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3章
「才不呢，上次那個護身符可是救了我一命，這不比一個死物強。」
趙虞虞拍了拍放護身符的香囊，心滿意足的說，這更讓林羨魚對這位簡大家的身份起了好奇之心。
「當然簡大家如果覺得一個護身符不夠表達你對我的關愛，那來個十個八個也行。」
趙虞虞向來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她就算知道簡大家的特殊之處，作為天之嬌女的她來說也只會覺得是一名奇人異士罷了。
「你這丫頭，別得寸進尺了。」
東方老夫人打斷了趙虞虞的話，她也知道這簡大家不是普通人，不過兩人相交，並不在意這些，反正她們是以音律相交。
「羨魚丫頭，你這琴尚沒有取名，之前我都稱它為無名，不如你自己取個名字，然後再彈一曲《漁樵問答》給我賞鑑賞鑒？」
簡大家笑著對林羨魚說，語氣中非常的溫和，但是林羨魚心中的警鐘反而大響，這種警覺來的無緣無故，並不是因為簡大家對她有什麼惡意，那麼唯一的可能就是彈琴或許會暴露她的修行者身份？
其實林羨魚也不知道暴露身份好不好，簡大家看起來十分和善的樣子，但是既然心中有了警覺，那麼說明肯定有一定的危險，她的腦海中閃過無數的念頭，不過面上卻依然笑容滿面。
「奶奶，不若你幫我給這無名琴取個名字？」
林羨魚笑著說：「我向來取名就不怎麼行。」
「那我就幫你取一個好了。那就叫做滿軒白吧。」
東方老夫人沉吟了片刻，才開口說。
「月色滿軒白，琴聲宜夜闌。飀飀青絲上，靜聽松風寒。古調雖自愛，今人多不彈。向君投此曲，所貴知音難。」
「奶奶，是來自唐朝劉長卿的《雜詠八首上禮部李侍郎·幽琴》吧。」
林羨魚很快就找到了這個出處。
「知道你記憶力好了，沒錯，正是這一首。」
「你若不滿意，可以再換。」
東方老夫人笑著說，其實她最喜歡的是最後那句，所貴知音難，只是不太適合用來當古琴的名字，所以才取了滿軒白為名。
「奶奶取的自然是好的。」
林羨魚笑著說：「那就叫滿軒白好了。」
「簡大家，容我試試這音色，再彈吧。」
林羨魚不緊不慢的坐在了滿軒白的面前，從容的用手指挑動琴弦。
林羨魚立刻感覺到自己的靈力有些不受控制的想要運轉開來，想要往琴弦涌去，幸好林羨魚的靈力控制已經十分精準的，才控制住了，不過很快林羨魚就調整了自己的狀態，讓靈力不再干擾自己。
而這琴仿佛也知道了一般，並沒有強行要讓林羨魚調動靈力來彈琴，林羨魚覺得這琴仿佛真的有靈一般。
不過應該是她的錯覺，因為系統此時並沒有發生，如果真的有靈，系統應該會很樂意吞掉的。
林羨魚撥弄了好幾下琴弦，仿佛漫不經心的試了試音色，其實已經費了不少心思才控制住自己的靈力想要湧入琴弦的衝動。
然後林羨魚才正色，開始彈起了《漁樵問答》，比起來她之前在宮中的刻意賣弄，此刻的她對於所謂的名利富貴又有了新的認識，林羨魚自己都不曾發覺原來隨著她修為的進步，她對於普通凡人的認知正在不知不覺的改變著。
以前的林羨魚雖然不屑於皇權，但是仍然會尊重，但是現在的林羨魚只有維持那麼表面的一點點的尊重了，還是因為不想給家裡惹麻煩，而對於人命她看的似乎也越來越淡薄了，至於俗世之中的名利，她更是不在乎。
這種心態自然也折射在了琴聲之中，無形之中又契合了《漁樵問答》中淡薄名利的一面，雖然有本質的區別，但是表現出來反而差不多。
林羨魚在最後一段的時候，靈力幾乎都要控制不住了，但是最終還是控制住了，這也就導致她的琴聲變的虎頭蛇尾起來，最後那一段，琴聲亂了。
