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頁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還好關鍵時刻她抬手撐在了沙發靠背上,阻止了下一步的親密接觸。

  看起來像是……沙發咚?

  明粲眨了眨眼,飛快收回手。

  黎淵仍舊淡漠垂眸,絲毫不為所動。

  明粲鬆了口氣,想要退開,卻又被一股力道制住。

  黎淵仍然捏著她的外套衣角。

  退後的這一步反而導致她又往他的方向靠近了些,也致使她不得?棠?芯?小?說?獨?家?整?理?不單膝跪在他身側,小腿貼在了他熨帖整齊的西裝褲邊。

  兩個人挨得很近。

  獨屬於成熟男人的矜貴優雅氣息混著致命的吸引力,逐漸將明粲包圍。

  危險卻又曖昧。

  但明粲看得清楚,那雙深邃的黑眸中,從始至終都沒有沾染上一絲情.欲。

  大約過了半分鐘,黎淵才鬆開校服衣角,換做雙手掐著明粲的腰,讓她坐在他腿上,背對著他。

  占了半面牆的大屏電視沒開,黑色屏幕倒映出她此時的身影,身後男人仍舊是那副淡漠慵懶的模樣,而她坐在他腿上,安靜得像是一隻不懂反抗的貓。

  她能感覺到男人帶著薄繭的手掌在她後頸來回遊移,細嫩的皮膚經不住摩挲,泛起絲絲的癢。

  「疼嗎?」黎淵問,說話間按了下她肩上某處淤青。

  鈍鈍的痛感傳來,明粲臉色不變,搖搖頭,「不太疼。」

  她對痛感反應遲鈍,這點程度對她來說影響微乎其微。

  黎淵放手,換做另一隻手掀開她衣服下擺,露出同樣淤青遍布的單薄脊背。

  明粲勉強忍下內心隱隱的羞恥感,任由他動作。

  傷勢比起三天前要消退很多,雖然依舊猙獰,但過不了幾天就能完全癒合。

  黎淵見狀,滿意地幫她重新整理好衣服,拍拍她的背,「洗澡的時候注意一點,出來記得叫人幫你上藥。」

  明粲長舒一口氣,站了起來,軟聲應道:「好的,我會記住的。」

  放在任何成年人眼中都足夠曖昧的觸碰,他偏生做得自然又隨意。

  ——是真的把她看作了一隻貓。

  -

  回到房間,明粲從校服兜里把惦念多時的手串摸出來,放在燈光下來回端詳。

  這是今天從那魁梧大漢身上順走的。

  手串紫檀木質地,表面早已被磨得光滑,每一顆珠子上都刻著密密麻麻的佛經,由於年代的久遠顯得有些模糊,只有中間那顆上刻的「溫」字仍無比清晰。

  她一顆一顆地捏過去,最後把它戴回了手腕上。

  井思媚告訴她,從狼窩裡把才四歲的她撿回來的時候,這手串就已經戴在了她手腕上。

  從手串的精緻程度看就能知道價值不菲,井思媚猜想她來歷不凡,本想憑著手串幫她找到生身父母,並狠狠敲對方一筆錢,卻不想白養了她十多年,到死都一無所獲。

  明粲四處流浪的時候也打聽過京城姓溫的人家,最後同樣無疾而終。

  她除了自己叫做「明粲」這個名字之外,沒有四歲前的記憶,所以對原生家庭並沒有什麼感情。

  但是她如果可以找到那家人,說不定就能恢復自由。

  至少比擔驚受怕地被人豢養在身邊,要安全得多。

  -

  夜色拉下帷幕,明粲坐在桌前晃著腿,待到作業畫下了最後一個句號,她有些愉悅地拿起桌邊玻璃杯,準備喝水。

  杯子拿起來的瞬間她感受到了點不對勁,側眸去看,發現杯里空空,水早就被她喝光了。

  明粲認命地起身,看著天色也不早了,於是打算去廚房倒杯牛奶,回來洗完澡喝。

  夜間的走廊只留了一盞昏黃的小燈,明粲趿拉著拖鞋走下樓梯。

  最靠近樓梯的那扇門便是黎淵的書房,此時留了一條縫,從裡面透出了一道被拉長的微光。

  明粲只是往那邊瞥了一眼,便收回了視線。

  黎淵工作到半夜是常態,沒什麼可驚訝的。

  她也沒必要大晚上去送溫暖。

  正欲抬腳,從門縫忽然模模糊糊傳來了管家的聲音:「先生,真的不需要讓醫生幫您開點藥嗎?您這樣……」

  明粲動了動耳朵,腳步頓住。

  大概是沒等到黎淵回應,管家的聲音小了下來,最後沉默片刻,低聲道:「那先生,注意身體,我就先離開了。」

  書房的門在下一秒被打開,管家看見站在門口的嬌小身影時,有些驚訝:「小姐?」

  明粲笑著點點頭,晃了晃杯子示意自己不是故意偷聽:「我下來倒牛奶。」

  說完,她將手背在了身後,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蘊了些微好奇:「劉叔,先生他怎麼了?」

  管家作為爺爺輩的人,一直把明粲當成孫女看待,最受不了的便是這種方式的撒嬌。

  回頭望了一眼被關好的書房門,他嘆了口氣,語氣裡帶上些擔憂。

  「這是先生的老毛病了,夜間經常會頭疼得睡不著覺……」

  十多年前意外落下的病根,夜間時常頭疼,卻又擔心藥物對大腦產生損害,堅決不吃藥……

  這樣啊。

  聽管家絮絮叨叨了會兒,明粲點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去廚房把牛奶倒好,她上樓便鑽進了浴室,出來時傭人已經拿著藥候在床邊,她一邊自己吹著頭髮,一邊等傭人給她上藥。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