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賀壽詩詞展露!」(大章二合一)(求票票,打賞,全訂!)(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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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日後。

  臨近午時。

  洛陽城,朱雀大道之上,此時人頭涌動,其中衣著光鮮靚麗者,不乏其多。

  粗目望去,只見眾人行至的目標盡皆一致。

  「徐侍郎!您也來啦!」

  一身穿青色華袍者,突而輕聲訝然道。

  「原來是左御史啊。」

  前方行者聞聲扭頭望去,見叫喊者是一位熟人,便停步打起了招呼。

  「您也是來...」

  左御史話音未落,徐侍郎便是點頭應道:

  「是也。」

  「哈哈,相逢不如偶遇,那便一起同行吧?」

  「那下官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言罷,兩人便是相互閒談之間,走向了某座豪華府苑之內。

  而此間場景,在不遠之處,比比皆是。

  來者盡皆達官顯貴,其中青年樣貌者,即使尚未入仕,但從其那華麗穿著之間,亦不難看出其之背景。

  眾人多半相約同行,言語之中偶爾便會談起『蔡師』、『壽宴』、『賀禮』等一類詞彙。

  而同一時刻,洛陽城西部,陸祁的平陽侯府之內。

  「哎呀!子翊啊,你倒是快點呀!」

  「再這般磨蹭,筵席只怕都要開始了!」

  只見曹操站於原地,滿臉焦急神色的朝著某道臥房喊道。

  「吱呀~」

  「來了,來了,莫要再催了。」

  房門由內向外而推開,便見陸祁身穿一件雪白的直襟長袍,腰束月白祥雲紋的寬腰帶,其上只掛了一塊玉質極佳的墨玉,形狀看似粗糙卻古樸沉鬱。

  烏髮用一根銀絲帶隨意綁著,沒有束冠也沒有插簪,額前有幾縷髮絲被風吹散,和那銀絲帶交織一起,看起來頗為飄逸出塵。

  這般裝著打扮卻是讓曹操見之而目光一亮道:

  「好!這才有幾分傳言之中,那一人鎮一州的陸平陽之風采!」

  「你平常如若也是這般打扮,恐怕這城內那些待字閨秀們,早就爭相遣人前來說媒了!」

  「哈哈哈!」

  反觀陸祁剛剛那還一副出塵儒雅的氣質,聞聲頓時破滅,額頭黑線四起道:「少貧嘴了,走吧!」

  話語剛落,便是不再搭理曹操,獨自一人向著大門走去。

  「等等我呀,子翊!」

  陸祁看似步伐緩慢,但卻猶如步步生風一般,數步之間,人影已至十米開外。

  見此,曹操唯有快步跟隨其後,同時嘴角還嘀咕道:「這武修實力尚未恢復也就罷了,咋這神魂之力還這般充沛,這種天賦真是羨煞我也!」

  ......

  片刻之後,便見陸祁兩人的身影已至一座華麗府苑大門之前。

  門口站定兩位仆奴,見得陸祁兩人連忙上前道:

  「見過曹儀郎,見過...」

  「陸侯爺!」

  「嗯。」

  曹操淡然應了一聲後,便是問道:「筵席此時可有開啟?」

  「回大人,尚未開啟,不過也快了,我家老爺正在大堂內招待諸位大人們呢。」

  一名奴僕快速言道。

  同時身旁另一位奴僕連忙接道:「兩位大人還請入內。」

  「看來還沒有來遲,走吧,老弟。」

  曹操聞言,不由鬆了口氣,畢竟蔡邕的壽宴,到場的肯定都是達官顯貴,這種場面要是遲到,可就太丟人了。

  「走吧。」

  陸祁沒有多話,便是隨同曹操一起向著府苑內而去。

  而待至兩人身影逐漸入內後,站於門側的兩名奴僕這才敢細細打量起陸祁的背影。

  「這就是那當初名震整個大漢的安東將軍嗎?看起來竟是這般儒雅,完全不像一個征戰沙場的武將形象,反而像一個滿腹詩文的書生。」

  「什麼安東將軍,人家現在可是平陽侯!二品大官呢!」

  「得了吧,我前些時日出門時,便聽有人言過,所謂的平陽侯其實一點實權都沒有,也就是名頭叫的響亮一點罷了。」

  「呵,我看你就是酸!就算是一個名頭,那也是我等不可企及的存在!」

  「好了,莫要在背後討論了,要是被人聽了去,那可是要殺頭的!」

  「...」

  ......

