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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話不能這麼說,她必須得在寧海波面前推脫……

  怎麼推脫呢?吳雙喜想到了那些個因為生子喪命的體弱貴婦人,心裡升起主意--生孩子差點死去的女人,討厭孩子,也沒錯吧?

  她生完孩子時體弱,足足休養了好幾月,藉口生孩子太難受,寧海波肯定會信。

  吳雙喜拿到了寧海波的回信,終於能安然坐下。因為寧海波的態度,在不自覺地維護她,這個男人還是相信她的。

  她坐在椅子上,左手拍打著椅子的扶手,那是她思考時的表現。

  除了安撫寧海波,還有什麼事情要做?

  吳雙喜沉思著,把哄回"狠心兒子"列入了計劃表。寧海波信中表現得沒有太在乎這個親子,但也警告了吳雙喜別再糊塗,說明寧海波心裡這個親子有一定分量但是不重。

  以吳雙喜對寧海波的了解,這個兒子他會等他忙完接回家裡,屆時這個兒子的分量會不斷加重。

  能把"狠心兒子"的心,哄到自己這邊,對於彌補寧海波心裡她的過錯,絕對有實質性的幫助。

  當夜,鎮遠侯府的侯夫人就病了,還病得很嚴重,面容瞬間憔悴。

  第二日,管家把侯夫人的回信,送回給侯爺。同時附上的其他信件里,也詳細地說了最近侯府有何事發生,將侯夫人突發重病的事也寫了進去。

  *****

  信件從京城送往寧海波率兵駐地,到了寧海波手裡轉了一圈。

  於是那軍營里信差又忙活了起來,一邊往京城送信和東西,一邊往江南送信件和東西。

  寧海波拿到吳雙喜的信件,看完了,也信了七七八八,自然也想著在親子面前,給他的夫人解釋一二。

  --兒子啊,你娘不要真要丟你,你要信她啊!

  --兒子啊,你娘也不是真要你命,只是想要攔著你去京城,怕我發現她做錯了事,一時糊塗罷了。

  至於寧海波的人,他最近正是重要時候,比生孩子還重要,當然不能離開軍營。

  信件和東西先到了京城,隨即就前後腳一般到了漢北府。

  景行之拆著信封,不滿地對柳方嘟囔:"我討厭他們一家子,包括信。"

  "那……不看?"柳方磕著瓜子建議。

  景行之搖頭:"還是委屈我一下,看吧,知己知彼。"方便以後動手。

  景行之記仇,還小心眼。寧海波這個暫時沒摻和的可以沒事,那個差點害了柳方和寶寶的吳雙喜他可不會放過。

  女人,景行之不打,但得罪他的可以弄死。

  拆開寧海波的這第二封信後,景行之抽出信封里兩張紙。

  一張上面寫著字,景行之看了兩眼想罵人。

  於是他看向第二張紙,第二張是張匯票……相當於支票,身份對得上的人拿著這匯票就能去皇家錢莊取錢。

  匯票上的面額是:十萬兩。

  景行之看了兩眼,隨意地把這張匯票丟到桌子上,委屈巴巴地撲向柳方:"嚶嚶嚶,小方方,有人拿錢砸我!"

  第77章

  聽到有人拿錢砸景行之, 柳方一愣。

  景行之是什麼人?

  柳方曾經以為景行之是個富二代,但是等柳方自己身價百萬,他發現景行之遠遠不能用富二代來形容,於是壕二代成了定義景行之的背景的詞。

  可是直到親眼看到景行之秀出一手不科學的招|魂神技,柳方就知道壕字也配不上他的行之。

  景行之曾經是頂頂的好命,出身就和萬千人截然不同。這份不同不僅因為景家有錢, 還因為景家的獨特性。景家的子弟, 生來就可以掌握翻天覆地的本事。世上無數人苦苦追求的錢、財、權,於他而言, 都是浮雲。

  可現在, 竟然有人拿錢砸景行之?

  你說這過分不過分?

  過分!柳方覺得這真是太過分了!

  不過景行之「嚶嚶嚶」的模樣, 肯定十有八九就是想逗自己玩。

  柳方不止心領神會,他甚至還掌握了「回逗」技能。

  柳方心中笑笑,面上皺著眉「哎呀」一聲,問道:「竟然有人拿錢砸你?讓我看看是多少?」

  景行之看著小方方伸出去的手, 微怔。

  不應該是超級生氣嗎?

  小方方, 你變了。

  柳方拿過匯票一看,眼睛微眯:「十萬兩?」

  景行之點頭:「對啊,才十萬兩,還是銀子!」一臉理所當然。

  柳方看著景行之認真嫌棄的模樣, 忽然想到了送銀子來的人, 心裡生出比一丟丟還要少一丟丟的憐憫。把十萬兩送給一個縣裡的小秀才,肯定是想拿銀子把人頭腦砸暈吧?

  但是對方,遇到了景行之這傢伙, 要是知道十萬兩的匯票被嫌棄成這樣,會不會被氣死……

  想到這,柳方沒忍住笑了起來。

  景行之看他一眼,繼續自己的表演:「我,景行之,專吃夫郎的軟飯,哪裡需要銀子這種東西!」

  景行之演完,還想要柳方的配合,捧住柳方的臉嚴肅道:「你別笑,這不只是瞧不起我,也是瞧不起你啊!」

  柳方輕輕地抬手一拍景行之的手,樂得不行:「別鬧,要笑到肚子疼了。」

  ******

  夫夫鬧騰半響後,寧海波私庫一半的銀子,最終被汪莊送回了「中轉站」方啟晨的手裡。

  方啟晨看著那匯票,吹鬍子瞪眼:「拿銀子砸誰呢?寧海波這個窮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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