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啟程,揮師北上!」(大章二合一,求票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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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晌午。

  洛陽城北大門處。

  原本只有十來名守衛鎮守的城牆之下,此時卻是已經匯聚了將近三十餘萬大軍,眺眼望去,簡直如同一條滾滾長龍,一眼無法望到盡頭。

  而平日喧囂的洛陽街頭,此時亦是站滿了軍士,這般盛世壯景,引來無數平民圍觀。

  「這是怎麼了?怎麼突然出現這麼多甲士?」

  平民甲頗為驚奇的小聲嘀咕道。

  「欸,不知道吧?」

  旁邊的平民乙卻是一副瞭然於胸的嘚瑟道。

  「莫非你知曉其中狀況?」

  平民甲扭頭望向身旁道。

  「那是自然!」

  平民乙驕傲的抬了抬頭後,見身旁眾人的目光盡皆集中在自己的身上,便是裝作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言道:

  「我有一個表兄,是宮中一名守衛,昨日我與他相聚談話之時,便是聽我表兄說起了這件事。」

  「噢?!快快道來!」

  眾人聞之盡皆豎耳傾聽。

  見此,平民乙自然虛榮之心得到滿足,便是將自己所了解的事情緩緩道出:

  「昨日北方傳來急報,據說啊,那北方的各族蠻夷竟是突然聯合在了一起,妄圖入侵我大漢北部!」

  「啊?!」

  眾人聞之神色驟變!

  「莫非這就是今日大軍聚集,準備揮師前往北方抵禦蠻夷?」

  一名平民猜測道。

  「沒錯!」

  平民乙點頭應和了一聲,繼而又言道:

  「聽說陛下已經點齊了三位大將,今日午時就要出發了,故而才會出現如此情景。」

  「怪不得...」

  眾人這才明悟了起來。

  「不過...」

  「你們肯定想知道這三名大將都是何許人也吧?」

  平民乙有些戲謔的望著眾人道。

  「切,這有什麼難猜的!」

  平民甲癟癟嘴道。

  「之前黃巾事宜已是將近結束,朝中的盧公還有皇埔大儒盡皆已是回到了洛陽,此二人必定是這三名大將之中的其二,你說我猜得對不對?」

  見平民甲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平民乙有些好笑的言道:

  「這你倒是猜對了,可...」

  還不待平民甲聞之而生出笑容,便聽平民乙再次言道:

  「你絕對猜不出這第三位將軍,是何許人!」

  「呵,這有何難?!」

  平民甲聞言,卻是挺起胸膛言道:「這第三位將軍必然是朝中某位大臣的子弟!」

  「畢竟朱儁將軍目前還未曾回歸洛陽,而何大將軍又需鎮守洛陽,朝中有名的武將盡皆在此列之中,那麼這第三人必定是世家公子,前去磨鍊的!」

  「這位仁兄所言,聽起來倒也的確如此。」

  「是啊,朝中有名的大將都在其列,至於其他人要麼在各州鎮守,要麼就是還在清剿黃巾賊子,所以這位仁兄之猜測,倒也幾乎屬實了。」

  「...」

  身旁的眾多平民聽聞了平民甲的猜測後,盡皆點頭表示認同。

  「這,你們確實猜錯了。」

  平民乙聽聞了大家的話語後,卻是失笑的搖搖頭道。

  「怎麼可能?!」

  平民甲頓時不信的否認道:

  「朝中有名的大將已是盡出,那麼這第三人必定是某位世家子弟,要麼是那有著『五色大棒』之事跡的曹侍郎,要麼是『四世三公』出身的袁氏兄弟,他們盡皆善武,謀略亦是不凡,我這般細數猜想,還能不對?!」

  正所謂天子腳下,盡皆皇親國戚,平民甲的一番推論,竟是直接唬得大家無法反駁,甚至絕大多數人盡皆認可其之猜想。

  就連那一直保持神秘未曾多話的平民乙亦是有些佩服的言道:

  「你之猜測,如若我未曾知曉內情,恐怕也會如此認為,但...」

  「你的確是猜錯了。」

  「啊?!」

  「怎麼可能?!」

  眾人聞之譁然!

