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4章
「夫君，你到底在擔心什麼啊。」
林羨魚總覺得自家夫君的想法似乎和自己不在一個頻道。
「沒什麼。」
東方白憋了半天回答了一句。
「你得開誠布公的說一說，我可不想我兒子還沒出生就被他爹爹不喜歡。」
林羨魚將兩隻手放在東方白肩膀上，認真的說。
「我只是擔心他會分走你的注意力。」
東方白被林羨魚這麼一看，終於期期艾艾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就因為這個？」
林羨魚有些不可思議：「你不會連自己兒子的醋也吃吧？」
「不是……其實也不是吃醋，而是因為我小時候，我娘就一直陪著我，基本不理我爹，後來我大一些了，我爹教我讀書識字也不理我娘。」
「雖然……我爹和我娘的感情並不是那麼好，但是我覺得我出生以後反而成了他們的隔閡。」
「但是小妹出生以後，他們兩感情反而變好了，一起教養小妹。」
「我小時候其實想過，如果是小妹先出生，或許我爹娘的關係會變好很多吧。」
東方白這才說出來自己內心中的恐懼，不止是因為林蒼蒼那個小鬼的原因。
「你怎麼會有這種想法呢？你上頭還有二姐啊。」
林羨魚有些驚訝，沒有想到居然是這個原因。
「對啊，我二姐出生的時候，我娘可失望了，我二姐其實是奶奶帶大的。後來又有了我，我娘將我帶大的，但是我爹和我娘的關係卻沒有變好，反而惡化了。」
「後來我啟蒙的時候，我爹又毫不猶豫的將我從我娘身邊帶走……」
東方白嘆了一口氣：「我小時候我娘總說我要爭氣，這樣我爹才會喜歡我。」
「我小時候總是表現的很乖巧，但是小時候我爹和我娘吵架的時候，卻總是內容里有我，我娘總說她給東方家生了唯一的兒子，我爹總說如果不是有家訓和父命，根本不想娶我娘這樣的女人，如果不是看在我娘生養了兒女分上早就不想過了……」
東方白露出一絲悵然。
「可是我看爹娘的感情好像很好。」
「他們真的當著你的面這麼吵嗎？」
林羨魚柔和的摸了摸東方白的頭。
「那時候我還小，大概只有兩三歲，我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讓他們吵架了，後來關係就越來越惡劣了，而我還小，大概他們以為我不懂事吧。」
「我爹和我娘，一直吵吵吵，後來我爹外放做官了幾年，然後隨著我們兄妹長大，他們的關係反而和緩了不少，可能是吵累了吧。」
東方白嘲諷的笑了笑：「準確的說，當初我第一次說要娶你的時候，我爹和我娘還發生了爭執。」
「我娘，她就是那種很傳統的女子，雖然讀書識字，但是懂得也不多，不能和我爹有什麼共同語言，然後為人又有些勢力，還經常愛偏幫著娘家。」
「不過後來因為二姐的事，算是徹底治好了這個毛病。」
「我爹呢，雖然是一個大才子，品行上沒有什麼問題，但是他太過浪漫主義，又不敢反抗，總想娶一個和自己琴瑟和鳴的女子，但是當爺爺問他那樁婚事的時候，他又點了點頭，表示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真是令人厭倦的婚姻生活啊。」
「我娘覺得我爹不夠喜歡她，相敬如冰，甚至有時候懷疑我爹是不是外面有別的女人，只是礙於家規不能納進來。」
「我爹呢，覺得自己已經按照爺爺的吩咐娶了我娘這樣粗鄙的女子，對於我娘已經盡到了做丈夫的責任，也遵守家規沒有找別的女人，為什麼我娘還是不滿足呢？還疑神疑鬼。」