「羨魚，你可是遇到了什麼麻煩？為何這最後一段忽然就亂了？」
簡大家臉上露出關切的神色，她想到林羨魚不過學琴區區五載，就能有這樣的水平和悟性，也忍不住起了愛才之意。
「只是忽然想到我夫君身處在這名利場，我覺得我這《漁樵問答》不免有葉公好龍的味道。」
林羨魚隨口將責任推給了東方白：「所以忽然之間就亂了。」
「你這孩子。」
簡大家友善的笑了笑：「老姐妹，我真是羨慕你，羨魚真是我見過最出色最有天分的孩子了。」
「你別誇她，她本就憊懶得很，你這一夸，就更是懶了。」
東方老夫人十分得意，不過還是謙虛了一下。
「你我之間就不用這麼虛偽了吧，可惜了，她已經嫁人了，否則我真想帶在身邊調教。」
簡大家的話讓林羨魚生出了一絲慶幸，幸好自己嫁人了，她可不想跟別人走。
「哈哈，好了，不說這個了，我們敘敘舊吧。」
東方老夫人連忙打岔，她記得清清楚楚，當初東方薇就差點被簡大家帶走，還是自己據理力爭才讓簡大家放棄這種想法，雖然簡大家離開的時候，頗為遺憾，但是最終還是沒有帶走東方薇。
「行，敘敘舊，我不會搶你的孫媳婦兒的，雖然良才美玉難得，但是我還是有分寸的。」
簡大家顯然也知道東方老夫人的心思，笑著說了出來。
接著兩人就開始閒聊敘舊，偶爾還親切的問一問林羨魚和趙虞虞一些問題，兩人也輕鬆愉快的回答了起來，時間過的飛快，很快就到了下午了。
「我就先走了，這次簡姐姐在京城留多久？」
東方老夫人起身告辭了。
「我這次應該不會留的太久吧，我聽說過陣子是你重孫兒的周歲，那我就留到那天吧，正好給你的重孫一點點祝福。」
簡大家笑著說：「不過這段時間我也不會留在京城，會到周邊去找一找從前的故友。」
「那晚上我讓人送兩份請柬過來。」
東方老夫人笑著說：「對了，如果有什麼需要的儘管開口。還有我這外孫女口沒遮攔的，其實素蘭表現已經很好了。」
「是，我說的太重了，其實已經表現很不錯了。」
趙虞虞也有些不好意思，因為冷素蘭進房間之後，就再也沒有出現了，讓她覺得自己是不是打擊的太過了，畢竟冷素蘭表面上不過是個十四五歲的小丫頭。
「不用管她，她就是經歷的挫折太少了，讓她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簡大家笑著說：「這和你無關，這麼點小事就受不了，以後有的她好受的。」
這話到是讓趙虞虞有些不知道怎麼接，不過反正她也就是這麼一說，其實她並沒有多少歉意，畢竟在她面前傲氣的人還沒幾個呢，被打擊了也是活該。
「好了，簡大家，我就先走了，我一定會好好練琴，不會辜負滿軒白的。」
林羨魚抱著琴有些愛不釋手，甚至不願意讓丫鬟碰。
「你喜歡就好，下次我們若是有緣還會再見的。」
簡大家笑眯眯的說：「我期待你未來的琴藝。你真的很有天分，莫要辜負了。」
「是。」
林羨魚應了下來，其實心中已經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這琴的妙用了。
「奶奶，這簡大家真的一點都沒有變化呢。」
在馬車上趙虞虞忍不住開口說。
「你這丫頭，還好沒有當著簡姐姐的面說出來。」
「她並不是普通人，你知道這點就好，還有你最好也不要讓什麼勢力去打探她了。」
東方老夫人提出了警告。
「知道了，這種奇人異士，還是少得罪的好。」
趙虞虞摸出了護身符，遞給了林羨魚：「羨魚，你幫我看看，這個護身符有沒有什麼問題。」
「我怎麼會知道呢。」
林羨魚說歸說，還是仔細的端詳起來了：「應該沒有什麼問題。」
林羨魚仔細的檢查過，沒有留下什麼印記之類的東西，就還給趙虞虞了。
