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5章
「我到是可以這麼糊弄，但是你信不信我這麼說了，娘絕對不會放你離京了，會讓我給你開藥，直到確定你的身體可以受孕才放你離開。」
林羨魚看向東方棋，記得當初東方棋剛成親那陣子，東方二夫人就擔憂的問過這個問題，當時東方棋為了讓自己能到處浪，就讓林羨魚實話實話，身體都好齊了，現在又想林羨魚糊弄東方二夫人，林羨魚忍不住吐槽。
「那算了，我自己想辦法開溜吧。」
「只是這段時間，就要辛苦衍冬你跟著我一起聽嘮叨了。」
東方棋聽著林羨魚的話，連忙打消了想法，她絕對相信，如果自己身體沒有好，東方二夫人能做出一哭二鬧三上吊，只為了將自己留在京城的事。
「沒事，挺好的，我想聽這嘮叨還聽不到呢。」
柳衍冬非常有耐心的說：「我們過兩天去看看我妹妹，你順便躲躲，等你娘冷靜下來，就不會提這個了，而且我們也不會住在這裡，儘量躲一躲就行了。」
「你要不要去看望看望你爹娘和弟弟。」
東方棋聽到柳衍冬的話，心中升起了一絲不忍心，開口說。
「大可不必。」
柳衍冬非常冷淡的說：「他們得到了他們想要得到的就可以了。我不想和他們再有什麼牽扯了。」
「行，你不想去就不去吧。」
東方棋自然也知道柳衍冬家中的那些事，只是聽到柳衍冬說想聽嘮叨還聽不到，才順嘴這麼一提。
「對了，羨魚，明天我要去看望虞虞，你去嗎？我聽說她又懷孕了。」
東方棋開口邀請：「羨魚，你就去吧，我娘明天也要去，我怕她嘮叨起來我頂不住，你在能分散點她的注意力，幫我轉移轉移話題。」
「去，當然去，不過你這也不是辦法，衍冬在京城也沒啥親戚，你總不能因為躲著娘，就不回東方家，那爹娘得多傷心啊，還有爺爺奶奶都會傷心的。」
林羨魚語氣中也有些無奈，東方棋這外嫁女還和別人不一樣，別人可以用夫家為理由，她可不行。
「我這不是沒有辦法嘛，我回家過年，總不能就走吧，我也是想家了。」
東方棋挽著林羨魚的手：「要不我敷衍的答應下來，然後過了正月就走？」
「你要不怕你娘生氣，你就這麼做吧。」
林羨魚有些無奈的看向東方棋。
「算了，我娘嘮叨就讓她嘮叨吧。」
東方棋最終還是放棄了掙扎。
「夫君~~~我們什麼時候去看你妹妹。」
東方棋這夫君喊的盪氣迴腸，到是讓林羨魚都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不過柳衍冬似乎不為所動，已經習慣的樣子。
「你想什麼時候去，我們就什麼時候去。」
「反正距離也不遠，來回也就三五天的功夫。」
柳衍冬這語氣自然的很，林羨魚總覺得這兩人之間有點貓膩，但是似乎又沒有，只是單純的好朋友的相處狀態。
「那就在京城待兩天，我該走的親戚走一走，該見的朋友見一見，儘量少留給我娘一點單獨見到我嘮叨的時間。」
東方棋開口說：「爭取在臘八之前回來，不然我娘又要說了。」
「好，都聽你的。」
柳衍冬依然十分有耐心。
「你們兩這是來我這撒狗糧的？雖然我知道是假的，可是我還是吃飽了。」
林羨魚忍不住吐槽。
「好了，不打擾你休息了，明天記得和我娘一起回娘家，不然我擔心她和你娘一起輪番轟炸我。」
東方棋笑眯眯的說：「我和衍冬要回去布置房間了，對了，我這次回來給你帶了不少各地的禮物，還給星兒帶了些玩具，回頭我就讓人送過來。」
「行了，你去吧，我就不留你了，不過你們這事打算就這麼一直拖著？」