「而我出生的時候，非但沒有讓他們關係緩和，反而徹底的惡化了，我娘覺得生了兒子有底氣了，我爹覺得生了兒子對家族有交代了，而我大概從小時候起，就對於成親這件事有了恐懼感。」
「如果不是遇到你，恐怕我這種恐懼永遠也不會消失吧。」
「但是聽到是兒子，我就又想起了從前的事，所以才會一時失態，我會儘快調整自己的心態的。」
東方白第一次說這麼多話，林羨魚也不知道原來東方白的爹娘看似和睦的一對下，原來有這麼多的過往，而幼年父母對他的吵架造成的影響跟隨了他成長的過程，看起來玉樹臨風事事順遂的東方白，原來也有不為人知的軟弱和童年陰影。
「就這麼點事啊。」
林羨魚聽之後，雖然明白童年陰影對於一個人成長可能有很大影響，不過還是覺得特別有趣。
「夫君，你想的太多了，爹娘他們是父母之命，而且彼此不投契，成親之後又有誤會，所以才會不小心遷怒到了小時候的你身上。」
「可是我們兩，情投意合，怎麼會出現這種情況呢。」
「還有，我很高興，我可以遇到你，就像你說的，如果不遇到我，你可能會根本沒有成親的念頭，我也一樣，如果不是遇到你，我也不會有成親的念頭。」
林羨魚笑眯眯的安撫東方白。
「你知道我爹娘感情很好，好到我和哥哥天天吃狗糧，我還曾經跟哥哥吐槽過，爹娘是真愛，我們是意外。」
「其實我們兩之間也一樣，兒子是意外，我們彼此才是真愛，怎麼可能因為有了兒子就忽視你呢。」
林羨魚靠在東方白的肩膀上：「大可不必如此擔心。」
「娘子是不是覺得我有點傻氣？」
東方白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他也覺得自己有點傻乎乎的。
「不是有點，是特別傻，平時看你是個通透的人，沒有想到心裡居然還有這樣奇怪的想法。」
林羨魚笑著說：「不過這樣挺可愛的，不然你就像一個完美的人一樣。」
「你不喜歡完美的人嗎？」
東方白有些錯愕的說：「其實我也沒有那麼完美，我脾氣臭，毛病多，還矯情。」
「噗呲，你還知道自己矯情啊。」
林羨魚笑的花枝亂顫：「好了，總之你現在沒有什麼擔心了吧？」
「不擔心了，不過我還是比較想要女兒，不過既然臭小子來了，也挺好。」
東方白還是堅持女兒比兒子好，不過好像也沒有辦法改變就是了。
「可憐的兒子。」
林羨魚撫摸了肚子一下：「還沒有生下來就被歧視。」
「沒有，我只是覺得女兒比較貼心，特別是生一個像你這麼漂亮的女兒，想想就開心，兒子也挺好挺好的。」
東方白連忙開口辯解，不過卻絲毫沒有說服力。
「好了，我又沒說什麼，不過這種話，以後不許說了，我怕寶寶知道了會不高興的。」
林羨魚也不強迫東方白改變想法，總之解開了東方白的心結就好，至於更喜歡女孩也挺好的，因為古代大多是重男輕女，讓林羨魚很不喜歡，但是至少東方白並沒有。
「走吧，這世間最好最漂亮最可愛的娘子，我們回家。」
東方白笑盈盈的說，感覺籠罩了自己前半生的陰影也隨著面前這個笑顏如花的女子消散開了。
「嘴真甜。我累了，你背我吧。」
林羨魚看著這條路上並沒有什麼人，人都在市集慶祝上元節看花燈，放肆的說。
「好，我背你。」
東方白將林羨魚背了起來，慢慢悠悠的在夕陽之下行走，仿佛背負著全世界一般。
「夫君，你說我懷孕的事傳回京城，大家是不是都會很高興？」
林羨魚低聲的說。
「那肯定的，雖然我比較喜歡兒子，但是我爹娘他們肯定比較喜歡孫子。」
東方白笑眯眯的說。
「你剛才說，要將兒子送回家去盡孝不是真的吧？」
林羨魚聽到之後立刻警惕的說。
「哪能呢。」
東方白笑著說：「這得看我家娘子的意思啊。」
「對了，娘子，我想起來了，虞虞不是也懷孕了嗎？要是生的女兒要不然我們結個親家怎麼樣？」
