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一八章 薛仲元的暗棋
李靜波從會議室離開後，並沒有離開長天大廈，而是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里，將房門反鎖後，坐在了屋內的沙發上，跟剛剛在辦公室內怒不可遏的情況相比，李靜波此刻的情緒並沒有那麼大的波動，用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號碼。
「怎麼樣，出結果了？」虎躍的聲音傳來。
「沒那麼容易，老薛護犢子的程度，是超乎你想像的！他是個經商天才，不過對於家庭問題的處理上，總是這麼一塌糊塗！在他心中，薛猛還是占有很大比重的！」李靜波語氣淡然的解釋道。
「小兒子嘛，在大多數家庭當中都是受寵的那一個，薛猛就算再混帳，也是老薛的心頭肉！」虎躍對於這個結局似乎並不意外。
「剛剛在會議室，我跟老薛吵了一架，這是我第一次在公共場合跟他發火！」李靜波不置可否。
「你跟老薛吵起來了？這合適嗎？」虎躍微微一怔。
「這是我最後的機會了，我必須得用這種方式，向老薛表達我的不滿，同時讓那些沒有派系的高管，看見我的抵抗意願！否則薛猛那個傻逼舅舅始終在帶節奏，我如果沒有反應的話，今天就徹底沒有翻身的希望了！」李靜波解釋了一下。
「接下來，需要我幫你做點什麼？」虎躍再問。
「等消息吧！如果老薛在這種情況下，依舊不給我機會的話，我不會坐以待斃，我為薛家付出了這麼多，倘若老薛真的同意我淨身出戶，我有的是理由去反咬他！」李靜波語氣平穩的開口。
「祝你好運！」虎躍笑了。
「祝我們好運！」李靜波扔下一句話，直接掛斷了電話。
……
與此同時，薛仲元也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內。
「爸，您消消氣，別因為集團的事情傷到了身體！」薛然跟在薛仲元身後進門，開口勸了一句。
「消氣？今天的情況你也看見了，你覺得我能消氣嗎？」薛仲元坐在沙發上，面色消沉的問道。
「出了事情，總得去解決！而且今天這件事，歸根結底的說，也是我們的家事，你大可不必這樣！」薛然再度勸道。
「正因為這是家事，才更讓我頭疼！如果今天遇見的是生意上的困境，我反而不會這麼煩躁！」薛仲元伸手揉了一下太陽穴：「你說，我是不是一個失敗的父親？」
「人無完人，即便您地位超然，也是如此，從教育方面來說，你對我們兄妹的確有所欠缺，但從物質角度層面上的給予來說，您做的很成功！」薛然臉色平靜的開口。
「算了，在你這，我永遠也聽不見你內心真正的想法！」薛仲元聽見薛然這個毫無營養的回答，擺手終止了這個話題，轉語問道：「你覺得今天這件事，該怎麼處理？」
「選擇權在您手裡，輪不到我說話！」薛然莞爾一笑，把茶杯給薛仲元遞了過去。
「我沒讓你決定，只是想聽聽你的想法。」薛仲元吹開了水面上的茶葉。
「既然您問了，那我就說說我的看法，我說的不一定對，您也不用考慮我的情緒和思路！」薛然提前打了個預防針，隨即一屁股坐在了薛仲元對面：「今天的事，其實您很清楚，薛猛就是錯了！之所以始終猶疑不定，無外乎因為他是您的親生兒子罷了！我覺得，這種事您真的該學著換位思考一下。」
「你繼續！」薛仲元看了薛然一眼，繼續低頭喝茶。
薛然醞釀片刻，開口道：「如果這次在東北，李靜波和薛猛的身份對調，您會怎麼選擇？如果想殺人的是李靜波，反過來告狀的是薛猛呢？」
