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3章
「娘，隋珠都還沒有滿周歲呢，急什麼。」
林羨魚有些頭疼，看來在哪裡父母都希望多子多福，催生都是一樣的。
「我不急啊，就是補一補身子嘛。再說了，你都沒問你大嫂，你怎麼知道她想不想，說不定她比我還著急呢。」
「而且多子多福。」
林夫人開口說：「你看你，這小白在邊關，一去就要兩三年，你想要孩子都沒有辦法呢。」
「娘，你不用操心我們了。」
林羨魚看著旁邊臉色有些難看的王婉婉說：「還是先等婉婉這邊的消息吧。」
「婉婉，不好意思。」
「對了，這次把青雲找回來之後，你打算怎麼辦？要不要再嫁？也有個依靠？」
林夫人溫柔的看向王婉婉：「如果不想的話，要不乾脆你和青雲就住我們這好了，我們這裡有的是地方。我也喜歡青雲。」
「夫人，我謝過你的好意，只是我不想嫁人了，也不想給你們添麻煩了，我想換個地方，不知道行不行。」
「我知道我這麼做很任性，大小姐信任我，不少產業都讓我管著，可是我真的不想呆在京城了，京城離景陽城太近了，而且周家也在京城，我害怕。」
王婉婉在離開蘇家之後，第一次露出這麼脆弱的神色：「我更擔心我爹娘找上門來。」
「其他地方到也有，你帶著孩子，羨魚，你和李家打一聲招呼，讓婉婉去餘杭怎麼樣，我們家在餘杭也有產業，然後李家在餘杭也足夠照顧婉婉了。」
林夫人想了想，開口說。
「沒有問題，我寫一封信給阿欽就行了。」
林羨魚答應了下來：「只是婉婉，你願意去江南嗎？」
「我當然願意。」
王婉婉開口說：「江南本就是好地方，還有李小姐罩著，自然能過的好，而且就算是以後青雲想要找女先生，江南也不會比京城困難。唯一我讓我不捨得就是夫人和小姐。」
「不用擔心，你過的好就行，等風頭過了，你想回京城的話，給我們寫一封信就行。」
林夫人其實對於王婉婉還是有些歉意，雖然並沒有針對她，但是因為蘇家如今落魄了，所以蘇子恆才會來找王婉婉的麻煩。
「娘。」
一個可愛的小女孩被子佩抱了進來。
「青雲，你去哪裡了？你沒事吧？」
王婉婉連忙跑過去接過蘇青雲。
「娘，那個人真的是我爹嗎？你不是說我爹早死了嘛？」
蘇青雲的話讓王婉婉有些難過，她只是看見蘇青雲說想要爹的話，所以就說她爹早已經死了，卻沒有想到蘇子恆會找上門來，偏偏蘇青雲和蘇子恒生的那麼相似。
「青雲，你怎麼隨隨便便跟陌生人走呢？你娘多難過啊。」
林羨魚開口說。
「我沒有跟別人走，我醒來就看到那個人，他說他是我爹，來帶我走的。」
「娘，他真的是我爹爹嗎？我看著他好親切啊。」
蘇青雲只是一個四歲大的孩子，並不知道內情，蘇子恆再需要騙人的時候，本就十分有迷惑性，更別說，血脈相連，豈是那麼容易磨滅的。
王婉婉用哀求的眼神看向林羨魚和林夫人，她真的不知道怎麼解釋。
「青雲，你還認得我嗎？」
林羨魚柔聲的對蘇青雲說。
「記得，你是表姑。」
蘇青雲前不久還見過林羨魚，自然不會忘記：「他們都說表姑你最有福氣了。」
「噗呲，你小嘴可真甜。」
林羨魚摸了摸蘇青云：「那個人的確是你親爹。」
「這麼說我有爹爹了？」
「娘，那你幹嘛說我爹已經死了啊。」
蘇青雲用控訴的眼神看向王婉婉。
「青雲，你聽我說，你爹爹和你娘已經分開了，因為你爹爹另外娶了別人，他還有其他的孩子，所以他不要你娘了。」
林羨魚覺得蘇青雲雖然還小，但是未必就什麼都不懂。
「我爹爹，他是壞人嗎？」
蘇青雲頓了頓：「可能他真的壞人吧，不然他為什麼把我從家裡偷出來了，都沒有告訴我娘。」