東方白忽然想起來這件事。
林羨魚聽了之後，有些頭大，近親結婚，她可不想，不過這在大楚的確是常態，而且親上加親本來也正常。
「這八字還沒一撇呢，先不要了吧，你想想你爹娘這麼不開心，再說虞虞生的是男是女，都還不知道呢，就算真的是女兒，也要看兩個小的的意思啊。」
林羨魚開口說到：「我只希望我兒子和虞虞的寶寶都能找到自己真心喜歡的人。」
「你說的也對。」
東方白只是隨口這麼一提，聽到林羨魚這麼說，就打消了主意。
兩人就這麼慢慢悠悠一路秀恩愛的回到了院子裡。
「少爺，少夫人沒事吧？」
紅影十分緊張的開口，因為是去王總兵那，又有東方白陪著，所以他們並沒有帶丫鬟。
「沒事，紅影，我只是有些累了。」
林羨魚被紅影這麼緊張的一問，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其實她主要是想借著讓東方白背，讓東方白徹底忘記童年的陰影。
「少夫人餓了吧，我去給你端小米粥來。」
紅影看到林羨魚有些害羞的表情，就知道，這不過又是自家少爺和少夫人秀恩愛呢，頓時覺得自己不該點破，連忙隨便找了個藉口離開。
其他人更是視若無睹，而東方白臉皮也厚的很，一直背著林羨魚進了房間，才將她放下來。
「又讓紅影看笑話了。」
林羨魚有些不好意思的說。
「說起來，你是怎麼說服紅影幫你做事的？」
東方白反而有些奇怪：「紅影雖然能幹，但是我記得她從來不干她分外的活。」
「以前讓她去執行任務，你讓她去做什麼，她是絕對不會多管閒事的，我也就是看中她不愛多管閒事，又不引人注目，就放到娘子你身邊，我都不知道她還懂這麼多奇怪的本事。」
東方白問出自己的疑惑。
「你不知道紅影很能幹？」
林羨魚有些驚訝，她以為東方白知道，才派來的。
「不知道啊，我就知道她身手不錯，服侍人很貼心，而且不多管閒事不多嘴，我就是這個標準要的人。」
東方白理所當然的說：「我是給你找個保鏢丫鬟，又不是找個管家。」
「我猜可能是她自己學的吧，畢竟有很多潛伏的任務什麼的，不懂些其他的根本沒有辦法做，當然她天賦也確實特別好，複式記帳，我只講了一遍，她就理解的通透了。」
「這樣的人居然一直用來當暗衛，真是可惜，還好夫君將她撈出來了。」
林羨魚感慨到。
「她也從來沒有表現出來，否則應該早就去做更高的位置，更高級別的任務了。」
東方白也是感慨：「娘子，你果然是有福氣的，隨便都能撿到一個幫手。」
「所以娘子，你到底是怎麼說服她幫你做事的？她是真的從來不多管職責以外的事。」
東方白接著問。
「就是她被我的人格魅力征服了吧。」
林羨魚十分臭屁的回答。
「一定是這樣，誰能抵擋我娘子的魅力呢。」
東方白聽了之後，笑盈盈的說。
「少爺，少夫人，粥來了。」
紅影聽了東方白和林羨魚談論自己，到底還是辯解了一句：「少爺，其實我並沒有隱瞞的意思，只是這對於我的任務來說，無關緊要而已。」
「沒事，本來你們暗衛就是這麼培養出來的，既然我娘子說你十分有天賦，覺得你很好，你可不要辜負了她的信任和期待，另外，這端茶倒水的事……」
東方白本來想說紅影就不要做這些端茶倒水的事，專心為林羨魚乾活，但是想到林羨魚剛懷孕，這裡的丫鬟都不稱手，於是改口了：「你先幹著，我寫信讓京城的人將春雨她們幾個都送過來服侍少夫人，你再專心幫少夫人做其他的事吧。」
「是，少爺。」
紅影乖巧的應了下來，她對於做丫鬟的工作也好，做林羨魚交代的各種事務也好，她都覺得很好，樂在其中，可能從小養成的性格就是如此，也沒有什麼爭權奪利的想法。
