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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沒動,也沒敢看他。

  「我送你去醫院,那該死的比賽你要是想這個樣子參加我就把舞韻杯取消。」

  隨後他直接抱她起身,走向門口,傅耳邇攥著兩側衣襟的手又緊了緊但沒掙扎,在他欺負她之後她竟然還可笑的信他。

  他開車帶她去了醫院,頭髮花白的醫生看了看她的腿讓她去照X光,只是在病例上下筆之前又問了句:

  「半年內沒有要孩子的計劃吧?」

  兩個人都愣了愣,醫生又說:

  「X光有輻射,照了半年內最好不要要小孩。」

  傅耳邇的臉倏的紅了,楚及塵扶著她後背的手心也熱了幾度,耳垂的紅沒比她淺多少:

  「沒有」

  聲音還算平穩。

  他扶著她去照了X光,把她抱到照相的台子上,根據醫生的指示調整她的位置。

  「你老公真貼心」,放射科的醫生打趣。

  傅耳邇瞄了他一眼沒敢接話。

  那目光怯懦小心,這下他在她心裡,應是洪水猛獸無疑了。

  等結果時他出去給她買了麵包牛奶,她沒胃口,接過來卻沒動。

  「吃飽了才能好的快,不是還要跳舞麼?」,他口吻輕柔。

  她轉過頭,從舞蹈社出來後才敢正眼看他,對視一秒又猛的收回,然後默默撕開了麵包袋……

  X光的結果出來後他們拿給醫生看。

  醫生說她的傷還不用住院但是卻一定一定要注意休息,病人雖然是她可醫生卻是對著他講:

  「我給你開一些止痛的藥,實在痛了就吃一粒。」

  「作為家屬,老婆生病了你就多照顧一些,費點心。」

  楚及塵頓了一下說:「我會的」,然後他又問:

  「她還能跳舞嗎?」

  醫生:「跳舞?跳什麼舞,腿不想要了嗎?」

  傅耳邇急切道:「不行,我一定要跳舞。」

  醫生看看她:「病好了以後是可以進行適當運動的,但是跳舞的強度太大,你現在這個樣子肯定不行的。」

  「你現在年輕,可要是不休養好了,等到老了的時候就肯定受罪。」

  傅耳邇匆忙改口道:

  「那我好了再跳,好了再跳……」

  語氣微弱,但悄悄瞄了他一眼。

  醫生看向楚及塵:

  「你這媳婦也是心大,你看著她點。」

  傅耳邇又紅了臉。

  楚及塵:「我知道,謝謝醫生」

  醫生又說了一些飲食方面的注意事項清淡為主忌辛辣,楚及塵都仔細的一一記下。

  晚上他開車和她一起回家,到了她家樓下的時候車子停住,傅耳邇急忙解開安全帶然後說:

  「我可以一個人回家的,你不用送我了。」

  他放在安全帶上的手頓住,然後她在他的目光中拿著藥一瘸一拐的跑回家裡。

  他看著她走進了樓內,一直都沒有下車也並沒離開,直到她房間裡的燈亮起他看著發呆不知胡思亂想了什麼,明月懸空時開車回了家。

  傅耳邇剛剛開門,七七就朝她撲了上來,她倚著牆把七七抱進懷裡,揉揉它白絨絨的毛。

  這一晚她很晚才睡,睡前收到了他的微信,內容是剛剛醫生囑咐的那些,他分條列點的一一發給她。

  傅耳邇沒回,放下手機後舞蹈室內的一幕幕總是回映在眼前,她非常清楚的記得那一瞬間她除了怕還是怕,想的除了江北瑾還是江北瑾。

  也是在那一刻她在心裡篤定,這輩子除了江北瑾她不會再愛上任何人,哪怕他與他像極,哪怕他對她情深難抑。

  就若小王子週遊世界訪遍玫瑰千萬,還是獨獨鍾情於那一株。

  再沒有人能給她那二十六年的青蔥時光,也再沒有人能讓她,心如死灰。

  第二天早上傅耳邇醒來後收到了一個電話,是方桀打來的,一共告訴她兩件事,第一件事是加賽項目取消了,第二件事是最後一場新人排名賽向後推遲時間不定,但一旦定了就會馬上告訴她。

  同時,他還給她放了一個月的假讓她在家好好休養不必擔心,因為舞蹈社肯定不會開除她的。

  傅耳邇向社長道了謝,不必細問也知道是誰的意思。

  只是他的情,她註定還不了。

  兩個月後,

  傅耳邇被一個她以為這輩子都不願意再見她的人從警局接了出來。

  然後那天下午她似瘋了一樣的跑到他的家去找他,他不在家電話接不通,她就坐在他家的門口等他。

  等到傍晚夕陽西下的時候他終於回來了,她的雙腳僵硬發麻連起身都困難,她抱著雙膝蜷起自己仰著頭,夕陽透過樓道的玻璃窗將他的身影拉得好長,暖紅的陽光打在他銀白西裝與英俊的面龐上,她因淚眼婆娑而看不清他,口中卻帶著哭腔沙啞執拗反覆的不斷問他:

  「你是誰?」

  「你到底是誰?!」

  兩個月前,

  楚及塵以為在他對她做了那件事以後她這輩子都不想再見他了,起初時就連傅耳邇自己也是這麼想的,直到這天中午她匆忙的跑到他家門口去敲他的門。

  敲了一會兒門從裡面打開,楚及塵看到她愣了一下,然後就聽到她急切的問:

  「七七有沒有來你這兒?」

  「沒有」,他答:

  「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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