薛仲元聽見這話，手裡的動作一滯。
「您喜歡薛猛，這誰都清楚，平素里您對他的偏向，大家也都看得出來！但我覺得，這次他跟李靜波的衝突，是原則上的問題！您繼續護著老二，只會讓他更加肆無忌憚，同時寒了其他人的心！爸，薛猛年紀不小了！他已經是快要三十歲的人了，您真的認為，一直這麼護著他，是一件好事嗎？」
「連你都感覺到不滿了？」薛仲元抬頭。
「這不僅僅是不滿的問題吧！」薛然笑了。
「這麼多年以來，薛猛的確給我惹了不少的麻煩，可是正如我對你說過的那樣，我年輕的時候，一心撲在事業上，對你們幾兄妹疏於管教，也正因為這樣，才導致了薛猛飛揚跋扈的性格！其實我早都知道，薛猛是個扶不起來的阿斗，但之所以一直把他留在集團里，就是怕他在脫離我的視線之後，會變得更加沒有約束，我從來就沒指望過薛猛能有什麼太大的出息，只是想讓他能夠安安穩穩的過好自己的日子，但這次東北的事，他真的讓我很失望！」薛仲元微微搖頭，吐露出了自己的心聲。
「可是您不可能照顧他一輩子，越是想要扶著他走路，不想讓他自己去摔幾次跟頭，他反而越學不會自己走，您說呢？」薛然耐心的回應道。
「是啊！我本以為，薛猛會隨著年齡的增長變得成熟起來，但他在過慣了衣食無憂的生活之後，反而很難成長！居然能夠拿幾百萬出去賭博，而且為了掩蓋挪用公款的事實，想出了殺人的辦法，他……！」薛仲元說到這裡，怒氣沖沖的把茶杯摔在了桌子上，伸手拿起了薛然送給他的電子菸。
「薛猛還年輕，你也有很多機會可以教育他，你目前要做的，還是要先把眼下的問題解決。」薛然把話題拉回了正軌。
「給靜波打電話，我跟他聊聊！」薛仲元長出一口氣，點了點頭。
「這事，您準備怎麼做啊？」薛然插嘴問道。
「這不是你操心的！打電話吧！」薛仲元微微擺手，並未回答。
……
五分鐘後，李靜波推門走進了辦公室內：「爸，您找我？」
「過來坐！」薛仲元招了招手，看向薛然道：「這沒你的事了，你忙去吧！」
「哎！」薛然答應一聲，起身後拍了拍李靜波的胳膊：「都是一家人，有什麼心結，跟爸好好聊聊，他也不容易！」
「嗯！」李靜波微微點頭，坐在了沙發上。
……
薛然邁步走出辦公室之後，原本平和的面色忽然變得陰沉了不少，快步走進自己的辦公室內，撥通了一個電話號碼。
「餵？」對面傳來一道男聲。
「事情跟我預想的不太一樣！」薛然坐在老闆椅上，目光陰鷙。
「是啊！這次薛猛惹了這麼大的禍，但是你父親對他的袒護，出乎了我的預料！」
「他這麼做，我心裡很不舒服！我想，你可能是對的！」薛然聽見對方的回應，自嘲的笑了笑。
「接下來，你想怎麼做？」對方並未理會薛然的情緒，直白的問道。
「我剛剛跟他聊了一下，雖然他仍舊對於薛猛存在偏袒的情緒，但也約見了李靜波，看起來，李靜波在這場交鋒當中，還是占了上風的！」薛然打開抽屜，在裡面拿出了一次性針管，還有一包白色的粉末。
「未必吧！」對方頓了一下：「知道裘崇橋嗎？」
「什麼意思？」薛然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國內知名的金融保險領域執業律師，旗下的律所專門為國內的富豪群體提供服務，今天上午，他已經落地蘭z，因為接到了薛仲元的委託！」對方語速緩慢的開口。
「他們要聊什麼？」薛然眉頭緊蹙。
「不知道！但我猜測，今天的事，你跟李靜波，都並非贏家。」對方頓了頓，又道：「自古以來，成大事者，無一不是心狠手辣之輩，所謂仁者無敵，只是一個笑話而已，薛仲元能走到今天，絕對不是你看到的那麼簡單，即便，你是他的兒子！」