「你真要讓春雨她們過來？需要這麼大動干戈嗎？」
林羨魚總覺得自家夫君的想法似乎和自己不在一個頻道。
「沒什麼。」
東方白憋了半天回答了一句。
「你得開誠布公的說一說，我可不想我兒子還沒出生就被他爹爹不喜歡。」
林羨魚將兩隻手放在東方白肩膀上，認真的說。
「我只是擔心他會分走你的注意力。」
東方白被林羨魚這麼一看，終於期期艾艾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就因為這個？」
林羨魚有些不可思議：「你不會連自己兒子的醋也吃吧？」
「不是……其實也不是吃醋，而是因為我小時候，我娘就一直陪著我，基本不理我爹，後來我大一些了，我爹教我讀書識字也不理我娘。」
「雖然……我爹和我娘的感情並不是那麼好，但是我覺得我出生以後反而成了他們的隔閡。」
「但是小妹出生以後，他們兩感情反而變好了，一起教養小妹。」
「我小時候其實想過，如果是小妹先出生，或許我爹娘的關係會變好很多吧。」
東方白這才說出來自己內心中的恐懼，不止是因為林蒼蒼那個小鬼的原因。
「你怎麼會有這種想法呢？你上頭還有二姐啊。」
林羨魚有些驚訝，沒有想到居然是這個原因。
「對啊，我二姐出生的時候，我娘可失望了，我二姐其實是奶奶帶大的。後來又有了我，我娘將我帶大的，但是我爹和我娘的關係卻沒有變好，反而惡化了。」
「後來我啟蒙的時候，我爹又毫不猶豫的將我從我娘身邊帶走……」
東方白嘆了一口氣：「我小時候我娘總說我要爭氣，這樣我爹才會喜歡我。」
「我小時候總是表現的很乖巧，但是小時候我爹和我娘吵架的時候，卻總是內容里有我，我娘總說她給東方家生了唯一的兒子，我爹總說如果不是有家訓和父命，根本不想娶我娘這樣的女人，如果不是看在我娘生養了兒女分上早就不想過了……」
東方白露出一絲悵然。
「可是我看爹娘的感情好像很好。」
「他們真的當著你的面這麼吵嗎？」
林羨魚柔和的摸了摸東方白的頭。
「那時候我還小，大概只有兩三歲，我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讓他們吵架了，後來關係就越來越惡劣了，而我還小，大概他們以為我不懂事吧。」
「我爹和我娘，一直吵吵吵，後來我爹外放做官了幾年，然後隨著我們兄妹長大，他們的關係反而和緩了不少，可能是吵累了吧。」
東方白嘲諷的笑了笑：「準確的說，當初我第一次說要娶你的時候，我爹和我娘還發生了爭執。」
「我娘，她就是那種很傳統的女子，雖然讀書識字，但是懂得也不多，不能和我爹有什麼共同語言，然後為人又有些勢力，還經常愛偏幫著娘家。」
「不過後來因為二姐的事，算是徹底治好了這個毛病。」
「我爹呢，雖然是一個大才子，品行上沒有什麼問題，但是他太過浪漫主義，又不敢反抗，總想娶一個和自己琴瑟和鳴的女子，但是當爺爺問他那樁婚事的時候，他又點了點頭，表示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真是令人厭倦的婚姻生活啊。」
「我娘覺得我爹不夠喜歡她，相敬如冰，甚至有時候懷疑我爹是不是外面有別的女人，只是礙於家規不能納進來。」
「我爹呢，覺得自己已經按照爺爺的吩咐娶了我娘這樣粗鄙的女子，對於我娘已經盡到了做丈夫的責任，也遵守家規沒有找別的女人，為什麼我娘還是不滿足呢？還疑神疑鬼。」
「而我出生的時候，非但沒有讓他們關係緩和，反而徹底的惡化了，我娘覺得生了兒子有底氣了，我爹覺得生了兒子對家族有交代了，而我大概從小時候起，就對於成親這件事有了恐懼感。」
