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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英藏著的這一手,想必駱思存也沒有想到,若她當真被查出今晚出過行宮,那今夜恐怕會變得格外漫長。

  只有楚妍掩著心中喜悅,看著稍顯遲疑的乾元帝,出聲提醒道:「皇上,可要吩咐下人去查看一番?」

  乾元帝閉了閉眼,面色沉重,權衡了利弊之後,一聲「允」還未說出口,便聽駱思存忽然大聲道:「查,當然要查。」

  作者有話要說:

  心疼此刻還藏在暗處的柿子……

  *

  柿子:能不能給我多加點戲份?

  作者:誰叫你前期是個炮灰呢,炮灰還想要戲份?做夢!!!!!

  第19章

  駱思存此話一出,周圍幾人神色各異,不知她打的是什麼主意。

  「只是在此之前,容兒臣同溧陽說幾句話。」

  駱思存走過去握住駱思茗的手,微嘆口氣道:「溧陽,皇姐知你一向乖巧,若不是與盛大人情投意合,定不會做此出格之舉。」

  駱思茗一愣,一時猜不透她的想法,只吶吶應了聲:「五皇姐……」

  「都怪皇姐不好,若早些知曉你的心思,先前萬萬不會那般胡作非為去叨擾盛大人,你也不用冒著風險去同他密會了。」駱思存話鋒一轉,痛心道,「可是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要幫他隱瞞嗎?」

  她這番話說得情真意切,卻是將盛初寒和駱思茗的關係直接釘死了。

  盛初寒眼皮一跳,將心底那股子莫名令他不舒服的感覺壓下,冷著臉沉聲道:「長鸞公主,話可不能亂說。」

  「是不是亂說,盛大人心裡頭沒數嗎?」駱思存淡淡瞥了盛初寒腰側的香囊一眼,而後又轉回頭來對駱思茗道,「之前看到你繡的茱萸香囊便覺得有異,你還未出閣,繡什麼雙魚紋吶,現在見到盛大人,皇姐呀,總算是明白了。」

  「事關溧陽清譽,還賣什麼關子?什麼香囊,趕緊拿出來給朕瞧瞧。」乾元帝威嚴道。

  「溧陽,你還愣著幹什麼?」駱思存輕輕推了推她,「父皇都發話了,你若如實相告,料想以盛大人的脾性,定不會不負責任的。」

  駱思茗已然明白她的打算,當即裝模作樣地紅了臉,糾結萬分地將那枚茱萸香囊從袖中掏了出來。

  駱思存一把接過,雙手捧著上前呈給了乾元帝,「父皇,這便是溧陽給自己繡制的茱萸香囊,披著雙魚紋的輪廓,卻只繡了一尾魚,且同盛大人腰間佩戴的那枚放在一起,可無縫相接。不信,您讓盛大人將他的香囊取下來看看?」

  乾元帝看著香囊上的花紋,眸中漸漸凝聚起怒氣,他手一收,看向盛初寒,冷冷道:「你是自己呈上來還是朕請人來幫你?」

  楚妍和盛初寒自方才起心頭便隱隱不安,眼下見到這枚香囊,更是臉色巨變。

  楚妍緊張得指尖都嵌進了手心,看向駱思存的眼神似是要剜她心喝她血一般可怕。

  晚宴時她便發覺香囊丟了,卻一直想不起落在了什麼地方,還因此責問了好幾個宮女,後來因不敢當著乾元帝的面過於大張旗鼓地找,只得不了了之。

  沒曾想這香囊竟到了駱思存的手上,還被她說成是駱思茗的。

  偏生這還不是最令她感到恐慌的,她偷偷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的盛初寒,只覺腦袋鈍鈍地疼。

  盛初寒因著她的情意,的確收了她做的香囊,可那也是在他不知曉她將自己的和送他的香囊做成一對兒的情況下。

  她自詡做得隱晦,所以毫無顧忌,可眼下香囊的秘密暴露了出來,顯然,她自作主張的小心思已然觸到了盛初寒的底線。

  想到他的心狠手辣,她渾身不可遏止地哆嗦了一下。

  盛初寒沒看楚妍一眼,只死死盯著乾元帝手中似是判了他死刑的東西,薄唇抿成了一條直縫,片刻後,他慢慢解下自己腰間的香囊,在手掌心反覆摩挲。

  而後他深吸一口氣,突然撩袍跪下,俯首道:「臣罪該萬死。」

  盛初寒這一跪,楚妍臉上血色全無,她死死咬著下唇,一聲也不敢再吭。

  她不知道駱思存是如何得知兩隻香囊間的聯繫,但現在,這些都不重要。

  如果盛初寒否認那是駱思茗的香囊,乾元帝定會徹查到底,那她和盛初寒的關係便再也瞞不住。

  所以,他只能認下。

  「盛愛卿,你何罪之有?」乾元帝壓著怒火問。

  「臣的確早已同溧陽公主心意相通,之前因長鸞公主不得不收起這份感情,後又聽聞長鸞公主不願再嫁於微臣,臣難以抑制心中歡喜,是以才與溧陽公主相約,沒曾想被皇上撞破。事後臣深怕前途不保,才懦弱地予以否認。事已至此,臣愧對公主,愧對皇上的信任,請皇上降罪。」

  乾元帝猛地站起身來,袖子一揮,將桌上的茶水掀倒在地,怒不可遏道:「你知不知道這是欺君之罪!」

  盛初寒平靜道:「臣知,所以任憑處罰,絕無怨言。」

  「好好好,朕便如你所願!」乾元帝高聲喊道,「來人啊,將這個無恥之徒打入天牢!」

  此話一出,殿中兩個女子同時跪地:

  「皇上,求您念在臣妾的份兒上,網開一面吧!」

  「父皇,兒臣是自願的,盛大人說天下男兒當先建功立業,再談成家,所以兒臣才同他一起向父皇隱瞞,還請父皇給他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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