久了，他也怕馬瑞康會故技重施，到了目的地以後，再次換車，這樣的話，他找到人的機率只會越來越渺茫。
……
另外一邊，趙宗寶和二雙倆人，在馬瑞霖家裡一電棍把他放倒之後，就吩咐手下幾個人抬著馬瑞霖下樓，把他扔在一台麵包車的後車廂內，揚長而去。
二十分鐘後，麵包車在一家歌廳的後門停滯，幾個青年拎著反戴手銬的馬瑞霖，直接把他拽進後院，塞到了一件倉房裡。
「大哥！大哥！你們是幹啥的呀！」馬瑞霖的性格跟馬瑞康類似，平時也是一個本本分分的打工仔，而且性格憨厚，從來不與人起衝突，此刻看見凶神惡煞的趙宗寶一伙人，他確實害怕了，嚇的全身不斷地哆嗦。
「別他媽廢話！我問你，馬瑞康是你親哥吧？」趙宗寶眯著眼開口。
「是！」馬瑞霖一點不敢撒謊的點了點頭。
「他人在哪呢？」趙宗寶繼續問道。
「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馬瑞霖反應激烈的搖了搖頭。
「艹你媽！我發現我好好跟你說話，你多少是有點聽不懂啊！」趙宗寶嗤笑一聲，坐在一邊的椅子上擺了擺手：「練練他！」
「嘭！」
旁邊的一個小青年聞言，對著馬瑞霖的小腹就是一拳，趁著他彎腰的瞬間，一把拽住了他的衣領子，旁邊一人則掀開了倉房裡的冰櫃，抄起了一個裝滿冰塊的冰桶。
「撕拉！」
馬瑞霖的衣領子被粗暴的扯開。
「嘩啦！」
邁著冷氣的冰塊，直接順著他的衣領子灌了進去。
「啊——」
刺骨的冰塊接觸到皮膚，宛若刀割一樣疼，馬瑞霖被涼的一弓身子，直接倒在了地上，宛若觸電一般掙扎著。
「嘭嘭嘭！」
幾名小青年一擁而上，開始圍著馬瑞霖一頓爆揍，幾腳下去，馬瑞霖就已經眼眶烏青，口鼻竄血。
「啪！」
趙宗寶按下打火機，動作輕緩的點上一支煙，等馬瑞霖已經被打得不吭聲了，他才輕輕擺手：「停吧！」
「嘶——嘶——」
馬瑞霖躺在地上，不斷地倒吸冷氣，周身各處傳來的刺痛，讓他感覺自己的身體都快碎了。
「現在能跟我好好聊了嗎？」趙宗寶向前俯身，眯眼看著馬瑞霖：「我了解過你的家庭狀況，你的老家是農村的，而且你們那個村子很窮，你父母是靠政f救濟金過日子的，全年收入還不到五千塊錢，但就是這麼一個家庭，卻能拿出接近四十萬給你爸治病，而且你又能在沈y買上房子，這事很神奇啊，說說吧，這錢是從哪來的啊？」
「我爸看病……的錢，是我哥給的！」馬瑞霖說話間，嘴角不斷淌血：「我買房子的錢，是我自己攢的！」
「艹你媽！我一年帶混不混的，能掙個一兩百萬，但是到現在都在沈y沒房子，你他媽靠著裝空調，就能買上了？」二雙在邊上嗷的罵了一句，竄上去對著馬瑞霖的面門就跺了一腳。
「嘭！」
馬瑞霖挨了這一腳，頭部重重的撞在了地面上，張著大嘴一動不動，儼然是被踢昏厥了。
「哎呀我艹，就這麼兩下子，嘴還這麼硬？！」二雙看見馬瑞霖這麼不抗揍，一聲嗤笑。
「行了，整醒了吧。」趙宗寶看見馬瑞霖昏迷，也有點無語的擺了擺手。
「嘩啦！」
隨著一個小青年往馬瑞霖臉上潑了一杯水，馬瑞霖再次轉醒，睜開眼睛清醒了三四秒鐘以後，開始輕輕的蠕動起了身體，不斷倒吸冷氣。
「好好想想，你買房子的錢，到底是哪來的？」趙宗寶面無表情的開口。
「大哥，我買房子的錢，真是我攢的！那房子是首付買的，沒多少錢！」馬瑞霖看著趙宗寶，開始噼里啪啦的往下掉眼淚，面對這種情景，他是真害怕了。
「艹你媽！有事說事，你尿唧你媽了個b啊！」二雙看見馬瑞霖一個大老爺們哭了，十分厭惡的罵了一句。
「行吧，你買房子的事，咱們一會再聊。」趙宗寶按滅了菸頭，挑眉看著馬瑞霖：「我問你，你哥去哪了？」
「大哥，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我哥他到底怎麼了？」馬瑞霖看著趙宗寶，呼吸急促的問道。
「你很不老實。」趙宗寶微微眯眼，眸子裡迸發出一抹凶光。