「如果不是遇到你，恐怕我這種恐懼永遠也不會消失吧。」
「但是聽到是兒子，我就又想起了從前的事，所以才會一時失態，我會儘快調整自己的心態的。」
東方白第一次說這麼多話，林羨魚也不知道原來東方白的爹娘看似和睦的一對下，原來有這麼多的過往，而幼年父母對他的吵架造成的影響跟隨了他成長的過程，看起來玉樹臨風事事順遂的東方白，原來也有不為人知的軟弱和童年陰影。
「就這麼點事啊。」
林羨魚聽之後，雖然明白童年陰影對於一個人成長可能有很大影響，不過還是覺得特別有趣。
「夫君，你想的太多了，爹娘他們是父母之命，而且彼此不投契，成親之後又有誤會，所以才會不小心遷怒到了小時候的你身上。」
「可是我們兩，情投意合，怎麼會出現這種情況呢。」
「還有，我很高興，我可以遇到你，就像你說的，如果不遇到我，你可能會根本沒有成親的念頭，我也一樣，如果不是遇到你，我也不會有成親的念頭。」
林羨魚笑眯眯的安撫東方白。
「你知道我爹娘感情很好，好到我和哥哥天天吃狗糧，我還曾經跟哥哥吐槽過，爹娘是真愛，我們是意外。」
「其實我們兩之間也一樣，兒子是意外，我們彼此才是真愛，怎麼可能因為有了兒子就忽視你呢。」
林羨魚靠在東方白的肩膀上：「大可不必如此擔心。」
「娘子是不是覺得我有點傻氣？」
東方白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他也覺得自己有點傻乎乎的。
「不是有點，是特別傻，平時看你是個通透的人，沒有想到心裡居然還有這樣奇怪的想法。」
林羨魚笑著說：「不過這樣挺可愛的，不然你就像一個完美的人一樣。」
「你不喜歡完美的人嗎？」
東方白有些錯愕的說：「其實我也沒有那麼完美，我脾氣臭，毛病多，還矯情。」
「噗呲，你還知道自己矯情啊。」
林羨魚笑的花枝亂顫：「好了，總之你現在沒有什麼擔心了吧？」
「不擔心了，不過我還是比較想要女兒，不過既然臭小子來了，也挺好。」
東方白還是堅持女兒比兒子好，不過好像也沒有辦法改變就是了。
「可憐的兒子。」
林羨魚撫摸了肚子一下：「還沒有生下來就被歧視。」
「沒有，我只是覺得女兒比較貼心，特別是生一個像你這麼漂亮的女兒，想想就開心，兒子也挺好挺好的。」
東方白連忙開口辯解，不過卻絲毫沒有說服力。
「好了，我又沒說什麼，不過這種話，以後不許說了，我怕寶寶知道了會不高興的。」
林羨魚也不強迫東方白改變想法，總之解開了東方白的心結就好，至於更喜歡女孩也挺好的，因為古代大多是重男輕女，讓林羨魚很不喜歡，但是至少東方白並沒有。
「走吧，這世間最好最漂亮最可愛的娘子，我們回家。」
東方白笑盈盈的說，感覺籠罩了自己前半生的陰影也隨著面前這個笑顏如花的女子消散開了。
「嘴真甜。我累了，你背我吧。」
林羨魚看著這條路上並沒有什麼人，人都在市集慶祝上元節看花燈，放肆的說。
「好，我背你。」
東方白將林羨魚背了起來，慢慢悠悠的在夕陽之下行走，仿佛背負著全世界一般。
「夫君，你說我懷孕的事傳回京城，大家是不是都會很高興？」
林羨魚低聲的說。
「那肯定的，雖然我比較喜歡兒子，但是我爹娘他們肯定比較喜歡孫子。」
東方白笑眯眯的說。
「你剛才說，要將兒子送回家去盡孝不是真的吧？」
林羨魚聽到之後立刻警惕的說。
「哪能呢。」
東方白笑著說：「這得看我家娘子的意思啊。」
「對了，娘子，我想起來了，虞虞不是也懷孕了嗎？要是生的女兒要不然我們結個親家怎麼樣？」
東方白忽然想起來這件事。
林羨魚聽了之後，有些頭大，近親結婚，她可不想，不過這在大楚的確是常態，而且親上加親本來也正常。