「你爹爹也不算壞人，只是對於你娘來說，他的確不算好人。」
「你還小，你也不懂，你只需要知道一點，如果你要跟著你爹爹回去的話，就永遠不可能見到你娘了，還得喊別人娘。」
「所以你願意嗎？」
林羨魚的話說的讓王婉婉忍不住掉眼淚，她再堅強，也不可能真的無堅不摧，蘇青雲就是她的軟肋。
「娘，你別哭啊。」
蘇青雲拿著肉乎乎的小手往王婉婉的臉上擦拭。
「我不走，他就算是我爹，他也沒有管過我。而且他都不告訴娘親就把我偷出來了，只有人牙子才會做這樣的事。」
蘇青雲懂的還真不少。
「青雲，我帶你去江南玩怎麼樣？從前李家姑姑跟你講江南的時候，你不是特別喜歡嗎？」
王婉婉真的害怕了，蘇青雲儘管認定蘇子恆是人牙子行為，但是卻依然覺得他十分親近，仍然願意相信蘇子恆是她爹，可能這就是血脈的力量，這是很難隔斷的。
「好。我們要去找李姑姑玩嗎？我們可以買很多很多玩具嗎？」
蘇青雲到底還是小孩子，很快就被轉移了注意力，李欽兒的確見過蘇青雲一兩次，蘇青雲對於李欽兒印象到不怎麼深刻，但是對於李欽兒提過的江南的好吃好玩的印象還是很深刻的。
到底還是孩子，很快就轉移了注意力了。
「我帶你去吃新買的糖果，來嗎？」
林夫人對著百歲使了一個眼色，百歲很快就對著蘇青雲招了招手，蘇青雲看向王婉婉，王婉婉本來有些捨不得，但是想到還是要知道實情，點了點頭，蘇青雲就興高采烈的跟著百歲離開了。
對於王婉婉來說，可能是驚心動魄的一下午，但是對於蘇青雲來說，只是出去玩了一圈，見到了從沒有見過的爹爹，然後又回來了。
「子佩，說說吧。」
林夫人開口說到。
「我來找表少爺租下的房子……」
子佩剛開始說，就被林夫人打斷了：「不用叫他表少爺，蘇家和我們林家已經沒有關係了，你叫他的名字就行了。」
「是，夫人。」
「蘇子恆租的房子略有些偏僻，特別是遠著周家，也不大，我去的時候，蘇子恆正在和青雲說話，青雲看起來對蘇子恆並沒有什麼防備心理，不得不說，他們兩真的長的很像，所以蘇子恆把青雲帶回去，說是自己的女兒，並沒有任何一個人懷疑。」
「後來青雲說肚子餓，蘇子恆就讓青雲呆在房間裡，他出去找東西吃，我就趁著這功夫將青雲帶回來了，我跟她說她娘親急壞了，她就跟我走了。」
「我走之前留了張字條，告訴他我已經將青雲帶走了，如果再來鬧事，就直接報官。」
子佩三言兩語就將事情講清楚了，這蘇子恆顯然也不是什麼慣犯，青雲又乖巧聽話，所以根本沒有任何防備就直接走了。
「林夫人，我能讓人教訓教訓蘇子恆嗎？」
王婉婉聽的咬牙切齒，這也就是蘇青雲還有利用價值，否則蘇子恆這性子，哪有耐心哄小孩子，而且按照青雲的說法，多半蘇子恆還對蘇青雲用了迷藥之類的，否則自己的女兒就算願意跟著蘇子恆走，也絕對不可能不和自己這個娘親說一聲的。
畢竟王婉婉經常都跟蘇青雲說，不要跟陌生人走，不要和陌生人說話，就算跟熟人走，也一定要告訴娘親，經過娘親允許才可以，蘇青雲一直都很乖的。
而這次蘇青雲自己也說，不知道怎麼被帶走的，顯然是用藥了，這么小的孩子，再溫和的藥也可能會有副作用的。
「你想怎麼教訓他？讓人把他打一頓嗎？不過我有更好的主意。」
林夫人露出一抹惡意。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周蓉蓉很快就能到京城了，她運氣到是好，居然沒有丟了性命，不過也得益於她獨特的本事了。」