「……」薛然目光閃動，緘默無聲。
「選擇權在你，但機會不在你！好好琢磨一下這句話吧！」對方語罷，直接掛斷了電話。
「嘭！」
薛然聽著電話里的忙音，將手裡的針管摔在地上，起身反鎖辦公室的房門後，重新坐在電腦前打開了一個軟體，同時戴上了耳麥。
「薛猛這次做的事，的確過分了！」薛仲元的聲音清晰的傳進了薛然的耳朵里。
「爸，我要的不是您替他道歉！這種話，我在你嘴裡聽的太多了！」李靜波語氣生硬。
「我找你來，不是替薛猛給你道歉的，我不能無節制的縱容薛猛，這樣會傷了你們的心，也會害了他！」薛仲元態度從容。
「爸，您這是……」李靜波儼然對薛仲元態度的轉變感到了意外。
「我想過了，沈y分公司，仍舊由你擔任總經理職務，至於薛猛，就算了吧！他不是那塊料！」薛仲元做出了最終抉擇。
「您……」李靜波再度愣住。
「好奇我為什麼沒有在會議上宣布這個決定？」薛仲元哈哈一笑，道：「我這次讓你回東北，是因為薛猛做錯了，同時也是因為我看出來了，你們倆根本沒辦法在一起進行磨合！與其這樣，就分開吧，既然結果已經有了，我還何必讓你們再產生什麼摩擦呢！我的意思是，你儘快回東北吧！等明天一早，我會在你缺席的情況下，下達這個決定！至於你跟薛猛的矛盾，也到此為止吧，如果你身邊的小馬，真能確定他沒了的話，這筆撫恤金，我出！」
「爸，我這次回g肅，不是為了爭權奪利的！我只是想讓您說一句，我是對的！現在這句話我聽見了！分公司經理的職位，我可以放棄！」李靜波果斷回應。
「分公司落地沈y，還有許多關係要用到周家，咱們這邊臨時換將，也會讓合作夥伴產生不好的想法，這事你不用多想，我讓你回東北，不僅僅是為了安撫你，也是因為你能勝任這個位置！」薛仲元淡然道。
「嗯！」李靜波應聲，沒再多言。
「……」
薛然坐在老闆椅上，用耳麥監聽著翁婿二人的對話，目光變得愈發迷離：「讓裘崇橋來蘭z，又要把李靜波支走，你到底是要幹什麼？！」
「怎麼樣，出結果了？」虎躍的聲音傳來。
「沒那麼容易，老薛護犢子的程度，是超乎你想像的！他是個經商天才，不過對於家庭問題的處理上，總是這麼一塌糊塗！在他心中，薛猛還是占有很大比重的！」李靜波語氣淡然的解釋道。
「小兒子嘛，在大多數家庭當中都是受寵的那一個，薛猛就算再混帳，也是老薛的心頭肉！」虎躍對於這個結局似乎並不意外。
「剛剛在會議室，我跟老薛吵了一架，這是我第一次在公共場合跟他發火！」李靜波不置可否。
「你跟老薛吵起來了？這合適嗎？」虎躍微微一怔。
「這是我最後的機會了，我必須得用這種方式，向老薛表達我的不滿，同時讓那些沒有派系的高管，看見我的抵抗意願！否則薛猛那個傻逼舅舅始終在帶節奏，我如果沒有反應的話，今天就徹底沒有翻身的希望了！」李靜波解釋了一下。
「接下來，需要我幫你做點什麼？」虎躍再問。
「等消息吧！如果老薛在這種情況下，依舊不給我機會的話，我不會坐以待斃，我為薛家付出了這麼多，倘若老薛真的同意我淨身出戶，我有的是理由去反咬他！」李靜波語氣平穩的開口。
「祝你好運！」虎躍笑了。
「祝我們好運！」李靜波扔下一句話，直接掛斷了電話。
……
與此同時，薛仲元也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內。
「爸，您消消氣，別因為集團的事情傷到了身體！」薛然跟在薛仲元身後進門，開口勸了一句。
「消氣？今天的情況你也看見了，你覺得我能消氣嗎？」薛仲元坐在沙發上，面色消沉的問道。
