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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由自主地朝前走了兩步，一直走到那堆晶核邊。
此時正有幾條長著小小多肉植株的匍匐莖換換挪過來，乍一看到還以為那是一條條的蛇。
等匍匐莖爬到晶核邊時，那些小小的多肉葉片就會齊齊張開，從裡面吐出來一顆顆晶核來。
一根匍匐莖上的數十顆多肉球吐完晶核後，就會有序又迅速地退場，下一條匍匐莖繼續跟上放晶核。
仿佛是工廠里的機械一樣，甚至效率比機器還要好。
郁蟄目瞪口呆了兩秒，覺得有些難以置信，如果說這都是連畫控制的，她這種危急關頭還能有精力去控制多肉去撿晶核？
不過這也確實像她能做出來的事。
這說明，連畫的情況並沒有預想的那麼糟糕。
他稍微放下了心，盯著那些多肉看了一會。
扔完晶核之後，這些負責運送晶核的匍匐莖們就再次回到了戰場，明明都是看著很嬌嫩的葉子，竟然能像手指一樣靈活地彎曲，牢牢地裹住堅硬的晶核往前走。
郁蟄看著看著就忍不住跟著它們朝前走去。
他一直走到那些喪屍不遠處才停腳。
可能因為連畫的緣故，看到這戲多肉要穿過喪屍群的時候，他竟然會有些擔心，生怕它們會受到傷害。
抬手在多肉身邊立起一道土牆把喪屍要踩下的腳步攔住，郁蟄正準備將前方這隻喪屍解決掉，驚人的一幕就又發生了。
他出手之後，那隻喪屍卻並沒有朝他攻擊，而是一直抬腳跳躍，觸了電一樣，渾身顫抖。
沒等它顫抖多久，一條飛速生長的多肉已經將它纏得密密匝匝，兩分鐘後，莖稈下的喪屍就開始分解消失，只余了骨頭和晶核落在地上。
沒了可以纏繞的對象，這一堆落下的多肉也很快分散開，繼續向下一隻喪屍爬去。
郁蟄渾身的汗毛都立了起來，他眼睜睜看著一隻實力不弱的喪屍以這麼詭異的方式死去，骨頭也很快被分解掉，鎮針對各渣都不剩。
再次將視線看向遠方，就在這分神的幾分鐘時間裡，周圍喪屍的數量又減少了一批。
並且，幾乎所有能看到的喪屍，動作都如他之前看到的一樣詭異。
也就是說，這地下有無數條這樣的多肉。
郁蟄猛地抬手，一顆比先前都要小許多的光球向前飄去，被光照亮的黑色土地上，已經完全被綠色淹沒。
密密麻麻的多肉糾纏在一起蠕動攀爬，看似雜亂卻又井然有序。
可是看久了，竟然還有種微妙的噁心感。
像是無數條蛇纏在一起一樣，鼓起的多肉葉子沖淡了這種感覺，又帶來了新的密恐感。
郁蟄低頭揉了揉眼睛，深呼吸幾次，這才再次抬頭。
這些應該就是她說的救兵了。
可是，為什麼是多肉，平時連畫不管是使用的武器還是攻擊方式，都沒有跟多肉扯上什麼特別的關係。
郁蟄突然想起件事，摸了摸口袋，從兜里掏出一顆多肉來。
他捧著多肉和地上那些仔細對比了一下。
果不其然，一模一樣分毫不差。
這是巧合還是什麼？
不過手裡這顆看上去就是株普通多肉，沒有發生變異也沒有任何攻擊性。
他將多肉放回口袋，順便把光球給撤了回來，沒再繼續看那些詭異又神奇的多肉救兵們，也沒去思考，為什麼多肉能攻擊喪屍，為什麼連畫能控制它們，它們從哪裡來的，連畫又跟它們有什麼關係？