林羨魚有些無奈，之前並沒有想過這個事。
「我想過了，先玩兩年，如果我娘實在催的急了，大不了外出浪的時候，領養一個小孩子，當是親生的，當是在外面生的，反正我娘也不知道。」
東方棋笑著說。
「你這樣欺騙你娘不好吧？」
柳衍冬忍不住開口說。
「那不然你跟我生？」
東方棋大大咧咧的挽著柳衍冬的手，柳衍冬本來對於女人觸碰是很厭惡的，但是卻沒有露出一絲厭煩的表情。
「你願意，也不是不行。」
柳衍冬的話讓東方棋狐疑的看了他一眼。
「這不是你先說的嘛。」
柳衍冬補充了一句，東方棋不疑有他，笑眯眯的說：「也對。」
林羨魚總覺得有點不對勁，但是似乎東方棋並沒有覺得有什麼問題。
等兩人離開之後，林羨魚暫時將這事拋在腦後了，畢竟沒有什麼機會單獨和柳衍冬或者東方棋聊一聊。
不過等到第二天柳衍冬和東方棋兩人上門來，打算跟著大家一起去林家的時候，還是讓林羨魚找到一個機會和柳衍冬單獨聊了一會。
「大小姐。」
柳衍冬臉上十分溫和，和從前的苦相比起來判若兩人，顯然現在過的非常不錯，輕鬆又自在。
「你沒有什麼想對我說的嗎？」
林羨魚看向柳衍冬。
「我的計劃書不是都已經交給大小姐了嗎？」
柳衍冬看向林羨魚：「我還需要說什麼嗎？」
「你別給我矇混過關，你和東方棋的事！」
林羨魚忍不住帶著一絲質疑。
「她是我娘子，我是她夫君啊。能有什麼事？」
柳衍冬漫不經心的開口說，看著林羨魚變的有些難看的臉色，連忙開口說：「好了，大小姐，我說了，你可不需要告訴阿棋，我怕她生氣。」
「你說吧。」
林羨魚語氣緩和了下來。
「我本來以為我永遠不會再喜歡上任何人了，可是我這大半年時間和阿棋相處下來，我發現我可能動心了。」
柳衍冬的話，讓林羨魚嚇了一跳。
「可是你不是喜歡男人嗎？」
林羨魚狐疑的看向柳衍冬：「我記得當初我那個不省心的表姐和你那個鬧心的小妾，一碰你，你都感覺到噁心。」
「我之前的確是，可是阿棋不一樣，而且我覺得自從那個人之後，我對於所有的人都失去了興趣，不止是女人，對於男人也沒有興趣，但是阿棋真的不一樣。」
「可是我不敢說，因為當初阿棋選擇我的原因就是這個，如果我說了，她可能就會毅然的離開，畢竟她如今是越來越有魄力了，不像當初那個被人家欺負小可憐了。」
柳衍冬開口說：「大小姐，這事是我不地道，我也沒有想過要你幫我，只是你能不能不要告訴阿棋。」
「那你打算怎麼辦？繼續裝著？」
林羨魚有些無語，這都是什麼事，不過對於柳衍冬的變化，其實她也能理解，柳衍冬經歷的各種事情實在太多了，心態會變化也是理所當然。
如果東方棋和柳衍冬是自然而然的提親什麼的，柳衍冬或許也不會對東方棋提起很多的興趣，但是偏偏他們這種協議，讓兩人可以在沒有什麼肢體接觸，不同房的情況下一起去旅行，換做其他任何一個人都不可能做到這一點。
而柳衍冬也並不是純粹的就只喜歡男人，只是因為他當初被丫鬟設計，而蘇子怡又是那樣子的性格，讓他直接對女人也失去了興趣，其實單純的是對女人男人都失去了興趣。
「我也不知道。」
柳衍冬看向林羨魚：「我保證我對阿棋是真心的，其他的女人我都不能接受碰我，但是阿棋不一樣。可是我真的很怕阿棋會因為知道了我的心思一走了之，說實話，我只希望能夠一直跟阿棋在一起就行了，其他的我並沒有奢求這麼多。」
「你這……」
林羨魚也有些無語，她從來沒有想過故事會這樣發展：「罷了，我也管不了你。」
「不過我覺得你最好還是和二姐姐開誠布公的說一下，總這樣瞞著也不是辦法。」
