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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三寶公公功成身退。

  安遠不在乎這個小內侍的小動作,見一切捯飭的順眼了,便倒了兩杯茶,端起一杯喝掉。

  他似是完全不怕燙,喝完唇似乎更紅了。他說:

  「懷疑而已,沒想到臣隨便問幾句,他們都招了。」

  原啟看著安遠放下的茶杯,即便茶水已經喝完,那杯中還有少許熱氣冒出。今日劉青與邢征的表現卻是古怪了一些,但是喜塔臘安圖的很正常。安遠又是如何斷定,此事與安圖有關?

  以及……他為什麼要去?原啟伸手,為安遠續上了一杯茶,才端起了另一杯,淺飲一口。

  隨即,原啟便看到,安遠百無聊賴般的將手伸進了茶几下面的小抽屜。小小的瓷瓶,便被捏在了手中。

  黑色的顏色,似是黑玉所制。這瓶子看起來普普通通,沒貼標籤,也沒有花紋。可是拿到它的人,立刻就能知道它的價值。

  安遠拿著瓶子,看向原啟。安遠神情中,帶著那麼一點的壞、那麼一點的揶揄。似乎還有些不滿。種種情緒混雜在一起,竟然讓原啟一下子無法讀懂。

  「噗」

  小小的聲音響起,伴隨而來的,是幽幽的香氣。安遠立刻便將塞.子按了回去,再抬頭時,眼中竟然又有了那囂張氣焰。

  「陛下可真懂得享樂啊,原來是臣小看了陛下。」

  安遠的神色不太友好,原啟能感覺到安遠生氣了。但是,為什麼?他看了看安遠手中的黑瓶,無法斷定裡面是什麼。

  但仿佛,這是安遠氣惱的源頭。

  作者有話要說:【小劇場】

  敲擊馬車壁:「咚咚咚」

  三寶伸頭:「安王找小的,是要小瓶嗎?想要什麼口味?」

  安遠:「頭伸過來」

  三寶眼睛一亮,這是想要什麼「不可言喻」的新品種嗎?

  ……後

  伸頭進來的小內侍震驚:「不好了,安王快把三寶公公的頭擰下來了。」

  第48章 假叛.亂變成了真叛.亂

  「孤不懂安王在說什麼。」原啟回答道。

  安遠聽後,轉動瓶子的動作一頓。他再次看向原啟的時候,眼神中多了一分遲疑。最後,將瓶子扔回到了抽屜裡面。顯然,他是打算相信原啟了。

  而在馬車搖搖晃晃的朝著目的地去的時候,也有一輛馬車從山莊悄悄的出發了。這馬車上坐著的是殘腿還未痊癒的韓山,以及那一名侍衛。

  他們在出了山莊之後就朝著內城的城門奔去,卻在能看得到城門的地方停下了。今日的內城與昨日他們所聽所見的很不一樣,喧鬧聲音沒有了街道上面沒有了來往的行人。

  再看前方,城門緊閉、守衛森嚴。顯然,今日內城不打算放任何人進來,也不打算放任何人出去。

  此時,韓山和侍衛已經下了馬車。侍衛背著韓山,消失在雪地中。而那輛馬車,依舊朝著內城城門而去。

  馬車很快就被攔了下來,即便車夫拿出了屬於皇家的令牌,也沒能讓城門打開。不僅如此,侍衛還要掀帘子看馬車內的人是誰。這下車夫不敢了,直接跳上馬車,指著他們的鼻子罵。

  而那些人也拔出刀,嘴中罵罵咧咧。

  這一番拉鋸,吸引了不少的侍衛向著這邊聚集。有的人是警惕的,而有的人純粹是放哨太無聊,過來看個樂子。

  而在他們沒注意的時候,一個人找了一個不太起眼的地方,背著另一個人越過了高高的城牆。

  呼呼的風聲,當韓山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們已經出了內城。唯一證明他們來過的痕跡,也就只有城牆上的腳印了。

  韓山扭著脖子往後看,只能看得到雪地上那淡淡的腳印。估計風一吹,就再也沒了痕跡。

  也是在此時,韓山才了解到,古代人與他不同的不僅僅是腦迴路,可能還有功夫。

  令牌的稜角刺的手很疼,可他抓著令牌不敢放手。韓山本以為這個像是啞巴一樣的侍衛會背著他一路跑出安城,卻沒想到前方竟然還停著一輛馬車。

  白色的馬兒,褐色的車廂被裹上了白色的布,若是不細看真的很難發現這停在雪地里的馬車。

  在上了馬車之後,韓山鬆了一口氣。精神鬆懈下來,嘴巴好像也就不那麼受腦子控制了。於是,心中憋了很久的話,就脫口而出了。

  「你真厲害啊,那麼高的城牆說過就過。」這是由衷的讚美了,若不是還有正事在身,真真想拜了這人當師父。那傢伙,學會了這個誰還抓得住他!

  然而,打臉來的太突然了。那個韓山認為是啞巴的侍衛,竟然開口了。且與老成的長相不同,聲音還有點小嫩。

  「很容易被.射.下來。」

  這一句話,韓山的腦海中就有了畫面感。裝逼上城牆,上到一半變成了刺蝟啥的。這也太刺激了,吞了吞口水,韓山終於明白,為什麼馬車要繼續朝著城門那裡去了。

  不是馬車要出城,而是要吸引周圍守衛人的注意力。這也太危險了……

  這若是一個不小心被發現了,那他倆豈不是成了刺蝟?韓山露出一臉後怕的表情,他可是被背著的那個。要問誰先受傷,一定是他啊!

  瞬間,韓山將自己的感動都收了回去。然而,他們只是過了這第一道坎而已。接下來他們該怎麼出外城,又該怎麼那護城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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