「你這琴是不是有什麼不妥？」
東方老夫人開口問：「你最後琴聲亂了，你騙騙簡姐姐可以，騙我可騙不到。」
「這琴到沒有什麼不妥，我只是，這琴似乎有點想引導我的內力，我並不太想在簡大家那邊表現出我的內力來，實際上大部分也不知道我會武功。」
林羨魚說的理由差不多就是真實的，只是將靈力換成了內息而已。
「原來是這樣，這樣也好，簡姐姐本就是奇人異士，她對你本來就十分好奇，你如果再表現出什麼特異的地方，我怕她不會放過你。」
東方老夫人開口說：「當然不是說會對你不利，而是她可能會希望你跟在她身邊。」
「我怎麼可能跟在別人身邊呢，我都沒有侍奉在我師父身邊呢，更別說其他人了。」
林羨魚笑著說：「我對於所謂的江湖啊，一點興趣都沒有。」
「你還好意思說，那你怎麼能寫的話本子那麼出色，話說，這都又過了大半個月了，你的新一章呢，看的我抓心撓肺的。」
趙虞虞聽到之後，立刻將之前腦子裡的問題丟在了九霄雲外，例行催更起來。
「行行行，我這不是忙嘛，而且我師父來了，我最近還要跟著我師父學東西呢，你要知道，別人想要我師父教都求不到，我可不能怠慢了。」
林羨魚連忙開口說到。
「這還差不多。」
趙虞虞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虞虞，我們先送你回林家吧。」
「還有，你別總想著貪玩，你看看羨魚每天這麼忙碌，你呢。」
東方老夫人有些無奈的看著自家外孫女，原來沒有出嫁的時候，就各種逃課，琴棋書畫不能說樣樣不通，只能說初學者的水平，當然也沒有哪個敢讓趙虞虞表演。
至於管帳家政什麼的，基本都不管，總之就是一個富貴閒人。
「外婆，我覺得我這樣挺好的，再說了，女紅有繡娘，管帳有帳房，琴棋書畫什麼的，我不愛也沒有哪個敢說什麼，我的鑑賞水平可是一等一的。」
趙虞虞不以為然的說：「我覺得我根本不需要勞心勞力的。再說了，我要是太努力了，只怕我的大哥二哥還要坐不住呢，畢竟我這一舉一動都牽動著他們的神經呢。」
「行行行，你說的都對。」
面對自家外孫女，東方老夫人也不知道怎麼說，她有時候覺得自家外孫女好歹需要管管事，或者有自己的愛好，但是趙虞虞說的話也很有道理，只要趙虞虞過的開心了，這些事情都無所謂。
「奶奶，我覺得虞虞是最通透不過了，能夠任用合適的人，找到忠誠的手下，那是虞虞最大的本事了。」
林羨魚笑眯眯的說，她知道趙虞虞有一種天賦，近乎能夠一眼看出來別人對她是好意還是惡意，這是一種可怕的直覺。
「說不過你們兩，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羨魚，你其實很羨慕虞虞吧，你整天就想著當一條鹹魚，可惜現實讓你沒有辦法做到吧？」
東方老夫人瞪了一眼林羨魚：「你回去好好練琴，莫要辜負了這滿軒白。」
「噗呲。我現在覺得我不跟著外婆學琴真是無比正確的選擇。」
趙虞虞忍不住開口說：「看你真是辛苦呀。」
「虞虞，你就是想學，我還懶得教呢，你這丫頭不知道為什麼沒有遺傳到你娘的半點天賦，做啥都是平平，就是有出色的鑑賞力。」
東方老夫人忍不住戳了戳趙虞虞的腦袋。
「這不是正合適嘛，我這樣的就該當一個好好欣賞別人的人。」
「幸好我是女兒身，所以這課業也可以敷衍了事，否則秦先生一定會氣的想要打我一頓。」
趙虞虞笑眯眯的說：「看到大哥和二哥他們學習的這麼辛苦，還要被我父皇罵，我就覺得我好幸福。」
「你就知道鬧，好了，你好好過好自己的日子比什麼都強。」
東方老夫人也無奈了，自家外孫女是真正的金枝玉葉，沒有野心也好，橫豎不管是東方家還是林家都會護著她的。