  府苑內。

  「倒是有趣。」

  陸祁嘴角莫名微翹,好似在無言輕笑一般。

  之前那兩位奴僕的談話他自然是聽到了,但讓陸祁感到好笑的卻不是這兩人膽敢在背後議論自己,而是為這種情況而感到好笑。

  如若細細品來,便可發現,就連這種命如草芥的奴僕,都已經知曉陸祁侯爺身份的重量,那豈不是說整個洛陽幾乎人人盡知了嗎?

  這種離奇的情況,如果說背後沒有人在推導,怕是沒人會相信。

  但就是這般擺在明面之上的事情,卻沒有一人膽敢站出來阻止,那也就不難推測這背後之人的身份了。

  而就在陸祁自行思索之間,他與曹操二人也是踏入了人聲最鼎沸之處。

  入眼望去,便可看到朝中文官一列,幾乎來了大半。

  而武將之中,也來了幾位重量級的人物。

  比如,先前被困於長社的皇埔嵩,還有前段時間從戰線上回歸洛陽的盧植二人。

  眾人盡皆坐於大堂之中,面前擺放一案台,台上美酒佳肴琳琅滿目,還有貌美侍女來回忙碌侍候,掀起陣陣香風。

  堂中眾人相談甚歡,氣氛熱烈高漲,話題盡皆圍繞於『戰事』或者『詩詞歌賦』,亦或者相互奉承。

  可謂是人間百態,此間盡顯。

  「此時北方局勢已定,東部黃巾賊子更是被我大漢雄軍打得節節敗退,更有甚者,聞之名號便是逃之夭夭,這般看來,這所謂的百萬黃巾也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罷了。」