林羨魚從來沒有見過這種情況，一時之間也拿不出什麼解決的辦法，不過她覺得欺瞞總是不好的。
「我會的，只是不是現在，等到……」
「或許你會覺得我卑鄙無恥，但是我打算等到阿棋更適應我，更習慣我，更依賴我的時候再說，免得她直接乾脆利落的跑掉了，我是一個男人，而且也不是什麼富貴人家出生，本身就是聲名狼藉，就算再合離幾次，也無所謂，但是阿棋如果再合離的話，她的名聲真的要一塌糊塗了，為了阿棋著想，希望你能幫我保密，」
柳衍冬看向林羨魚：「大小姐，我不曾求過你什麼事，當初我視二小姐如同神明一般，我只求大小姐這一件事。」
「你其實大可以不告訴我，我未必會往這方面猜啊。」
林羨魚嘆了一口氣，知道的越多，就越頭疼。
「大小姐開口問了，我不想隱瞞大小姐任何事，更何況，我們兩的情況大小姐很難不起疑，我不想欺騙大小姐。」
柳衍冬老老實實的開口，眼中十分的誠懇。
「算了，算了，我答應你不說，但是不管怎麼樣，你不能一直隱瞞下去，更不能傷害二姐姐。」
林羨魚最終有些無力的揮了揮手，說到底這事她真的管不了，不過她相信柳衍冬答應了不會傷害東方棋就不會傷害，只要柳衍冬依然表現的和以前一樣，自欺欺人就自欺欺人吧，反正東方棋圖的就是自由和有人陪她遊山玩水。
不過如果東方棋能夠接受柳衍冬也是不錯的結局，畢竟東方棋就可以不用躲躲藏藏的，不過這事，誰也說不好，林羨魚相信兩人應該能處理好。
「你們說什麼呢？」
兩人說話的功夫，東方棋過來了：「我才和我娘說完，結果就看到你們兩還在聊天？」
「說我寫的那個報告啦，有些地方還是自己解釋清楚一些，這不是你在和你娘聊私房話，又不許我跟著，我就抓緊時間給大小姐匯報一下。」
柳衍冬開口說。
「什麼大小姐啊，從我這裡叫，你應該就叫弟妹。」
東方棋有些不滿的開口說。
「我習慣了。確實應該叫弟妹。」
柳衍冬連忙認錯：「走吧，我們該出發了。」
「這次就算了，下次再這麼喊，我娘他們聽見了懷疑怎麼辦？」
「還有，萬一別人怪羨魚怎麼辦？」
東方棋也並沒有真的怪柳衍冬，笑嘻嘻的說，柳衍冬則一直在哄著東方棋，林羨魚跟著他們，看著這一幕，也不知道是該說什麼。
東方棋或許只是因為是局中人，所以才沒有看出來柳衍冬對她完全不是那種客套，完全超過了他們當初的協議，不過林羨魚只是笑了笑，並沒有打算揭穿，這種事情，外人真的幫不上忙。
「羨魚，你笑什麼？」
誰知道這簡單的一笑，居然被東方棋抓住了。
「沒有，就是覺得你們兩個相處的挺好的。」
林羨魚笑眯眯的說。
「那當然很好，我發現我們兩不僅喜歡的東西差不多，品味也差不多，而且很多觀念也相符合，從前別人都說我和那個負心漢是天作一雙，實際上我們兩個之間分歧還挺多的，不過是為了彼此的感情，我才沒有說出口，遇到衍冬之後，我才知道，原來真的有人可以和我三觀這麼相符。」
東方棋說這話的時候，臉上洋溢著笑容，看著真是非常幸福了，或許他們兩真的有戲也難說。
「那就恭喜二姐啦，二姐乾脆以身相許好了。」
林羨魚半開玩笑的說。
「那怎麼行，我們兩可是有協議的，而且我們兩是朋友啊。」
東方棋笑嘻嘻的說：「反正我覺得很開心，衍冬，你開心嗎？」
「當然開心，我早就想遊歷名山大川，多虧了阿棋你，我才有理由行動起來呢。」
柳衍冬帶著寵溺的回答，心悅之情，大概只有東方棋感受不到。
也怪不得兩人這次回來，就算東方棋對生孩子推三阻四的，東方家也沒有一個人懷疑他們是不是假的或者感情出了問題，因為實在太真太甜了，大概除了東方棋自己之外，人人都能看出來柳衍冬對於她的寵溺。