趙虞虞拍了拍放護身符的香囊，心滿意足的說，這更讓林羨魚對這位簡大家的身份起了好奇之心。
「當然簡大家如果覺得一個護身符不夠表達你對我的關愛，那來個十個八個也行。」
趙虞虞向來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她就算知道簡大家的特殊之處，作為天之嬌女的她來說也只會覺得是一名奇人異士罷了。
「你這丫頭，別得寸進尺了。」
東方老夫人打斷了趙虞虞的話，她也知道這簡大家不是普通人，不過兩人相交，並不在意這些，反正她們是以音律相交。
「羨魚丫頭，你這琴尚沒有取名，之前我都稱它為無名，不如你自己取個名字，然後再彈一曲《漁樵問答》給我賞鑑賞鑒？」
簡大家笑著對林羨魚說，語氣中非常的溫和，但是林羨魚心中的警鐘反而大響，這種警覺來的無緣無故，並不是因為簡大家對她有什麼惡意，那麼唯一的可能就是彈琴或許會暴露她的修行者身份？
其實林羨魚也不知道暴露身份好不好，簡大家看起來十分和善的樣子，但是既然心中有了警覺，那麼說明肯定有一定的危險，她的腦海中閃過無數的念頭，不過面上卻依然笑容滿面。
「奶奶，不若你幫我給這無名琴取個名字？」
林羨魚笑著說：「我向來取名就不怎麼行。」
「那我就幫你取一個好了。那就叫做滿軒白吧。」
東方老夫人沉吟了片刻，才開口說。
「月色滿軒白，琴聲宜夜闌。飀飀青絲上，靜聽松風寒。古調雖自愛，今人多不彈。向君投此曲，所貴知音難。」
「奶奶，是來自唐朝劉長卿的《雜詠八首上禮部李侍郎·幽琴》吧。」
林羨魚很快就找到了這個出處。
「知道你記憶力好了，沒錯，正是這一首。」
「你若不滿意，可以再換。」
東方老夫人笑著說，其實她最喜歡的是最後那句，所貴知音難，只是不太適合用來當古琴的名字，所以才取了滿軒白為名。
「奶奶取的自然是好的。」
林羨魚笑著說：「那就叫滿軒白好了。」
「簡大家，容我試試這音色，再彈吧。」
林羨魚不緊不慢的坐在了滿軒白的面前，從容的用手指挑動琴弦。
林羨魚立刻感覺到自己的靈力有些不受控制的想要運轉開來，想要往琴弦涌去，幸好林羨魚的靈力控制已經十分精準的，才控制住了，不過很快林羨魚就調整了自己的狀態，讓靈力不再干擾自己。
而這琴仿佛也知道了一般，並沒有強行要讓林羨魚調動靈力來彈琴，林羨魚覺得這琴仿佛真的有靈一般。
不過應該是她的錯覺，因為系統此時並沒有發生，如果真的有靈，系統應該會很樂意吞掉的。
林羨魚撥弄了好幾下琴弦，仿佛漫不經心的試了試音色，其實已經費了不少心思才控制住自己的靈力想要湧入琴弦的衝動。
然後林羨魚才正色，開始彈起了《漁樵問答》，比起來她之前在宮中的刻意賣弄，此刻的她對於所謂的名利富貴又有了新的認識，林羨魚自己都不曾發覺原來隨著她修為的進步，她對於普通凡人的認知正在不知不覺的改變著。
以前的林羨魚雖然不屑於皇權，但是仍然會尊重，但是現在的林羨魚只有維持那麼表面的一點點的尊重了，還是因為不想給家裡惹麻煩，而對於人命她看的似乎也越來越淡薄了，至於俗世之中的名利，她更是不在乎。
這種心態自然也折射在了琴聲之中，無形之中又契合了《漁樵問答》中淡薄名利的一面，雖然有本質的區別，但是表現出來反而差不多。
林羨魚在最後一段的時候，靈力幾乎都要控制不住了，但是最終還是控制住了，這也就導致她的琴聲變的虎頭蛇尾起來，最後那一段，琴聲亂了。
「羨魚，你可是遇到了什麼麻煩？為何這最後一段忽然就亂了？」
簡大家臉上露出關切的神色，她想到林羨魚不過學琴區區五載，就能有這樣的水平和悟性，也忍不住起了愛才之意。