「出了事情，總得去解決！而且今天這件事，歸根結底的說，也是我們的家事，你大可不必這樣！」薛然再度勸道。
「正因為這是家事，才更讓我頭疼！如果今天遇見的是生意上的困境，我反而不會這麼煩躁！」薛仲元伸手揉了一下太陽穴：「你說，我是不是一個失敗的父親？」
「人無完人，即便您地位超然，也是如此，從教育方面來說，你對我們兄妹的確有所欠缺，但從物質角度層面上的給予來說，您做的很成功！」薛然臉色平靜的開口。
「算了，在你這，我永遠也聽不見你內心真正的想法！」薛仲元聽見薛然這個毫無營養的回答，擺手終止了這個話題，轉語問道：「你覺得今天這件事，該怎麼處理？」
「選擇權在您手裡，輪不到我說話！」薛然莞爾一笑，把茶杯給薛仲元遞了過去。
「我沒讓你決定，只是想聽聽你的想法。」薛仲元吹開了水面上的茶葉。
「既然您問了，那我就說說我的看法，我說的不一定對，您也不用考慮我的情緒和思路！」薛然提前打了個預防針，隨即一屁股坐在了薛仲元對面：「今天的事，其實您很清楚，薛猛就是錯了！之所以始終猶疑不定，無外乎因為他是您的親生兒子罷了！我覺得，這種事您真的該學著換位思考一下。」
「你繼續！」薛仲元看了薛然一眼，繼續低頭喝茶。
薛然醞釀片刻，開口道：「如果這次在東北，李靜波和薛猛的身份對調，您會怎麼選擇？如果想殺人的是李靜波，反過來告狀的是薛猛呢？」
薛仲元聽見這話，手裡的動作一滯。
「您喜歡薛猛，這誰都清楚，平素里您對他的偏向，大家也都看得出來！但我覺得，這次他跟李靜波的衝突，是原則上的問題！您繼續護著老二，只會讓他更加肆無忌憚，同時寒了其他人的心！爸，薛猛年紀不小了！他已經是快要三十歲的人了，您真的認為，一直這麼護著他，是一件好事嗎？」
「連你都感覺到不滿了？」薛仲元抬頭。
「這不僅僅是不滿的問題吧！」薛然笑了。
「這麼多年以來，薛猛的確給我惹了不少的麻煩，可是正如我對你說過的那樣，我年輕的時候，一心撲在事業上，對你們幾兄妹疏於管教，也正因為這樣，才導致了薛猛飛揚跋扈的性格！其實我早都知道，薛猛是個扶不起來的阿斗，但之所以一直把他留在集團里，就是怕他在脫離我的視線之後，會變得更加沒有約束，我從來就沒指望過薛猛能有什麼太大的出息，只是想讓他能夠安安穩穩的過好自己的日子，但這次東北的事，他真的讓我很失望！」薛仲元微微搖頭，吐露出了自己的心聲。
「可是您不可能照顧他一輩子，越是想要扶著他走路，不想讓他自己去摔幾次跟頭，他反而越學不會自己走，您說呢？」薛然耐心的回應道。
「是啊！我本以為，薛猛會隨著年齡的增長變得成熟起來，但他在過慣了衣食無憂的生活之後，反而很難成長！居然能夠拿幾百萬出去賭博，而且為了掩蓋挪用公款的事實，想出了殺人的辦法，他……！」薛仲元說到這裡，怒氣沖沖的把茶杯摔在了桌子上，伸手拿起了薛然送給他的電子菸。
「薛猛還年輕，你也有很多機會可以教育他，你目前要做的，還是要先把眼下的問題解決。」薛然把話題拉回了正軌。
「給靜波打電話，我跟他聊聊！」薛仲元長出一口氣，點了點頭。
「這事，您準備怎麼做啊？」薛然插嘴問道。
「這不是你操心的！打電話吧！」薛仲元微微擺手，並未回答。
……
五分鐘後，李靜波推門走進了辦公室內：「爸，您找我？」
「過來坐！」薛仲元招了招手，看向薛然道：「這沒你的事了，你忙去吧！」
「哎！」薛然答應一聲，起身後拍了拍李靜波的胳膊：「都是一家人，有什麼心結，跟爸好好聊聊，他也不容易！」