林羨魚看向東方棋，記得當初東方棋剛成親那陣子，東方二夫人就擔憂的問過這個問題，當時東方棋為了讓自己能到處浪，就讓林羨魚實話實話，身體都好齊了，現在又想林羨魚糊弄東方二夫人，林羨魚忍不住吐槽。
「那算了，我自己想辦法開溜吧。」
「只是這段時間，就要辛苦衍冬你跟著我一起聽嘮叨了。」
東方棋聽著林羨魚的話，連忙打消了想法，她絕對相信，如果自己身體沒有好，東方二夫人能做出一哭二鬧三上吊，只為了將自己留在京城的事。
「沒事，挺好的，我想聽這嘮叨還聽不到呢。」
柳衍冬非常有耐心的說：「我們過兩天去看看我妹妹，你順便躲躲，等你娘冷靜下來，就不會提這個了，而且我們也不會住在這裡，儘量躲一躲就行了。」
「你要不要去看望看望你爹娘和弟弟。」
東方棋聽到柳衍冬的話，心中升起了一絲不忍心，開口說。
「大可不必。」
柳衍冬非常冷淡的說：「他們得到了他們想要得到的就可以了。我不想和他們再有什麼牽扯了。」
「行，你不想去就不去吧。」
東方棋自然也知道柳衍冬家中的那些事，只是聽到柳衍冬說想聽嘮叨還聽不到，才順嘴這麼一提。
「對了，羨魚，明天我要去看望虞虞，你去嗎？我聽說她又懷孕了。」
東方棋開口邀請：「羨魚，你就去吧，我娘明天也要去，我怕她嘮叨起來我頂不住，你在能分散點她的注意力，幫我轉移轉移話題。」
「去，當然去，不過你這也不是辦法，衍冬在京城也沒啥親戚，你總不能因為躲著娘，就不回東方家，那爹娘得多傷心啊，還有爺爺奶奶都會傷心的。」
林羨魚語氣中也有些無奈，東方棋這外嫁女還和別人不一樣，別人可以用夫家為理由，她可不行。
「我這不是沒有辦法嘛，我回家過年，總不能就走吧，我也是想家了。」
東方棋挽著林羨魚的手：「要不我敷衍的答應下來，然後過了正月就走？」
「你要不怕你娘生氣，你就這麼做吧。」
林羨魚有些無奈的看向東方棋。
「算了，我娘嘮叨就讓她嘮叨吧。」
東方棋最終還是放棄了掙扎。
「夫君~~~我們什麼時候去看你妹妹。」
東方棋這夫君喊的盪氣迴腸，到是讓林羨魚都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不過柳衍冬似乎不為所動，已經習慣的樣子。
「你想什麼時候去，我們就什麼時候去。」
「反正距離也不遠，來回也就三五天的功夫。」
柳衍冬這語氣自然的很，林羨魚總覺得這兩人之間有點貓膩，但是似乎又沒有，只是單純的好朋友的相處狀態。
「那就在京城待兩天，我該走的親戚走一走，該見的朋友見一見，儘量少留給我娘一點單獨見到我嘮叨的時間。」
東方棋開口說：「爭取在臘八之前回來，不然我娘又要說了。」
「好，都聽你的。」
柳衍冬依然十分有耐心。
「你們兩這是來我這撒狗糧的？雖然我知道是假的，可是我還是吃飽了。」
林羨魚忍不住吐槽。
「好了，不打擾你休息了，明天記得和我娘一起回娘家，不然我擔心她和你娘一起輪番轟炸我。」
東方棋笑眯眯的說：「我和衍冬要回去布置房間了，對了，我這次回來給你帶了不少各地的禮物，還給星兒帶了些玩具，回頭我就讓人送過來。」
「行了，你去吧，我就不留你了，不過你們這事打算就這麼一直拖著？」
林羨魚有些無奈，之前並沒有想過這個事。
「我想過了，先玩兩年，如果我娘實在催的急了，大不了外出浪的時候，領養一個小孩子，當是親生的，當是在外面生的，反正我娘也不知道。」
東方棋笑著說。