「這八字還沒一撇呢，先不要了吧，你想想你爹娘這麼不開心，再說虞虞生的是男是女，都還不知道呢，就算真的是女兒，也要看兩個小的的意思啊。」
林羨魚開口說到：「我只希望我兒子和虞虞的寶寶都能找到自己真心喜歡的人。」
「你說的也對。」
東方白只是隨口這麼一提，聽到林羨魚這麼說，就打消了主意。
兩人就這麼慢慢悠悠一路秀恩愛的回到了院子裡。
「少爺，少夫人沒事吧？」
紅影十分緊張的開口，因為是去王總兵那，又有東方白陪著，所以他們並沒有帶丫鬟。
「沒事，紅影，我只是有些累了。」
林羨魚被紅影這麼緊張的一問，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其實她主要是想借著讓東方白背，讓東方白徹底忘記童年的陰影。
「少夫人餓了吧，我去給你端小米粥來。」
紅影看到林羨魚有些害羞的表情，就知道，這不過又是自家少爺和少夫人秀恩愛呢，頓時覺得自己不該點破，連忙隨便找了個藉口離開。
其他人更是視若無睹，而東方白臉皮也厚的很，一直背著林羨魚進了房間，才將她放下來。
「又讓紅影看笑話了。」
林羨魚有些不好意思的說。
「說起來，你是怎麼說服紅影幫你做事的？」
東方白反而有些奇怪：「紅影雖然能幹，但是我記得她從來不干她分外的活。」
「以前讓她去執行任務，你讓她去做什麼，她是絕對不會多管閒事的，我也就是看中她不愛多管閒事，又不引人注目，就放到娘子你身邊，我都不知道她還懂這麼多奇怪的本事。」
東方白問出自己的疑惑。
「你不知道紅影很能幹？」
林羨魚有些驚訝，她以為東方白知道，才派來的。
「不知道啊，我就知道她身手不錯，服侍人很貼心，而且不多管閒事不多嘴，我就是這個標準要的人。」
東方白理所當然的說：「我是給你找個保鏢丫鬟，又不是找個管家。」
「我猜可能是她自己學的吧，畢竟有很多潛伏的任務什麼的，不懂些其他的根本沒有辦法做，當然她天賦也確實特別好，複式記帳，我只講了一遍，她就理解的通透了。」
「這樣的人居然一直用來當暗衛，真是可惜，還好夫君將她撈出來了。」
林羨魚感慨到。
「她也從來沒有表現出來，否則應該早就去做更高的位置，更高級別的任務了。」
東方白也是感慨：「娘子，你果然是有福氣的，隨便都能撿到一個幫手。」
「所以娘子，你到底是怎麼說服她幫你做事的？她是真的從來不多管職責以外的事。」
東方白接著問。
「就是她被我的人格魅力征服了吧。」
林羨魚十分臭屁的回答。
「一定是這樣，誰能抵擋我娘子的魅力呢。」
東方白聽了之後，笑盈盈的說。
「少爺，少夫人，粥來了。」
紅影聽了東方白和林羨魚談論自己，到底還是辯解了一句：「少爺，其實我並沒有隱瞞的意思，只是這對於我的任務來說，無關緊要而已。」
「沒事，本來你們暗衛就是這麼培養出來的，既然我娘子說你十分有天賦，覺得你很好，你可不要辜負了她的信任和期待，另外，這端茶倒水的事……」
東方白本來想說紅影就不要做這些端茶倒水的事，專心為林羨魚乾活，但是想到林羨魚剛懷孕，這裡的丫鬟都不稱手，於是改口了：「你先幹著，我寫信讓京城的人將春雨她們幾個都送過來服侍少夫人，你再專心幫少夫人做其他的事吧。」
「是，少爺。」
紅影乖巧的應了下來，她對於做丫鬟的工作也好，做林羨魚交代的各種事務也好，她都覺得很好，樂在其中，可能從小養成的性格就是如此，也沒有什麼爭權奪利的想法。
「你真要讓春雨她們過來？需要這麼大動干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