林夫人譏笑的說：「沒有想到那個落草為寇的人里居然有她的老相好，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啊。靠著她兒子，還有她那個老相好，她才活下來了。」
「這不打算回家呢，正好讓周蓉蓉知道她的夫君也在京城，豈不是很有意思？」
「這次周蓉蓉雖然僥倖活了下來，但是付出的代價可著實不小。」
「甚至那個男人貪圖周蓉蓉的錢財，還直接跟著周蓉蓉回來了，這事情，不是有趣了啊？」
林夫人的話說完之後，王婉婉冷笑一聲：「這才叫做惡人自有惡人磨呢。」
「夫人，如果可以的話，我在林家住幾天，我一定要親眼看看他們狗咬狗再離開。」
王婉婉聽到林夫人的話，改變了要直接離開的念頭。
其實王婉婉並不算有多恨蘇子恆，在蘇子恆帶走蘇青雲之前，但是現在，她恨不得他死。
「當然可以，正好過兩天李家的商隊就要路過京城，你跟著他們去江南就行了。」
「說來帶隊的人你也認識，舒靖容。」
林夫人開口說：「如今這舒靖容可謂是李家的左膀右臂了，雖然阿欽成親了，但是阿欽的夫君走的是官場，反而在生意上不能實際的幫忙，當然這間接的好處是少不了的。」
「舒靖容他如今怎麼樣了？可有孩子了？」
林羨魚聽到舒靖容的名字之後，又想起來了林依依和浮生這兩個人。
「說起來真是難，這麼大年紀了，也沒有個孩子，家裡嬌妻美妾的，但是都沒有孩子，一個都沒有。」
林夫人嘆氣：「而且他看起來似乎也並不著急的樣子，每次都樂呵呵的。」
「過幾天他來了，你要不要見見，說起來他每次見到我們都說他爹也很惦記你，還有他夫人也很惦記你。」
林夫人想起來，舒靖容好像確實問起過林羨魚幾次，最重要的是，舒靖容也算是相識於微末之中。
「好，有空就見一面吧。」
林羨魚不想說自己其實是八卦，畢竟他家裡那對妻妾真的挺有意思的，當然林羨魚也相信林依依經常念叨自己，不過恐怕沒有什麼好話就是了。
「娘，羨魚，婉婉你們都在啊。」
趙虞虞這時候也從宮裡回來了。
「小隋珠，姑姑抱抱。」
林羨魚看著林隋珠，就像看到了東方星一樣，兩個孩子真的太像了，不過林隋珠看起來文靜許多，這林隋珠一看到林羨魚，就興奮的伸手，求抱抱。
「這孩子還是跟姑姑親。」
趙虞虞笑著說：「婉婉，青雲呢？」
「青雲在裡面玩呢，婉婉要在我們這住一陣子。」
林夫人接口說到。
「那太好了，省的我一個人無聊，隋珠也有伴了。」
趙虞虞笑著應了下來，十分自然：「娘，我先去換身衣服。」
趙虞虞離開的時候，林夫人就讓人將事情簡單的跟趙虞虞說了。
等趙虞虞再回來的時候，已經了解的十分清楚，也不再問了。
「對了，爹爹什麼時候回來。」
林羨魚開口問。
「你爹已經回來了，不過最近都在查帳，忙一點，你就留下吃晚飯吧，不然你爹和你大哥知道了，非生氣不可。」
林夫人笑著說：「他們都很想你。」
「好，我讓人通知一聲，就說我留在林家吃飯了。」
林羨魚笑著應了下來。
「對了，你今天怎麼會忽然回娘家？」
林夫人這時候才想起來問，畢竟剛才被王婉婉的事給抓住了注意力。
「沒什麼就是想你了。」
林羨魚笑眯眯的開口，總不能把弟弟妹妹給賣了吧。
說話的功夫，林蒼蒼和林霜霜就回來了。
「姐姐，你怎麼來了？」
林霜霜吃驚的問，差點就要說漏嘴了，卻被機警的林蒼蒼拉住了，林蒼蒼相信自家姐姐既然答應了不告狀，就一定不會告狀的。
「想你們了啊，在學堂里乖不乖？」
林羨魚自然而然的回答，林霜霜驚的吐了吐舌頭，還好自己沒有說漏嘴。
「我們一直很乖的。」
林霜霜大聲的說，一點都不心虛，真的很乖，林蒼蒼也在旁邊邊點頭變說：「沒錯，我每次都是第一名。」