「只是忽然想到我夫君身處在這名利場，我覺得我這《漁樵問答》不免有葉公好龍的味道。」
林羨魚隨口將責任推給了東方白：「所以忽然之間就亂了。」
「你這孩子。」
簡大家友善的笑了笑：「老姐妹，我真是羨慕你，羨魚真是我見過最出色最有天分的孩子了。」
「你別誇她，她本就憊懶得很，你這一夸，就更是懶了。」
東方老夫人十分得意，不過還是謙虛了一下。
「你我之間就不用這麼虛偽了吧，可惜了，她已經嫁人了，否則我真想帶在身邊調教。」
簡大家的話讓林羨魚生出了一絲慶幸，幸好自己嫁人了，她可不想跟別人走。
「哈哈，好了，不說這個了，我們敘敘舊吧。」
東方老夫人連忙打岔，她記得清清楚楚，當初東方薇就差點被簡大家帶走，還是自己據理力爭才讓簡大家放棄這種想法，雖然簡大家離開的時候，頗為遺憾，但是最終還是沒有帶走東方薇。
「行，敘敘舊，我不會搶你的孫媳婦兒的，雖然良才美玉難得，但是我還是有分寸的。」
簡大家顯然也知道東方老夫人的心思，笑著說了出來。
接著兩人就開始閒聊敘舊，偶爾還親切的問一問林羨魚和趙虞虞一些問題，兩人也輕鬆愉快的回答了起來，時間過的飛快，很快就到了下午了。
「我就先走了，這次簡姐姐在京城留多久？」
東方老夫人起身告辭了。
「我這次應該不會留的太久吧，我聽說過陣子是你重孫兒的周歲，那我就留到那天吧，正好給你的重孫一點點祝福。」
簡大家笑著說：「不過這段時間我也不會留在京城，會到周邊去找一找從前的故友。」
「那晚上我讓人送兩份請柬過來。」
東方老夫人笑著說：「對了，如果有什麼需要的儘管開口。還有我這外孫女口沒遮攔的，其實素蘭表現已經很好了。」
「是，我說的太重了，其實已經表現很不錯了。」
趙虞虞也有些不好意思，因為冷素蘭進房間之後，就再也沒有出現了，讓她覺得自己是不是打擊的太過了，畢竟冷素蘭表面上不過是個十四五歲的小丫頭。
「不用管她，她就是經歷的挫折太少了，讓她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簡大家笑著說：「這和你無關，這麼點小事就受不了，以後有的她好受的。」
這話到是讓趙虞虞有些不知道怎麼接，不過反正她也就是這麼一說，其實她並沒有多少歉意，畢竟在她面前傲氣的人還沒幾個呢，被打擊了也是活該。
「好了，簡大家，我就先走了，我一定會好好練琴，不會辜負滿軒白的。」
林羨魚抱著琴有些愛不釋手，甚至不願意讓丫鬟碰。
「你喜歡就好，下次我們若是有緣還會再見的。」
簡大家笑眯眯的說：「我期待你未來的琴藝。你真的很有天分，莫要辜負了。」
「是。」
林羨魚應了下來，其實心中已經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這琴的妙用了。
「奶奶，這簡大家真的一點都沒有變化呢。」
在馬車上趙虞虞忍不住開口說。
「你這丫頭，還好沒有當著簡姐姐的面說出來。」
「她並不是普通人，你知道這點就好，還有你最好也不要讓什麼勢力去打探她了。」
東方老夫人提出了警告。
「知道了，這種奇人異士，還是少得罪的好。」
趙虞虞摸出了護身符，遞給了林羨魚：「羨魚，你幫我看看，這個護身符有沒有什麼問題。」
「我怎麼會知道呢。」
林羨魚說歸說，還是仔細的端詳起來了：「應該沒有什麼問題。」
林羨魚仔細的檢查過，沒有留下什麼印記之類的東西，就還給趙虞虞了。
「你這琴是不是有什麼不妥？」
東方老夫人開口問：「你最後琴聲亂了，你騙騙簡姐姐可以，騙我可騙不到。」