「噼啪！」
趙宗寶話音落，二雙直接掏出一根電棍，奔著馬瑞霖的後腰就懟了上去。
「啊——」
隨著藍色電芒跟馬瑞霖身體接觸，他周身顫抖，開始忍不住的哀嚎，大約過了五秒鐘的功夫，馬瑞霖直接失禁。
「啊！！啊！！！」
馬瑞霖躺在地上，臉上的表情無比痛苦，即便二雙已經停手了，但他仍舊還在不住的痙攣。
「想起來了嗎，你哥去哪了？」趙宗寶笑呵呵的繼續問道。
「大哥！我求你們了，你們饒了我吧！我真不知道！我真不知道我哥去哪了！我沒撒謊！」馬瑞霖躺在冰冷的地面上，不斷告饒。
「你他媽還跟我撒謊！」二雙一步上前。
「啊！！」馬瑞霖被嚇的失聲尖叫，開始不斷閃躲。
「嘭！」
二雙一腳悶在了馬瑞霖胸口，隨後直接從兜里抽出來了一張通話記錄：「你媽了個b的，你給我看清楚！這是馬瑞康的通話記錄，上面顯示他關機之前的最後一個電話，就是打給你的，你還裝傻呢？！」
「大哥，我沒撒謊！今天上午，我哥的確給我打了電話，他跟我說，單位有事需要他出差，可能短期內不會回來，所以讓我照顧好父母，我就知道這些了！真的！！」馬瑞霖呼吸急促，滿臉委屈的哀嚎著。
「你這個人，看起來忠厚，但實際上，真是不老實！」趙宗寶輕聲評價。
「噼啪！」
隨著二雙手裡的電棍再次懟在馬瑞霖身上，他痛苦的哀嚎聲，再一次的從倉房當中傳了出來。
「鈴鈴鈴！」
與此同時，趙宗寶的手機鈴聲響起，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對著屋內的幾人擺了擺手：「打到他說實話為止！」
「嘩啦啦！」
幾個小青年一擁而上，開始對著馬瑞霖拳打腳踢，趙宗寶也走到門外按下了接聽：「哥？」
「你那邊怎麼樣了？」趙磊直言問道。
「馬瑞康的弟弟被我抓了，我正收拾他呢！」趙宗寶聽著屋內馬瑞霖的慘叫聲，繼續道：「這小子嘴挺硬，一句有用的都沒說，我現在也吃不准，他究竟是在裝傻，但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馬瑞康弟弟的事，先放一放，你和二雙回集團接我，咱們出趟門。」趙磊儼然對馬瑞霖不怎麼關心。
「去哪啊？」趙宗寶追問道。
「我剛才讓人查過馬瑞康辦公的電腦，發現他的qq是自動登錄的，最近一段時間，他跟一個女同學聊的挺密切，而他這個女同學，在吉l。」趙磊解釋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他找這個同學搞破鞋去了？」趙宗寶恍然大悟。
「差不多吧，他這個女同學已經結婚了，不過她也是馬瑞康大學時的初戀女友，從兩個人最近聊天的內容來看，馬瑞康很有可能是去找她了！」趙磊予以確認。
「懂了，那我現在馬上去找你，不過馬瑞康他弟弟這邊怎麼辦？」
「先把人放了吧，找人盯著他點，如果咱們真找到了馬瑞康，他也就沒用了。」
「明白！」
……
另外一邊，楊東的領航員正沿著京哈高速向城外疾馳，車內，楊東也在握著手機跟林天馳通電話：「你確認馬瑞康那台車，肯定在吉l，對吧！」
「絕對錯不了，我已經托朋友找當地公安口的人確認過了，那台車就在永j縣！」林天馳信誓旦旦的回應道。
「我現在就往j林走呢，你想個辦法，幫我確認一下這台車的具體位置！」
「我儘量！」
「好！」楊東點點頭：「你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了？」
「不太好，我在廖聰的鐵l老家呢，但是根本查不到有用的消息，這個人，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林天馳聞言，語氣略顯惆悵的回應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