林羨魚有些頭疼，看來在哪裡父母都希望多子多福，催生都是一樣的。
「我不急啊，就是補一補身子嘛。再說了，你都沒問你大嫂，你怎麼知道她想不想，說不定她比我還著急呢。」
「而且多子多福。」
林夫人開口說：「你看你，這小白在邊關，一去就要兩三年，你想要孩子都沒有辦法呢。」
「娘，你不用操心我們了。」
林羨魚看著旁邊臉色有些難看的王婉婉說：「還是先等婉婉這邊的消息吧。」
「婉婉，不好意思。」
「對了，這次把青雲找回來之後，你打算怎麼辦？要不要再嫁？也有個依靠？」
林夫人溫柔的看向王婉婉：「如果不想的話，要不乾脆你和青雲就住我們這好了，我們這裡有的是地方。我也喜歡青雲。」
「夫人，我謝過你的好意，只是我不想嫁人了，也不想給你們添麻煩了，我想換個地方，不知道行不行。」
「我知道我這麼做很任性，大小姐信任我，不少產業都讓我管著，可是我真的不想呆在京城了，京城離景陽城太近了，而且周家也在京城，我害怕。」
王婉婉在離開蘇家之後，第一次露出這麼脆弱的神色：「我更擔心我爹娘找上門來。」
「其他地方到也有，你帶著孩子，羨魚，你和李家打一聲招呼，讓婉婉去餘杭怎麼樣，我們家在餘杭也有產業，然後李家在餘杭也足夠照顧婉婉了。」
林夫人想了想，開口說。
「沒有問題，我寫一封信給阿欽就行了。」
林羨魚答應了下來：「只是婉婉，你願意去江南嗎？」
「我當然願意。」
王婉婉開口說：「江南本就是好地方，還有李小姐罩著，自然能過的好，而且就算是以後青雲想要找女先生，江南也不會比京城困難。唯一我讓我不捨得就是夫人和小姐。」
「不用擔心，你過的好就行，等風頭過了，你想回京城的話，給我們寫一封信就行。」
林夫人其實對於王婉婉還是有些歉意，雖然並沒有針對她，但是因為蘇家如今落魄了，所以蘇子恆才會來找王婉婉的麻煩。
「娘。」
一個可愛的小女孩被子佩抱了進來。
「青雲，你去哪裡了？你沒事吧？」
王婉婉連忙跑過去接過蘇青雲。
「娘，那個人真的是我爹嗎？你不是說我爹早死了嘛？」
蘇青雲的話讓王婉婉有些難過，她只是看見蘇青雲說想要爹的話，所以就說她爹早已經死了，卻沒有想到蘇子恆會找上門來，偏偏蘇青雲和蘇子恒生的那麼相似。
「青雲，你怎麼隨隨便便跟陌生人走呢？你娘多難過啊。」
林羨魚開口說。
「我沒有跟別人走，我醒來就看到那個人，他說他是我爹，來帶我走的。」
「娘，他真的是我爹爹嗎？我看著他好親切啊。」
蘇青雲只是一個四歲大的孩子，並不知道內情，蘇子恆再需要騙人的時候，本就十分有迷惑性，更別說，血脈相連，豈是那麼容易磨滅的。
王婉婉用哀求的眼神看向林羨魚和林夫人，她真的不知道怎麼解釋。
「青雲，你還認得我嗎？」
林羨魚柔聲的對蘇青雲說。
「記得，你是表姑。」
蘇青雲前不久還見過林羨魚，自然不會忘記：「他們都說表姑你最有福氣了。」
「噗呲，你小嘴可真甜。」
林羨魚摸了摸蘇青云：「那個人的確是你親爹。」
「這麼說我有爹爹了？」
「娘，那你幹嘛說我爹已經死了啊。」
蘇青雲用控訴的眼神看向王婉婉。
「青雲，你聽我說，你爹爹和你娘已經分開了，因為你爹爹另外娶了別人，他還有其他的孩子，所以他不要你娘了。」
林羨魚覺得蘇青雲雖然還小，但是未必就什麼都不懂。
「我爹爹，他是壞人嗎？」
蘇青雲頓了頓：「可能他真的壞人吧，不然他為什麼把我從家裡偷出來了，都沒有告訴我娘。」
「你爹爹也不算壞人，只是對於你娘來說，他的確不算好人。」