  「那你倒是說說,這第三人到底是何許人也,竟是這般神秘?!」

  平民甲見此,也不再猜想了,而是直接問詢起答案來。

  「是啊,莫要打啞謎了,快快道來。」

  身旁眾人亦是催促道。

  「大家莫急,我這就為大家解惑。」

  平民乙雙手在虛空輕按,接著便是言道:

  「這第三人啊...」

  「便是那已經被陛下封為『平陽侯』的安東將軍,陸子翊!」

  「啊?!」

  「...」

  ....

  朱雀大道之上,平陽侯府門前。

  「走吧,奉孝,我們也該啟程了。」

  收拾好一切行裝的陸祁淡笑的望著身旁的郭嘉道。

  「諾!」

  郭嘉應了一聲後,卻是扭頭望向身後的平陽侯府,目光閃爍之間,便是嘆道:

  「時光飛逝,歲月如梭,臨近出征時分,屬下卻是有感之前和主公在府苑內,悠閒下棋的日子,好似歷歷在目,猶如昨日一般啊~」

  「哈哈,未曾想,奉孝還有這般感性的一面!」

  陸祁聞之,卻是曬然一笑道。

  「生活不可能每日都平淡如水,既然有得悠閒,那麼便也有得波瀾。」

  「一眼望得到盡頭的生活,豈不是太過乏味了?」

  「主公所言極是!」

  郭嘉點頭認同道。

  「走吧,莫要讓翼德他們等太久。」

  陸祁言罷,便是先行騎上早已預備好的馬匹。

  「駕!」

  隨著一聲輕喝,陸祁的身影便是快速的向著北門而去。

  而居於身後的郭嘉,亦是快速上馬,追隨陸祁而去。

  ....

  「駕!閒雜人等快快讓開!」

  突兀間,洛陽北門街頭處,數名身穿黑色甲胃的兵士,一邊快速騎馬奔行,一邊大聲吆喝道。

  這般行為,好似在為身後的存在暢通道路似的。

  而對於此間的場景,那站於街道兩側的平民們,自然看得清明。

  「駕!」

  隨著一聲輕喝,甲士們身後的街道上,便是飛速行來兩人,正是那從平陽侯府趕至洛陽北門的陸祁和郭嘉!

  「來了!來了!」

  「你們快看,我之所言,不假吧?!」

  之前的平民乙此時仿佛沉沉的出了口氣般,臉上的笑容極盛道。

  「還真的就是那位幾乎銷聲匿跡的平陽侯...」

  「法武雙修...」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天驕嗎?」

  站於平民乙身旁的眾人,見得正在街道上騎馬奔行的陸祁,不由滿是驚訝的呢喃自語道。

  先前那位平民乙在將答案吐露而出後,眾人卻是並不怎麼相信,因為大家都知曉這位平陽侯身負重傷未愈,此時怎麼可能會被陛下委任為北方戰事的將領呢?

  可是,現在的真相已經是擺在了大家的面前,由不得眾人不相信。

  「我說你們這般神色作甚?有一位能夠一人鎮一州的傳奇人物前往北方抵禦蠻夷,難道不是我等之幸嗎?」

  平民乙見身旁的眾人這般怪異神色,不由失笑言道。

  而此言道出,大家便猶如大夢初醒一般:

  「是也!能夠有平陽侯這般的能人異士前往北方抵禦蠻夷,我等當心感慶幸才對!」

  「有平陽侯鎮守北方,蠻夷必定望風而逃!」

  「哈哈哈,沒錯!沒錯!」

  「平陽侯勇武非凡,北方蠻夷必定盡皆梟首!」

  「加油啊!平陽侯!」

  「加油啊...」

  站於街道兩側的平民卻是突然自發的為陸祁吶喊助威了起來。

  而反觀正在趕路的陸祁和郭嘉,聞聲卻是感到有些驚奇。

  「什麼時候,我的名氣有這麼大了?」

  陸祁臉色有些怪異的自問了一句。

  「哈哈,恭喜主公,賀喜主公啊!」

  「主公深得民心,勇武之名早已傳遍天下,此時之場景,倒也在情理之中啊。」

  郭嘉不由感嘆道。

  「行了,少拍我馬屁了,趕緊走吧,前方就到城門口了。」

  「駕!」

  ....