「你這樣欺騙你娘不好吧？」
柳衍冬忍不住開口說。
「那不然你跟我生？」
東方棋大大咧咧的挽著柳衍冬的手，柳衍冬本來對於女人觸碰是很厭惡的，但是卻沒有露出一絲厭煩的表情。
「你願意，也不是不行。」
柳衍冬的話讓東方棋狐疑的看了他一眼。
「這不是你先說的嘛。」
柳衍冬補充了一句，東方棋不疑有他，笑眯眯的說：「也對。」
林羨魚總覺得有點不對勁，但是似乎東方棋並沒有覺得有什麼問題。
等兩人離開之後，林羨魚暫時將這事拋在腦後了，畢竟沒有什麼機會單獨和柳衍冬或者東方棋聊一聊。
不過等到第二天柳衍冬和東方棋兩人上門來，打算跟著大家一起去林家的時候，還是讓林羨魚找到一個機會和柳衍冬單獨聊了一會。
「大小姐。」
柳衍冬臉上十分溫和，和從前的苦相比起來判若兩人，顯然現在過的非常不錯，輕鬆又自在。
「你沒有什麼想對我說的嗎？」
林羨魚看向柳衍冬。
「我的計劃書不是都已經交給大小姐了嗎？」
柳衍冬看向林羨魚：「我還需要說什麼嗎？」
「你別給我矇混過關，你和東方棋的事！」
林羨魚忍不住帶著一絲質疑。
「她是我娘子，我是她夫君啊。能有什麼事？」
柳衍冬漫不經心的開口說，看著林羨魚變的有些難看的臉色，連忙開口說：「好了，大小姐，我說了，你可不需要告訴阿棋，我怕她生氣。」
「你說吧。」
林羨魚語氣緩和了下來。
「我本來以為我永遠不會再喜歡上任何人了，可是我這大半年時間和阿棋相處下來，我發現我可能動心了。」
柳衍冬的話，讓林羨魚嚇了一跳。
「可是你不是喜歡男人嗎？」
林羨魚狐疑的看向柳衍冬：「我記得當初我那個不省心的表姐和你那個鬧心的小妾，一碰你，你都感覺到噁心。」
「我之前的確是，可是阿棋不一樣，而且我覺得自從那個人之後，我對於所有的人都失去了興趣，不止是女人，對於男人也沒有興趣，但是阿棋真的不一樣。」
「可是我不敢說，因為當初阿棋選擇我的原因就是這個，如果我說了，她可能就會毅然的離開，畢竟她如今是越來越有魄力了，不像當初那個被人家欺負小可憐了。」
柳衍冬開口說：「大小姐，這事是我不地道，我也沒有想過要你幫我，只是你能不能不要告訴阿棋。」
「那你打算怎麼辦？繼續裝著？」
林羨魚有些無語，這都是什麼事，不過對於柳衍冬的變化，其實她也能理解，柳衍冬經歷的各種事情實在太多了，心態會變化也是理所當然。
如果東方棋和柳衍冬是自然而然的提親什麼的，柳衍冬或許也不會對東方棋提起很多的興趣，但是偏偏他們這種協議，讓兩人可以在沒有什麼肢體接觸，不同房的情況下一起去旅行，換做其他任何一個人都不可能做到這一點。
而柳衍冬也並不是純粹的就只喜歡男人，只是因為他當初被丫鬟設計，而蘇子怡又是那樣子的性格，讓他直接對女人也失去了興趣，其實單純的是對女人男人都失去了興趣。
「我也不知道。」
柳衍冬看向林羨魚：「我保證我對阿棋是真心的，其他的女人我都不能接受碰我，但是阿棋不一樣。可是我真的很怕阿棋會因為知道了我的心思一走了之，說實話，我只希望能夠一直跟阿棋在一起就行了，其他的我並沒有奢求這麼多。」
「你這……」
林羨魚也有些無語，她從來沒有想過故事會這樣發展：「罷了，我也管不了你。」
「不過我覺得你最好還是和二姐姐開誠布公的說一下，總這樣瞞著也不是辦法。」
林羨魚從來沒有見過這種情況，一時之間也拿不出什麼解決的辦法，不過她覺得欺瞞總是不好的。
「我會的，只是不是現在，等到……」