「你還小，你也不懂，你只需要知道一點，如果你要跟著你爹爹回去的話，就永遠不可能見到你娘了，還得喊別人娘。」
「所以你願意嗎？」
林羨魚的話說的讓王婉婉忍不住掉眼淚，她再堅強，也不可能真的無堅不摧，蘇青雲就是她的軟肋。
「娘，你別哭啊。」
蘇青雲拿著肉乎乎的小手往王婉婉的臉上擦拭。
「我不走，他就算是我爹，他也沒有管過我。而且他都不告訴娘親就把我偷出來了，只有人牙子才會做這樣的事。」
蘇青雲懂的還真不少。
「青雲，我帶你去江南玩怎麼樣？從前李家姑姑跟你講江南的時候，你不是特別喜歡嗎？」
王婉婉真的害怕了，蘇青雲儘管認定蘇子恆是人牙子行為，但是卻依然覺得他十分親近，仍然願意相信蘇子恆是她爹，可能這就是血脈的力量，這是很難隔斷的。
「好。我們要去找李姑姑玩嗎？我們可以買很多很多玩具嗎？」
蘇青雲到底還是小孩子，很快就被轉移了注意力，李欽兒的確見過蘇青雲一兩次，蘇青雲對於李欽兒印象到不怎麼深刻，但是對於李欽兒提過的江南的好吃好玩的印象還是很深刻的。
到底還是孩子，很快就轉移了注意力了。
「我帶你去吃新買的糖果，來嗎？」
林夫人對著百歲使了一個眼色，百歲很快就對著蘇青雲招了招手，蘇青雲看向王婉婉，王婉婉本來有些捨不得，但是想到還是要知道實情，點了點頭，蘇青雲就興高采烈的跟著百歲離開了。
對於王婉婉來說，可能是驚心動魄的一下午，但是對於蘇青雲來說，只是出去玩了一圈，見到了從沒有見過的爹爹，然後又回來了。
「子佩，說說吧。」
林夫人開口說到。
「我來找表少爺租下的房子……」
子佩剛開始說，就被林夫人打斷了：「不用叫他表少爺，蘇家和我們林家已經沒有關係了，你叫他的名字就行了。」
「是，夫人。」
「蘇子恆租的房子略有些偏僻，特別是遠著周家，也不大，我去的時候，蘇子恆正在和青雲說話，青雲看起來對蘇子恆並沒有什麼防備心理，不得不說，他們兩真的長的很像，所以蘇子恆把青雲帶回去，說是自己的女兒，並沒有任何一個人懷疑。」
「後來青雲說肚子餓，蘇子恆就讓青雲呆在房間裡，他出去找東西吃，我就趁著這功夫將青雲帶回來了，我跟她說她娘親急壞了，她就跟我走了。」
「我走之前留了張字條，告訴他我已經將青雲帶走了，如果再來鬧事，就直接報官。」
子佩三言兩語就將事情講清楚了，這蘇子恆顯然也不是什麼慣犯，青雲又乖巧聽話，所以根本沒有任何防備就直接走了。
「林夫人，我能讓人教訓教訓蘇子恆嗎？」
王婉婉聽的咬牙切齒，這也就是蘇青雲還有利用價值，否則蘇子恆這性子，哪有耐心哄小孩子，而且按照青雲的說法，多半蘇子恆還對蘇青雲用了迷藥之類的，否則自己的女兒就算願意跟著蘇子恆走，也絕對不可能不和自己這個娘親說一聲的。
畢竟王婉婉經常都跟蘇青雲說，不要跟陌生人走，不要和陌生人說話，就算跟熟人走，也一定要告訴娘親，經過娘親允許才可以，蘇青雲一直都很乖的。
而這次蘇青雲自己也說，不知道怎麼被帶走的，顯然是用藥了，這么小的孩子，再溫和的藥也可能會有副作用的。
「你想怎麼教訓他？讓人把他打一頓嗎？不過我有更好的主意。」
林夫人露出一抹惡意。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周蓉蓉很快就能到京城了，她運氣到是好，居然沒有丟了性命，不過也得益於她獨特的本事了。」
林夫人譏笑的說：「沒有想到那個落草為寇的人里居然有她的老相好，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啊。靠著她兒子，還有她那個老相好，她才活下來了。」