  「哈哈哈,沒錯沒錯,一群鼠蟻,焉能成氣候!」

  「我泱泱大漢,能人異士眾多,不過區區黃巾賊寇,又能掀起什麼風浪!」

  「...」

  一區域之中,部分文官神色滿是高傲的談著之前的黃巾戰事,話語之間儘是對黃巾的鄙夷。

  「哼,這些傢伙,當真是無恥!」

  曹操也是一名五階初期的武修,耳目自然聰明,聞得那些文官的話語,卻是顯得有些氣惱。

  「他們怎麼就不說之前是怎麼被那些黃巾給嚇得不敢抬頭的?!」

  「當初在朝堂之上,談起黃巾事宜,近乎無一人膽敢出聲,此時倒好,戰局稍定,便是大放厥詞,也不想想自己當初是何等嘴臉!」

  曹操雖說氣惱,但也知曉此時場面不宜談論這些,只好暗自嘀咕。

  「這又什麼好生氣的。」

  一旁的陸祁自然是聽到了曹操的嘀咕聲,不由搖頭一笑道。

  「子翊!他們怎麼就不想想,之前到底是誰起義軍於幽州,又是如何大破長社和南陽,又是如何平定北方的?」

  「你難道不為此而感到心寒嗎?!」

  曹操卻是在為陸祁而打抱不平。

  「你難道會為路邊一隻螻蟻談論天上雄鷹如何,而感到氣惱嗎?」

  陸祁淡然的回了一句後,便是自行找了一處空座,就而入席。

  見此,曹操也不再說些什麼,唯有默然長嘆一聲後,便是跟隨在陸祁身旁,隨之並坐。

  場中人聲鼎沸,對於曹操與陸祁的到來,卻是沒有幾人察覺,但主座之上,依然還是有幾人的目光投向而來。

  「那不是子翊嗎!」

  皇埔嵩正和蔡邕相談甚歡之間,卻是看到了席位末尾處的那張熟悉的面孔,便是不由自主的吐口而出道。

  「嗯?!平陽侯?!」

  身旁的蔡邕和盧植二人聞聲便是隨著皇埔嵩的目光望去,亦是看到了陸祁的身影。

  「他怎一人獨自坐於那莫等席位?」

  蔡邕見此卻是顯得有些疑惑,畢竟先前給陸祁送請帖之後,他也是專門在第一列席位之中留了陸祁的座位。

  之前見陸祁沒有到場,還以為他不來了,不曾想,此時卻是看到陸祁自行在末席之中自行就坐了。

  「子翊!」

  皇埔嵩卻是沒有多想,待見到陸祁後,便是興而高聲喊道。

  南陽一別後,他也是在回歸了洛陽才再次與陸祁見過一兩次,先前也為陸祁的封賞打抱不平過,只可惜,陸祁自己也沒有多說什麼,皇埔嵩雖有心幫助,但見陸祁自己已是接受,也不好再多做言語。

  而隨著皇埔嵩的一聲叫喊,堂中眾人的話語便是戛然而止。

  整個大堂,頓時陷入寂寥一片。

  不過眾人的目光卻是盡皆投向末席之處,那裡,陸祁有些苦笑的望向皇埔嵩等人。

  「還想著來這裡打打醬油,吃頓飯,找個時間道個賀詞便離開的,現在看來,怕是不能如意了。」

  陸祁內心默然想道,同時見眾人的目光盡皆投向自己,同時身旁的曹操已是用目光示意自己,便是起身拱手行禮道:

  「義真兄,好久不見。」

  「哈哈哈,子翊啊,我之前還與伯喈念叨你呢,不曾想你已經入席了,可怎一人獨自坐於末席之處?」

  皇埔嵩起身還了一禮後,便是踏步向著陸祁走來道。

  同時,身旁的蔡邕和盧植亦是起身跟隨走至陸祁身前。

  「下官見過平陽侯!」

  蔡邕躬身行禮道。

  「子翊將軍,廣宗一別,今日方才一見,還未感謝救命之恩,找個時間卻是要與你把酒言歡啊!」

  盧植亦是行禮笑然言道。

  「見過蔡大儒,見過盧植將軍!」

  陸祁見此,唯有連忙回禮道。

  而一旁的曹操亦是連忙起身行禮道:「見過蔡師,見過盧大儒,見過皇埔將軍!」

  「原來是孟德啊!」

  三人聞聲扭頭望去,這才看到曹操的身影。

  「怪不得,我還在想子翊為何一人前來,原來是有孟德作伴啊。」

  皇埔嵩見此卻是心中瞭然一片。

  而蔡邕兩人自然也是心頭清明。

  對於陸祁和曹操的關係,他們亦是偶有耳聞,畢竟整個洛陽官場,盡皆知曉唯有曹操一人與陸祁往來最甚。

  「子翊,與我等一起過去就坐吧。」

  皇埔嵩出言相邀道。

  「是呀,平陽侯,你悄然前來,卻是坐於末席,這要是傳了出去,那下官豈不是得當得一個『招待不周』的名頭?」

  蔡邕亦是出言相邀,言語之中夾雜些許玩笑道。

  「哈哈,確是如此。」

  盧植輕撫長須笑道。

  「兩位大人莫要取笑於我了,在下聽命就是。」

  陸祁亦是笑道。

  「欸,你們幾人稱呼搞得這般生疏作何?子翊與我有交,那便是與你二人有交,大家以字相稱即可。」

  皇埔嵩見幾人有些生疏,便是在一旁言道。

  「是極,是極!那我就托大喊平陽侯一聲『子翊』了。」

  蔡邕和盧植二人笑然言道。

  「那在下也唯有恭敬不如從命,托大喊二位一聲『伯喈兄』與『子干兄』了。」

  陸祁倒是沒有古代文人那些酸酸的禮儀,隨之便是坦然應道。

  「哈哈,那子翊就與我等就坐吧。」

  蔡邕作為主人,自然先行言道。

  「好!」

  陸祁點頭應道。

  「孟德也一起吧。」

  蔡邕知曉陸祁與曹操兩人的關係,自然不會丟下曹操一人獨自坐於此處。

  「嘿嘿,那在下也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曹操自然巴不得與這幾個大佬一同就坐,便是連忙笑應道。

  隨之幾人便是當著堂中眾人的面,在首席自行入座。

  「子翊啊,這些時日也不曾見你出府走動,身體狀況卻是如何了?」

  入座後,皇埔嵩便是報來問候。

  「多謝義真兄牽掛,傷勢依然穩定,只需靜養即可。」

  陸祁聞聲便是淡笑的回道。

  「那就好。」

  皇埔嵩得到回覆後,便是眉頭舒展的點頭應道。

  「唉,也是天妒英才,如若子翊沒有受傷,只怕此時整個大漢境內,再無任何黃巾賊寇存活。」

  盧植悠然一嘆道。

  他在廣宗忙碌完陸祁剩下的事宜後,便是被天子詔令回到了洛陽,同時因為廣宗戰事的原因,他亦是不能再上前線,只能在家休養生息。

  但對於這些,盧植卻是不怎麼在意,畢竟他身為大漢大儒,自身亦是桃李滿天下,這些所謂的功勞,他還真就不怎麼在乎。

  可眼前的陸祁在他的眼裡就不一樣了,年輕有為,功績震古爍今,這種人才,卻是只能居於洛陽養傷,那就猶如暴殄天物一般!

  所以盧植才會有此一嘆。

  「是啊,子翊當初那些功績,我現在還依然歷歷在目。」

  蔡邕也是在一旁感嘆道。

  其實他對於陸祁印象最深刻的,還是先前那些書信明言,畢竟作為文人,他對於陸祁的才華其實更感興趣一點。

  「好了,今日是伯喈壽辰,咱們還是談論些其他話題吧。」

  一旁的皇埔嵩見氣氛有些僵硬,同時也是擔憂陸祁聽到這些話語會心生難過,便是連忙轉移話題道。

  「是啊,今日本來蔡師壽宴,理應高興才是,正好,在下這裡有一副詩詞,還請蔡師鑑賞。」

  坐於陸祁身旁的曹操聽聞到現在,也是不想大家繼續談論這些東西了,恰好手中的賀禮也可以在此時展露,卻是一個不錯的轉移話題。

  「哦?孟德懷中所抱之物,莫非便是你所言的詩詞?」

  「快快拿出來,正好我等一起鑑賞一番。」

  聽聞到曹操的話語,蔡邕卻是心生興趣。

  同時,身旁的皇埔嵩和盧植亦是如此。

  「還請幾位大人鑑賞。」

  說著,曹操便是將懷中木盒輕輕開啟,然後望了一眼陸祁後,便是將捲紙緩緩展開,隨之,一副賀壽詩詞,便是展露於眾人眼帘!

  ......

  ps:曹操在光和三年(180年)是朝中儀郎,在中平元年(184年),黃巾起義爆發,曹操被拜為騎都尉,但因為主角插了一手的緣故,在漢靈帝還沒有來得及任命之時,便是將長社解決了,所以曹操目前的官職,依然還是儀郎。

  你們說,關於蔡琰,要不要來個蘿莉養成呢?畢竟,原著之中這個大才女的命運,才是太過悽慘了。

  先是嫁給衛仲道,後是被匈奴給擄去了,想來想去,還是改變一下她的命運吧。

  洛陽的劇情不會寫太多,之後就要前往北方了,劇情會更加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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