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頁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競拍途中,強壓他人不得競拍是一件很沒有品且不被允許的事情。

  可是,這個大漢想要買下這塊羊脂暖玉送給未婚妻做為聘禮,又讓大家對他難以苛責,有了幾分寬容。

  人家都這樣說了,也不知道包廂那位主兒有沒有成人之美?!

  眾人都暗搓搓的看起戲來。

  主要是這包廂的主人太過神秘,一年難得見到一次。

  無人知其是何人?聲音如何?長相如何?

  現在,見有人向包廂的主人發難,眾人如何不激動興奮?

  「抱歉。」

  「這塊玉料對我也是同樣重要。「

  」我會親手雕刻,在最重要的日子送予一人。」

  清潤雅正的男聲從包廂中傳出,帶著幾分寬容羞澀還有一分歉意,卻溫柔堅定。

  讓人一聽,便心生好感。

  縱然只聞其聲,未見其人,可也能想像當會是何種風度翩然的君子。

  沒想到這間包廂的主人的聲音竟是這般年輕。

  縱然不曾相讓,可是,也讓人生不起氣來。

  人家也說了這塊玉料對他也同樣重要。

  甚至要親自動手雕刻,足見他要送的人是多麼重要。

  那大漢不甘心的又說了幾句,可是,包廂之中卻再無回復,顯然是包廂的主人已經離開了。

  「該死的漢人!」

  那個做寧安人打扮的大漢看著包廂憤怒的說了一句靺鞨語。

  「少族長息怒!」

  一個身材精瘦似是心腹的漢子警惕的向左右看了看,見無人注意到他們,才在心中鬆了一口氣。

  他們是靺鞨人!

  這些年,自他們與寧安開始貿易之後,他們靺鞨人的日子其實過得不錯。

  他們急需的茶葉得到了補充。

  雖說需要用馬匹來換,可是,寧安的交易還算公平,並未藉故剋扣欺壓。

  因此,他們靺鞨族更多的人開始大規模的養馬、馴馬、為馬群找尋草場。為了能占有更多的草場,原本團結的靺鞨人開始內鬥,連年爭戰不休,只為了能擁有更多的馬場,養更多的馬。

  他們扎布蘇是靺鞨最大的部落之一。

  少族長薩納一直對靺鞨的現狀份外憂心,認為寧安人不安好心,與他們做互市貿易,是想要分裂瓦解他們靺鞨人。

  他們靺鞨人以前需要什麼,都是去中原去搶的。

  那時候,他們三十六個部落團結一心得猶如一家人一般,何時,這樣刀兵相向過?!什麼時候又要規規矩矩的向漢人採買菜葉了?!

  他們是靺鞨人,就該去搶的!

  少族長認為當初寧安人派特使來談貿易的事兒時,就該殺了祭旗,就不會有今天的事兒了。

  這次少族長極力勸動了族長,帶著整合的十七個部落的靺鞨人意欲偷襲寧安。

  平時,只有靺鞨的探子在寧安周圍活動,今天,是因為寧安有難得一遇的拍賣會,所以,少族長才親自過來看看的。

  少族長正在追求靺鞨部落中強悍的吉日部落族長的女兒塔娜。

  塔娜喜歡中原文華,尤其喜歡中原的玉石。

  今天,少族長若是能拍下那塊羊脂暖玉,說不定就能打動她的芳心。

  娶了她,少族長就能得到吉日部落的支持,有助於少族長統一靺鞨部落。

  卻沒想到一塊羊脂暖玉竟然能賣到這個天價!

  離來之前,他們少族長特意帶了一棵三百年的老參來,原本以為綽綽有餘,卻不想被一個年青人打了臉。

  最可恨的是,被打了臉,他們都不知那人長像為何?

  他們竟然連他的面都沒見上。

  這如何能不讓少族長氣得發瘋?!

  只是他們的身份不能暴露。

  「少族長,那塊羊脂暖玉舉世罕見,只要它現世,它還在寧安,我們就一定能找到它的蹤跡……到時候,它還不是您的囊中之物?!」,精瘦的心腹惡意滿滿地又道。

  他們靺鞨的探子已經摸清了寧安城守備軍隊的情況,這寧安城所有的財富都是他們靺鞨人嘴邊的肉,想什麼時候吃就什麼吃!

  被稱為少族長的薩納明白了心腹塔根的意思,這才勉強壓住火氣。

  拍賣會仍在繼續,可是,薩納已經沒有了興致。此處不是說話的地方,薩納示意眾人與他一同離開。這群人不再留戀,腳步匆匆的往外而去,只片刻間便已離開拍賣會,來到了大街之上。

  薩納回首看著這座金壁輝煌的拍賣所獰笑一聲後,幾人分開,做鳥獸裝散開,迅速融入人群,仿佛水滴落入江河,不再掀起半點漣漪。

  拍賣會的頂樓窗邊,謝孤舟和鄧廷安將這一切都看在眼底。

  「公子,他們散開了,我們的人已經跟了上去。」,鄧廷安眼中精光一閃,「公子,他們……可是靺鞨人?」

  謝孤舟站在窗邊往下望,指著大街上迅速四散的人,道:「高顴、闊鼻、大眼是靺鞨人的特徵。出現在拍賣會上的靺鞨人並不稀奇,可是一口氣能拿出三萬兩白銀之人,就很稀奇了。此人必是靺鞨部落的貴族。靺鞨人在周邊對我寧安虎視眈眈時,一個靺鞨部的貴族卻在此時出現在我寧安城……」

  鄧廷安心中頓時一凜。

  他想到近幾個月不時出現在寧安城周圍,打探寧安城情報的那些靺鞨人。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