「這琴到沒有什麼不妥，我只是，這琴似乎有點想引導我的內力，我並不太想在簡大家那邊表現出我的內力來，實際上大部分也不知道我會武功。」
林羨魚說的理由差不多就是真實的，只是將靈力換成了內息而已。
「原來是這樣，這樣也好，簡姐姐本就是奇人異士，她對你本來就十分好奇，你如果再表現出什麼特異的地方，我怕她不會放過你。」
東方老夫人開口說：「當然不是說會對你不利，而是她可能會希望你跟在她身邊。」
「我怎麼可能跟在別人身邊呢，我都沒有侍奉在我師父身邊呢，更別說其他人了。」
林羨魚笑著說：「我對於所謂的江湖啊，一點興趣都沒有。」
「你還好意思說，那你怎麼能寫的話本子那麼出色，話說，這都又過了大半個月了，你的新一章呢，看的我抓心撓肺的。」
趙虞虞聽到之後，立刻將之前腦子裡的問題丟在了九霄雲外，例行催更起來。
「行行行，我這不是忙嘛，而且我師父來了，我最近還要跟著我師父學東西呢，你要知道，別人想要我師父教都求不到，我可不能怠慢了。」
林羨魚連忙開口說到。
「這還差不多。」
趙虞虞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虞虞，我們先送你回林家吧。」
「還有，你別總想著貪玩，你看看羨魚每天這麼忙碌，你呢。」
東方老夫人有些無奈的看著自家外孫女，原來沒有出嫁的時候，就各種逃課，琴棋書畫不能說樣樣不通，只能說初學者的水平，當然也沒有哪個敢讓趙虞虞表演。
至於管帳家政什麼的，基本都不管，總之就是一個富貴閒人。
「外婆，我覺得我這樣挺好的，再說了，女紅有繡娘，管帳有帳房，琴棋書畫什麼的，我不愛也沒有哪個敢說什麼，我的鑑賞水平可是一等一的。」
趙虞虞不以為然的說：「我覺得我根本不需要勞心勞力的。再說了，我要是太努力了，只怕我的大哥二哥還要坐不住呢，畢竟我這一舉一動都牽動著他們的神經呢。」
「行行行，你說的都對。」
面對自家外孫女，東方老夫人也不知道怎麼說，她有時候覺得自家外孫女好歹需要管管事，或者有自己的愛好，但是趙虞虞說的話也很有道理，只要趙虞虞過的開心了，這些事情都無所謂。
「奶奶，我覺得虞虞是最通透不過了，能夠任用合適的人，找到忠誠的手下，那是虞虞最大的本事了。」
林羨魚笑眯眯的說，她知道趙虞虞有一種天賦，近乎能夠一眼看出來別人對她是好意還是惡意，這是一種可怕的直覺。
「說不過你們兩，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羨魚，你其實很羨慕虞虞吧，你整天就想著當一條鹹魚，可惜現實讓你沒有辦法做到吧？」
東方老夫人瞪了一眼林羨魚：「你回去好好練琴，莫要辜負了這滿軒白。」
「噗呲。我現在覺得我不跟著外婆學琴真是無比正確的選擇。」
趙虞虞忍不住開口說：「看你真是辛苦呀。」
「虞虞，你就是想學，我還懶得教呢，你這丫頭不知道為什麼沒有遺傳到你娘的半點天賦，做啥都是平平，就是有出色的鑑賞力。」
東方老夫人忍不住戳了戳趙虞虞的腦袋。
「這不是正合適嘛，我這樣的就該當一個好好欣賞別人的人。」
「幸好我是女兒身，所以這課業也可以敷衍了事，否則秦先生一定會氣的想要打我一頓。」
趙虞虞笑眯眯的說：「看到大哥和二哥他們學習的這麼辛苦，還要被我父皇罵，我就覺得我好幸福。」
「你就知道鬧，好了，你好好過好自己的日子比什麼都強。」
東方老夫人也無奈了，自家外孫女是真正的金枝玉葉，沒有野心也好，橫豎不管是東方家還是林家都會護著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