  十來息功夫之後,陸祁和郭嘉二人便是趕至到了洛陽北門處。

  「哈哈,子翊,總算是等到你了啊!」

  皇埔嵩等人聞聲望去,發現是陸祁前至,便是驅馬上前笑道。

  「主公!」

  而早已在城門口處等候多時的張飛等人見之連忙下馬行禮道。

  「無需多禮。」

  陸祁沒有下馬,在讓張飛等人起身後,便是轉而向著皇埔嵩和盧植二人拱手言道:

  「義真兄,子干兄,讓你們等候良久了,還望莫怪。」

  「欸,此時還未到出發時辰,卻是我等先來而已,子翊何罪之有?」

  皇埔嵩連忙擺擺手道。

  「是啊,而且子翊作為三軍統帥,哪有統帥向下屬請罪的?子翊莫要折煞我等了。」

  盧植也是擺手表示道。

  「哈哈,兩位兄長莫要如此,此去前往北方,還需兩位兄長協助,我雖為軍中統帥,但如若有所差錯,倒時還請兩位兄長直言相告,莫要因我等私交之情,而壞了軍中紀律。」

  陸祁滿是謙遜的拱手笑道。

  「子翊統兵之能,可不在我等二人之下,相互糾正即可。」

  盧植和皇埔嵩二人聽了陸祁的話,心中自然滿意不已,臉上的笑容亦是不曾消退。

  「啟稟將軍,時辰已到,我等該出發了。」

  一名奉命監督時辰的甲士卻是突然上前言道。

  「嗯,那我等這邊啟程吧!」

  陸祁點頭應道。

  「好!」

  盧植和皇埔嵩二人亦是如此。

  「啟程!!!」

  緊接著,便見陸祁大手一揮,大軍便是開拔!

  ....

  同一時間,洛陽城內,皇宮之中。

  「已是午時,城外情況如何了?」

  漢靈帝坐於龍椅之上,望向身旁的張讓道。

  「啟稟陛下,平陽侯他們已經按時啟程了。」

  張讓連忙回復道。

  「不過,有一個情況,微臣不知當講不當講...」

  「哦?但說無妨!」

  漢靈帝眉頭一挑道。

  「微臣聽下屬說,那平陽侯趕至北大門之時,街道兩側的平民竟是自發的為那平陽侯吶喊助威,目送平陽侯離去,那番聲勢,簡直震天!」

  「想必就是冠軍侯在世,也不過如此了吧...」

  張讓低頭講述道。

  「哼!」

  「一群愚民!」

  漢靈帝聞之,卻是一惱!

  「他們也不想想,這個大漢到底何人統領?!」

  「一個平民出身之人,在民間的聲望,竟是這般之盛?!」

  漢靈帝雙眸微眯,卻是不由在內心之中敲響了警鐘。

  「陛下莫要動怒,就是那平陽侯再怎麼深得民心,這大漢終究也還是陛下的大漢啊。」

  張讓哆嗦了一下身子,便是連忙勸說道。

  「嗯...」

  漢靈帝聞言,不由鬆了口氣,然而下一刻,卻是又緊皺眉頭道:

