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陰山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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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陰山派,其法重陰,重令旗調五鬼兵將,喜歡在墳地,穢地等極陰的地方修行,借用墳地、屍骨、人血等,乃道家中最神秘莫測的門派。

  石板第一行寫著「掌門謝五殃。」

  記得關於此人的傳說,他在年少時對仙法更是痴迷,在明朝洪武年間拜師茅山派,成為茅山派一代傳人。

  學藝有成之後,謝五殃遊走民間,仗義救人。

  可他漸漸發現傳統的茅山術限制太大,需要查人三世因果,有的人哪怕做了善事,可由於上輩子、或者今生父母做了惡事,導致雖是自身行善,也會受到種種報應。

  久而久之,謝五殃的心理發生變化,他開始鑽研鬼道之法,經過不間斷的琢磨歷練,潛入陰曹與陰司兵馬簽訂協議。

  此舉是一項非常跨時代的牛掰做法,如同搞玄術中的達文西、伽利略、牛頓。

  按照陰陽相對論的比較,龍虎山張天師乃是與天庭簽下契約,令天下間所有道士都可以差遣五營兵馬。

  謝五殃的強大是他潛入陰曹,與陰兵簽訂協議,差遣陰曹兵馬。

  在陰間兵馬分為兩種,一種是正規軍,接受地府管轄,另外一種則是民間橫死凶靈,獨霸一方,天庭拿他們沒轍,地府又不願招惹,只能封印或者囚禁在某處。

  但謝五殃卻孤身一人將陰曹所有的兵馬統籠到門派名下,許以好處,以此來供門下弟子差遣。

  他不間斷的修行中,大致將陰山法術分為,迷合、沖開、叫魂、鎖魂、調魂、招財幾大類。

  但因為理念不合,被茅山派掌門發現逐出師門,並且還碎了謝五殃的命魂,讓他成為一個廢人。

  誰知他竟然以半殘之軀鑽研修煉法門,最後研究出一套與陰性能量打交道的修煉方法,駕馭陰魂厲鬼,從此改名為「陰山派」,自稱陰山老祖。

  此法有利有弊,利處是實力進展特別快,弊端則是陰性能量侵害,所導致身體內積壓的陰毒過多,久而久之必須要釋放。

  有的為了追究捷徑,不惜利用處女血液煉丹,或者與處子交合放陰,將陰毒傳給女人。

  陰山派歷史上經歷過數次大難,可都憑藉掌門強悍的實力得以保存延續,直到清朝中期得罪了權貴,被天下正道群起而攻之,搗毀了教壇,殺死掌門斷了傳承。

  我是萬萬沒有想到,在這樣的地方居然能見到謝五殃的消息。

  仔細盯著上面履歷與年代,正當我打算誦念的時候,突然,閃電順著外面突襲而入,待即將劈在石碑時,一條小蛇突然向我撲過來。

  由於速度太快,還沒等看清,小蛇就不見了。

  此地雖然可以隔絕聲音,但卻不隔雷電,隨著不斷的有閃電落下,我有一種被雷追著劈的感覺,一個接著一個的雷擊,嚇得我哪敢停啊,撒丫狂奔不止。

  攆著被雷劈,幾乎每隔三秒鐘準會來一道閃電。

  如果我停下來休息,那真的徹底完了。

  可現在有三件奇怪的事情,第一,為什麼佛像好端端的會變成我的樣子?第二、為什麼會有雷擊?

  在我不斷的奔跑時,突然間,耳邊傳來女子急促的聲音。

  「我是青龍寺的護法常莽大仙,在這裡馬上要渡劫,你快點離開。」

  瑪德,你渡劫就渡劫吧,折騰我幹嘛啊,身上的蛇盤瘡還沒有退卻,剛剛又險些被雷劈,我特麼的招誰惹誰了?

  鬼使神差般要帶著朱兒一起離開,可前腳沒等踏出去,我心裡有一個非常矛盾的疑惑。

  如果她有這麼好心,又幹嘛給我送壽衣,如今引到這裡來挨雷劈?