疑問太多太多了，從連畫出現開始，謎團就一個接一個，他每天都有新的問題想問，永遠也搞不清楚，還有什麼東西在等著自己。
哪怕連畫現在告訴他說，她是什麼神仙什麼精怪，他都不會太驚訝了。
這東西數量這麼多，很顯然不可能是連畫控制的，她這會仍舊有危險。
郁蟄回到豆豆身邊。他還站在原地沒動，光葉子已經不怎麼發光了，葉子也扁了下去。
一把將豆豆抱在懷裡，他問道：「大黑是不是去找人了？是那個幕後指揮的？你知道在哪麼，它是喪屍還是人？」
豆豆皺起了眉頭，不知道該怎麼說，他搖搖頭又點點頭。
「既是人又是喪屍？」郁蟄猜測。
豆豆猶豫地點了點頭，給他指了個方向。
郁蟄看了下連畫那邊，仍舊煙塵瀰漫什麼都看不清楚，但是動靜比先前小了許多，先前接連不斷的雷電也變成了三十秒一次，不知道是不是快要分出勝負了。
他沿著豆豆指的方向快速朝前跑去。
地上仍舊有很多很多多肉，很神奇的是，每當他即將從它們身上踩過的時候，多肉都會人性化地主動避讓開一塊空地供他行走，不僅沒有絲毫攻擊的意思，還給了他們貴賓待遇。
這感覺，相當有排面。
郁蟄有點囧，又詭異的有點滿足感。
他朝前跑了很久，足有好幾公里之遠了。可這裡也仍舊有大量多肉在，外圍的低級喪屍基本被清理乾淨，只剩了一些喪屍動物在掙扎，它們的速度比人類喪屍快不少，多肉想要捉住它們需要一點時間。
「大黑！」郁蟄喊了一聲。
不遠處傳來黑狗的汪汪叫，他控制著腳下的泥土快速跟上。
黑夜裡看不太清楚方向，等快要跑到黑狗身邊的時候，郁蟄才發現自己重新回到了國道上，這個方向是往匯城去的。
此時正有幾條長著小小多肉植株的匍匐莖換換挪過來，乍一看到還以為那是一條條的蛇。
等匍匐莖爬到晶核邊時，那些小小的多肉葉片就會齊齊張開，從裡面吐出來一顆顆晶核來。
一根匍匐莖上的數十顆多肉球吐完晶核後，就會有序又迅速地退場，下一條匍匐莖繼續跟上放晶核。
仿佛是工廠里的機械一樣，甚至效率比機器還要好。
郁蟄目瞪口呆了兩秒，覺得有些難以置信，如果說這都是連畫控制的，她這種危急關頭還能有精力去控制多肉去撿晶核？
不過這也確實像她能做出來的事。
這說明，連畫的情況並沒有預想的那麼糟糕。
他稍微放下了心，盯著那些多肉看了一會。
扔完晶核之後，這些負責運送晶核的匍匐莖們就再次回到了戰場，明明都是看著很嬌嫩的葉子，竟然能像手指一樣靈活地彎曲，牢牢地裹住堅硬的晶核往前走。
郁蟄看著看著就忍不住跟著它們朝前走去。
他一直走到那些喪屍不遠處才停腳。
可能因為連畫的緣故，看到這戲多肉要穿過喪屍群的時候，他竟然會有些擔心，生怕它們會受到傷害。
抬手在多肉身邊立起一道土牆把喪屍要踩下的腳步攔住，郁蟄正準備將前方這隻喪屍解決掉，驚人的一幕就又發生了。
他出手之後，那隻喪屍卻並沒有朝他攻擊，而是一直抬腳跳躍，觸了電一樣，渾身顫抖。
沒等它顫抖多久，一條飛速生長的多肉已經將它纏得密密匝匝，兩分鐘後，莖稈下的喪屍就開始分解消失，只余了骨頭和晶核落在地上。
沒了可以纏繞的對象，這一堆落下的多肉也很快分散開，繼續向下一隻喪屍爬去。