「或許你會覺得我卑鄙無恥，但是我打算等到阿棋更適應我，更習慣我，更依賴我的時候再說，免得她直接乾脆利落的跑掉了，我是一個男人，而且也不是什麼富貴人家出生，本身就是聲名狼藉，就算再合離幾次，也無所謂，但是阿棋如果再合離的話，她的名聲真的要一塌糊塗了，為了阿棋著想，希望你能幫我保密，」
柳衍冬看向林羨魚：「大小姐，我不曾求過你什麼事，當初我視二小姐如同神明一般，我只求大小姐這一件事。」
「你其實大可以不告訴我，我未必會往這方面猜啊。」
林羨魚嘆了一口氣，知道的越多，就越頭疼。
「大小姐開口問了，我不想隱瞞大小姐任何事，更何況，我們兩的情況大小姐很難不起疑，我不想欺騙大小姐。」
柳衍冬老老實實的開口，眼中十分的誠懇。
「算了，算了，我答應你不說，但是不管怎麼樣，你不能一直隱瞞下去，更不能傷害二姐姐。」
林羨魚最終有些無力的揮了揮手，說到底這事她真的管不了，不過她相信柳衍冬答應了不會傷害東方棋就不會傷害，只要柳衍冬依然表現的和以前一樣，自欺欺人就自欺欺人吧，反正東方棋圖的就是自由和有人陪她遊山玩水。
不過如果東方棋能夠接受柳衍冬也是不錯的結局，畢竟東方棋就可以不用躲躲藏藏的，不過這事，誰也說不好，林羨魚相信兩人應該能處理好。
「你們說什麼呢？」
兩人說話的功夫，東方棋過來了：「我才和我娘說完，結果就看到你們兩還在聊天？」
「說我寫的那個報告啦，有些地方還是自己解釋清楚一些，這不是你在和你娘聊私房話，又不許我跟著，我就抓緊時間給大小姐匯報一下。」
柳衍冬開口說。
「什麼大小姐啊，從我這裡叫，你應該就叫弟妹。」
東方棋有些不滿的開口說。
「我習慣了。確實應該叫弟妹。」
柳衍冬連忙認錯：「走吧，我們該出發了。」
「這次就算了，下次再這麼喊，我娘他們聽見了懷疑怎麼辦？」
「還有，萬一別人怪羨魚怎麼辦？」
東方棋也並沒有真的怪柳衍冬，笑嘻嘻的說，柳衍冬則一直在哄著東方棋，林羨魚跟著他們，看著這一幕，也不知道是該說什麼。
東方棋或許只是因為是局中人，所以才沒有看出來柳衍冬對她完全不是那種客套，完全超過了他們當初的協議，不過林羨魚只是笑了笑，並沒有打算揭穿，這種事情，外人真的幫不上忙。
「羨魚，你笑什麼？」
誰知道這簡單的一笑，居然被東方棋抓住了。
「沒有，就是覺得你們兩個相處的挺好的。」
林羨魚笑眯眯的說。
「那當然很好，我發現我們兩不僅喜歡的東西差不多，品味也差不多，而且很多觀念也相符合，從前別人都說我和那個負心漢是天作一雙，實際上我們兩個之間分歧還挺多的，不過是為了彼此的感情，我才沒有說出口，遇到衍冬之後，我才知道，原來真的有人可以和我三觀這麼相符。」
東方棋說這話的時候，臉上洋溢著笑容，看著真是非常幸福了，或許他們兩真的有戲也難說。
「那就恭喜二姐啦，二姐乾脆以身相許好了。」
林羨魚半開玩笑的說。
「那怎麼行，我們兩可是有協議的，而且我們兩是朋友啊。」
東方棋笑嘻嘻的說：「反正我覺得很開心，衍冬，你開心嗎？」
「當然開心，我早就想遊歷名山大川，多虧了阿棋你，我才有理由行動起來呢。」
柳衍冬帶著寵溺的回答，心悅之情，大概只有東方棋感受不到。
也怪不得兩人這次回來，就算東方棋對生孩子推三阻四的，東方家也沒有一個人懷疑他們是不是假的或者感情出了問題，因為實在太真太甜了，大概除了東方棋自己之外，人人都能看出來柳衍冬對於她的寵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