「這不打算回家呢，正好讓周蓉蓉知道她的夫君也在京城，豈不是很有意思？」
「這次周蓉蓉雖然僥倖活了下來，但是付出的代價可著實不小。」
「甚至那個男人貪圖周蓉蓉的錢財，還直接跟著周蓉蓉回來了，這事情，不是有趣了啊？」
林夫人的話說完之後，王婉婉冷笑一聲：「這才叫做惡人自有惡人磨呢。」
「夫人，如果可以的話，我在林家住幾天，我一定要親眼看看他們狗咬狗再離開。」
王婉婉聽到林夫人的話，改變了要直接離開的念頭。
其實王婉婉並不算有多恨蘇子恆，在蘇子恆帶走蘇青雲之前，但是現在，她恨不得他死。
「當然可以，正好過兩天李家的商隊就要路過京城，你跟著他們去江南就行了。」
「說來帶隊的人你也認識，舒靖容。」
林夫人開口說：「如今這舒靖容可謂是李家的左膀右臂了，雖然阿欽成親了，但是阿欽的夫君走的是官場，反而在生意上不能實際的幫忙，當然這間接的好處是少不了的。」
「舒靖容他如今怎麼樣了？可有孩子了？」
林羨魚聽到舒靖容的名字之後，又想起來了林依依和浮生這兩個人。
「說起來真是難，這麼大年紀了，也沒有個孩子，家裡嬌妻美妾的，但是都沒有孩子，一個都沒有。」
林夫人嘆氣：「而且他看起來似乎也並不著急的樣子，每次都樂呵呵的。」
「過幾天他來了，你要不要見見，說起來他每次見到我們都說他爹也很惦記你，還有他夫人也很惦記你。」
林夫人想起來，舒靖容好像確實問起過林羨魚幾次，最重要的是，舒靖容也算是相識於微末之中。
「好，有空就見一面吧。」
林羨魚不想說自己其實是八卦，畢竟他家裡那對妻妾真的挺有意思的，當然林羨魚也相信林依依經常念叨自己，不過恐怕沒有什麼好話就是了。
「娘，羨魚，婉婉你們都在啊。」
趙虞虞這時候也從宮裡回來了。
「小隋珠，姑姑抱抱。」
林羨魚看著林隋珠，就像看到了東方星一樣，兩個孩子真的太像了，不過林隋珠看起來文靜許多，這林隋珠一看到林羨魚，就興奮的伸手，求抱抱。
「這孩子還是跟姑姑親。」
趙虞虞笑著說：「婉婉，青雲呢？」
「青雲在裡面玩呢，婉婉要在我們這住一陣子。」
林夫人接口說到。
「那太好了，省的我一個人無聊，隋珠也有伴了。」
趙虞虞笑著應了下來，十分自然：「娘，我先去換身衣服。」
趙虞虞離開的時候，林夫人就讓人將事情簡單的跟趙虞虞說了。
等趙虞虞再回來的時候，已經了解的十分清楚，也不再問了。
「對了，爹爹什麼時候回來。」
林羨魚開口問。
「你爹已經回來了，不過最近都在查帳，忙一點，你就留下吃晚飯吧，不然你爹和你大哥知道了，非生氣不可。」
林夫人笑著說：「他們都很想你。」
「好，我讓人通知一聲，就說我留在林家吃飯了。」
林羨魚笑著應了下來。
「對了，你今天怎麼會忽然回娘家？」
林夫人這時候才想起來問，畢竟剛才被王婉婉的事給抓住了注意力。
「沒什麼就是想你了。」
林羨魚笑眯眯的開口，總不能把弟弟妹妹給賣了吧。
說話的功夫，林蒼蒼和林霜霜就回來了。
「姐姐，你怎麼來了？」
林霜霜吃驚的問，差點就要說漏嘴了，卻被機警的林蒼蒼拉住了，林蒼蒼相信自家姐姐既然答應了不告狀，就一定不會告狀的。
「想你們了啊，在學堂里乖不乖？」
林羨魚自然而然的回答，林霜霜驚的吐了吐舌頭，還好自己沒有說漏嘴。
「我們一直很乖的。」
林霜霜大聲的說，一點都不心虛，真的很乖，林蒼蒼也在旁邊邊點頭變說：「沒錯，我每次都是第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