郁蟄渾身的汗毛都立了起來，他眼睜睜看著一隻實力不弱的喪屍以這麼詭異的方式死去，骨頭也很快被分解掉，鎮針對各渣都不剩。
再次將視線看向遠方，就在這分神的幾分鐘時間裡，周圍喪屍的數量又減少了一批。
並且，幾乎所有能看到的喪屍，動作都如他之前看到的一樣詭異。
也就是說，這地下有無數條這樣的多肉。
郁蟄猛地抬手，一顆比先前都要小許多的光球向前飄去，被光照亮的黑色土地上，已經完全被綠色淹沒。
密密麻麻的多肉糾纏在一起蠕動攀爬，看似雜亂卻又井然有序。
可是看久了，竟然還有種微妙的噁心感。
像是無數條蛇纏在一起一樣，鼓起的多肉葉子沖淡了這種感覺，又帶來了新的密恐感。
郁蟄低頭揉了揉眼睛，深呼吸幾次，這才再次抬頭。
這些應該就是她說的救兵了。
可是，為什麼是多肉，平時連畫不管是使用的武器還是攻擊方式，都沒有跟多肉扯上什麼特別的關係。
郁蟄突然想起件事，摸了摸口袋，從兜里掏出一顆多肉來。
他捧著多肉和地上那些仔細對比了一下。
果不其然，一模一樣分毫不差。
這是巧合還是什麼？
不過手裡這顆看上去就是株普通多肉，沒有發生變異也沒有任何攻擊性。
他將多肉放回口袋，順便把光球給撤了回來，沒再繼續看那些詭異又神奇的多肉救兵們，也沒去思考，為什麼多肉能攻擊喪屍，為什麼連畫能控制它們，它們從哪裡來的，連畫又跟它們有什麼關係？
疑問太多太多了，從連畫出現開始，謎團就一個接一個，他每天都有新的問題想問，永遠也搞不清楚，還有什麼東西在等著自己。
哪怕連畫現在告訴他說，她是什麼神仙什麼精怪，他都不會太驚訝了。
這東西數量這麼多，很顯然不可能是連畫控制的，她這會仍舊有危險。
郁蟄回到豆豆身邊。他還站在原地沒動，光葉子已經不怎麼發光了，葉子也扁了下去。
一把將豆豆抱在懷裡，他問道：「大黑是不是去找人了？是那個幕後指揮的？你知道在哪麼，它是喪屍還是人？」
豆豆皺起了眉頭，不知道該怎麼說，他搖搖頭又點點頭。
「既是人又是喪屍？」郁蟄猜測。
豆豆猶豫地點了點頭，給他指了個方向。
郁蟄看了下連畫那邊，仍舊煙塵瀰漫什麼都看不清楚，但是動靜比先前小了許多，先前接連不斷的雷電也變成了三十秒一次，不知道是不是快要分出勝負了。
他沿著豆豆指的方向快速朝前跑去。
地上仍舊有很多很多多肉，很神奇的是，每當他即將從它們身上踩過的時候，多肉都會人性化地主動避讓開一塊空地供他行走，不僅沒有絲毫攻擊的意思，還給了他們貴賓待遇。
這感覺，相當有排面。
郁蟄有點囧，又詭異的有點滿足感。
他朝前跑了很久，足有好幾公里之遠了。可這裡也仍舊有大量多肉在，外圍的低級喪屍基本被清理乾淨，只剩了一些喪屍動物在掙扎，它們的速度比人類喪屍快不少，多肉想要捉住它們需要一點時間。
「大黑！」郁蟄喊了一聲。
不遠處傳來黑狗的汪汪叫，他控制著腳下的泥土快速跟上。
黑夜裡看不太清楚方向，等快要跑到黑狗身邊的時候，郁蟄才發現自己重新回到了國道上，這個方向是往匯城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