  器靈也說過,我存在的宗旨就是為了給它提供失敗後重生的機會。

  「讓你走,你不走?」我心裡默默回想起了胡四娘的話。

  「走啊?」

  那聲音很急促的繼續催我。

  我不與她搭話,只是老老實實的站在那兒不動,又是一道閃電擊落,卻恰恰打偏了,「砰」的一聲,旁邊岩石爆炸,並飛濺了我一臉碎石子。

  嚇得趕緊跑,但繼續下去,早晚也得被雷劈的。

  腦子裡越想越越亂,讓我停,我別停又是什麼意思?

  當再次繞到墓志銘近前的時候,那女子聲音忽然喊道:「快停下,這裡有一處避難的地方,進去以後就沒事兒了。」

  按照聲音所指,那裡有一個很小的洞口。

  終於等來了最後一句話「讓你停,你不停。」

  心裡漸漸意識到了一個問題,讓我離開,肯定是對常蟒護法有利,第二個讓我停下也必然如此。

  但我的去留,又如何能關乎它的性命?

  莫非它與我一體?或者說,它在我的身上?

  想清楚了以後,我開始邊跑邊脫衣服,衣服脫完了還有雷劈。

  我又開始脫褲子,轉眼間就成了光著全身,忽然發現,一條小蛇竟然躲在我的褲襠里。

  我滴個親娘啊,差點沒嚇尿了,萬一蛇激動咬我一口,那這輩子可就徹底完了!

  千鈞一髮之際,我以單身二十多年的手速一把抓向小蛇,遠遠的猛丟出去,就聽見「咔咔」的巨響,閃電開始飛入,最終將小蛇擊了個粉碎。

  待它剛剛消失,我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緩和好久,情緒才得以平穩。

  仔細分析,那蛇護法想利用五面佛來抵擋天雷地水劫,卻不成想意外被我破了一面。

  蛇盤瘡是它想要入靈的打算,結果卻由於邪骨提前入體,讓它失去了機會。

  這一切都是巧合,而且當朱兒甦醒以後,看到赤著全身的我,驚叫連連,竟然再次昏過去。

  等我穿好破爛的衣服把她叫醒,外面的雷電依舊,說明雷池的劫數還沒有完全渡過,進而導致屬於我的水難還在繼續。

  當前只好安安靜靜的留在這兒避難,等我走到墓志銘的近前觀察時候,朱兒忽然疑惑的問我,為什麼傻傻的盯著石板不動?

  我指著密密麻麻的字跡:「你沒看到麼,這是一段墓志銘,記載著謝五殃生平履歷。」

  「你瘋了?那光禿禿的什麼都沒有。」她瞪著眼睛,充滿了不信。

  不對啊,確定自己沒有看錯,這些石刻格外清晰,難道說我的眼睛碰過什麼東西?

  細細回想,貌似只有被雨水沖洗過。

  不再理她的疑惑,認認真真看完了謝五殃的墓志銘,注意到此人一生救的人與殺的相差不多,坦白的講,他很難定義到底是好人還是壞人。

  不過有一點我們很像,就是我們倆都是借命而生,只是人家根本不用還而已。

  仔細想想,其實說到底我們都是天道蒼茫下的一粒塵埃,一隻螞蟻,也許這隻螞蟻比起別的會更加大一些,但仍然逃不過宿命。

  出於對前輩的尊敬,再者自己意外躲過水難,心中不由的有些感慨。

  我雙膝跪地,三拜九叩,恭敬道:「張明也是芸芸眾生中的一粒塵埃,今日有幸度劫難,多虧了藉助前輩之名,再此謝過。」

  誰知道這邊剛叩頭結束,地動山搖,小屋內噼里啪啦的掉落碎石。

  同一時間,似乎有聲音在石板內傳出:「吾乃陰山老祖,後代弟子可持掌門邪骨授籙,繼我陰山派法門衣缽,凡我門下弟子皆需謹記,法無正邪,唯心善惡,隨心而修,隨性而為,弘我陰山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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