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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森渺:「我們家小姑娘的乾媽我跟我老婆可以幫她確定,如果是乾爸的話那還要看她是否喜歡,畢竟除了爸爸之外的男人都得小心。」

  駱承東:「......」他是什麼洪水猛獸,不善之人?!

  林落嬋抿著嘴笑起來。

  圓圓在駱承東懷裡果然很乖,一直盯著他,滿眼的好奇。

  林落嬋抽出紙巾,走過來給圓圓擦眼淚和鼻涕。她除了能聞到圓圓身上的奶腥味,還能隱約聞到駱承東身上的菸草味,兩種味道混合在一起,有點迷幻。

  過了會,圓圓在駱承東懷裡睡著了。主要是因為哭累了。手裡的孩子睡著後,他就更不敢亂動了,維持一個姿勢很久。

  一直到許森渺談完事,駱承東抱著孩子走到停車場,放到車上的兒童座椅里,雙手才解放。

  目送許森渺離開後,林落嬋問:「是不是很累?」

  圓圓被駱承東抱了快一個小時。

  「還好,不累。」

  這個孩子將兩人的很多回憶都勾起來了。剛才礙於許森渺在場,他們誰都沒提。

  兩人在停車場慢慢走著,駱承東主動捅破了空氣中少許的壓抑和沉悶。

  「落落,我想重新追求你。」跟她以普通朋友相處的日子,他漸漸有點沉不住了。兩人年紀漸大,人生並沒有多少時間可以浪費。

  林落嬋腳步頓了下,眼睛直視前方,沒說話。

  一直到車上,雙方都沒說話。

  到了林落嬋所在的小區,車停穩,她沒急著推開車門下車,低著頭,深吸了口氣,扭過頭,眼裡一派清明,「我們再試一次。」

  他的眼,一瞬間,紅了。喉結快速滾動了幾下,握著方向盤的雙手緊了又松。

  「好。」他直視她的雙目,沒有絲毫猶豫說了這個字。

  「駱承東,我想要一個完整的戀愛過程。」

  時隔五年,林落嬋再次以明朗中又帶點撒嬌任性的語氣跟他說話。

  就像在一起的時候,她說,「駱承東,我要禮物」,「駱承東,你要好好愛我」。

  他會回答,「好。」

  這一次同樣如此。

  橫亘在他們之間的五年和那些往事,隨著這個字,一掃而空。

  他還是不會說情話,總是很簡短的回答。但她不會覺得掃興。因為她愛他的時候,他說的每句話都是情話。

  就算簡單的一個「好」字,她也能聽出寵溺的味道。

  兩人下車,他送她進去,一直到門口,看她低頭開門,進去,轉身,跟她說,「落落,謝謝。」

  謝謝你願意再次向我走來,願意放下過往的傷痕。

  晚上,她收到他發來的「落落,晚安,好夢」消息。

  半夜她確實做了個夢,夢見了媽媽。媽媽一如既往的溫婉地笑著,朝她點點頭,她掙扎著向前跑。最後媽媽朝她擺擺手,如一陣風一樣,消失了。

  下一秒,她就醒了,眼角流下一行淚。

  她明白媽媽的意思。她已經很久都沒夢見過她了。

  媽媽不希望她的人生有遺憾,既然還愛,那就再試試。

  當時知道事情的真相後,她換位思考過。如果她是駱承東,那她做得不會比他更好。

  想通這點後,她就一直在慢慢放下這件事。

  除了那場婚禮,她能想到的都是他的好。

  看了眼時間,凌晨五點。醒來就睡不著了。躺在床上回憶從前。

  *

  她記得有一次他陪她逛街,突然天降暴雨,氣勢磅礴,整個城市都氤氳在水霧中。

  這場雨看似潑辣,其實是柔情的。許久沒被雨水浸潤過的城市,被這個大雨簾籠罩,分外妖嬈。像是給這個堅硬的城市罩上了一層薄紗,倒也柔情。

  兩人站在一家小吃店門口躲雨,地方有限,躲雨的人越來越多。

  他們漸漸被擠到牆角,他索性轉身將她護在裡面,用手撐在牆角兩邊,將她圈在裡面。這樣誰都擠不到她。

  而他的後背被其他人貼的緊緊的。不管別人怎麼推搡,他都維持著同樣的姿勢。

  怕她無聊,駱承東就陪她聊天,但他實在不擅長聊天。可能是生活太簡單,除了工作就是那幾個朋友。而工作上的事,他怕她不感興趣。把柳牧那些糗事講完,他就想不出其他話題了。

  於是拿出手機給她,讓她玩手機。

  林落嬋不接,瞪他,「又不是非得說具體的事情,你可以說些好聽的話嘛。」

  他稍有些不自在地扭頭瞟了一下周圍的人,想了想,還是開口,「落落,你知道什麼樣的女人最吸引男人嗎?」

  「漂亮的?聰明的?性感的?可愛的?」這是林落嬋能想到的所有可能的答案。

  他搖頭,說了個字,「你。」

  她激動地手舞足蹈,瞪大眼睛,用手指著他。不是因為這個答案,而是因為駱承東居然會這招!她怎麼都沒想到他居然有這一面?!

  「快說,你從哪裡學到的?」她攀著他的胳膊問。

  「你這裡。你剛才說的這四點,你都符合。」他解釋。

  她覺得不太對,想了想,是順序出了問題,「如果我不提供這四個選項,那你的答案是什麼?」

  「你。」還是同樣的答案。

  「投機取巧而已。」她有些失望的嘟嚷,她篤定他原本的答案不是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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