  「可是,如若這陸子翊再次得勝歸來,那恐怕就連朕也無法親自打壓他了...」

  「這可如何是好...」

  「陛下無需著急。」

  張讓卻是咧嘴一笑的抬頭望向漢靈帝道。

  「哦?你有良策?」

  漢靈帝問道。

  「是的,陛下,就算那平陽侯在北方抵禦蠻夷得勝而歸,他也終究只不過是陛下手上的一枚棋子罷了。」

  「而作為一名棋子,陛下還不是想讓他去哪就可以讓他去哪?」

  張讓言罷,便是森然一笑。

  「你的意思是...」

  「到時候讓那陸子翊為朕鎮守邊疆?」

  漢靈帝仿佛想到了什麼似的,眉頭不由舒展道。

  「沒錯,陛下,到時候就算這平陽侯得勝而歸,陛下也可以說有感北方事重,需得有人一直鎮守才是,而鎮守的人員,自然是任由陛下選中啊...」

  「哈哈哈,沒錯沒錯!」

  「讓父所言有理啊!」

  漢靈帝聽聞了張讓的一番話語後,不由開懷大笑道。

  ....

  洛陽城,青龍大道之上,曹操的府苑之中。

  「唉,子翊此次前去北方,也不知何許年月,才能再次與我等相逢啊...」

  曹操坐於大院之中,神色卻是顯得有些憂愁。

  「孟德莫要多想,此番子翊兄為我大漢抵禦北方蠻夷,我等當在心中為其祝福才是。」

  一旁的荀彧見此不由勸道。

  「是啊,孟德,其實我也想前往北方,與子翊兄一同征戰那些蠻夷,可叔父不讓,而且陛下也不允許再繼續增加部將,唉...」

  袁紹不由一嘆道。

  「真不知道陛下是怎麼想的,竟是下令不允許任何官員前往北門相送,這般氣度,真是愧為天子!」

  曹操小聲嘀咕道。

  「孟德慎言!」

  「我等作為臣子,如何能夠在背後議論天子呢?!」

  荀彧作為忠於皇室之人,聽得曹操所言,連忙阻止道。

  「孟德,此間好在只有我等三人,今日你這般話語如若被他人聽了去,恐有性命之憂啊!切記慎言才是!」

  袁紹亦是連忙勸道。

  「是我失言了,來來來,喝酒,喝酒!」

  曹操見兩位摯友這般緊張模樣,心知自己剛剛所言確實有些大不敬,便是連忙轉移話題。

  ....

  朱雀大道,蔡邕府苑內。

  「唉~」

  一聲顯得有些滄桑的嗓音,迴蕩於院落之中。

  「爹爹,您為何無故發嘆啊?」

  清脆如黃鶯一般的嬌嫩嗓音,接而傳出。

  「好友遠征,卻是不能相送,故而有所嘆。」

  蔡邕搖頭道。

  「爹爹所說的好友,莫非是今日出征的盧公、皇埔大儒還有平陽侯三人嗎?」

  蔡邕之女,蔡琰目光明亮,好似知曉自己父親所想一般。

  「是也。」

  蔡邕點頭道。

  「那爹爹應該感到高興才是,好友雖遠征,但卻是造福於天下,此乃幸事。」

  蔡琰道。

  「哈哈,琰兒所言極是,為父卻是還不如你所想之通透。」

  蔡邕聞之不由笑道。

  「此為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也,爹爹心系好友,自然關心則亂。」

  蔡琰道。

  「琰兒啊,你雖年幼,但卻才華出眾,聰慧過人,以後要給你找夫婿,可就有些難咯,一般之人,怕是無法配得上你了。」

  蔡邕望著自己的女兒笑然道。

  「呀!爹爹何故言這般話題!琰兒還年幼,尚未到婚配之齡,難道爹爹就這麼快想要把琰兒嫁出去嗎?」

  蔡琰作出小女子嬌羞狀道。

  「哈哈,倒是為父失言了。」

  蔡邕聞言不由撫須一笑道。

  而反觀蔡琰,卻是有些嬌羞的快速逃離了此處,蔡邕見此,失笑搖頭,默然不語。

  ....

  「婚配,夫君...」

  行至一道宅院處的蔡琰,不由想起了剛才父親與自己的談話,內心嬌羞的同時,腦海之中卻是不由想起了一雙如劍一般的銳利雙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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