「嗯！」李靜波微微點頭，坐在了沙發上。
……
薛然邁步走出辦公室之後，原本平和的面色忽然變得陰沉了不少，快步走進自己的辦公室內，撥通了一個電話號碼。
「餵？」對面傳來一道男聲。
「事情跟我預想的不太一樣！」薛然坐在老闆椅上，目光陰鷙。
「是啊！這次薛猛惹了這麼大的禍，但是你父親對他的袒護，出乎了我的預料！」
「他這麼做，我心裡很不舒服！我想，你可能是對的！」薛然聽見對方的回應，自嘲的笑了笑。
「接下來，你想怎麼做？」對方並未理會薛然的情緒，直白的問道。
「我剛剛跟他聊了一下，雖然他仍舊對於薛猛存在偏袒的情緒，但也約見了李靜波，看起來，李靜波在這場交鋒當中，還是占了上風的！」薛然打開抽屜，在裡面拿出了一次性針管，還有一包白色的粉末。
「未必吧！」對方頓了一下：「知道裘崇橋嗎？」
「什麼意思？」薛然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國內知名的金融保險領域執業律師，旗下的律所專門為國內的富豪群體提供服務，今天上午，他已經落地蘭z，因為接到了薛仲元的委託！」對方語速緩慢的開口。
「他們要聊什麼？」薛然眉頭緊蹙。
「不知道！但我猜測，今天的事，你跟李靜波，都並非贏家。」對方頓了頓，又道：「自古以來，成大事者，無一不是心狠手辣之輩，所謂仁者無敵，只是一個笑話而已，薛仲元能走到今天，絕對不是你看到的那麼簡單，即便，你是他的兒子！」
「……」薛然目光閃動，緘默無聲。
「選擇權在你，但機會不在你！好好琢磨一下這句話吧！」對方語罷，直接掛斷了電話。
「嘭！」
薛然聽著電話里的忙音，將手裡的針管摔在地上，起身反鎖辦公室的房門後，重新坐在電腦前打開了一個軟體，同時戴上了耳麥。
「薛猛這次做的事，的確過分了！」薛仲元的聲音清晰的傳進了薛然的耳朵里。
「爸，我要的不是您替他道歉！這種話，我在你嘴裡聽的太多了！」李靜波語氣生硬。
「我找你來，不是替薛猛給你道歉的，我不能無節制的縱容薛猛，這樣會傷了你們的心，也會害了他！」薛仲元態度從容。
「爸，您這是……」李靜波儼然對薛仲元態度的轉變感到了意外。
「我想過了，沈y分公司，仍舊由你擔任總經理職務，至於薛猛，就算了吧！他不是那塊料！」薛仲元做出了最終抉擇。
「您……」李靜波再度愣住。
「好奇我為什麼沒有在會議上宣布這個決定？」薛仲元哈哈一笑，道：「我這次讓你回東北，是因為薛猛做錯了，同時也是因為我看出來了，你們倆根本沒辦法在一起進行磨合！與其這樣，就分開吧，既然結果已經有了，我還何必讓你們再產生什麼摩擦呢！我的意思是，你儘快回東北吧！等明天一早，我會在你缺席的情況下，下達這個決定！至於你跟薛猛的矛盾，也到此為止吧，如果你身邊的小馬，真能確定他沒了的話，這筆撫恤金，我出！」
「爸，我這次回g肅，不是為了爭權奪利的！我只是想讓您說一句，我是對的！現在這句話我聽見了！分公司經理的職位，我可以放棄！」李靜波果斷回應。
「分公司落地沈y，還有許多關係要用到周家，咱們這邊臨時換將，也會讓合作夥伴產生不好的想法，這事你不用多想，我讓你回東北，不僅僅是為了安撫你，也是因為你能勝任這個位置！」薛仲元淡然道。
「嗯！」李靜波應聲，沒再多言。
「……」
薛然坐在老闆椅上，用耳麥監聽著翁婿二人的對話，目光變得愈發迷離：「讓裘崇橋來蘭z，又要把李靜波支走，你到底是要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